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該省省,該花花,咱們不能浪費
沈綺答應下來,查了排班表後,特意把後天下午的時間空了出來。
既然和韓凌霄已經是男女朋友了,沈綺是願意有一定程度上付出的。
但她並不強求要有一個結果,一切順其自然為主。
可以說她自私,畢竟韓凌霄上一世英年早逝,在她這裡就是一個心結。
而平安符,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寄託了一種美好的願望。
有沒有用她也說不好,可求神拜佛本就是求個心裡安慰。
下午的時候,沈綺接到了苗紅豔的電話。
“沈綺,你後天有沒有空啊?來我家吃飯聚一聚?”
苗紅豔語氣特別歡暢,聽上去心情特別好。
對這位天使投資人,沈綺一向是予求予給。
但後天她已經有了安排,她不好代替韓凌霄做決定,便沒有立馬答應下來。
“我先問問我物件,可以嗎?”
苗紅豔頓了頓,八卦兮兮的問:“物件?是不是你店員嘴裡的韓大哥?”
店員們是很少在客人面前說沈綺八卦的。
沈綺再和善,那也是老闆。
店員們私底下聊聊就算了,跟客人聊,那就是不尊重老闆。
苗紅豔之所以知道,是有一次韓凌霄寄東西過來,沈綺簽收的時候,曲琳娜打趣了一句。
苗紅豔都這個年紀了,聽話聽音,自然聽明白了曲琳娜那充滿深意的韓大哥代表了甚麼。
沈綺承認了:“對,我跟他約好後天去雍和宮。”
“那正好啊,你們是約了下午嗎?到時候我和我弟一塊過去,咱們在雍和宮碰個頭,一塊拜拜。”
“苗先生回京市了?”
“喊的這麼客氣,你喊家棟做哥哥就行,不然我跟他都要差輩分了。”
沈綺笑笑:“好,那我厚著臉皮喊哥哥了,不過我能先問問我物件嗎?”
“行,你先問問,回頭跟我說一聲就好。”
苗紅豔不覺得沈綺這個行為有甚麼不對。
相反,她很欣賞沈綺對自己物件的這份尊重。
不是每個人都熱衷於社交。
有些人更喜歡享受兩人世界,覺得有其他人的加入,是一種打擾。
沈綺掛了電話,就去問韓凌霄。
韓凌霄想了想,“就是上次在商城碰到的那一對情侶嗎?”
“是,不過家棟哥和欒小姐已經分手了。”
韓凌霄挑眉,不知道為甚麼,他聽沈綺喊別的男人叫哥,會有些不舒服。
“你願意我去見你的朋友嗎?”
“當然願意。”沈綺很奇怪韓凌霄的問題,“難道你不願意?”
“等年底他們回來了,我把他們叫上吃一頓飯,好好把你介紹給他們。”韓凌霄一本正經。
沈綺:……
雖然心裡是高興的,可沈綺莫名有點不好意思。
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錯覺。
沈綺這才給苗紅豔回了電話。
眨眼就到了後天,沈綺上午上完班,和韓凌霄吃過午飯就去雍和宮了。
今天是難得好天氣,秋陽高照,照在人身上特別舒服。
苗紅豔和苗家棟就在雍和宮門口的小攤站著,姐弟兩在看一串十八子。
老闆在極力推銷,“姐姐你真是好眼光,這串十八子是開過光的,戴著能逢凶化吉,吸納福氣,招財進寶!”
苗紅豔拿著十八子左看右看,很喜歡。
“家棟,你手伸出來,我看看合不合適。”
苗家棟瞥了姐姐一眼,“我不要。”
這種路邊攤能有甚麼好東西,都是一些假貨。
他也是服了他姐。
又不是沒見過好東西,怎麼還被一串塑膠珠子騙住了。
“聽話。”苗紅豔催他。
老闆趁機跟著勸:“帥哥,你女朋友對你多好多大方,你要惜福呀。”
苗家棟沉臉,剛想解釋這是他親姐,苗紅豔忙捅了他一下,示意他閉嘴。
她可比苗家棟大好些歲呢,別人竟然以為他們是情侶而不是姐弟。
這不變相誇她年輕嗎?!
就衝這份情緒價值,苗紅豔買單了。
不過她婉拒了老闆開出的1888價格,最終以18塊的價格拿下。
對此,苗家棟只一味的冷笑。
要不說女人的錢好賺呢。
這一串塑膠珠子,成本價頂天不超過三塊錢,他不信苗紅豔看不出來。
可就憑老闆一句胡言亂語,苗紅豔就買下了。
沈綺和韓凌霄過來的時候,苗紅豔正在砍價。
兩人沒有上前打擾,等苗紅豔買下手串了,才上前打招呼。
“苗姐,家棟哥,這是我物件韓凌霄。”
韓凌霄伸出左手,和苗家姐弟握了下手。
“你們好,一直聽沈綺說起你們,今天總算有幸見面了。”
苗紅豔不動聲色將韓凌霄打量了一遍。
不得不說,沈綺這物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周身氣質沉穩內斂,隱隱有種上位者的氣息,非池中物。
苗紅豔打量韓凌霄,同時韓凌霄也一樣。
他知道沈綺和苗紅豔走的很近,來往甚多。
韓凌霄知道沈綺不是那種輕易被人帶壞的人,但他也擔心被人給沈綺下套。
之所以答應今天和苗家姐弟見面,也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他想看看苗紅豔大概是怎樣的人。
暫時第一面印象還不錯。
那種心思不正的人,眼神和氣質是不一樣的。
而苗紅豔和苗家棟都沒有那種渾濁感。
苗紅豔把剛剛老闆誤以為她和苗家棟是情侶的事,當成趣事說給沈綺和韓凌霄聽。
苗家棟有點無語,“很明顯人家是在哄你。”
“哄的我高興就行,我花錢買服務唄。”
“那你出十八塊的服務費,是不是有點降身價了。”
“哎,事情一碼歸一碼,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該省省,該花花,咱們不能浪費。”
苗家棟扶額,行,他說不過她,他閉嘴行了吧。
四人說說笑笑進了雍和宮。
沈綺和韓凌霄還是求平安符,苗紅豔拽著弟弟拜拜。
“你等會求個姻緣符,讓菩薩賜你一個正緣。”
“姐。”苗家棟嘆氣,“咱們不鬧了行嗎?”
他是為了躲分手後不甘心,又糾纏不休的欒依依才回的京市。
本來想在家裡清靜清靜,沒想到他姐也不消停。
苗紅豔看出已經到弟弟的忍耐極限了,便收了玩笑、
自己虔誠的跪在蒲團上給弟弟求個好姻緣。
哪怕不是能走到結婚的正緣,也別再是欒依依和範舟菀這種會折騰的主了。
別說苗家棟受不了,她也頭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