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越不讓他做,他越要做
邢哲總算把張涵雁哄好,兩人一塊進了店。
大家都頗有默契,沒有去追問小情侶為甚麼吵架,只當沒有聽見。
中午高澤凱不止送了糖醋小排過來,還有一鍋香噴噴的雞湯。
“幸福,太幸福了。”曲琳娜臉頰被排骨撐圓,還不忘拍白朵的馬屁,“白朵你物件真是太好啊,就連我們也跟著一塊沾光。”
“這麼吃下去,我們都得一塊胖兩斤。”
“只要能一飽口福,別說胖兩斤,胖十斤我也願意啊!”
邢哲給張涵雁夾糖醋小排,這個菜她很喜歡。
但沒想到,張涵雁又把排骨還給了邢哲。
“我不想吃。”她說。
邢哲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吃著排骨。
張涵雁今天胃口不好,吃兩口就放下了碗筷。
邢哲加快速度,抓緊吃飽飯,兩人一塊去服裝店。
張涵雁一進去,就迫切的尋找昨天看中的大衣。
瞅了一圈,沒瞧見大衣的身影。
“老闆娘,昨天我試的那件大衣呢?”
老闆娘喝了口熱茶,“賣出去了。”
“你怎麼能賣出去,我都看中了!”哪怕心裡已經有答案了,聽到老闆娘的回答時,張涵雁還是控制不住的生氣。
老闆娘氣笑了:“姑娘,是你們昨天不願意買,怎麼還怪我賣給別人了,你們這也沒交定金說一定要啊?”
張涵雁理虧,被老闆娘懟的說不出話。
“之後還會進貨嗎?”邢哲問。
老闆娘搖頭,“不進了,這本來就是尾貨,還是出口國外的貨,我也就搶了那麼幾件,賣完就沒有了。”
張涵雁垂頭喪氣的從服裝店走出來。
邢哲安慰她:“我們去裁縫鋪做一件,量體裁衣,更合身,更好看。”
“那有甚麼意義?”張涵雁很失落,“而且我們也沒有樣衣。”
“可以找白朵借,這點小事,她會答應的。”
“我不要!”張涵雁突然爆發,“我才不要她施捨我,可憐我!”
邢哲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他不理解這怎麼牽扯到施捨和可憐了?
不就是借個衣服去裁縫店畫個樣子嗎?
“涵雁,你別生氣。”邢哲去抱張涵雁,卻被推了個趔趄。
“都怪你!昨天非不買,為甚麼不給我買啊,800塊的大衣很貴嗎?!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為甚麼要我比不上白朵?”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讓白朵看我的笑話?!”
邢哲是真沒懂張涵雁的腦回路了。
一件大衣而已,張涵雁激動的像是被人騙了800萬。
還把完全沒關係的白朵牽扯進來,將他罵的狗血淋頭。
邢哲垂下手臂,靜靜的看著張涵雁發瘋。
張涵雁仰著下巴,眼眶含淚,她像只驕傲的白天鵝,等著邢哲去哄。
男人深呼吸了幾次,平靜的語氣裡,嗓音微微顫抖:“涵雁,要麼我們去裁縫鋪做一件,要麼你再逛逛,挑一件,這事咱們就這麼過去了,好嗎?”
“不好。”張涵雁回答很快。
“那你想怎樣?”
“我就要在那家店買,要一模一樣的。”
“這不可能,老闆娘都說沒有貨進了。”
“你去想辦法啊,是你害得我沒買著衣服,早知道我就自己買了。”
張涵雁不是自己買不起,而是享受物件疼愛自己的感覺。
邢哲咬了咬後槽牙,“我去想想辦法。”
下午張涵雁就沒去店裡了,邢哲也沒有因為和張涵雁的爭吵影響工作。
倒是忙碌了一下午,從工作狀態裡抽離後,他還有點悵然。
比起現在被煩心事包圍,一心只有工作的感覺似乎要更好。
今天輪到邢哲打掃衛生,他在大廳掃地,拖地,和下班的同事一一道別。
高澤凱又來接白朵下班了,黑色桑塔納停在店門口,白朵只要走幾步,就能上車。
邢哲看了幾秒,繼續低頭幹活。
回到住的地方,邢哲躺在床上,在思考人生。
但並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店員們的小插曲,沈綺並不清楚。
這兩天韓凌霄在京市,兩人抓住一切能約會的時間膩在了一起。
晚上看電影散場的時候,沈綺意外發現沈濟南和姜盼娣居然看了同一場次。
只不過他們的座位靠前,來的也早,所以之前沒發現,散場才瞧見了。
沈濟南和姜盼娣先是愣了下,姜盼娣想抽回手,被沈濟南牢牢握住。
“凌霄哥,姐。”沈濟南十分客氣的打招呼。
被喊姐的沈綺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被親弟弟喊姐,一點高興的感覺都沒有,只有反胃。
姜盼娣也跟著喊,就是很害羞,不太敢抬頭。
主要是她沒見過韓凌霄,對方瞅著就嚴肅冷酷,讓她有些害怕。
韓凌霄淡淡點頭:“你們早點回去。”
“好,那我們先走了。”沈濟南牽著姜盼娣立馬開溜。
姜盼娣被拽著,跑了兩步,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
她聽沈濟南說沈綺談物件了,男朋友是他們大院所有小孩崇拜的物件。
沈濟南話裡話外有嫌棄沈綺,覺得沈綺配不上對方的意思。
姜盼娣卻覺得沈綺配得上最好的。
之前就好奇沈綺物件是甚麼樣的,今天冷不丁碰見,姜盼娣覺得,兩人還真是般配。
韓凌霄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沈綺的圍巾和帽子,確認不會有冷風灌進去,才走出了電影院。
兩人晚飯那會不太餓,隨便吃了點小吃,此時倒是有點餓了。
這個點還在營業的飯館不多,兩人轉了轉,找了家吃酸菜脊骨湯的店。
熱氣騰騰的湯端上來,喝上一口又酸又鮮靈,沈綺舒服的直嘆氣。
“這湯也太好喝了。”
湯很燙,兩人吃的都不快,談論談論電影劇情,還挺愜意。
“你弟弟談物件的事,你爸媽知道嗎?”韓凌霄問。
“不知道,知道了的話,那又是一場世紀大戰。”
“堵不如疏,沈濟南這個年紀太叛逆,越不讓他做,他越要做。”
“這不是疏不疏的問題。”沈綺勾起一抹笑,“我媽要是知道沈濟南談的物件,是她千辛萬苦趕走的姜盼娣,她會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