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獸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明明才第一次見面,這個小人類卻對它這麼好
“你該不會是想要我認你為主吧,我可告訴你,我不會答應的,就算你對我有救命之恩。”翼獸板著臉說
穆洛洛回懟道:“想甚麼美事呢!”
“那你怎麼...”翼獸滿臉狐疑
“治不治?不治拉倒!”穆洛洛
“治!治!嘿嘿,小人類,你跟我家主子一樣,人美心善!”翼獸笑呵呵的說,那眼神,就像看自家小輩一樣
正專心給它治療的穆洛洛聞言,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也不知道這呆頭獸,甚麼時候也發現真相。
一刻鐘後
穆洛洛深吐了一口濁氣,囑咐道:“好了,這些藥每天一粒,按時吃,重回巔峰不是問題。”
“真的?我我還能回到巔峰時刻?太好了,太好了!”說著,翼獸有些激動的紅了眼眶。
“謝謝你,小人類,等我救出主子,以後我一定收集天材地寶來報答你!”翼獸保證道
穆洛洛擺了擺手:“以後再說!你別衝動啊,別驚動了那老東西,到時候不但人沒救出,你又栽了進去!”
生怕它一下子昏了頭,打亂她計劃。
而且她也不知道里面具體甚麼情況,萬一真的驚動對方,這讓他們很是被動
最好還是先將人救出再說其他的。
“嗯嗯,放心吧,等下次來人,我趁他們不注意,先把令牌搶過來!”
穆洛洛看了它一眼,有些一言難盡的樣子
總感覺這傢伙,腦瓜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唉,突然覺得我家小白無比機智!”穆洛洛小聲嘀咕道
一旁的墨凜宸看到她那嫌棄的小表情,微微勾唇。
“這幾日,你就在這守著,哪也別去,知道沒有!!”穆洛洛有些兇巴巴的說
翼獸看著她愣愣地點了點頭
“我們走!”
待兩人離開後,翼獸許久才回神,嘟囔道:“好嚇人,恍惚間好像看到主子了,兇起來一摸一樣的!”
但它並未多想,而是迅速開始修煉。
還有幾日的時間,它要抓緊恢復自己的實力,這樣才會多一份保障。
另一旁的穆洛洛兩人,則直接找到禁地出口,離開了
兩人出來後,便看到不遠處的房子
想來這禁地應該就是處於諶家後山位置。
這時,一小隊巡邏往這邊走來,墨凜宸抱著她的腰飛快隱匿起來。
待人走後,兩人這才又出來。
“呵,倒是守衛嚴實!”穆洛洛嘲諷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
“走,我們去找找那老東西!”穆洛洛
與此同時,諶家祠堂供奉著的測試血脈的石頭,忽然冒出一道紅光。
眨眼便又消失了,碰巧這時沒人在這邊,並未有人發現這一幕
而諶家另一邊
“爹,族長都閉關這麼久了,甚麼時候出來啊!”諶建詢問道
“建兒,這事得等族長出來方可決定,切不可胡來,可知道?”諶鵬語氣嚴肅地說,看著眼前引以為傲的兒子
“可是他都閉關那麼久了,諶家的那些女人沒一個有用的,根本對我一點幫助都沒有,我已經卡在瓶頸好久了。
爹,還有半月便是我跟安家的約定,這次我一定要狠狠地將他們踩在腳下”諶建惡狠狠的說
聞言,諶鵬那陰沉的臉閃過一絲殺意,眼底滿是算計。
只見他沉默了會,開口道:“再等等,三日後,我會安排你下去,屆時你趁機多放點血。
雖然效果微弱,但也比他們修煉的來得快,知道沒?”
諶建興奮的搓了搓手,眼神有些猥瑣地說:“爹,那女人的血雖然有用,但太慢了。
我能不能...嘿嘿,反正族長不在,雖然已經是個爛貨,說不定有用呢。
何況這麼多年過年了,你們一直在找的那個野種,搞不好早死了。
趁著現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爹,我們先下手為先,你覺得如何?
最差的結果不就是維持原樣嘛,嘿嘿,咱爺倆也能爽上一把,你說是不?”
諶建越說越激動,眼底的慾望都快要壓制不住了。
諶鵬聽後,臉上有些鬆動,眼底充滿了貪婪和慾望。
但他沒有像諶建那樣,如今諶家另外幾人正虎視眈眈盯著他的位置
無時無刻不想將他從家主之位拉下來,若不是建兒爭氣.....
“這事我考慮一下,你不許暗自行動。還有三日才到時間,切不可被人抓了把柄!”諶鵬警告道
聞言,諶建也不敢有別的心思:“知道了!”
“嗯,走吧,最近別招惹他們,好好修煉。”諶鵬
“好的,爹。那我先退下了!”諶建
穆洛洛兩人剛找到這地,正好碰到剛走出來的諶建
一見到這人,穆洛洛便感覺身體的血液在叫囂著
她努力壓下那股不好的情緒,再看諶建,直覺告訴他,這男人身上有她孃親的東西
而諶建從他爹那離開後,便腳步匆匆的朝自己院子走去
“阿宸,跟上去看看!”穆洛洛
院內
“大少爺,您回來了!”一狗腿子立馬上前
諶建似乎在找甚麼人,眼神帶著一絲不耐道:“諶月鈺呢?”
“大少,四小姐這會應該在她房內。”狗腿子
聞言,諶建眼睛一亮:“知道了,下去吧!” 說完,他迫不及待地朝一個方向跑去
而此時的諶月鈺,正好今天有些頭疼,剛躺下休息沒一會。
諶建猛地推開門,隨即又立馬關上
剛睡著的諶月鈺被嚇醒了,看到來人也是臉色一白
“你來幹甚麼,出去!”諶月鈺板著臉開口道
諶建非但沒理,反而朝她走了過去
一邊走一邊脫衣服:“諶月鈺,你裝甚麼裝,上次不是挺爽的嘛。
這不,哥哥怕你一個人空虛,馬上來陪你啦!”
諶建淫笑著說,沒一會便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朝諶月鈺撲了上去
諶月鈺本來就不是他對手,更何況今日身體虛弱,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她眼神木訥,彷佛對這一切已經習慣認命了
她想過反抗,可後果確實被打得半死,而那些畜生,卻還不放過她
甚至因為怕她反抗傷了人,她那禽獸般的父親,便親手廢了她,將他送到這小禽獸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