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不跟莽夫一般見識。”秦老祖甩袖,氣憤的離開。
安老祖哪能就這樣放過他,便跟著,還在他身後陰陽怪氣道:
“喲,老子莽夫也比某人是畜生好吧。”
“安啟先你有完沒完,我沒得罪你吧”秦老祖怒吼道
安老祖翻了個白眼,嫌棄地說:“怎麼沒有,礙老子眼了,老子就是見不得畜生在老子眼前蹦躂”
“安啟先你他媽是不是有病,雖然你們安家是第一家族,但我們秦家也不是吃素的。
你他媽想打就直說,老子奉陪到底。”秦老祖氣極了,朝他吼道
一時間,大家的目光都被這邊的異動吸引過來了
“真的,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哈,大家可都聽到了,能作證的哈。”安老祖一副詭計得逞的表情
“嗯,老夫聽到了,確實是他自己要求打的。”萬老祖一本正經的說
秦老祖聽完瞳孔放大,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再看四周的人議論紛紛,他的老臉都要掛不住了。
“秦狗,看招!”安老祖冷呵一聲,便朝他發起了攻擊
秦老祖被迫只能接招,一時間,兩人在一邊打得難捨難分。
“安啟先你這個瘋子,也不看看現在是甚麼時候。”秦老祖低吼道
安老祖無視他的怒氣:“甚麼時候?這不就是揍你的時候嗎?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秦家眾人看著自家老祖被對方追著打,著急得直跺腳
反觀安家這邊,淡定得很,隨時做好開戰的準備。
雖然不知為何兩人打起來,但只要老祖一聲令下,他們只管衝就是。
安家人幹架從不問原因,不服就幹,打不過就喊人接著幹。
這還多虧的安老祖每次一出關的神言,久而久之,安家的弟子逐漸祖化去了。
安家主看著秦家主皺眉道:“秦小賊,你瞪甚麼,想找打是不?”
秦家主瞬間黑臉,氣極了,但卻不敢接話,生怕他一開口,對方又找了個理由幹他。
這安崢嶸的臭脾氣,他可是領略過了。
“哼!”秦家主冷哼一聲,便轉過身去
原以為對方就此算了,誰知道啊
“哎....你是豬嗎?還哼?甩臉給誰看啊,老子太久沒揍你,慣的你是不?”安崢嶸擼起袖子,下一瞬,一根長槍便出現在他手中
“安崢嶸你別沒事找事,我不跟你打!”秦家主低吼道,眼底那是充滿了防備。
他打個屁打打,這麼久來,沒一次能打得過,每次只有捱打的份。
說完,他便想離他遠遠的
“秦小賊別跑,看槍!”安崢嶸可不管他的意願
自家老祖都打樣了,必須跟上啊,這不明擺著老祖就是要幹他們秦家嗎
“安家弟子聽令”安行之冰冷的聲音響起。
“弟子在!”異口同聲的聲音響砌半空
“打!”安行之
“是”安家弟子瞬間蜂擁而出
秦家弟子還搞不清楚狀況呢,看著對方氣洶洶的架勢,還沒打便生了退意。
這時秦少主威脅道:“都他媽給本少主打,誰敢退,本少主先要他的命!”
安行之不屑的勾了勾唇,揮劍朝他襲去。
一時間,刀劍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場面一片混亂。
秦老祖看著底下混亂的場面,怒氣道:“安啟先你這個瘋子,到底想幹甚麼?”
說完,他看向穆洛洛,又說:“呵呵,老夫知道了,你是想拉攏此女進你安家。
所以便先除掉我這個對手,真夠卑鄙的。”
“明明萬家才是你的對手,為何追著我秦家不放?”
安老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回道:“啥?老子只針對畜生而已啊。”
“安啟先!”秦老祖怒吼
“老子在!喊那麼大聲幹嘛,顯得你了是嘛?”安老祖翻了翻白眼
“你不要逼人太甚!”秦老祖指著他,因為過度生氣而止不住顫抖的手
“不是吧,秦老賊,咋抖成這樣?
早說你有病,老子說不定還能讓你一招,不能再多了。”安老祖驚訝的說。
“你...你...”
“也不是老子小氣,老子對畜生 一向沒那麼寬容,讓你一招,你就知足吧。”安老祖
“這是你逼我的!”秦老祖陰翳的看著他說
只見他掏出一座小塔,嘴裡念著生澀的咒語
原本小巧的塔慢慢變得如座山那般大
安老祖微微皺眉,低喃道:“這老賊,又去哪裡搞來的這麼邪門的寶塔。”
寶塔一出,底下圍觀的人紛紛生出搶奪的心思
“尊上,有魔氣!”墨一
墨凜宸回頭看了一眼,不滿了揮了揮手
原本正操控著寶塔想要鎮壓安老祖的秦老祖
只感覺寶塔不受控制的往城外飛
哪怕他竭力想要控住它,也無濟於事
就這片刻的時間,他都損耗了不少靈力和精血
這寶塔如今可是與他命相連啊,可不能出事
見狀,他只好跟著寶塔的方向追去
安老祖都做好抵禦的準備了
一旁見情況不對跑來幫忙的萬老祖疑惑道:“這...跑了?”
安老祖沉默了一會,下一秒,他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這秦老賊怕不是來搞笑的吧,看這樣子,得了寶貝還沒馴服呢。”
底下眾人一聽,原本就各懷心思,此時更是安奈不住了
一時間,一部分人朝著秦老祖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秦家眾人,早在寶塔出現的那一刻,便休戰了
見狀,秦家主看了看穆洛洛,又看了看秦老祖的方向,沉思片刻後,吩咐道:
“大長老,你帶一隊人去看看,切不可讓他們擾了老祖。”
“是,家主!”秦大長老
萬老祖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朝他豎起大拇指,說道:“安兄是這個!”
安老祖仰了仰下巴:“還行吧,不過...” 他皺了皺眉頭
“那寶塔,似乎不是凡品。老夫在它身上,似乎感受到了,魔氣...”
說到這個,安老祖滿臉陰沉
“難不成,那是魔器?”萬老祖皺眉。
“哼,管他是魔是鬼,毀了便是。”安老祖惡狠狠的說,眼底滿是痛恨之意。
兩人相視一眼,似乎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