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爬窗
沈綺感覺到劉全有的注視,抬眸對視了三秒,又若無其事的挪開。
她早就跟鄭婷對好了口供。
這瓶風信子花粉是她買來研發新專案產品的。
至於她和鄭婷在倉庫裡說的那些話,也換了版本,沒說這玩意是新增在瘦瘦霜裡,而是要新增在精油裡,用來做芳香療法的。
陳芹聽岔了,把東西偷走拿給了劉全有,傳遞了錯誤的資訊,導致劉全有把花粉新增在瘦瘦霜裡,讓一部分客人過敏。
這件事,沈綺還是受害者呢,她的店員背叛了她,還偷走了她的風信子花粉。
警察讓陳芹當場賠償沈綺風信子花粉的損失,至於劉全有,是他出錢讓陳芹做壞事在先,如今顧客投訴報警索要賠償,也是他自作自受。
沈綺和鄭婷順順當當走出了派出所,背後是劉全有怨毒的眼神。
“老闆,這個劉全有不是個好東西,我懷疑他會報復我們。”鄭婷有些擔心。
“他可以試試,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開了四家店,沈綺不知道已經處理過多少次類似的事了。
大家別使下作手段,正常的競爭,沈綺是不會記仇,更不會想甚麼辦法對付對方。
良性競爭有利於市場繁榮,一人吃飽不算好,人人有飯吃,才是真的好。
兩人往店裡走,迎面和包晶晶撞上了。
包晶晶滿臉的淚水,身形比以前更加笨拙了,看上去可憐極了。
“沈綺!”包晶晶怒吼一聲,張牙舞爪的撲上來,“你這個賤人,好狠毒!”
沈綺不想跟孕婦動手,別管誰對誰錯,出了意外,她都要擔上干係。
她往後面退了兩步,躲開了包晶晶的攻擊。
包晶晶不甘心,非要撕扯沈綺。
鄭婷不知道她懷了孩子,一把抓住了包晶晶的手。
“你別在大街上發瘋,有事就去找警察!”
包晶晶嘶吼尖叫,“你鬆手!鄭婷這條哈巴狗,鬆開我!”
包晶晶發狂,手勁還挺大,鄭婷勝在身體結實有力氣,硬是把人控制住了。
她把人強行拽著往派出所拖,回頭對沈綺說:“老闆你先回去,我把人送過去就回。”
“好。”沈綺點點頭。
難怪不少大老闆喜歡找幾個助理在身邊。
看看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不然沈綺還得想辦法把包晶晶弄走。
後續劉全有的店被查封了。
畢竟出現了十幾個人過敏的症狀,輕一點的,只是起了紅疹,嚴重的必須住院治療。
劉全有隻是個掛名老闆,真正出錢的是齊萱。
齊萱本都沒回來,又要支出一大筆醫藥費和賠償金。
這遠遠超出了她的能力範圍,可為了不讓劉全有被拘留,不得不向家裡求助。
於是齊家便曉得齊萱找了個這樣一個男朋友。
頓時氣瘋了。
齊萱家在京市不算甚麼豪門貴族,但也小有產業,吃穿不愁,還能有富裕。
齊萱再怎麼樣,也不該看上劉全有。
要顏值沒顏值,要能力沒能力,要家世沒家世。
“你管他做甚麼?小萱,你是瘋了嗎?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你馬上跟和他分手!”
齊母聲色俱厲。
齊萱搖頭,“不,我不能不管全哥,我和他……”
齊母一個沒忍住,抬手扇了女兒一巴掌。
“我看你真是談物件談的腦子都沒有了!”
齊萱拿不出錢,劉全有進了拘留所。
包晶晶急的嘴上長燎泡,竟然又跑來找沈綺,想跟沈綺借錢撈人。
沈綺這次見都沒見她,直接讓人報警。
包晶晶不死心,反覆來過幾次。
沈綺也硬了心腸,來多少次都是報警,堅決不和包晶晶聊一句。
跟這種腦子有病的人,多說一句都是折自己的壽。
不過最後齊家還是把醫藥費和賠償金給了。
雖說劉全有是店長,可齊萱才是真正的老闆。
劉全有從拘留所出來,想找齊萱,被齊家拒之門外。
而齊萱也被軟禁在家裡,不允許和劉全有再見面。
之前齊萱和劉全有兩人的愛巢也被齊家收回,一時間,身無分文的劉全有沒地方可去了。
只能去包晶晶住的地方擠一擠。
包晶晶倒是很高興,忙裡忙外的,跟鄰居們說劉全有是她男人。
劉全有懶得管這些,他摸了摸胸口的位置,再不見齊萱,就要失效了。
他必須要想辦法見齊萱一面。
夜裡,劉全有沒和包晶晶打招呼,直接出了門。
包晶晶以為他是去外面抽菸,還甜滋滋的,覺得劉全有是替她還有肚子裡的孩子著想,怕煙味燻到他們。
轉眼個把小時過去,遲遲沒見劉全有回來。
包晶晶有點慌,但還是坐得住。
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依舊沒見劉全有回來。
包晶晶忍不住出去找了找,外面空無一人。
“全哥,全哥你在哪兒啊?”
包晶晶在附近找了起來,天黑路不好走,一個沒踩穩,包晶晶崴了腳,腦袋撞在磚牆上,血瞬間流了出來。
包晶晶站不起身,更沒力氣呼救,只能靠著牆攢勁。
等下夜班的人發現她,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
送去醫院做了處理,包晶晶又要面臨另一個問題——她沒錢付醫藥費。
醫院只能找警察,包晶晶跟警察說她男人是劉全有,他身上有錢。
警察便去找劉全有。
不出半個小時就找到了。
“你丈夫在另一轄區的派出所,他爬人家窗戶被抓了。”警察說。
包晶晶都聽傻了。
“甚麼?他不是出去抽菸嗎?怎麼會爬人家窗戶。”
包晶晶不顧自己崴腳,硬是瘸著腿跑去抓走劉全有的派出所。
聽說劉全有爬的是齊萱家的窗戶,臉都黑完了。
齊母齊父在警察局裡處理這件事。
“怎麼,這年頭提倡自由戀愛,就不能自由分手?我家小萱已經和他分手了,他這樣爬窗是甚麼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小偷呢,大晚上的,正門不走,爬牆上來,摔死了是不是還要賴到我們頭上?”
齊母聲音極冷,字字戳心,“而且他爬進我家,誰知道是不是蓄意報復?這是個潛在的危險分子,必須嚴懲,判他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