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爺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她被蘇澤林迷得五迷三道的,根本聽不進我們說的話。”
孫老夫人點頭:“我每次一說到這事,她就只知道低著頭哭,嘴裡還不停唸叨,我就是愛他,她愛得不能自拔!”
系統一聽,冷哼一聲。
【宿主,看不出來,你媽媽還是一個重度戀愛腦。】
蘇迢迢聽到兩人的對話,也覺得心累。
孫老夫人拉了拉愣在原地的中年美婦。
“阿如,你看這事怎麼處理?”
孫如回過神來,看著蘇迢迢。
“蘇小姐,你想怎麼做?”
蘇迢迢將身子緩緩靠到沙發背上,雙腿自然地交疊,漫不經心地攤了攤手。
“屬於我的東西我要搶回來……”
蘇如頓了頓,輕輕一嘆。
“你媽媽,”她斟酌幾息,繼續說道,“就算知道蘇卿是你爸爸的私生女,也不會遷怒於她……”
“就算知道蘇卿是你爸爸的私生女,也不會遷怒於她……”
她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難堪的表情。
“你媽媽愛慘了你爸爸,她為你爸爸可以連我們都不認,所以……”
她深嘆:“想讓他們認你,恐怕很難!”
蘇迢迢耐著性子聽她說完,緩緩放下交疊的雙腿,前傾身子。
眼神中露出一抹奚落的笑意。
“你以為我是想認回爸媽?”
孫如:?
孫家老夫妻:??
蘇迢迢笑著搖了搖頭。
“我對認回他們可沒有興趣。”
蘇迢迢抿嘴一笑,眼底盛滿冷意。
“我只對他們的錢有興趣!也特別好奇……”
她眉頭微擰,嘴角向右勾起。
“如果他們沒有錢了會怎麼樣?會不會還愛得那樣轟轟烈烈!”
孫如:?
孫家老夫妻:??
席逍呈緩緩將身子靠到沙發上,雙腿交疊,手指輕敲沙發椅。
孫老夫人搖了搖頭:“孩子,不行!你媽媽從小嬌生慣養,受不了苦的!”
孫老爺也點頭附和:“她被我們寵壞了。”
孫如嘆了一聲。
“你媽媽從小沒有受過苦,這輩子唯一吃過的苦就是愛你爸爸!這……”
蘇迢迢輕嗤一聲,“所以,她才敢在你們面前這麼作!”
孫如:“……”
孫家老夫妻:“……”
蘇迢迢看著他們一臉心疼妹妹的表情,無語至極。
“她敢在蘇澤林面前這樣作嗎?”
三人:“……”
一直坐在角落裡沒有說話的中年男子,站起身,走到孫如面前。
“姐,我覺得迢迢說得沒錯!我們就是太寵著阿禾了,的確該讓她受受苦了!”
孫老夫人轉眸盯著他。
“孫書言你就是這樣當哥哥的?”
孫老爺也用力地跺了跺柺杖。
“孫書言,我們從小到大教導你要愛護妹妹,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孫書言無語一嘆。
系統在蘇迢迢的腦海裡坐在沙發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喝著肥仔快樂水。
眼睛瞪得圓圓的。
【宿主,你家的人都好奇葩!你媽是個頂級戀愛腦,你外公外婆,大姨又是寵妹狂魔。】
蘇迢迢:“……”
【嘖嘖嘖,都不正常!】
蘇迢迢無奈承認:“……你說得對!我無從反駁!”
孫書言不聽孫老夫妻的怒罵,轉頭看向含笑吃瓜的蘇迢迢。
“迢迢,你想做甚麼就去做吧!孫家不會出手干涉!”
蘇迢迢聞言,下意識地挑眉看著他。
孫書言笑著搖頭。
“孫家現在我說了算,你放心!”
一句話,將孫家老兩口直接幹沉默了。
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孫書言和蘇迢迢。
“你們想幹甚麼?”
蘇迢迢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孫書言看向一旁的王管家。
“給老夫人和老爺安排一下,送他們去國外的莊園休養一段時間,等事情辦完後,我再去負荊請罪!”
孫家老兩口聽到孫書言的話,氣得滿臉鐵青。
他們齊刷刷地把目光看向孫如。
“你呢?他們這樣欺負你妹妹,你就站在這裡無動於衷嗎?”
孫如瞄了一眼,冷漠異常的席逍呈,聲音低下幾分。
“臭小子現在都不聽我的話,席家我也指揮不動……”
孫老夫人聞言,氣得用手掌用力打到孫如的肩膀上。
“你不會讓席聞軒出面啊!”
孫如揉了揉被打疼的肩膀,搖了搖頭。
“現在席家,席逍呈才是掌權人,他也叫不動!”
孫老夫人聞言,氣一洩,坐到了沙發上。
孫老爺跺了跺柺杖也坐回了沙發上。
兩人低下頭,氣氛低迷。
孫書言含笑看著蘇迢迢。
“孩子,你想做甚麼就去做。我們不會阻擋也不會出手相助。”
蘇迢迢笑著站起身。
“好!我知道了!”
她直接走向站在席逍呈身後的刑澤。
傾身靠近,紅唇湊近他的耳垂,低聲報出一個手機號。
說完,後退幾步,拍拍他厚實的胸膛。
“這是我的手機號,你想通了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星途科技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耳根因她靠近而泛紅的刑澤,下意識地憋住呼吸。
但那股股幽香還是從她身上傳來,引得他心跳加速。
席逍呈微嘆一聲,轉眸看向莊晚。
“她怎麼這麼喜歡光明正大的挖人?”
莊晚聳聳肩沒有答話。
蘇迢迢笑著將包一揮,搭在肩膀上,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片刻後,門外響起跑車引擎的轟鳴聲。
沒一會兒,聲音就消失了。
莊晚等蘇迢迢離開後,才轉眸看向垂頭喪氣的孫家老兩口和孫如說道。
“孫老爺,孫老夫人,孫姨,你們在寵著孫禾時,有沒有想過蘇迢迢過的甚麼日子?”
三人聽聞,紛紛抬起了頭。
莊晚一臉嚴肅地將蘇迢迢在孤兒院、在林家受到的折磨、欺凌一一告知。
孫老夫人、孫老爺以及孫如聽到蘇迢迢以前過的日子,臉色驟變。
孫老爺恨恨道:“林家太過分了,不管怎麼樣蘇迢迢也流著我孫家的血脈,他們竟敢這麼作踐她。”
孫書言的臉也暗下了幾分。
手,緊緊攥成拳頭。
莊晚嘆道:“還不止,他們還給蘇迢迢下過毒……”
孫書言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去一個電話。
“林家應該破產了,誰敢幫忙就是跟我孫家作對。”
莊晚等他結束通話電話,繼續說道:
“當然把蘇迢迢從蘇家偷出來的人販子也認了罪,供出了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