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既白實在不忍心,想著過去一路還有時間,便把雲祈放上他的輪椅,裹著被子趕往重華宮。
這一來一回,時間便過去一個時辰。
這期間有宮人問是否起夜也被太后心跳打鼓的敷衍過去。
等的太后也是徹底急了。
“怎麼還沒過來?”
正念叨著,蕭既白帶雲祈進入寢宮。
“瑞王,瑞王妃,你們可算是來了。”
太后見他們這個姿勢,原本急得不行也詫異了一瞬。
不過一晚,瑞王跟瑞王妃就好成這樣了?
瑞王妃還坐在瑞王腿上!
自從蕭既白腿被廢,可沒人敢把重物放在他腿上。
結果現在壓個人上去……
“既白,你的腿。”蕭既白跟太后相處的時間不比蕭景珩短,且蕭既白還是蕭景珩表弟,跟太后的關係也很親密。
“無妨。”
蕭既白安撫好太后,便把雲祈喚醒,把事情跟雲祈說了一遍。
雲祈模模糊糊聽著也終是徹底醒了過來。
往床上那人一看,還沒開天眼就被床上之人的模樣嚇的後退兩步。
這這這……
“這是皇帝啊!”
雲祈硬生生在夏夜打個寒顫。
她算出來的一線生機,不會是她算錯了吧?
這明明是殺機好吧!
“怎麼了,可是皇帝暈倒比哀家暈倒還要棘手?”
太后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看到雲祈為難,立刻便擔憂起來。
都是她不好,那種邪祟之物就該立刻給燒了,拿給皇帝看幹甚麼。
原打算是讓皇帝交給國師看看還有何不妥,皇帝因為這個暈倒了太后想法也變了,不該把東西遞給皇帝看。
“沒,沒有,不是很,困難。”,雲祈一字一句艱澀。
沒想到隨便睡個男人居然是皇帝,且她還揣著對方的崽嫁給了他弟弟瑞親王。
這是甚麼狗血孽緣?
雲祈默默算一卦,依舊前途未明,危機並沒有解除。
又給肚子裡的孩子算一卦,居然是旺她的,且她的一線生機還跟這個孩子有關。
好吧,打掉孩子的事也不用想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後面避著點皇帝,以免對方把她給認出來了。
不對啊,她救了他,她還沒找他要報酬呢,怎麼還不敢見他?
可能……
多思無益,雲祈三下五除二把符紙燃燒化水,把碗遞給太后就趕緊催瑞王回去。
蕭既白疼惜雲祈大著肚子還如此辛勞,又想著憑雲祈本事皇帝應當無礙,便沒等皇帝醒來帶著雲祈離開。
蕭景珩醒來時,不知天地為何物。
“朕這是怎麼了。”,皇帝揉揉額角,他怎麼躺壽康宮床上了。
“皇帝,我的兒,你昏迷了足足一個時辰,可擔心死娘了。”
太后見皇帝醒來,懸著半天的心終於放下,強忍許久的眼淚便落下來。
“昏迷?”
“是啊。自那稻草人拿上來,你跟丟了魂般失神,不過一眨眼便昏過去,幸得瑞王妃深夜趕來相救,你還不知昏迷多久呢。”
淚眼婆娑把這些說完,蕭景珩卻是半懷疑態度。
“也是之前那個陰煞之氣?”
蕭景珩對這些神鬼之道不信任,甚麼陰煞之氣,上完這個身後上那個身,且瑞王妃輕輕鬆鬆解決。
如自導自演般。
除了一點,他是真的暈過去了。
難不成這個瑞王妃,有點本事在身上?
蕭璟珩也不在這上面糾結,夜已深,不好再耽擱太后休息,沒一會兒就告辭走人。
深夜回去皇帝還得去處理堆積的政務。
這幾日忙其他事情,政務只能放在晚上處理。
回到養心殿,蕭璟珩便傳了太醫過來。
讓他檢查完身體後,又仔細詢問早上太后暈倒細節,“你是說,太后脈象無礙,但人卻昏迷不醒。”
趙院首回覆的很是肯定,“確實如此,微臣從醫以來,從未摸過如此奇怪的脈象,非尋常醫術可以解釋。”
皇帝沒再出聲,剛才他也是暈倒,毫無徵兆可言。
太后根本沒想過請太醫,畢竟白天才發生過類似事情,太醫院的人根本沒用,丘嬤嬤也是直接去請的瑞王妃。
“這個世界莫非真的鬼?”
蕭璟珩懷疑的自個都笑了。
征戰沙場二十載,殺了多少人,見過多少屍體,若真有鬼,那跟他索命的鬼應該不計其數,這麼些年也沒見到。
可見鬼神之說不可信。
“罷了。朕只問你,朕那的傷可還好。”
這件事傳聞沒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蕭璟珩確實不行。
“這,皇上那兒已沒有問題。”
“沒問題為何,咳咳,沒反應?”
“這……”,這麼尷尬的話題,皇帝為何大半夜的找他來說,太醫院醫術高明的人這麼多!
怎麼來為難他這個老人。
“可能是皇上因受傷而對這事有陰影,所以才沒有反應,或是沒有心愛的人,對那件事提不起興趣才,才……”
趙院首講一句遲疑一句,大半夜他老臉都快沒了。
“既如此,你先退下吧。”
一聽這話,趙院首腳底抹油,趕緊告退。
聽趙雲說完這些話,蕭璟珩又想起來那個,那個該死的女人!
原本一次就能解他身上中的藥,但那女人不知使了何種法子,讓他足足來了七次。
最要緊的是!
自那後,他還是。
不行。
難道只有那個女人才能讓他……?
雖如此,但蕭璟珩卻沒想過再次使用那玩意兒。
下作東西,他不屑使用。
一想到這女人睡了他還逍遙法外,他晚上做夢都咬牙切齒。
“別讓朕找到你,不然將你碎屍萬段!”
蕭璟珩放完狠話便在養心殿睡了。
這麼多年他不行,宮裡的皇后貴妃都是用來穩定後宮朝堂,擺著好看的。
他一次都沒寵幸過。
一雙手從蕭璟珩背後腰中探過來,緩慢撫摸上他的腹肌。
“你中了秋藥也不行啊。”
“我來幫你。”
蕭璟珩睜不開眼,秋藥讓他燒的全身高熱。
轉身抱住這捧清涼,“救我,我會給你報酬。”
“銀子,我可不缺,放心我來救你。”
女人握,僅一瞬,蕭璟珩便爽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蕭璟珩正準備繼續動作,手中抱著的女人便已消失,外面天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