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希靈藉助知白的銀決劍走出聖城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聖城外黑壓壓的無常軍正在與神國的軍隊對峙著,雙方都擺滿了陣勢,只要某位弓箭手的手一抖,相信頃刻間就會戰火紛飛。
“無常軍?玉知白,你是徹底得罪神魔了。”
敖希靈想到知白不久前才帶人毀壞了魔都城,又經歷了斬首臺事件,算是與魔族徹底交惡了;而今卻是又領軍聖城腳下,這是真的無力迴天了。
聖城代表的可是東方,更是神族的大本營,這個仇是無法解了。
敖希靈想到這裡,也是無奈地嘆氣離去。
當知白和玉庭逃到聖城的城牆處時,又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老頭怎麼比我們的速度還快?完了,逃不掉了。”知白悲觀地說道。
玉庭看著面前之人則是十分平靜,對知白說道:“本尊來了,沒事。”
眼前的清覺和尚緩緩從半空中飄來,知白警惕的將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要是動手,知白已然想好用清流楚韻雙劍闖出去了。
清覺和尚的眼中很是平靜,沒有剛才的魔氣環繞,眼中凝神,察覺出身後有人追來,隨即一甩寬大的衣袖,“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隨我來。”
伴隨著清覺的衣袖一甩,空氣中一陣扭曲,三人消失在原地。
神學院中武道院的院長,敖欽帶領著空同大師以及數位半聖趕到城牆處,卻發現知白和玉庭不見了蹤跡。
“啟用神行力氣息鎖定追查方位!他們逃不走的!”敖欽氣急敗壞地說道。
可哪怕動用了神行力氣息鎖定也依舊搜尋不出二人留下的任何線索。
“這不可能!他們用全力逃離,不可能沒有半點氣息殘留!再來一次!”敖欽對此依舊不肯放棄。
空同大師此時已是發現了端倪,開口道:“阿彌陀佛,無常軍已經開始撤退,想必他們已經逃出城外了。”
敖欽聞言心中落寞,痛恨交加,緊握雙拳,“真的讓他帶走了宮主!混蛋,玉知白!”
看著陷入仇恨中的敖欽,空同大師和其餘半聖也是選擇緩緩後退,返回了神學院中,敖希靈一旦逃出了聖城,那麼還和誰訂婚?這個爛攤子總要去處理的。
在無常軍撤退後,鳳凰軍團的人也是趕到了王城中向神王覆命。
神王看著底下灰頭土臉的鳳凰軍團的將領,沉聲問道,“區區一個血銀閣,有多少人馬?”
“啟稟神王,血銀閣,包括二王子在內,有七人。”
“啪!”
神王震怒,一掌拍碎案前的奏摺。
奏摺上是這次七雄出戰的傷亡情況:
碧水麒麟,畢雲結,重傷昏迷;
碧水麒麟軍團軍團長,卒;
金剛軍團軍團長,卒;
騰蛇家族聖境強者,碧鴻,卒;
金剛家族聖境強者,金練,卒;
傷亡一百餘四十三人;
······
“碧水麒麟軍團的將領呢?都死了嗎?沒臉來見本王了?”
神王看到朝堂上只有鳳凰家族軍團的人,卻沒有看到碧水麒麟軍團的人就更是火上添油了。
“回稟神王,他們與我們是往不同方向撤離的。”
神王極為憤怒,七雄中兩個家族的軍團皆是拿不下血銀閣幾人,更是被妖族的軍隊趕回聖城。更讓神王惱火的是,無常軍一路上暢通無阻的衝到聖城的城牆下,更是威逼神國,這是恥辱!
“報!報!前線來報!”
一名身披甲冑計程車兵拿著一張情報跌跌撞撞的衝入朝堂。
“何人披甲闖入朝堂?攔住!”
被攔住計程車兵慌張地將手中情報遞給攔住的衛兵。
神王示意人將情報呈上來檢視。
“神王口諭,將情報呈上來面聖!”
當神王接過沾滿血漬的紙張攤開一看時,頓時兩眼發暈,血跡披蓋住了墨水,隱約間能看清六個字:麒麟軍團,覆滅。
在清覺將知白和玉庭二人捲走之後,三人來到了一處幽靜的院子中。
玉庭在到達院子後就捏碎了一塊玉牌,想必這是在通知無常軍撤退的訊號。
“玉庭,見過師父。”玉庭抬頭挺胸地向清覺抱拳行禮。
“老和尚。”知白對此也是向清覺抱拳行禮。
清覺和尚面容憔悴地走到院子中的涼亭處,並且示意知白和玉庭也一同坐下,隨後開始沏茶。
“別叫我師父,我早已不是你師父了。多少歲的人了,還四處搗亂。還要由著他亂來。”清覺和尚故作生氣的教訓著玉庭。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只不過是為了幫他出這一口氣。”玉庭解釋道。
清覺和尚緩緩嘆出一口氣,“現在這個神行大陸啊!老衲也看不清了,小子,終於踏入聖境半步了啊!”
“僥倖罷了,我這點修為,哪能入您法眼呢?”知白看到清覺投來的讚賞目光,急忙謙虛回應。
知白他算是看清這些絕世老怪物的套路了,現在的自己是半聖修為,按照神行大陸的修煉界潛規則是要拜入聖境強者門下的,而神行九變則是要拜入半聖門下的,只是這些半聖也是出於報復心理才這樣對待神行九變的修煉者。
對於聖境強者而言,半聖修為的修煉者這樣對待神行九變的修煉者也沒有意見,多個人做事,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何頌、方恆和任風行才選擇從神行八變一舉破聖,成就踏空成聖的壯舉,被天外天接引而去。
知白急忙撇清自己那低微的修為,就是想著清覺和尚不要打自己的主意。
“你這小傢伙,我知道你想的是甚麼。老衲當初也是反感拜山門才成立的聖基教,意在為後晉的修士可以平穩修煉,爭取去天外天剷除天魔。”清覺笑道。
“只是,你把握不住人心。神族中不看你面子的人多了去了,師父,你想佛門興旺我能理解,但你為何將聖基教拱手相讓?”玉庭忍不住戳穿清覺和尚。
“呵呵,你也知道修煉我們這種功法,是會有虛弱期的,我當時為了穩住心魔靈體才失算了。只是連累了童家。”清覺苦笑道。
知白聽得一頭霧水,這兩人修煉的是甚麼功法,這麼邪乎?
清覺察覺出知白的疑問,隨即將一本秘籍丟給知白,“我和你父親修煉的都是這門功法,適合被心魔所困,執念過深的人修煉。”
知白接過秘籍,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神魔化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