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婉如面紗下的嘴角微微揚起:“我猜是萬少主,像是她性格能幹出的事。”
穆洛洛:“我倒是覺得,像是安行之的手法。”
顧洲白好奇道:“從哪看出了?”
穆洛洛:“直覺啊!”
顧洲白:“.....”
忽然人群湧動,一個個急匆匆的朝同一個跑去
墨七攔住一個行人,問道:“這位大哥,你們這是幹嘛去呀?”
那人興奮道:“看熱鬧啊,諶家出大事了,此時正被蕭家堵在裡面呢。
具體甚麼原因等我去看完回來再跟你講哈,我先走了,不然可搶不到好位置。”
說完,他越過墨七小跑起來。
“嘖,蕭家野心不小呢。”顧洲白
“看來他們開始行動了呢,走,我們也去湊個熱鬧。”穆洛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幾人來到時,諶家門前圍了不少人。
其中三大家族站在最前面
蕭家最是激動,反倒是安、萬兩家,倒顯得有些安靜。
“諶家主呢,讓他出來給我們個說法。”蕭家二長老喊道,蕭家家主氣定神閒地站在一旁。
此時的諶家大門緊閉,沒人回應。
蕭二長老喊了半天,人家就是不搭理。
氣得他在心底破口大罵起來。
這時蕭家家主看向萬家的人,開口道:“萬家主覺得諶鵬真的墮入邪道了嗎?”
萬申酋沉著臉,面無表情的說:“捕風捉影的事總會有些苗頭。”
言外之意,肯定有才會被傳出來啦。
而諶鵬避而不見,更讓人懷疑,顯然心虛。
而此時的諶家,諶鵬還在昏迷不醒
諶凡煽動了一眾長老,前來討伐他。
一群人激動的討論著,但卻沒人敢出去。
一是他們都不確定,諶鵬是不是真的幹了這事
主要是對方那信誓旦旦的樣子,他們聽得都心虛。
二是上次的事後,大家的境界都有所下降,真打起來,雖說不知道輸太慘
但是被他們發現諶家的高手都受傷,對方趁虛而入咋辦
那諶家豈不危矣!
“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請老祖出關?”一長老試探道
剩下的有人同意,有人覺得不妥。
這時諶建走了進來,呵斥道:“吵甚麼吵!屁大點事就請老祖,諶家養你們幹啥吃的。”
在場的人心中的不滿都快擺在臉上了。
這幾日諶建的作風讓他們對他這個少主也是很大意見
現在諶鵬又這樣,可以說這兩父子如今在諶家還真的不受待見。
諶建見他們不說話,以為是自己震懾住了。
“行了,都隨本少主出去,本少主倒是要看看,蕭家能拿出甚麼證據來,竟敢誣陷我諶家。”說罷,他看都沒看躺著的諶鵬一眼,便轉身離去,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諶凡看著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接著朝眾人說道:“走吧,家主已經倒下,可不能讓少主也出事。”
諶凡心底補充道:最好是被打死去,這樣諶澈說不定就能直接接替他的位置。
諶家長老見諶凡跟了上去,這才不情不願的跟上去。
若是以前,蕭家這麼鬧法,他們早打出去了
可今時不同往日啊,他們每人掉了個大境界,實力大不如從前,根本打不過長老級別的。
“呵呵,諶家主這是心虛不敢出來嘛?”蕭二長老嘲諷道
諶建哪裡忍得住,當即指著蕭二長老怒罵道:“凡事講究證據,蕭長老這麼平白無故中傷我爹,可曾想過後果。”
“呵,證據老夫當然有,但是諶家主敢當面對峙嘛?”
“既然有證據,那你倒是拿出來給大家瞧瞧。
至於我爹,你們也知道他受了傷,事後便閉關療傷了。
本少主總不能因為蕭長老這三言兩語,就打擾他吧。”諶建冷笑。
人群中的穆洛洛嘲諷道:“看到諶建受了打擊後,腦子都變清醒了呢。”
“諶少主不必激怒老夫,老夫能來這,自然有證據。
反倒是諶家主,出了這麼大一件事,就這麼躲著合適嗎”蕭長老
諶建眼睛眯了眯,不為所動。
兩人就這麼對峙著,誰也不讓誰。
這時萬申酋勸道:“諶賢侄不如讓你爹出來講清楚?畢竟這事鬧得,也好給大家一個交代。”
“交代?甚麼交代?本少主說了,證據呢,沒有證據就閉嘴,滾蛋!”諶建囂張道。
萬申酋被下了面子,一臉難堪。
暗處的萬緹凝看著他吃癟,心情大好。
“諶少主不要太過分,我家家主不過說句公道話罷了。
你諶家遲遲不現身說明,這不是心裡有鬼嗎?
何況我們有人證,可以證明諶家主確實在案發現在出現了。
而且也有人看到他使用邪功,那些死去是人就是最好的證據。”萬申酋身邊的長老怒喝道。
“萬長老說笑了吧,死人怎麼開口說話。”諶凡笑呵呵的說
“是與不是,讓諶鵬出來一探便知。”萬申酋強硬的說
諶凡的笑容瞬間僵住,沒人注意到諶建的眼神,竟閃過一絲快意。
“本少主說了,我爹在閉關。既然各位要交代,那便等著吧。”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進了諶家。
留下一眾長老和諶凡,面露尷尬。
“呵呵,各位不要見怪,我家少主就是太擔心我們家主了,說話有點衝而已。”諶凡老好人的說。
蕭二長老冷哼一聲:“呵,老夫還沒老糊塗。”
諶凡沉默了下,一副盡力的表情。
這時一名長老走上前,開口道:“諸位要不先請回?等我家家主閉關出來,定會第一時間給大家一個交代”
“不行!”人群后方一男子大聲道
只見他披麻戴孝,後面跟著一群人抬著棺材。
見狀,大家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來
諶凡看著男子眼皮直跳,場面越發不可控了。
內心一邊擔憂一邊又欣喜,不過一想到以後,似乎又有了動力一般。
“讓諶鵬給我滾出來!”男子怒喝道,他身後一群人跟著喊道
“沒錯!讓他滾出來!”
“你是何人?”
“哼,你們諶家裝甚麼傻?
我們都是在小山村的居民。
你們諶家的人路過,我爹他們好心讓他們進去歇歇腳。
結果....。”男子說著說著哽咽了起來。
諶凡臉都黑了,否認道:“不可能,我諶家絕不可能傷及無辜。”
“我呸!你們諶家的男人都是禽獸。
可憐我那剛及笄的妹妹啊,你走得好慘啊。
諶家那些禽獸,簡直不是人。嗚嗚嗚....” 男子忽然掩臉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