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甚麼時候動手?”戰承尫
穆洛咯看了看天空,此時太陽正猛烈呢。
“不急,等天黑先。白天目標太明顯,且對方明顯非常熟悉密林裡的情況,這對我們不利!”
說完,她看向莫言城三人:“對了,你們是全部一起來的還是?”
萬辭回道:“一起。走散後我們三個一起,至於他們,就不知道了。”
穆洛洛點了點頭:“哦哦”
萬辭擔憂道:“希望他們幾人一起吧,這樣起碼安全點。”
而此時的慕白四人,剛換裝完畢。
“這幾人怎麼處理?要不要....”林青風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慕白搖頭道:“先不要,就讓他們頂著我們的身份,看看他們到底要幹甚麼!”
聞言,幾人只好收回殺心,暫且放過他們。
四人互相檢查了一番,確認無誤後。
“走吧!先將人扛出去。”
四人一人扛著一人,出了地牢。
一時間,太陽的那刺眼的光線讓幾人無從適應,好一會才緩過來。
幾人順著記憶,終於看到一群人在往馬車上搬‘東西’
四人對視一人後,也朝著馬車走了過去。
還沒走近,便看到那邊有人催促道:“快點,你們四個。老大催了!”
慕白賠笑道:“來了來了!”
那人接過他手中的人丟了進去後,在看到“顧晴”的臉蛋後,頓時起了歹心
他那蠟黃的手不安分的亂摸起來,一口黃牙暴露在空氣中,猥瑣至極。
“極品啊!嘖嘖....可惜了,看著老子都硬了,草!” 他摸了幾把後,強忍著不捨,將人丟了進去。
而後他看著慕白幾人調侃道:“我說怎麼這麼磨蹭呢,原來....嘿嘿...這姿色,爽吧!”說完,他還流裡流氣的吹了個口哨。
慕白他們笑了笑,沒回答。
匆忙離開,地牢裡還有人,他們得繼續搬。
待回到地牢後,顧晴這才憤怒出聲:“流撇子,齷齪,本姑娘定要砍了他三條腿!”
慕白安撫道:“好好好,讓他們再僥倖活多幾個時辰,今晚我幫你!”
另兩人也憤怒道:“沒錯!出了城,我們就幫你報仇!”
幾人來回走了三四趟,總算搬完了。
這時當時帶他們回來那男人走了過來。
他一一檢視了幾輛馬車的情況後,發現無語,這才冷聲道
“出發!”
眾人:“是!”
一共六輛馬車,每輛馬車上都堆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他們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朝城門走去
而城中的人似乎對這一幕已經見怪不怪了,有些甚至主動打招呼道
“大人,又送貨了!辛苦了!”
看到這一幕,慕白他們哪裡還不明白,這裡的人,全是一夥的。
他們合起來,將路過此地的人,全部迷暈不知道要送去哪裡。
馬車一路暢通出了城,出了城門後,慕白幾人一直懸著的心,這才微微放鬆下來。
若是在城內被發現,以他們四人面對那麼多人,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出了城,就算被發現,也能輕易逃脫。
不過,他們並未想要就此就走了,他們要跟著,看看這些人,到底要運去哪裡。
慕白四人悄悄落在最後面,一邊觀察著路線,一邊警惕著。
“這方向。。。不就是那?”顧晴小聲驚呼道
慕白神情嚴肅地微微點頭:“一會見機行事,實在不行,我們就撤,不要跟他們硬碰硬!”
三人異口同聲:“嗯,知道了!”
隨著馬車一路前行,幾人越發震驚
這密林中竟藏著一條這麼隱秘的道路,與他們昨日經歷的完全不一樣。
這一看就是經常有馬車往返,瞧那痕跡密密麻麻的,一看就是拉了不少重物
就像這次一般,這麼一來,他們拉了那麼多人來密林....
