“別玩了,你們快點解決,累死我了!”這時,扛著骷髏精靈的梅劍對著三個姐妹喊道。
她翻滾著躲避攻擊,全身灰塵撲撲,顯然已經狼狽不堪。
“額,大姐,對不起啊!”蘭劍聽聞,吐了吐小香舌,很是抱歉地說道,“我們這就解決!”
幾人身形一變,速度陡然加快,手中劍勢也瞬間改變,力量大了好幾倍。
劍勢引開骷髏戰將的注意,同時趁其不備,一劍捅進了對方的骷髏眼。
此起彼伏的骷髏散架聲響起,沒一會兒,三人就把十幾只骷髏戰將全部解決。
下一刻,幾人沒有任何停留,徑直衝向了骷髏精靈。蘭菊二女上去吸引注意,竹劍直接一個原地彈跳,掠上了骷髏精靈的骨背。她收起手中長劍,雙手疾速凝聚一團靈力,徑直拍進了骷髏精靈的雙眼中。
“嗷——!!”
骷髏精靈痛得直接發狂,扔掉骨手中的三稜分水刺,便要去抓後背上的“爬蟲”,卻在骨指即將碰到竹劍時,硬生生停在了半空,距離竹劍已不到十公分。
“呼,嚇死我了!”
竹劍長舒一口氣,隨即跳下骷髏精靈後背,後怕地拍了拍她那規模不小的胸脯。
梅劍四人能打這麼久,不是實力不行,也不是經驗不足,而是一直沒用修真功法——這也是骷髏精靈能撐這麼久的真正原因。
“轟!”
一聲火焰燒起的悶響,骷髏精靈的骨架散落一地,變成了炭黑色,旁邊還掉落了一地爆裝物品。
“哇(′??ω??`),真的爆裝了耶!”
阿碧捧著本食譜,驚奇地走上前去,蹲在爆落物旁邊說道。
“都爆了些甚麼?”菊劍邊擦著汗邊走過來問道。
“我看看!”阿碧說著收起食譜,開始扒拉起爆落物。
“這是?”
她拿起一根晶瑩剔透、看似骨頭的東西,模樣很像某種大型動物的直筒骨,骨頭兩端還各系著一根紅綢子。
“這是骨玉,法師的專屬法杖。你這妮子運氣不錯,剛學會疾光電影,立馬就有法杖了。”豔妮看清阿碧手上的“骨頭”,立刻認出了來歷,轉頭看向旁邊的敏黛顏說道。
“這叫骨玉?還是根權杖?怎麼用的?”敏黛顏聽豔妮介紹這根“骨頭”的來歷與名稱,一臉疑惑地看著阿碧手上的東西,連問三句。
“在你使出疾光電影時,將精神力灌注到法杖中,再向目標發出攻擊,能增強一定的攻擊力和技能掌控。”豔妮沒計較她的無禮,耐心為她講解使用方法。
“嗡!”
敏黛顏接過阿碧手中的小型法杖,試著往權杖中輸入一絲靈力,下一刻,權杖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竟從原本的短小模樣,直接變成一根長達兩米的大法杖。
“哇,它變大了!”
敏黛顏直接被震驚得叫出聲,手中權杖差點脫手,好在只是慌忙舞了一下手,並沒有真的扔出去。她興奮得不行,對這法杖更是喜愛。
豔妮與其他人見此,都笑著搖了搖頭,並未多說。她們知道,這是少見多怪,見識太少的緣故,時間久了自然會習慣。
在眾人沒有去注意地上的骨架時,豔妮隨手一招,從骨架堆中吸出了骷髏精靈的專屬武器,也就是那對三稜分水刺,同時收起的還有一塊血色水晶,這是一個boss的力量核心。
一路上,敏黛顏就拿著骨玉,跟在四劍身後練習法術。豔妮也多教了她幾個魔法技能:
火球術、照明球、冰錐術——她目前也只能學這些基礎魔法,畢竟精神力太低。
不過她已是築基境強者,學魔法精神力不夠,改修仙家法術卻沒問題:凝水成冰、雷爆球、身法電光術、紙符控人術等等。
雖說暫時對她的攻擊提升不大,卻也能在練習中慢慢提高精神力。
“前面好像是入口?”衝在最前面的菊劍突然大聲叫道。
原來隊伍已經來到了下一層入口處。顏玉等人還沒到,豔妮不急著往下走,眾人便隨意找位置坐下,看書的看書,練習的練習,各自等著其他人到來。
豔妮看向入口,只見一塊大石板作為介面踏板,遠遠望去如同一扇巨大石門,真正的入口處卻是一片漆黑。
“孃親!”
“姑娘!”
沒過多久,豔妮還在觀察入口,遠處便傳來了顏玉的聲音。
“怎麼樣?可有誰傷著?”豔妮迎面拉住顏玉,將她摟進懷中,目光上下打量,同時對著其他人問道。
“姑娘,我們沒事!”王語嫣上前一步,對豔妮大致說起了那邊的情況,“就是那個屍王有點噁心,本身長得嚇人,鐵鏈子還會綁人,一開始,芷若被嚇到了。”
“姑姑,我沒事的!”周芷若聽王姨提到自己,連忙搖頭說道,蒼白的臉色明顯還沒緩過來,這般說不過是硬撐著故作堅強。
“好了,接下來我們不分開了,不怕啊。”豔妮拉過她的手,護在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片刻。
“嗯,姑姑,我們打死屍王,爆了好多東西呢!”周芷若應了一聲,仰頭說起她們打BOSS時的場景。
“哦?你們爆出了甚麼好東西?”豔妮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好奇問道。
“孃親你看,一本技能書!”顏玉連忙插嘴,邀功似的遞過來一本書,封面上寫著——《召喚亡靈》。
“《召喚亡靈》?你們確定打的是屍王?”豔妮看到書名,瞬間愣住,心中思緒瞬間雜亂。
要知道,這可是隻有傳奇私服才會出現的技能書,而且得是變態版才有,可現在是現實啊,這正常嗎?
“那不是屍王嗎?”木婉清看出豔妮神色異樣,不安地問道。
“你們那屍王長甚麼樣?還爆了甚麼?”豔妮心頭升起一絲不妙,顧不得其他,連忙追問具體情況。
“牠大概有四五米高,全身赤紅,頭生雙角,赤面獠牙,拿著一對滾輪大金錘子,身後還拖著一條蛇一樣的尾巴!”
“這?”
豔妮聽到這描述,瞬間想到了一種可能,嘴角狠狠一抽。
這哪是甚麼屍王啊,這分明是一頭屍霸!
“這是屍霸,和屍王比起來,兩者實力相差十幾倍不止。”
說完,豔妮不顧眾人驚疑,在幾人身上來回打量,檢視有沒有人受傷。
最後,她目光落在鐵手肩胛骨的位置——那裡留有一道傷疤,雖已恢復,卻能肯定,是他擋下了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