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洗耳恭聽
潘鑫不傻,一看對方這麼朝自己走過來,當即拔腿就往學校跑。
學校大門有保安,可以保護他。
潘鑫真是氣暈了。
“他媽個賤婊子,肯定是她唆使那個男的來打我。”
潘鑫猜的沒錯,就是髮廊小妹讓社會青年撞過來的。
這社會青年是髮廊小妹認的乾哥哥,先前小妹和潘鑫在一起的時候,同事都提醒過她,讓她別被騙了。
當時小妹年輕,覺得潘鑫是大學生,自帶光環,認為他不會欺騙自己,心甘情願奉獻了一切。
結果還沒兩個月,潘鑫就膩了,總找藉口不來見她,冷處理她。
前些天沈綺把事情鬧的那樣大,她自然也是聽說了,還跑過去看了熱鬧,這才知道自己只是潘鑫玩弄的物件。
潘鑫根本不是真心實意和自己相處的。
不僅虛情假意的騙她身子,還把這件事當成炫耀的資本。
髮廊小妹正愁不知道怎麼報復潘鑫呢,沒想到今天潘鑫走到這邊來了,她當即就和乾哥哥說了潘鑫欺負她的事。
在道上混,講的就是個義氣。
你敢欺負我乾妹妹,那必須讓你吃點教訓!
社會青年沒撞到潘鑫,就想廢了他的手腳。
沒料到這小子屬老鼠的,溜起來賊快。
進了學校他就不好跟過去,隔著校門,青年用鋼管指了指潘鑫,大有你小子等著,只要你敢出校門,我必找人弄你的意思。
潘鑫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撐著膝蓋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得,現在去外面租房是不用想了。
萬一被這人逮著,怕不是要破門而入,打個半死。
潘鑫哭喪著臉回宿舍,越想越氣,越想越窩囊,忍不住捂著被子哭了起來。
紅毛幾個在打牌,忽然聽到一陣哭聲,扭頭找了找。
“潘鑫你特麼還是不是個爺們!誰允許你在宿舍裡哭的!跟個娘們似的!”
紅毛罵罵咧咧。
潘鑫停了一下,然後哭的更大聲了。
他哭一下還不行了?!
有沒有天理!
“草!”紅毛摔了牌,幾人圍到潘鑫床前,把人揍了一頓。
這下潘鑫就算是哭,也不敢大聲了。
他的這些新舍友,一點人性沒有,簡直就是惡霸!
……
沈綺解決完潘鑫的事,突然想起了方毅跟沈寶珠。
這兩人好久都沒在她跟前晃盪了。
不過也正常。
她和方毅已經解除了婚約,方毅再也不用忍著心煩來討好她,兩人雖然住同一個大院,不刻意湊時間,是見不著面的。
沈寶珠搬出了沈家,偶爾也會回來一趟,但都會挑沈從軍不在的時候。
沈從軍不在家的時候,沈綺基本也不在家,所以和沈寶珠也碰不著。
上次郝春兒來找沈綺,她還以為沈寶珠可能要改變思路,抓住趙坤。
結果郝春兒第二天回去後,特地打了個電話給她,說沈寶珠沒在趙坤家過夜。
“那我覺得我機會還是挺大的。”郝春兒一改之前的頹廢,“趙坤誇我做的面好吃,在此之前,他從來沒誇過我。我媽說過,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一個男人的胃,不行,我得好好精進一下廚藝,把趙坤的胃先抓住。”
沈綺樂見其成。
晚上沈綺有個飯局,在苗紅豔家裡。
沈綺四點多就離開了店。
買了些應季的水果,和一束鮮花當進門禮。
苗紅豔抱過花,“你這花挑的很合我心意啊。”
苗紅豔性格大方爽朗,沈綺特意選了一束黃百合。
讓保姆找個花瓶插好,苗紅豔引她進了正堂。
沈綺來的早,現在就她一個客人。
苗紅豔讓她隨便坐,兩人聊了聊近況,陸陸續續其他客人也到了。
加上沈綺,一共是八位客人。
沈綺只認識其中兩位,另外五位是陌生面孔。
苗紅豔簡單介紹了一下,沈綺一一打過招呼。
“這是苗姐最近認的小妹妹嗎?”一個叫蒲韋的中年男人笑著問道,“小舟知道了,不得吃味啊?”
苗紅豔面色如常:“她應該沒這個空。”
氣氛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蒲韋敏銳察覺到這一點,暗道不好。
他這段時間都在外地忙,昨天才回京市,一回來就被邀請來苗紅豔家裡吃飯,不知道苗紅豔和範舟菀之間發生了甚麼。
現在看起來,兩人貌似有些不愉快。
“哎呀,聊了這麼久,我都餓了,秦嫂今天有沒有做紅燒肉燒鮑魚啊?我就唸著這口呢!”
葛秋起身,岔開了話題。
眾人都是人精,連聲附和,苗紅豔也沒糾結,笑著一起起身去了餐廳。
沈綺有點好奇蒲韋口中小舟是誰,但這種情況下,也不好開口問。
配合大家吃了一頓氛圍極佳的晚飯,又稍坐了會兒,客人們一個個告辭離開。
苗紅豔讓秦嫂去喊司機開車過來:“這個點了,我這邊不是很好打車,沈綺,我送你回大院吧。”
沈綺沒有拒絕,點頭笑著說好。
兩人上了車,車子平穩的行駛。
苗紅豔今天有些安靜,扭頭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你是不是好奇老蒲說的小舟是誰?”
冷不丁的,苗紅豔起了個話頭。
沈綺思忖了一下,“苗姐你要願意聊聊的話,我洗耳恭聽。”
“她全名叫範舟菀,京市人,家裡做小本買賣的,比你大兩三歲,和我認識七八年了,我看她機靈又討人喜歡,認了她做乾妹妹。”
苗紅豔孤身一人在京市,總會有感到寂寞的時候。
範舟菀眉眼有幾分像自己的女兒,名字裡還有一個同音字。
苗紅豔把一部分對女兒的思念,寄託到範舟菀身上。
對她很照顧,牽線搭橋給她家一些生意,讓范家日子寬裕了不少。
“範舟菀喜歡家棟,哦,家棟是我弟弟。”苗紅豔轉過頭,“他在羊城那邊拓展生意快一年了,等他回京市,我介紹你們認識。”
她繼續接著說,“家棟對她沒有心思,我多次撮合,也撮合不成,家棟煩不勝煩,乾脆主動說要羊城,他一走,範舟菀埋怨我不幫她。”
“暗中把我房產公司的投標底價報給了對家公司,讓我沒能拿下那塊地皮,損失慘重。”
“我就和她斷了往來,不是老蒲今天提起她,我都要忘了還有她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