“快點!都快點!天黑前得把貨送到,耽誤了老子扒了你們的皮!”前方那人凶神惡煞地喊道
聞言,頓時大家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起來
見狀,幾人也慌忙跟上,一路小跑進了密林
饒是大白天,慕白幾人都覺得繞得很。
好幾次都記不住路線,總感覺他們一直在繞圈,但又感覺哪裡不太對勁。
馬車的軲轆聲在密林中尤為明顯,尤其是對於穆洛洛精神力那般強大的人來說,就更刺耳了
只見她忽然趴在地上,耳朵微動,隨後立馬鎖住聲音來源的方向
下一秒,她緊閉雙眼,精神力傾洩而出
終於在幾里外發現車隊,她沒有驚動他們,粗略檢視一番後便收回精神力了。
睜眼後,眾人圍了上來。
“隊長,咋了?”莫言城
穆洛洛勾唇道:“有人過來了!”
看著她一臉興奮的樣子,戰承尫和戰邪不瞭解她的人,有些好奇。
這時莫言城興奮道:“嘿嘿,肥不肥?多不多?” 他興奮得直搓手
戰邪見狀,狐疑道:“你們這是?要打劫?”
此話一出,幾人刷的一下不贊同地看著他。
莫言城反駁道:“說甚麼呢?我們這是為民除害”
穆洛洛朝他們招了招手,眾人瞬間附耳過來
“我剛看到他們往這邊過來了,十有八九是往裡去的。
一會下手輕掉,咱們借他們身份混進去看看。”穆洛洛賊兮兮的說道
戰邪一聽,頓時激動道:“這麼玩啊?刺激,我喜歡!算我一個!”
穆洛洛白了他一眼:“閉嘴!等下把人嚇跑了唯你是問!”
聞言,戰邪頓時抿唇,乖乖待在一旁。
除了戰承尫,其餘人都已經非常默契了,不用多問都知道此刻該幹嘛。
頓時大家散去,隱匿了起來。
見狀,戰承尫已藏了起來,見機行事。
此時馬車的軲轆聲已經越來近了。
眾人等了一會,終於看到從遠處過來的馬車,還有馬車四周大概有二十幾人
碰巧的是,他們此時正守在他們要經過的上方
就在他們就要來到穆洛洛他們的範圍內,突然馬車停下了
為首的男人警惕地看著前方,久久不見有動作。
等了好一會,身後的人忍不住問道:“老大,怎麼不走了?”
那人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回道:“你們幾個,去前面看看是否有異常!”
此話一出,穆洛洛都不禁覺得此人的警惕是真的高。
碰巧被點的就是慕白四人,四人連忙點頭應道:“是,老大!”
隨即腳步匆忙朝前面跑去,待跑遠後,他們小聲交流道:
“我們要走嗎?”
顧晴頓時反駁道:“好不容易到這,怎麼能輕易走,這正是個大好機會,可以趁機進去查探一番!”
慕白也附和道:“沒錯!盯著他們的身份會方便些,這樣也不會輕易驚動他人!”
確定後面的人看不見他們後,慕白四人蹲了下來。
四人腦袋靠近,不知道在密謀著甚麼。
而不遠處的大樹上,正全程盯著的穆洛洛,看著幾人不禁有些疑惑。
她嘀咕道:“這四個流撇子...嘶!怎麼感覺有種不一樣的氣質呢!”
戰邪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旁,回道:“你這女人的眼光....不咋滴啊
幾個街溜子有些好看,本座這種的都入不了你的眼,那幾個長得眉尖耳腮的,你倒是看得認真。
你說說看,本座這張臉,差哪了?” 說著,他不僅摸了摸自己的臉,看著底下的四人滿臉不服氣。
穆洛洛煩躁地瞪了他一眼,沒回話。
這時慕白幾人藏了一會便往回趕了。
只見他恭敬地朝那人說道:“回稟老大,前方並未察覺甚麼異常!”
而此時那人眼神凌厲的盯著顧晴,若有所思。
幾人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心頭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好半晌,他才收回視線,冷冷的開口道:“走,繼續前進!”
