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妮並不意外,看到來人的一刻,就明白對方是誰了,這人就是被稱為劍聖:獨孤劍!
也就是那個開頭盛氣一時,後面卻在巔峰時刻,被人是魂飛煙滅的劍聖。
“劍聖,最擅長的《聖靈劍法》修煉到了劍二十二,可惜生命耗盡,即將走到盡頭~!”
“小女娃,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你若為我做事,我可幫你續命,不願意就別來打擾我。”
“續命,你覺得老夫會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
“你要我做甚麼?”
“奉我為主,佔據江湖一片清靜~!”
“老夫若不同意呢?”
“這老太婆,可告訴你答案~!”豔妮指著明鏡說道。
“明鏡?”劍聖看著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明鏡,一指點出,想為其解穴,結果,紋絲不動,這穴道就算是他也不行。
“老夫居然解不開她的穴道~!”
“呵~能解她穴的,只有本姑娘~!”豔妮淡淡一笑,自信的說道。
“那就讓老夫,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吧!”劍聖對著豔妮直接出手,一動手就是他最強殺招劍二十二。
“那就領教了~!”豔妮也不虛,手中多出一把閃著寒光的寶劍,直接使出獨孤九劍。
她第一次在倚天世界之外,用出了倚天劍,還有劍法獨孤九劍。
“叮叮叮叮叮~!”
一時間,天地之間都是鐵劍相撞的聲音,還有那滿天飛舞的劍影。
三息過後,豔妮的劍架在了獨孤劍的脖子上,她用獨孤九劍破掉了聖靈劍法。
“沒想到老夫自負劍聖之名,居然會敗在一個小姑娘之手~!”原本意氣風發的劍聖,在這一刻,就如整個人被澆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了腳。
“你的《聖靈劍法》有未盡之勢,可惜你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不然,也許能見到這驚世駭俗的一劍~!”豔妮收回倚天劍,話語中帶點可惜的說道。
原本以為會很難應對,畢竟自己對《聖靈劍法》不瞭解。
可是,她硬是用獨孤九劍接了下來,最後還打敗了他,也在同時,看出了他的劍勢未盡。
“聖靈劍法有未盡之勢?驚世駭俗的一劍?”劍聖看著左手並指成的劍,再看了豔妮一眼,仰望天空,喃喃自語的說道。
“沒錯,劍廿三就是這驚世駭俗的一劍,幾乎不屬於世間~!”豔妮點點頭,她也想起了天劍無名,為那還未出世的一劍命名的劍法。
“劍廿三?”劍聖看著豔妮,他沒想到,劍法未出,卻連劍名都有了。
“若不續命,這劍廿三,對你而言將是毫無意義~!”豔妮提醒他說道。
“可否告訴老夫,姑娘對無雙城出手,原因為何?”劍聖轉移話題,問起了豔妮來無雙城的目的。
“看不慣這老太婆的嘴臉,所以,帶她來與人面使成親,讓她嚐嚐被人強迫嫁人是何味道~!”豔妮如實說道。
“強迫嫁人?明家女人喜歡上外人了?”劍聖不解,明家女人嫁入獨孤家,為何還需要逼迫,猜想她是有心上人了。
“有何不可嗎?”豔妮雖說在問,確是一句威脅的話。
“不是,老夫好奇,能讓明家女人看上的會是誰~!”劍聖被懟也不生氣,淡笑著說道。
“雄霸的小徒弟聶風~!”豔妮直接說道。
“他來無雙城幹嘛?”劍聖聽到雄霸兩字,心頭就是一緊,皺眉問道。
“無雙劍~!”
豔妮拿過明月手中的無雙陰劍,直接插入地面,直沒劍柄。
“這把無雙陰劍當嫁妝,三天後讓這老太婆與人面使成親,到時即要看她洞房,也要你的一個答案,如若不然,這陰陽無雙劍我會全部取回~!”
豔妮把話說完,也不管劍聖是否答應,人就直接消失了。
出了無雙城沒走多遠,豔妮遇上一人,正是今天她帶明家上門時,站在路邊看到的聶風,他考慮了小半天,終是想過來瞧瞧!
現在,豔妮認識他,他不認識,也沒必要多事,兩人僅僅是一個照面,沒有任何交集,豔妮就去了極寒之地。
依照風雲的第二部,天下會是在天山,也就是大西北,而極寒之地是在極西的山脈巔峰,對應的就是現實中的珠穆朗瑪峰。
豔妮腳踏大道神行術,日行兩千多里,從江南的無雙城趕到極寒之地。
然後花了兩天時間,才找到那個山洞,又從中找到《聖靈劍法》秘籍。
“叮~發現在劍法秘籍《聖靈劍法》,是否學習?”
在豔妮拿到手的一刻,電子提示音及時的響起。
“學習~!”豔妮毫不猶豫的應道。
“叮~學習成功,當前為小成境~!”
“小成境,這大概是《獨孤九劍》帶來的好處吧!”豔妮想得是,獨孤九劍基本都是基礎招式,加上一些劍法理念,這對天下所有劍法都實用。
學習了劍法後,又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機緣雖奪,但也可以重新留下。
在這個《風雲》世界中,除了個別地方,豔妮因為要奪取機緣的原因,會有稍許干涉,其他的地方,她並不想去插手。
拿到了劍譜,時間剛好是第三天,豔妮回到無雙城,剛好趕上明鏡與人面使的婚禮。
明月在此期間,因為穴道被點沒有反抗之力,加上沒有人對她動手動腳,所以一直很安靜。
今天,姥姥明鏡與人面使結婚,他和劍聖各自成了男女雙方的代表,被人按在了主位上。
巧的是,聶風在兩天前來無雙城找明月,被劍聖打退,今天是第三次上門。
“聶風~!”
豔妮的突然出現,嚇了他一跳,一個縱身跳出幾米開外,她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來了,那就隨我進去喝口喜酒,等下還有事和你說。”
“明月真的要與獨孤鳴結婚?”聶風腦子想的全是明月,完全忘了自己來無雙城是幹嘛的。
“成親的人不是明月,你是否忘了雄霸讓你來幹嘛的?”豔妮只是否定了結婚的人是明月,但又沒多說,只是問起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