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獄城三聖的護送下,玉庭也是將知白帶回了玉國中。
而三聖也是吩咐了玉庭,等知白醒過來後,就讓知白進入獄城,完成身份烙印。
玉庭看著三聖離去,心中不免得鬆了一口氣。
玉國的背後是獄城扶持的,玉庭對此也是做了利益交換,不然三聖憑甚麼會支援玉庭立國呢?
“這是哪裡?”
知白在一張柔軟且冒著寒氣的床上甦醒了過來。
“別動!你全身真氣逆行,很多筋脈都破損了,多處骨折,內臟破損。你動一下,就會把我辛辛苦苦接好的骨頭破壞了。”
一道急切的女聲傳入知白的耳中,還有一股極為濃烈的熬藥氣味傳來。
“這裡是玉國。是玉皇和周大人送你過來的,我這裡是御醫堂,這幾天先別亂動,躺著就行了。”
知白深吸一口氣,身體立馬就傳來了各種疼痛。
“你氣血不足,精元受損,得大補。可又虛不受補,真麻煩!”女子配藥的聲音不耐煩地傳來。
知白聞言都想找個地方鑽了,怎麼說得自己像是懦夫一樣!
“那個,你怎麼稱呼?”知白詢問道。
可就在知白說話時,女子就大喊道:“別吵!沒看見我在配藥嗎?”
知白吃了個啞巴虧,只好閉上眼睛,不再打擾女子配藥。
兩天之後。
這兩天以來,知白也是可以下地走走了,期間也認識了這位醫術高明的女子,名叫小芸。
“奇怪,就算你是修煉者,受了那麼重的傷也沒可能這麼快可以下地走的啊!”小芸驚訝知白的恢復速度。
知白對此也沒有過多解釋,可能是自己的心火緣故,而且又有奧義加身,半聖修為,自然會恢復得更快些。
“謝謝你了,小芸。”知白真誠地說道。
小芸咂舌道:“我也是玉國人,再說了,你可是玉皇親自送來的。整個神行大陸,自怕是沒有人還能讓玉皇親自送來療傷。”
知白向小芸抱拳行禮,但低頭卻是看見小芸身後竟然長著一根細長且尖銳的尾巴。
小芸也是感受到了知白呆滯地目光,將身體轉了過去,正面對著知白。
而知白也看到了小芸眼下有一片片綠色的鱗片。
“你在看甚麼?”小芸大喊道。
知白也察覺自己的冒昧已經冒犯了小芸,急忙連聲道歉,“抱歉,抱歉。”
小芸長相柔美,小臉嘟嘟,屬於微胖型別,但卻是脾氣火爆,原本像是水型人,但內在可是火型人。
“哼!玉皇叫我帶你過去,這下你自己去吧!”小芸氣鼓鼓地說道。
“別這兒啊!抱歉啊!我對這裡又不熟悉,怎麼找嘛?”
知白嘴上不答應,可心裡卻是樂開了花,這不正合自己意思嗎?他還有事情要去做,要是被困在玉國,那就麻煩了。
畢竟,敖希靈那個大麻煩還在黑木城呢!
現在自己身在玉國的訊息還在,正是自己去處理的好機會。
玉國境內,一道流星劃過天際。
玉庭站立在庭院中,望著流星逝去,沉默不語。
周之慶立於一旁,上前一步道,“陛下,需要臣去追嗎?”
玉庭搖了搖頭,開口道:“封鎖他離開玉國的訊息,製造他還在玉國的狀態。他會回來的。妖族攜手人道修煉者立國了?”
周之慶點頭回應道,“黑木城一方確實已經立國,國號為大南!”
玉庭眼神一凝,眸子微微眯起,“南國?想來他應該是去處理那邊的事情了,但目前似乎已經穩定了,隨他吧。”
“陛下大氣!”
周之慶明白了玉庭不追究知白擅自出逃的事情,就是為了讓知白有足夠的自由,畢竟玉國可是出了名的嚴苛。
“周之慶,慶城一事,大軍整合好就發兵,不用急。”
周之慶聞言,心神一怔,“陛下!臣願率軍出征!”
玉庭輕微點頭後,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話,“他回來再說。”
周之慶急忙彎腰恭送玉庭離去,可心裡早已震驚不已,知白若是不回來玉國,那連累的可就是他周之慶了,畢竟當初從慶城回來的也就他們三人,廟堂之上可是三聖,最後背罪的,只有他周之慶了。
想通了這一層關係後,周之慶心中暗自祈禱,殿下啊!老臣一家大小的性命可都在你手上啊!當初就該攔下知白離去的,他為啥非要先來報告給玉庭呢?
周之慶後悔也來不及了,落入他們父子倆的遊戲裡,還真的是背啊!
玉庭返回朝堂中的皇位上靜坐,一邊聽著群臣的彙報,一邊頻頻點頭。
周之慶灰溜溜地回到自己在朝堂上的站位,低頭不發一言。
“眾卿家,今神魔聯手,可有對策?”玉庭開口問道。
一位下半身軀為虎身,上半身為人身的男子站出,向著玉庭拱手道:“臣,虎軀,願掛帥親征!征討神魔!”
“虎軀將軍,此事待寡人思慮。”
玉庭的拖延,令群臣搞不清楚玉庭的意思,虎軀作為玉國中首屈一指的強者,更是獨當一面的大將,可玉庭卻是拒絕了,這事情有些蹊蹺。
“北面黑木城立國,國號為南。立國不宴請諸國認可,卻是大擴疆土,你們說神國能同意嗎?”
玉庭再次開口點醒群臣,而群臣紛紛茅塞頓開。
“啟稟陛下!可以向魔國興兵,阻攔魔國;南國獨擋神國,我們可以截擊神國軍隊!”
“玉國發兵祭奠,先滅神國一城!隨即長驅直入,直逼聖城!”
玉庭對於群臣的急促發言擺了擺手,“此事不急,神國想要一探南國底細,我們也在旁觀。但魔國就算了,虎軀即日起,將魔國的所有人盡數擋下,切斷魔國對東方的所有地面情報。佈下人員,對飛馳而來的魔國人就地擊殺,寡人要讓魔都聽不見聲音!”
虎軀大將軍隨即拱手領命,“臣領命!必不負陛下所託!”
看著虎軀離去的背影,玉庭站起身來說道,“隨時注意神國動態,關鍵時候賣南國一個人情,也是寡人對其的考驗。”
而知白並不知曉玉庭的決策,同樣的,他也不知曉黑木城立國一事。
這個新局面,玉庭是要做一位維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