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攜程周之慶和小芸開始押送魔國的俘虜返回玉國。
任誰也沒有料到小芸會願意跟著知白同行。
知白也猜到小芸的身份並不簡單,在玉國朝堂裡還是很有分量的。
不然以周之慶的尿性,怎麼會對小芸這般恭敬。
“殿下,我們雖然打著無常軍的旗號,但我總感覺這事沒那麼簡單。”
周之慶此時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讓知白感到有些意外。
周之慶能經營慶城那麼多年,哪怕最後慶城被神魔禁術從世間抹去,周之慶住的地方也沒有任何影響。
從此就能看出周之慶他自身對危機的敏感。
“你是說那老混蛋會在背後使壞?”知白沉思後說道。
“額,那個,陛下應該會透露風聲,這樣朝堂的態度也就顯現出來。”
周之慶心底吐槽,也就你敢肆無忌憚的喊玉庭老混蛋了。
“那最壞的打算就是我們三個丟下俘虜先跑,只要到了玉國,一切就好辦了。”
周之慶深吸一口氣,跟著知白還真的是在鬼門關跳出跳入的,反正最後要不是他自己沒命,就是他全家遭殃。
“你們有沒有想過,朝堂會派人過來阻攔?”
小芸此時突然點醒了知白和周之慶。
“那老混蛋平時對頂撞他的人都是怎樣的?”知白髮問。
周之慶聞言不敢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小芸,這是送命題啊!
要是隻有知白一個人在還好,這不多了一位小芸嗎?這丫頭嘴裡噴出的話都是帶刀子的。
“不都斬了嗎?哪裡還有人敢在朝堂頂撞他的?之前有個說書的喝大了,講了他幾句昏庸,就被他隔空一掌拍死了。”
周之慶和知白聽見小芸這略帶誇張的舉例,頓時感覺有些不適應。
“江湖傳言不可信啊!”
周之慶對此搖了搖頭,玉庭為人雖然霸道,但還不至於變態。
小芸絕對是有添油加醋的嫌疑,但還是說到了點上,玉庭的專制和霸道是聞名於世的。
“反正那傢伙連三聖都奈何不了他,朝堂那些人都畏懼他,就算是對付你,也是三聖那邊的人。”
小芸對此顯得無所畏懼,哪怕那位是玉皇,說得是風輕雲淡。
“三聖?矛盾在於三聖?”
“不是三聖,是三聖那一派的。而朝堂內也有分很多派系,山頭文化是盛行的。到時候殿下還需要去拜訪。”
周之慶提醒了知白,步入朝堂,意味著人情世故,權力爭鋒。
知白也從二人的隻言片語中理清了玉國的矛盾,那就是獄城和玉城的矛盾,但好在是玉庭一人就可以壓住三聖。
“前面來人了!”
前方沙塵滾滾,明顯是一支部隊正朝著知白等人而來。
“做好戰鬥準備!”
知白拔出腰間的佩刀,低頭看了一眼刀身像是被狗啃的一樣,又急忙插回刀鞘。
幾場戰爭下來,這把佩刀還沒報廢真的是奇蹟了。
周之慶和小芸看到這一幕都不約而同地白了一眼知白。
“那把刀拔出來是拿來丟人現眼嗎?”
小芸又發揮了自己的毒舌技能,整得知白有苦難言。
“先別慌,來人喊話叫停,起鼓備戰。”
知白下達命令後看向一旁的周之慶,示意其不要釋放自己聖境的氣息。
這支部隊掛著一面虎字旗,重甲鐵騎,靚銀槍戟,虎具覆面,步伐整齊。
明眼一看就是虎君一派的部隊。
“我等接到情報,有魔國的修士混淆在無常軍的回朝部隊中,我等需要徹查!”
周之慶策馬上前,掏出無常軍的令牌。
“我們是從百葉城押送魔國戰俘回玉國的無常軍部隊,你們可以檢驗一下。”
虎君部隊的將領揮手示意人員檢驗周之慶手中的令牌和戰俘。
可當查到知白的時候,知白卻是甚麼身份證明都拿不出來。
“令牌?”
知白攤開手,表示自己沒有。
“那位是陛下剛剛御封的典獄行官,是與我一同回朝堂的。”
周之慶連忙為知白開解,可虎君部隊的將領卻是說甚麼都聽不進去。
“拿下!”
周之慶對此勃然大怒,大喝一聲,“放肆!”
可知白展示了自己身上的熔岩烙印也是沒有任何幫助。
虎君部隊的將領鐵了心要將知白這位身份不明的人員緝拿回去。
就在周之慶準備動手阻攔時,知白傳辦公樓101會議室結束,可以過來打掃灌入。
“別衝動,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
知白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你們最好還是要查清楚,不然到時候諸位的罪名就是誣陷朝廷命官,按律例,當撤職查辦。”
虎君部隊的將領聽見知白的話後,眼神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待我們驗明閣下的身份,自會給閣下一個解釋,帶走!”
小芸看知白笑著戴上鐐銬,也沒有再出言阻止。
她清楚知白雖然經常玩命,但虎君部隊的人沒有一位比知白修為高的。
而知白之所以願意被緝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看看玉國的朝堂各個派別的份量。
更多的是,知白想要知道朝堂之上真正的敵人是誰。
“我們不管他?”小芸詢問道。
周之慶扶著額頭,知白這位惹事的主,又要來活了。
“誰敢跟他動手?等下他又一雷劈下來,由他鬧吧!玉國都是他老子說了算,沒人敢真正對他不利。”
周之慶的話說得在理,知白自身的實力也足以震撼住玉國朝堂的文官,更何況玉庭還在盯著的呢。
“那我們先把事情辦了,然後回去跟玉皇覆命。”
小芸聞言翻了一個白眼,開口道:“是你自己稟告,不是我們。”
完了,小芸不上當。
“小芸姑娘,別啊,要不我們一起去,你也好為下官證明啊!”
小芸對周之慶的死纏爛打沒有絲毫理會,周之慶這傢伙想拉著她為自己撇清關係,還想著利用自己。
“殿下啊,你千萬不要出甚麼事啊!”
小芸對於周之慶已經很無語了,這傢伙的臉皮是焊接的嗎?
明明是他自己甚麼都沒做,任由知白被帶走的,現在還想拉自己下水?
“算了,下官失職,在陛下面前絕口不提小芸姑娘。”
小芸沉重地嘆出一口氣來,“你去就去,死不了的你。你的臉皮都能拿去築城牆了。”
“在任何人面前說這話我都不反駁,但在陛下面前,我真的不行啊!”
周之慶回想起第一次見到玉庭時就差點被玉庭當場擊殺,回想起也是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