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軍團的三名神行九變毫不掩飾自己的修為,瞬間啟靈,三頭惡鬼法相浮現在身後。
“少廢話!我的人呢?”知白厲聲問道。
溫遠見知白不識好歹,立馬就怒了,“憑這些蝦兵蟹將就來問我要人?好大的口氣!”
“放甚麼鬼屁!暗首帶領我們守住豐登北域的時候,你還在抱頭鼠竄!”召豐忍不住跳了出來大罵溫遠。
“混蛋!還敢提這事!當初把我坑慘了!今日我就要你們全部付出償還!”
溫遠大手一揮間,黑暗軍團再次不要命發起了衝鋒。而暗影以及血銀閣的眾人也是掏出武器迎戰。
“那就不必談了!”知白雙手握劍,直接飛向溫遠。
溫遠見知白持劍砍來,也是不躲不避,直到三名魔鬼族的長老擋住了知白的劍勢。
“你的對手可不是我。”溫遠留下一抹不易察覺地微笑後就跳到了方野面前與其對戰起來。
看著在自己前方站著的三名魔鬼族長老,知白不禁皺起眉頭。
這三人是正兒八經的魔鬼族正統修煉者,雖然未達聖境層面,但至少也是無限接近於半聖的實力,並且三人聯手定然有融合戰技,知白不得不慎重出手。
“小子!你膽敢動搖魔國根基,損壞魔都城,三番兩次陷魔都城於困境,今日就將你就地正法!”
“三個老鬼!今日我就來領教一下魔鬼族的本事!”知白手持清流楚韻雙劍,真氣運轉,做好了迎戰的準備。
魔鬼族的三名長老一同出手,三人的手化作墨綠色的鬼爪向知白轟擊。
知白對此也是急忙施展身法躲避,腳下的每一步都有雷音,劍法大開大合,與三人邊戰邊退。
“你當初的狂妄呢?如今只會躲嗎?”
“哈哈哈,敢不敢接我一招!”
“他怎麼有膽量?只是個鼠輩!”
面對這三人的嘴炮攻擊,知白沒有絲毫理會,這三人的攻擊很是霸道,每道攻擊都是可以擊潰他人靈身的靈魂手段。
想必魔鬼族也是清楚知白的弱點就是靈魂脆弱,所以特地安排了修煉噬魂鬼爪的魔鬼族長老前來對付自己。
只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知白的靈根已然補全,靈魂也是在地靈根的幫助下修復了大部分,而知白也有應對靈魂手段的辦法。
知白手持雙劍衝上高空,開啟了雷式,左手的清流劍佈滿白色的極雷電弧,右手青色的蒼炎附著在楚韻劍上,左雷右火,以俯衝之姿,正面迎戰三名魔鬼族長老。
三人見知白化被動為主動,不免得謹慎的防禦起來。
可面對知白突然如狂風暴雨般的劍法攻勢,三人也是逐漸吃力了起來。
“這小子此前躲避都是在試探我等高低!”
“施展合擊!儘快解決,好去支援下方!”
魔鬼族的三名長老在躲過知白揮舞的雙劍後,迅速地匯合在一起。
只見三人排隊站成縱列,身後惡鬼法相重疊在一起,墨綠色的神行力以旋渦式吸收著天地靈氣,聲勢巨大得連下方拼殺的雙方都被波及到了。
“破魂法咒!”
知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就像是墜落了一般,但清流楚韻雙劍自主地相交,一聲清脆之聲驅散了知白的不適,意識也是重新回歸。
但三人的融合戰技,破魂法咒已然來到知白臉上。
一陣靈魂力量的衝擊波震盪在半空之中。
南心還在拼殺之時,感受到天空中的能量波動,不禁走了神,被人偷襲得手,身中一刀。
菜丫頭此時以極快的速度穿過人群,徑直地撲倒偷襲南心的那人,隨即一條蜘蛛腿從菜丫頭的肩胛骨處刺出,利索地解決了偷襲之人。
菜丫頭把負傷的南心拉至身後,為南心擋住了襲來的攻擊。
南心看著菜丫頭的舉動,不由得心中感動,菜丫頭本就不喜歡社交,就連方野和歐陽傲天也是長期不搭理的態度,唯獨對知白有著一種親切感,但也可能是對食物的一種喜愛。
“小心!”
南心一刀揮砍而出,轉而與菜丫頭背靠著背提防著。
“他不會有事,他有把握的。”
南心聽見菜丫頭主動說話明顯一愣,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菜丫頭願意交談。
“你怎麼知道?為甚麼?”
“你死了他會不開心,那時候他是苦的。但跟你在,他是回甘的。”
南心聞言根本不知道菜丫頭究竟說的是甚麼意思。
要論對現在的知白熟悉程度的話,那麼菜丫頭絕對是第一人。
因為她時常跟蹤知白,並且在很多時候都會偷偷品嚐知白的血液,而知白對此卻是極少發現過,這或許是把知白當成了是自己圈養的“獵物”吧。
等到半空中的能量波動消散之後,只見知白將雙劍交叉擋住了這一擊,隨即又舉劍朝著三名魔鬼族的長老刺去。
三名魔鬼族的長老在見到知白完好無損,心中皆是一驚,但都是老經驗了,很快也是向知白迎了上去。
知白落到三人的中間,施展飛劍術攻擊三人。
眨眼之間,清流楚韻劍就各自刺中一人,那二人很快就朝著下方墜落。
“你沒有劍了吧!嗯!你,你使詐!”
