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如何交代
沈寶珠當然熱。
只不過她的體溫本來就比趙坤低,所以趙坤會覺得她不熱。
難道是吃飯吃熱了?
沈寶珠掙開趙坤的手,“熱,你別碰我。”
趙坤喉結滾動,眼神變得直勾勾。
他沒坐直身子,看著沈寶珠殷紅嘴唇,很想嚐嚐是甚麼味道。
他靠了過去。
沈寶珠只覺得身邊有一團火,燙的她額頭直冒汗。
“趙坤,你坐過去點,別挨著我。”
“寶珠,你……”趙坤卡殼,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說甚麼,腦子裡迷迷瞪瞪的,好似一團漿糊。
沈寶珠呼了口氣,熱熱的。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是燙的。
她生病了嗎?
沈寶珠不懂。
忽然,一雙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特屬於男人的氣息貼了過來。
沈寶珠倏然瞪大眼,用力推開趙坤,扇了一巴掌。
“你太過分了!”沈寶珠飛快站起身,逃也似的離開。
“寶珠,對不起,我……”趙坤想去追,但沈寶珠動作實在太快。
而且沈寶珠推他的時候,他背心磕在茶几上,疼的他齜牙咧嘴,好半天站不起身。
聽到客廳的動靜,郝春兒謹慎探出頭,看到沈寶珠生氣離開,她裝作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跑出來問怎麼了?
“坤哥,你腰咋了?”郝春兒過去,把趙坤從地上扶起來。
撩起他的衣襬,瞧見後腰青了一片。
心裡暗暗嘖嘖。
沈寶珠瞧著弱弱柔柔,動手似乎一點不含糊。
趙坤這會兒很煩躁,腰又痛。
他腰有舊傷,這一撞有點舊傷復發的意味。
最好是馬上臥床躺會兒。
他嘆了口氣,讓郝春兒扶他先進房間。
“你從床頭櫃把那瓶黑色的藥酒拿出來,給我按摩一會兒。”
舊傷沒有多要命,用特製的藥水按摩一下,躺會兒就能緩過來。
平時他都是自己揉一下,今天實在撞的厲害,腦袋還暈暈乎乎的,不想動彈。
郝春兒按照他的吩咐,找到了藥水。
“坤哥,你要不上衣脫了吧,我好給你上藥。”
趙坤沒有懷疑,配合的脫掉了上衣。
郝春兒抓住他的褲腰往下扯,趙坤驚了一下,忙拽住了。
“你幹啥?”
“拉下來點,好塗藥啊。”
趙坤這才鬆開手。
石磊也幹看場子的活,時常要打架,受傷是家常便飯。
給人處理傷口郝春兒還挺拿手。
為了提高自己的業績,她還去學了一點推拿。
沒成想,這會兒用上了。
女人手掌柔軟,按在面板上特別舒服。
趙坤一開始沒多想,但郝春兒不知何時上了床,坐在了他的屁股上。
“你這樣幹啥?”
郝春兒一臉的不解:“這樣方便我用力啊。”
趙坤:……
好像有點道理?
趙坤便繼續趴著,任由郝春兒按摩。
郝春兒的手從腰轉到了背,再到肩。
“坤哥,這樣會不會更好一點?”
趙坤舒服的直嘆謂。
“好,你多給我按按,之前怎麼不說有這種手藝。”
“你也沒問啊。”
郝春兒一邊撇嘴,一邊溫柔的說,“力道還要重一點嗎?”
“嗯,重點吧。”
這會兒享受起來,趙坤竟然一點也想不起沈寶珠了。
只想郝春兒的手能多在自己背上按按。
“哎呀。”
郝春兒假裝一個不小心,撲到了趙坤身上。
夏天衣服薄,趙坤能清晰感受到郝春兒的飽滿。
身體裡那股無名的邪火瞬間齊刷刷往下三路竄,趙坤憋的臉紅脖子粗,整個人都要炸了。
“對不起,坤哥,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
郝春兒故意磨蹭了下才坐起身,她沒有再繼續,而是下了床。
“坤哥,揉的差不多了,我給你拿毛巾把背擦一下,免得藥油沾到床單上。”
“好。”
趙坤聲音沙啞的不行。
郝春兒很快就去而復返,趙坤眼角餘光睃視她。
女人穿的是一件淺色襯衣,剛剛不小心撲到他背上,衣服上沾了藥油,浸潤了一片,衣服變成了半透明,隱約能瞧見胸衣。
郝春兒的胸衣是黑色的,像一枚勾人的鉤索,緊緊勾住了他的注意力。
郝春兒給趙坤擦去背部的藥油,又扶著他翻過身,平躺在床上。
“要不要墊個枕頭?”她問。
趙坤點點頭。
郝春兒便俯身給他背後塞枕頭。
釦子就在此時崩開,郝春兒春光乍洩,白嫩的面板和黑色胸衣形成強烈對比,刺激的趙坤雙眼赤紅。
“啊!”
郝春兒驚呼,低頭看去。
趙坤抓住了她,整張臉都埋了進來……
次日,一縷陽光照射到趙坤眼皮上。
他皺皺眉,緩緩睜開眼。
很快,趙坤就發現自己床上多了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郝春兒醒的也早,她似是沒有發現趙坤醒來,背對著人坐起身。
沉默的穿上衣服,輕手輕腳的下床,然後離開了房間。
趙坤腦中掀起一陣風暴,躺在床上久久都沒有回神。
他昨天沒有喝酒,自然沒有斷片。
做了甚麼,是一清二楚的。
趙坤忽然想起甚麼,掀開被子,在床單上瞧見了一抹血跡。
頓時,他一陣頭疼。
他昨天怎麼會這麼衝動?
現在好了,他毀了人家的清白,要如何交代?
趙坤心裡喜歡的還是沈寶珠,他是不可能為了昨天一晚上的事娶郝春兒。
但趕郝春兒走,他也做不到。
兩人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這麼久,你要說一點感情沒有,也不可能。
趙坤已經習慣有郝春兒打理生活了。
不得不說,家裡有個女人的感覺十分不錯。
回家到總有熱飯熱菜,家裡永遠整潔有序,衣服是熨燙平整掛在衣櫃裡的,還有那一杯溫度剛好的熱茶。
點點滴滴,都讓這個家更像家。
溫馨舒適。
趙坤是個很念舊的人,他不想輕易改變現狀。
可現在,他和郝春兒發生了關係,對方還落了紅,兩人的關係還能跟以前一樣嗎?
趙坤很想逃避現實,但一個電話打來,他得馬上去公司處理工作。
趙坤去浴室洗了個澡,胡亂套上衣服就急匆匆出門。
“坤哥,早飯……”郝春兒在身後叫他,趙坤當做沒聽見,加快腳步,以最快速度下了樓。
郝春兒站在門口,看著空空蕩蕩的樓梯,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