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丹寶一聽他提起湖邊花叢的事,立刻慌了神,生怕他又陷入先前那種不安或醋意中,連忙湊上去,胡亂地在他唇上啄了幾下,試圖用親吻堵住他後面的話,也打斷這個危險的話題。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抬起。蛇棄擒著一抹溫柔又帶著野性的笑意,強迫她看著自己。
他眼底那抹熟悉的猩紅再次浮現,但這次,裡面沒有了之前的陰鬱或失控,反而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和某種豁然開朗的暢然。
“老婆,”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地說道,“你同雪耀發生甚麼,我不會再為此吃醋生氣。但是……” 他湊得更近,氣息交融,“他有的,我也該有。”
他要的,是公平,是同樣深刻的擁有和佔有。
在這片星空下,只有他和她。
丹寶望著他眼中那熟悉的、帶著佔有慾卻又無比清醒的光芒,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釋然:“……” 得,這樣帶著點霸道的蛇棄,好像才是她熟悉的、正常的大蛇蛇!先前那些擔心他頹廢消沉的憂慮,果然都是白白浪費感情了!
可是……白天和大狼狼在湖邊花叢。
晚上和大蛇蛇在山頂星空下?這會不會太……狂野了?
小精靈偷笑“宿主你就偷著樂吧,你分明是願意的!”
丹寶“……”她願意個屁啊。
感受到她眼底的猶豫,蛇棄周身的氣息猛然內斂,隨即一股強大而溫和的威壓以他為中心,無聲地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小山頂。夜息花在威壓下微微低頭,夜行的昆蟲也瞬間噤聲。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安撫道:“不用擔心,老婆。不會有任何一個小獸敢靠近。” 這是他的領域,他的氣息足以震懾方圓的一切。
丹寶愕然,隨即明白過來,眼睛微微睜大:“乖乖,你這是……又能感覺到了?”
蛇棄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嗯。” 失而復得的聯絡,讓他心情極好。
只見他輕笑著,再次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帶著無盡的魅惑和鼓勵,低聲道:“所以老婆……這次,你來。”
丹寶:“!????”
她還沒完全理解他話裡的意思,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視角已然調換。
他順從地躺在厚實的夜息花叢中,銀白的月光流淌在他舒展的修長身軀上,雪白長髮鋪散在潔白的花瓣間,宛如一幅驚心動魄的畫卷。
他攤開雙手,一副全然交付、任君採擷的模樣,猩紅的豎瞳含笑望著跪坐在他身上、還有些懵懂的她,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需要我幫忙嗎,老婆?”
丹寶:“!!!”
臉頰瞬間爆紅,大腦幾乎要停止運轉。見她又羞又怯地僵在那裡,蛇棄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伸出手,輕輕扶住的腰肢,指尖是冰涼的,可話語卻是不可拒絕的引導意味:“那我幫幫你,老婆。”
“等、等等等等等等!” 丹寶驚呼,終於從巨大的羞澀中找回一絲神智,語無倫次道“乖、乖乖!會……會死的吧?!”
感覺這個姿勢很不妙。
蛇棄聞言,胸腔震動,發出一聲低沉悅耳的輕笑。他仰望著星空下她慌亂又可愛的模樣,眼底的猩紅被溫柔的愛意覆蓋,聲音篤定而繾綣:
“放心吧,老婆,不會的。”
他又道“更何況,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不是?”
丹寶“!!!!”
情況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