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劉公公很是識趣地點點頭,沒有再多嘴詢問甚麼。
只見他恭恭敬敬地說道:“好嘞,既然如此,那咱家便先行告退啦。
陛下還在宮中盼著灑家回去覆命呢。”說完,劉公公便朝著穆洛洛拱了拱手。
穆洛洛見狀,連忙高聲喊道:“來人,送一送劉公公!”
話音剛落,一旁候著的老管家趕忙應聲道:
“是,小姐!劉公公,請您隨我這邊走。”
於是乎,劉公公邁著小碎步跟在了老管家身後。
待到即將邁出府門之際,原本穩步前行的老管家卻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身來,滿臉堆笑地對劉公公說道:“劉公公,您此番前來真是辛苦啦!
這點薄禮不成敬意,權當給您買茶喝罷。”
說著,老管家迅速從衣袖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不由分說地塞到了劉公公的手心裡。
劉公公先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臉上立刻綻放出如菊花般燦爛的笑容。
他一邊樂呵呵地接過荷包,一邊嘴裡唸叨著:“哎呀呀,這怎麼好意思呢?太客氣啦,太客氣啦……”
然而,那雙眼睛卻早已迫不及待地微微張開一條縫,偷偷往手裡瞄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把劉公公樂壞了——只見那荷包裡裝著十來顆黃澄澄、圓滾滾的金瓜子兒,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劉公公心中暗自竊喜:嘿嘿,這穆府出手可真是闊綽啊!每次來這兒,都能有這般豐厚的賞賜,當真叫人歡喜得緊吶!
想到此處,他忙不迭地將荷包緊緊攥在手心裡,生怕一不小心掉了出去。
然後,他再次向老管家拱了拱手,說道:“行啦,就送到這兒吧。多謝府上的款待,咱家這就告辭嘍!”
言罷,劉公公一個轉身,三步並作兩步地登上了等候在外頭的馬車。
上車之後,他仍按捺不住滿心的喜悅,那張笑得合不攏嘴的面龐彷彿要咧到天上去一般。
懷揣著這份意外之財,劉公公心情大好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待人離開後,她又去了穆老爺子的房間,依舊沒甦醒。
她還是不放心地伸手為其把了把脈,並檢查了一遍身體各處的狀況。
經過一番細緻的檢視,確定一切指標都顯示正常後,穆洛洛那顆高懸的心這才稍稍落定一些。
穆洛洛這才放心離去,不過在出了房門後,她朝空氣中喊道:
“墨一!”
話音未落,只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間閃現到她的面前:“小魔妃有何吩咐?”
穆洛洛:“幫我守著爺爺,我怕會有人來偷襲或者來查探資訊的,總之,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墨一恭敬回道:“是,小魔妃”
說罷,他瞬間隱匿起來。
穆洛洛又回了梨院,梨花早已掉光,這個時候光禿禿的
而梨樹旁邊的鞦韆上,墨凜宸坐在那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
穆洛洛看著這美好的畫面,心中感嘆說:“要是有相機就好了,真好看!”
這時墨凜宸發現了她的身影,滿眼柔情的走向她:“好了?”
穆洛洛:“嗯,走吧,去聽聽他如何狡辯!”
墨凜宸勾了勾唇,攬著她的腰一躍而過到墨府,直奔竹林。
地牢之內,陰暗潮溼且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鬼王一見到穆洛洛,身體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彷彿見到了極其恐怖的存在一般。
甚至還未等到穆洛洛開口發問,他便如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求求您,發發慈悲饒過我吧!
這真的與我無關啊!那禁術並非是由我主動給予他們的,而是受人指使啊!”
鬼王涕淚橫流,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用驚恐萬分的眼神望著穆洛洛。
穆洛洛面沉似水,冷冷地質問道:“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除了姜家之外,你們可還曾給過其他人?”
鬼王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我……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啊!
每一次與他會面時,總感覺有一團濃厚的白霧籠罩著他,以至於完全無法看清他的真實面容。”
話剛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忐忑不安地偷瞄了穆洛洛一眼,然後才繼續說道:
“那人命令我將此禁術廣泛傳播出去,至於具體都給了哪些人,我實在是記不清楚了。
只記得當時有三個人經受不住誘惑接受了禁術,姜家便是其中之一,而另外兩個人……我也不知。”
聽到這裡,穆洛洛不禁嗤笑出聲,滿臉都是不屑一顧的神情:
“呵呵~居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們竟然如此慷慨大方地就將禁術交予他人之手?
這種鬼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鬼王面色惶恐地說道:“不不不,並非如此!
那兩個人起初的確是因為心生貪念才與我有所交集,但自那之後,不論我怎樣用盡手段去引誘他們,他們竟然都能夠不為所動
不僅如此,還開始頑強地抵禦本王給他們種下的邪念”
聽聞此言,穆洛洛不禁微微蹙起秀眉,追問道:“其餘兩人可是靈月地界的人?”
鬼王沉默了一會,回道:“好像不是,根據那個人的意圖來看,他想要讓整個人界陷入混亂之中
因此本王在每一個地方都精心挑選了一人,希望藉助他們之手幫助我們達成目的。”
待鬼王說完這番話後,穆洛洛的神情瞬間變得異常嚴肅起來。
這麼說,那其他國,怕是也被大肆飼養了不少鬼兵鬼將。
不過,若是如他所說,那人並未徹底與其同流合汙,說不定事情並未有靈月這麼糟糕。
這麼來,那就必須要儘快找出其餘知道禁術的兩人,並將他腦海中的禁術抹除掉
不然,總歸是個隱患。
穆洛洛:“那人可還聯絡過你?”
鬼王搖頭:“並未!”
穆洛洛:“他為何會找上你?你們之間又達成了甚麼共識?”
鬼王有些心虛地說:“我也不知,本王突然有一天被血脈之力折磨得痛不欲生時,他突然出現,並幫我將它壓制。
之後他便提出要幫我徹底將我身上的血脈問題解決,而我要幫他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