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聽完後,小心翼翼的藥粉收起來,臉上滿是激動之情。
墨一:‘有了這寶貝,相信他很快就可以解決完早點回來。’
自從這段時間跟在穆洛洛身邊,墨一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有些事情不一定非得用武力解決
想想自己之前那麼辛苦都為了啥,費時費力不說,還無趣得很。
不久後,不少人都不禁懷疑,魔界那幾位護法是不是換人了
不然行事風格怎麼一個比一個讓人不齒了,關鍵是,還越發厚臉皮了,不管說甚麼,人家都來一句
“有本事你也用!”
那些不安分的敵人被氣得滿臉豬肝色,卻又無可奈何。
哪裡是不用,關鍵是下了這麼多毒,沒一個有用的。
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們有甚麼秘法,可以讓自己人百毒不侵了。
也有不少人暗搓搓的去查,想看看這背後到底是甚麼樣的高人,有這麼高的毒術。
以至於墨七一踏入魔界,便被人瘋狂圍攻,也有不少人爆金幣,想要籠絡他。
這讓墨七好幾次都沉默住了,他們以為自己猜對了,殊不知,墨七心裡正盤算著,這次幫小魔妃背鍋的功勞,應該得不少獎勵吧。
“謝謝小魔妃!”墨一
“不客氣!事情可打緊?這些可夠?”穆洛洛
“就幾個跳蚤,有些煩人。”墨一皺眉道
聽後,穆洛洛擺了擺手 “諾,我這還有些新研製的殺蟲藥,還沒試過呢,正好一塊給你吧”
“小魔妃放心,屬下會記錄好藥效發作的過程的。”
“不錯,大家業務都很熟練了”穆洛洛不禁失笑道。
墨一離開後,諶婉如不禁好奇道:“洛兒,他們這是....”
“娘,墨一是阿宸的人。”穆洛洛
諶婉如秒懂,看著有些緊張的穆洛洛安慰道:“孃親不是迂腐的人,只要你們過得開心就行。
只是世人對待他們始終有些偏見”
“孃親放心,世人的想法與我何干,不過是一些偽君子在那賊喊抓賊罷了。”
母女倆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進來!”穆洛洛
墨凜宸走了進來,朝諶婉如點頭示意後,開口道:“洛兒,可要去看看熱鬧?”
“對哦,天亮了!”穆洛洛興奮極了
諶婉如狐疑道:“洛兒,你們是不是去諶家了?”
穆洛洛也沒打算瞞著:“是啊,孃親昨晚可休息好了?今日要不跟我們去湊個熱鬧?”
諶婉如:“我這....”
沒等她說完,墨凜宸便開口道:“有我在,諶家不足為懼!”
這霸氣又自信的話語,瞬間吹散了她心中的顧慮
“行,那我便跟你們去湊個熱鬧。”看看早已腐爛的諶家,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滅亡的。
幾人一出來,便看到早已在門口等待的顧洲白等人。
“伯母好!”幾人乖巧的問候道。
“你們好!”諶婉如看著他們心裡欣慰極了,好在洛兒身邊有這麼一群優秀的人。
“嘿嘿,小魔妃,快快快,再慢點都看不上熱鬧了。”顧洲白興奮道,恨不得自己先跑了。
果然這趟沒來錯,跟在小魔妃身邊新鮮事就是多,就是好玩。
聞言,就連溫婉的諶婉如,都有些激動的催促道:“那可不行,我們出發吧!”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諶家那些骯髒玩意是如何倒黴的了
只見墨凜宸大手一揮,下一秒幾人便出現在諶家上空
無形的結界籠罩著幾人,底下的人毫無察覺。
深得墨一傳授的墨七,很有眼力勁的從儲物戒掏出幾張椅子,並擺上一些水果點心。
第一次見識這場面的諶婉如不禁有些愣住了
“孃親坐,別累著,為了看他們熱鬧累著那可不值當!”穆洛洛扶著她說道
“沒錯!伯母來點瓜子,小魔妃說了,我們這叫吃瓜群眾。
看熱鬧不啃瓜子,趣味少一半。”顧洲白邊說邊塞了一把瓜子給她。
諶婉如聽後看向穆洛洛,後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呵呵,確實別有一番滋味。還有甚麼比這更讓人開心呢。”說著,她啃著瓜子,目光清冷的看向下方亂作一團的諶家。
就在這時,一陣陣尖叫聲劃破諶家上空。
“啊啊....家主...快來人啊!” 管事的在門外叫了許久不見有人回應,奈何事態緊急,急需他出來才能穩住這亂糟糟的諶家
就在他提心吊膽的開啟諶鵬的房門,看到的便是兩坨光溜溜的肉條子
雖說他對這場面早已習慣,但面前這兩人口吐白沫,白眼都翻起來的樣子屬實嚇得他不輕
不一會醫師便趕了過來
一看便說道:“縱慾過度,傷了根本。嗯....咳咳,多給補補吧,另外,待他醒後,提醒一句,近期萬不可再行房事了。”
說完,不等管事的有反應,那名醫師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生怕惹了麻煩一般
與此同時,還有好幾個被諶家請來的醫師也是一般,急匆匆離去。
而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的諶家,自然被其他三家關注著
這不,其他三大家族立馬就收到訊息,正在趕來的路上呢
此時諶家管事頭都大了,冷汗直流
直覺告訴他這事不簡單,若不是他昨日外出辦事,怕是今天躺著的人也有他一個
一想到這,他就一陣後怕,雙腿都不自覺夾緊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甚麼,大喊道:“快,關閉大門,不許所有人離開!”
此時的諶家早已亂作一團,但凡說得上話管得了事的基本上都躺著了。
最先清醒的還是諶家那兩名守護者,到底還是境界高些,清醒得早一些
而跟他們同房的女子就沒那麼好運了,人都不知甚麼時候涼的。
其中一個守護者眼神陰翳的看著床上的屍體,心中一頓惡寒。
昨晚行事到一半他便發覺不對勁,但卻無法控制自己
以至於對著一具屍體折騰了半宿
可奇怪的是,事後卻沒發現身體有任何中毒的痕跡。
片刻後,他猛然一揮手,床上的人便被他轟得渣都不剩,似乎以此來抹掉昨晚的不堪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