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承尫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閉上眼睛時少了平日裡的冷漠感,反而給人有些乖巧的感覺
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穆洛洛眉頭微皺,睜眼便看到戰承尫正盯著她
被撞破的戰承尫沒有心虛,反而大大方方地朝她點了點頭,任由她打量。
片刻後,戰承尫先開口說:“戰承尫!”
穆洛洛抿了抿唇 :“穆洛洛!” 語氣微冷,帶著一股疏離感。
戰承尫拱手道:“請賜教!”
穆洛洛慵懶的表情多了一分認真。
剎那間,一道凌厲的攻擊撲面而來,周圍掀起了一層波動
戰承尫的靈力攻擊很兇猛,且他心思縝密的將自己包裹在一個安全區內。
穆洛洛微微勾唇,低喃道:“這可攔不住我。”說罷,她單手便將他的攻擊擋了回去
且一步一步朝他緊逼而去,戰承尫見狀,嘴唇飛快糥動
下一秒,由靈力匯聚而成的一把巨劍
靈劍通體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宛如一座山嶽般朝著穆洛洛當頭砸落下來。
可是穆洛洛只是抬頭淡淡地瞥了一眼頭頂上方的巨劍,臉上毫無懼色,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
下一瞬間,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穆洛洛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
待到再次看清時,她不知何時竟已如閃電般閃現在了戰承尫的面前。
戰承尫心中大驚失色,完全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她勾唇道:“這招不錯,但是太慢了!”
隨著話音落下,戰承尫的身體已經被一股強悍的靈力推下臺去。
戰承尫站穩後,抬頭看向臺上那麼亮麗的身影,心服口服
“多謝穆姑娘手下留情!”
穆洛洛胡亂地點了點頭,又閉上眼睛了。
戰承尫見狀,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隨後轉身離去。
裁判滿臉漲得通紅,情緒異常激動,他高高舉起雙手,用盡全力高聲喊道:
“穆洛洛勝出!還有人要挑戰的嗎?”伴隨著他激昂的呼喊聲,整個比武場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裁判那熾熱的目光如同兩道火炬一般,緊緊鎖住了無極宗和血魔宗所在的方位。
此時就剩無極宗姜柔,還有血魔宗的高箋兩人沒有應戰。
高箋轉身看了不遠處的那抹身影一眼,隨後慢悠悠起身。
可就在大家都以為高箋會邁步登上擂臺的時候,突然間,一道沙啞得彷彿能劃破空氣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認輸!”
他整個人都被一件寬大的黑袍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只露出了一雙狹長的眼眸。
那雙眼眸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宛如隱藏在黑暗中的陰冷毒蛇,正悄悄地窺視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站在擂臺上的穆洛洛聽到這道聲音後,原本平靜如水的秀眉微微顫動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又恢復如初。
但內心卻泛起了漣漪:“這聲音,有點耳熟。”
高箋輕易認輸是姜柔意料之外的事,畢竟這幾日比試,穆洛洛針對血魔宗可是明晃晃的事
沒想到一向睚眥必報的血魔宗,就這麼放棄了。
姜柔嗤笑一聲,嘲諷道:“呵~還以為有多大本事呢,沒想到也是貪生怕死之徒。”
隨後,她高傲地起身,傲慢道:“無極宗弟子姜柔,來挑戰!”
話音一落,周圍一陣唏噓。
大家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的討論起來
畢竟當初姜柔一行人被要求拿寶貝要換取性命的事,早已被傳了個遍。
而姜柔,正是穆洛洛的手下敗將,就連無極宗宗主齊傲天,也不是對手。
而現在,她竟還有勇氣湊上去
大家臉上皆露出戲謔之色,彷彿已然預見了這場比試的結局,勝負毫無懸念可言。
姜柔隱約間聽到四周傳來的議論聲,那一句句嘲笑與譏諷如利箭般刺痛著她的心。
她猛地回過頭來,怒目圓睜,狠狠地瞪向那些正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人們。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將充滿敵意的目光投向了高臺之上那個令她恨之入骨的身影
望著穆洛洛那張絕美的面容,姜柔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起來,憤恨之情溢於言表。
她咬牙切齒地暗暗咒罵道:
“該死的賤人!
今日,本少主無論如何也要將你徹底擊敗,把你狠狠地踩在腳下
讓臺下這些卑微低賤的螻蟻們好好瞧瞧,我姜柔絕對不可能會輸給像你這般不知廉恥的賤人!”
就在這時,穆洛洛早已在聽到姜柔應戰之聲時緩緩睜開了雙眼。
只見她一臉慵懶之態,漫不經心地將雙手環抱於胸前,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凝視著下方氣急敗壞的姜柔
那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輕蔑與不屑,彷彿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此時姜柔已經來到臺上:“賤人,少得意。不就是靠著這張臉迷惑那些男人,讓他們主動認輸嘛。
呵~ 本少主可不是男人,不會被你這張狐媚子臉迷惑。”
穆洛洛只是微微冷笑一聲,然後漫不經心地伸出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如羊脂白玉般嬌嫩的臉頰,異常平靜回應道:
“嗯,本小姐不得不承認,這張臉的確生得比你要好些。
不過呢,你也用不著每回一見我的面,便這般急不可耐地誇讚我呀。
當然啦,要說你身上還有那麼一點兒可取之處的話……”
說到此處,穆洛洛故意頓了一頓,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姜柔來。
此刻的姜柔滿臉狐疑之色,一雙眼眸緊緊盯著穆洛洛,眼底除了深深的防備之外,竟還隱隱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之意。
穆洛洛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嗤笑:
“哈哈,很期待?
本小姐一向善於發現美。
你吧,全身上下,唯一還算不錯的地方便是這雙眼睛了,至少它能看出本姑娘美若天仙。
正因如此,你才會每次見到本姑娘都在發瘋
哦不對,準確來說應當是嫉妒面目猙獰吶!”
姜柔憤怒極了,眼神恨不得將她撕了:“小賤人,本少主定要撕了你這張臉,看你還有甚麼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