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凌厲的目光緩緩掃過剩下的四個人,宛如兩道閃電劃過夜空,讓這四人頓感毛骨悚然。
四人見狀,哪裡還有半分猶豫,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對著鬼帝連連磕頭,口中不住地求饒道:
“拜見鬼帝大人!小的們只是偶然路過此地,絕無半點冒犯之意
請鬼帝大人高抬貴手饒過小的們一命吧!”
其中一人更是忙不迭地指著地上已經化為乾屍的同伴說道:
“對對對,都是他們冒犯了您,這可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求求您大發慈悲,放我們離開這裡吧!”
四人一邊磕著頭,一邊聲淚俱下地哀求著,生怕自己的動作稍慢一些,下一刻也會化為毫無生氣的乾屍。
只見那鬼帝身形高大,一襲黑袍隨風舞動,凌亂的髮絲肆意飛舞,將他面容下半部分遮掩得嚴嚴實實
但從那髮絲的縫隙之中,卻隱隱約約透出一抹陰冷至極的笑容。
他那雙修長的手緩緩交叉疊放在一起,白皙如玉的手指輕輕地點著手背,每一下都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節奏
"放了你們?
呵~怎麼?
如此匆忙趕來此地,難道不是專程來找本帝的嗎?"
鬼帝微微抬起頭,嘴角依然掛著那絲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如炬般直直地盯著面前這幾個正瑟瑟發抖的人。
聽到這話,那四個人頓時面如死灰,心虛地垂下了腦袋,身體顫抖得愈發厲害起來,就像是狂風中的落葉一般搖搖欲墜。
剎那間,鬼帝周身的氣息驟然發生變化!
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壓瞬間爆發開來,猶如驚濤駭浪般席捲向那四人。
在這股恐怖的力量面前,他們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在極度的驚恐之中迅速化作了四具乾癟的屍體,原本鮮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而此時的鬼帝已然轉身離去,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遠方
——
“報!”一聲高喊劃破了行宮原本寧靜祥和的氛圍。只見一名神將如疾風般衝了進來
他單膝跪地,抱拳行禮,神色慌張地稟報:“啟稟神尊,他們的魂燈全滅了!”
男人微微皺眉,看著桌上那張已經被墨水糊成一片漆黑的畫卷,原本精心繪製的畫面如今已面目全非,男人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些許惋惜之色。
他緩緩放下手中緊握的畫筆,動作輕柔而緩慢。
然後,他不緊不慢地伸出手,將那幅即將完工的畫作捧起,湊近眼前仔細端詳。
口中喃喃自語道:“就差一步啊,實在是太可惜了......”
此時,仍然跪在地上的神將心中忐忑不安,生怕被責罰。
他維持著剛才跪地稟報的姿勢,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就在他猶豫是否要開口時,只聽男人淡淡地說道:“本尊知曉了,你先退下吧。”
聽到這句話,神將如蒙大赦,連忙應聲道:
“是......神尊!”
說罷,他迅速起身,飛一般地逃離了這個令他倍感壓力的地方。
男人凝視著手中那幅已然毀掉的畫作
沉默片刻後,嘴角忽然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輕聲低語道:
“也許,並非是一件壞事。
就差最後一步便能大功告成,但有時候,殘缺未嘗不是另一種完美呢?”
話音未落,只見那幅畫竟然在他手中自行燃燒起來,熊熊火焰瞬間吞噬了整幅畫卷。
眨眼之間,這幅曾經承載著無數心血和期望的作品便化為了一團灰燼,隨風飄散而去。
——
次日清晨,比試場地。
眾人圍聚在一起,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今年誰將奪得那令人矚目的頭籌。
其中一人開口道:“你們說,今年會是誰一舉奪魁呢?
依我之見啊,非洛女神莫屬!”
他的話語剛落,旁邊便有人附和道:
“這還用說嘛,必定是洛女神無疑啦!她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
然而,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搖著頭說:
“這可不一定,別忘了,皓月宗的林子燁都還沒有登場呢。”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不少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又有一人插話進來:“可不是麼,要我說啊,還是林子燁的勝算更大一些。
畢竟他可是天驕第一,穆洛洛跟他比,還差點。”
一時間,關於究竟誰能最終奪魁的爭論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而此時被議論的主角,正無精打采地靠在墨凜宸的肩膀上補覺。
一旁的顧晴時不時地偷瞄她,欲言又止的,礙於墨凜宸的存在,心裡的八卦因子都快要壓不住了。
突然間,也不知道顧晴究竟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只見她微微一怔,臉上便浮現出一抹略顯猥瑣的笑容
笑容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曖昧之情,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兩人。
一旁的莫言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心,湊上前去輕聲問道:
“你為啥對著咱們隊長笑得這麼猥瑣?
有甚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莫言城突如其來的發問,猶如一道驚雷在顧晴耳邊炸響,嚇得她渾身一個激靈,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了一些。
緩過神來之後,顧晴狠狠地瞪了莫言城一眼,嗔怒地說道::“你幹嘛突然出聲嚇人?”
莫言城被她瞪得有些心虛,小聲反駁:“那還不是你自己看得太認真,我都喊你好幾聲了。”
顧晴聞言,眼神有些飄忽,但嘴上卻不認:“太吵了,沒聽到。你有甚麼事?”
莫言城看了下前面兩人,悄咪咪地詢問道:“我看你盯著隊長和隊長姐夫笑好久了,快跟我說說,是不是有甚麼我不知道的八卦。”
顧晴頓了一下,不知想到甚麼,臉色有些不自然。
敷衍道:“沒甚麼,我就是突然想到一些好笑的事,你那麼八卦幹甚麼。”
莫言城看她不耐煩的樣子,也不敢多問,只是眼神時不時的飄向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