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這是怎麼了!”戰承尫
穆洛洛淡定地站在一旁,也不施於救治,只是冷聲道:
“他體內陰邪之氣肆橫, 七經六脈已經全汙染了。陰邪之氣越重,這最後一步便會越痛苦”
這時,那名侍衛掙扎的動靜越來越小了,漸漸的,他又平靜了下來。
到最後,只是偶爾悶哼一聲。
戰承尫指著他欣喜問道:“他這可是,沒事了?”
不等穆洛洛回答,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查探一番。
“好了,真的好了,痊癒了!”戰承尫欣喜若狂的說,臉上止不住的激動。
他尊敬地朝她一拜,語氣真誠地說:“謝穆姑娘出手搭救,本王有個請求,需要穆姑娘能救一下西蜀百姓,西蜀定當重謝!”
穆洛洛眼睛一亮,詢問道:“西蜀怎麼了?”
戰承尫滿臉凝重:“像他們這種情況的,起碼有一座城的人”
“起初是一個獵戶上山受傷回來,沒幾日便暴斃。
結果出殯當天,那獵戶竟詐屍,見人便咬。
而被咬中的人,傷口第二天開始便會發癢,且嗜血,控制不住的就想喝血
他們見到生物便咬,不管是人還是家禽
等到發現時,那座城基本已經徹底淪陷了,除了一些逃出來的。”
穆洛洛:“逃出來?萬一他們已經被咬了呢?”
戰承尫:“我們一知道,便已經派人去鎮守了。他們便是在追捕已感染逃出的人員中被咬傷的”
穆洛洛:“哦,那些人你們怎麼處理的?”
戰承尫:“起初只能死守城門,但一旦暴動,便會有不少士兵因此也被咬傷,隨著城內的人越來越多。
正好這時神醫仙遊至此,用藥將他們全部迷暈。
之後,每到他們一暴動起來,便會第一時間將人迷暈”
穆洛洛好奇道:“甚麼藥這麼厲害,能將這麼多人迷暈” 她不禁對他口中的神醫更加好奇了
戰承尫搖頭:“我也不知。”
“不過,他若是知道穆姑娘能解此毒,定然會纏著你請教 一番”神醫那醫痴的樣子,他可是親身領教過。
聞言,穆洛洛只感覺後背冷颼颼的,一想到自己被老頭纏著,就渾身不得勁。
“算了吧,我還是喜歡安靜點好”她搖頭拒絕道。
“嗯....我這是死了嗎!!?”那名侍衛朦朧睜眼,便看到一位美諾天仙的美人正看著他。
他傻傻地問道:“你是天上的仙女嗎?你是來帶我走的嘛?”
穆洛洛愣了兩秒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侍衛茫然地看著她,這時戰承尫走上前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怎麼也死了!!嗚嗚...難道,西蜀真的完了嘛!”侍衛激動地跪在地上抱著戰承尫的大腿哭喊道。
戰承尫有些無語地看著被抱得死死的腿,冷聲道:“鬆開!”
侍衛充耳不聞,而是哭喊著說:“怎麼會這樣,殿下啊,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死了呢。
蒼天怎麼就不長眼了,太子殿下多好一男的,還是個雛呢,這得哭死多少姑娘啊。
啊!殿下啊,你死得好慘啊!”
戰承尫尷尬地想鑽地,他使勁抽回自己的腿,根本抽不動。
一旁的穆洛洛三人,不同程度的吃瓜,三道眼神來回在他身上打量。
那兩男的也就算了,她又是怎麼回事,這赤裸裸的眼神,看得他都羞恥了。
“別嚎了!本殿還沒死呢!”戰承尫怒吼道
那侍衛的聲音戛然而止,還掛著兩條淚痕:“啥?沒死?”
他猛地起身,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後,感受到痛感後
他喜極而泣,激動道:“會痛,真的沒死,我沒死哈哈哈
殿下,我沒死,我還有機會娶媳婦哈哈哈”
一說到這個,戰承尫臉色就不自然,瞪了他一眼。
而那侍衛還沉浸在喜悅中,絲毫沒有察覺。
他還笑嘻嘻地說:“嘿嘿,殿下沒死真好!”
穆洛洛調侃道:“那是不是得抓緊幫他把選妃的事提上行程了!”
侍衛下意識應道:“有道理,這樣殿下他....”說到一半,他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抬眸一看,戰承尫正怒瞪著他。
侍衛感覺後頸一涼,忍不住縮了縮。
穆洛洛失笑道:“戰太子的侍衛對您可謂是操碎了心啊,死了都在後悔沒早點把你的終身大事解決”
侍衛縮著腦袋,腳步一點點往門外挪去。
戰承尫看著他那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還不滾!”
侍衛嚇得一顫,一溜煙就跑。
穆洛洛看著羞紅了耳尖的戰承尫,一臉姨母笑地盯著他
現在的皇子都這麼純情的嘛,這麼大了還是個雛?
戰承尫眼神有些躲閃:“咳咳...穆姑娘,他的毒應該解了吧?”
剛剛他讓滾,穆姑娘沒阻攔,應當是吧?他不太確定地詢問
穆洛洛點頭:“嗯,沒事了!”
戰承尫欣喜抱拳:“多謝穆姑娘,日後有需要用到戰某的地方,儘快開口差遣”
穆洛洛擺手道:“差遣不敢當,不過確實有事找你。
你覺得你們西蜀內甚麼人又壞,權力又大,而且一看就是漢奸相”
戰承尫沉思片刻後,回道:“這範圍不小,這兩年來,不少人小動作頻繁”
緊接著,他又說:“不知穆姑娘這邊可還有其他線索?”
穆洛洛回想起得到的線索:“西蜀,身份高貴,有野心。沒了”
戰承尫腦海中快速搜尋一番後:“要說最有野心的人,一個是曾經的當朝宰相。
另一個是父皇的胞弟,但他長年在外,非召不得進城”
穆洛洛疑惑道:“你一開始曾經的宰相,現在不是了?”
戰承尫點頭道:“沒錯!他為保獨子性命,自動請辭,告老還鄉”
穆洛洛嗤笑道:“野心勃勃的人,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放棄的權力”
“可知道辭官後去哪了?”她詢問道
戰承尫點頭:“嗯,知道。父皇一直派人盯著他,但並未傳來他有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