最後一人低頭看到自己胸膛刺出的銀色劍尖,滿臉的不甘心,隨後還是神行力消散在空中,化作凡軀墜回地面。
知白雙手結印收回了所有劍,“誰說我只有一把劍的?你三個對付我一個還好意思跟我講臉面?”
在扭頭看向下方戰鬥的局面時,知白就慌忙地御劍衝去。
“你這老傢伙還有幾分本事,能堅持這麼久。但死在我的黑暗劍下,你也對我的的黑暗劍道證道了!”
溫遠手持一柄黑色的長劍,抬劍直舉方野。
如今血銀閣中也只有方野的修為達到了神行九變,而且還是拜入了白眉飛的門下才成就的神行九變,就算有絕移圓環的加持也不是溫遠的對手。
方野畢竟擅長的是暗殺一道,而非正面搏殺。
溫遠隨即伸手一指不遠處正靠在石頭處吐血的歐陽傲天道,“還有你這傻子,等會再給你一劍。”
歐陽傲天此時也是感受到了畏懼,溫遠的黑暗領域確實很無解,他不要命的衝上前去也沒有摸到溫遠的衣角。
就在溫遠向方野揮出一道黑暗劍罡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擋住了黑暗劍罡。
知白跳下,擋在了方野前面化解了溫遠揮出的黑暗劍罡。
“你還有餘力一戰?乖乖認輸,我也考慮留你們一條命。”溫遠看向知白很是驕傲的說道。
知白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還真的是讓我有些無語。”
歐陽傲天在看到知白出手後一掃陰霾,大聲叫道,“知白!就是這王八蛋傷了我們!揍死他!”
“你這傻子!快閉嘴吧!你戰敗了就沒有說話的資格!”溫遠近乎發狂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似乎對歐陽傲天的行為很不滿。
知白往後掃視了一番,發現召豐和龍清河都敗給了溫遠。
“你來替他們一雪前恥?好,我早就等這一天很久了!”溫遠擼起自己的袖子,整了整衣冠,顯得極為正式。
見知白點了點頭,溫遠也不廢話,直接施展了自己的黑暗領域,隨即他自己也是隱沒在黑暗裡。
知白一時間陷入了黑暗之中,在動用靈識感知溫遠的黑暗領域沒有拉上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人後,知白也是在心中鬆了一口氣,還算溫遠正直。
不過溫遠的黑暗領域相比於當初在豐登北域交手時,確實是有質的飛躍,他的黑暗領域要是全力施展開來,覆蓋一條村子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並且在黑暗領域裡,對手的視線和靈識都會受到影響。
只是知白還是察覺出了破綻,伸出兩指,催動蒼炎,在眼前一抹,知白就喚出銀決劍,單手結印,飛劍術一出,便是鎖定了溫遠的方位。
溫遠還在詫異知白是怎麼發現自己在黑暗中的位置時,銀決劍便是直刺而來。
“他肯定是蒙的!”
溫遠在黑暗領域中出劍了,但卻是被知白側身躲過,隨即就被知白一掌擊中。
而溫遠在硬扛了知白一掌後再次隱入黑暗領域中。
知白見狀小聲道,“你怎麼還是這等招數呢?”
話音剛落,知白朝著一處猛撲而去,腳下雷音電光,不斷地躲避溫遠的偷襲時,並且還擊得手。
“不和你玩了。”
知白一手抓住了溫遠的脖子,銀決劍飛回手中,劍指溫遠。
此刻的溫遠滿頭大汗,不敢再有所舉動,慢慢地收回了自己領域神通。
“我的人呢?”知白平靜地問道。
溫遠用手指向後方,顫顫巍巍地回答道:“在裡面。”
“都住手!你們軍團長在我手上!”知白往戰鬥的雙方處大喊。
見所有人都停手了之後,知白才鬆開抓住溫遠的手。
而溫遠也沒有食言,揮了揮手,讓人把暗刺的人員帶上來,只是手底下的一名軍官還試圖向溫遠解釋不能放人,但卻被溫遠狠狠地甩了一耳光,大罵道,“你是軍團長還是我?拖他出去,五十軍棍侍候!”
在見到桐宇和秦追等人都安然無恙後,知白也是抬劍指向溫遠。
溫遠也是笑嘻嘻地下令放人,並且向知白解釋道,“你折的一些人可不能賴我,他們帶人來偷襲,我不能任人魚肉啊!”
知白點了點頭,準備帶領眾人撤退,但溫遠卻是獨自衝上前來,瞬間就被南心舉刀抵住。
“我就想問你,你是怎麼破解我的領域的?”溫遠停下腳步後急切地問道。
知白回過頭,看著溫遠滿臉的真誠,淡淡地回答,“溫度。”
溫遠當聽到知白的回答後,像是突然頓悟了,呆愣地站在原地,眼睛也不眨,就像是一個雕塑。
在等到知白帶隊離開,溫遠才瘋狂地大笑起來,大聲地重複喊著:原來如此!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