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眼看著那舌頭就要正面舔上她的臉了。
風瓷滿臉驚恐。
忽然,一隻手從她右後方伸出伸出來,將她的頭往左邊一推。
偏頭這一下,那鴻蒙珠的長舌頭驟然舔到了風瓷的脖頸。
黏膩的觸感在她脖頸上呲溜了幾個來回。
風瓷腦子裡面已經飛過了一萬個報復梵清音的方式。
“好了。”
帶著些許嘶啞的女聲,忽然響起,還有一隻手握著柔軟的手絹,在她脖子上擦拭。
風瓷察覺到自己被放開,她抬手就抓住了梵清音的手臂,直接給她來了個過肩摔,隨後一抬腿,一個標準的十字固,直接將梵清音壓在腿下面。
“師姐,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去舔那東西一口,第二,我把你的頭擰下來!”
梵清音似乎早已預料到風瓷會動手,她絲毫不反抗,甚至聲音中帶著輕鬆的笑意道:“我去舔。”
風瓷一愣:“真的?”
“我發誓。”梵清音低聲順毛:“舔多少口都沒問題。”
風瓷頓時將她的腿一鬆:“你說的!”
她單手撐地,原地起身,扭頭看向鴻蒙珠……
嗯?不對?
珠呢?
地上這個小毛團子又是哪裡來的?
風瓷瞪大了眼,盯著地上那個陌生生物。
長得跟個顯微鏡下面的細菌似的,只不過是白色的,一片毛茸茸裡面開了兩個洞,裡面塞了兩顆黑不溜秋的玻璃球。
看著跟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沒發育似的,蠢萌蠢萌的。
那小毛團子在地上蹦躂了兩下,隨後就猛的吐出了……一條靈脈。
風瓷:“?”
梵清音從地上爬起來,直接撲在小毛團子身上,兩隻手捉住就是一頓狂舔。
那姿態,那動作,就跟剛才那鴻蒙珠怪物上身了一樣。
忽然,風瓷反應過來。
“這……是鴻蒙珠?”
這時,一直在邊上看戲的巫雲池再次出聲:“元氣未分之時,是為鴻蒙,鴻蒙珠的形態,聚集了天地萬物的形態,是一件神物。它可以單方面契約天地萬物,並以其內心形態示於人前。”
契約?
風瓷這時候才察覺到,自己腦子裡面,似乎真的多了一絲與外界的,極微弱的聯絡。
“被它舔到就會被單方面契約?”風瓷擰起眉頭。
梵清音低聲一笑:“它從一開始就是衝你來的,它很喜歡你,你若再躲,說不定它會改變主意,這東西,可以單方面契約你,也可以單方面拋棄你。”
“那為甚麼不……”話才說一半,風瓷忽然閉上嘴。
剛才師姐吐得昏天黑地的,話都說不完整,應該也沒時間跟她解釋。
風瓷看向梵清音,眨了眨眼。
梵清音則假裝腿一軟,往她身上倒去:“哎喲,小乖乖,你剛才用的那一招叫甚麼,把師姐的胳膊弄得好疼,好像要斷了~”
風瓷穩穩的接住她,然後十分實誠的說:“叫十字固,若不用靈力,我的十字固一旦成型,你就必敗無疑了,師姐,你要不要試試?”
梵清音嘴角一抽:“試試?怎麼試?”
“就像這樣……”
風瓷抓住她的一隻胳膊,作勢要將她過肩摔。
梵清音頓時腿也不軟了,胳膊也不疼了,她將自己的胳膊往回一收,瞬間離風瓷三米遠。
“小沒良心的,你還是去玩你的新寵物吧。”
風瓷嘿嘿一笑,看向那小糰子。
小白團子哇啦哇啦的嘔吐,吐出來一條條的凝成實質的雲霧,雲霧散發出濃郁的靈氣,瞬間朝四方延展出去。
風瓷認得,那是靈脈。
剛才那怪物,吐的是內臟。
這小白團子,吐靈脈哇!
風瓷驚奇的看著小白團子哇啦哇啦的吐了半天,總共吐了兩條手臂粗細的靈脈。
它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往上一抬,看到風瓷期待的表情之後,眼珠子咕嚕嚕的轉了兩圈。
隨後,它忽然轉過身去,忽然起飛,懸在了那惡臭無比的膿水上方。
兩條靈脈也隨之飛起,繞在它周身。
膿水被吸起,衝向靈脈,但卻在觸碰到靈脈的前一刻,化為濃郁的靈氣,沉澱入靈脈之中。
等到一池子的水都變得透徹明亮的時候,兩條手臂粗細的靈脈,已經變得跟大腿差不多了。
“咕啾咕啾”
小白團子帶著兩條靈脈,往後飛了半步,隨後直接朝風瓷衝過來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風瓷意會到了它的意圖,直接在張開手臂,將它抱了個滿懷。
小白團子在她身上狂蹭。
風瓷不敢得罪它,扭頭看向了梵清音。
很明顯,四師姐比大師兄對這東西,懂得更多。
因為方才被當成護盾的時候,她看到大師兄差點衝過來了。
梵清音清了清嗓子道:“它之前主動契約之人,是一名魔修,所以它才會以那種形態存在。
它會不遺餘力去滿足契約之人的願望,之前便一直沉在這底下,利用鴻蒙珠的特性,將一切轉化為魔氣。
方才我們嘔吐,也是它在作祟。
它想將我們體內的仙氣轉化為魔氣。
但好運的是,它很喜歡你,並拋棄了之前的契約之人,主動契約了你。
當然,也變成了你內心的模樣。”
風瓷低下頭,瞅著這傢伙不大聰明的樣子。
她抱在懷裡狂揉了兩下,小東西頓時舒服得渾身的毛都開始晃動。
風瓷一邊揉一邊說:“我內心不長這樣。”
“那長這樣?”
梵清音湊過來,伸手就拔了一根毛團子身上的毛。
一瞬間,毛團子就炸開,刺了風瓷一下。
她一鬆手,刺蝟直接掉地上,在地上滾了幾個圈。
梵清音笑得蔫壞蔫壞的:“哈哈哈,小乖乖這樣也怪可愛的。”
風瓷磨了磨牙,她朝鴻蒙珠招了招手,小糰子又軟軟糯糯的滾到了她懷裡。
她確實感覺到了,這東西一直在試圖滿足她的願望。
她將小糰子帶來的兩條靈脈一收,正準備試著許其他的願望時……
眼前一黑一白。
一望無垠的大海,出現在了她面前。
風瓷:“……”
後卿:“……”
他剛從風瓷身體裡面睜開眼,身上的毛團子驟然炸成了一個刺蝟,深深的刺進他肉裡。
與此同時……
他面色一變,猛的捂住嘴。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