等他走後,四人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幾人不敢再有甚麼動作,畢竟從剛剛他的表現來看,似乎已經對他們起了疑心。
若不是這易容丹的效果極佳,怕是真的會被識破吧。
馬車繼續行駛,穆洛洛幾人頓時打起精神,嚴陣以待,就在他們進入包圍圈了。
剎那間,隨著落葉飄落
幾道身影快速地閃身而下,而那些人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放倒。
領頭的人,剛拔刀,便被墨一砸暈了去。
穆洛洛他們一出現,慕白他們便認出了,隨即立馬配合,將身邊的人放倒。
到最後,剩下他們四人站在那與之對峙。
戰邪指著他們四人,詢問道:“這幾個,不殺?”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穆洛洛
穆洛洛無視他,而是朝幾人開口道:“幹得不錯!”
此話一出,幾人頓時笑了,朝她走去。
“隊長,你們怎麼都來了!”顧晴
穆洛洛看著眼前陌生的人,捏了捏下巴後開口道:“你是,晴兒?”
顧晴開心道:“啊啊啊!!就知道咱倆才是真愛!我都變成這樣了,你都能一下認出我!”
穆洛洛失笑道:“畢竟他們三人男的說話沒那麼柔!”
慕白上前一步:“隊長!馬車上全是他們擄來的人!”
另一邊,墨一他們已經上前檢視了一番。
在看到其中一輛馬車裡,那擠壓在裡面的四道熟悉的面孔時。
“你們對自己那張臉還真下得去手!”莫言城調侃道
慕白微微勾唇:“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多虧隊長的教誨!”
戰邪在一旁聽得一臉懵,他往戰承尫身邊挪了挪,小聲詢問道:
“嘿,大哥,他們在打甚麼啞語呢?我咋聽不懂!”
戰承尫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智商有限,說了你也不懂!”
戰邪:“......"
“將車上的人搬下來,之後再把這些人丟上去。”穆洛洛丟給墨一一個瓷瓶,裡面都是易容丹,只不過都是低階的。
很快,馬車上,除了“慕白”他們四人,其餘的都被抬下來,並安置在一處隱匿的地方。
而那些人,則被改頭換面,丟了進去。
而穆洛洛等人,則幻化成剛剛那些人的樣子。
一行人就這樣駕著馬車大搖大擺地朝密林深處去了。
穆洛洛:“都打起精神來哈!” 語氣神情跟剛剛那人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不一會,便看到前面一排木屋了。
眾人頓時警惕起來,時刻注意著四周,但在外人眼裡,又是另一番現象。
除了開進來的時候有黑衣人來檢查,後面便一路暢通了。
似乎他們已經非常熟悉,對於他們的到來,已經是家常便飯。
馬車一路行駛,直到來到一處木屋前停下。
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就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直衝入鼻腔,刺激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欲作嘔。這
股血腥味如此之濃,以至於讓人感覺彷彿置身於一個血腥的屠宰場之中。
只見木屋門口站著兩名身著黑色勁裝的男子,他們面無表情地守在那裡,宛如兩尊冰冷的雕塑。
當他們看到馬車到來時,只是微微點頭示意,然後便動作利落地將緊閉的大門推開。
眾人也是很有眼色的,手腳麻利的將人抬進去。
一進到裡面,尿騷味,各種味道襲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茅坑。
而藉著微光,可以看到裡面橫豎八下躺著不少人。
很多奄奄一息的也有,有些渾身是傷的
就算看著完好無損的,此刻眼神空洞,像是失了魂一樣,呆愣在原地。
眾人不敢多做停留,將人放下後便匆忙離去。
來回幾趟後,這才將人全部搬完。
穆洛洛在外面等候時,悄悄打量了下四周的情況。
發現此處守衛當真的嚴密,各個地方都嚴防死守的 ,且他們巡邏的時間間隔非常短,幾乎是時時刻刻都有人巡查。
就在此時,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從不遠處的一座木屋中驟然傳出,其間竟還混雜著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之音:
“快了快了,老夫這一具堪稱完美的傑作,就要橫空出世啦……”
那痛苦的嘶吼聲猶如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連綿不絕,直聽得人毛骨悚然、頭皮陣陣發麻。
沒過多久,那令人膽寒的聲音卻突然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緊接著便是那老頭兒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響徹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