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是許愛蓮扼殺了這一切!
天不亮,方毅就醒來了。
他一動,懷裡的沈寶珠也睜開了眼。
沈寶珠抱緊了方毅,臉緊貼著他的胸口。
方毅深吸一口氣,想說點甚麼。
“毅哥,以後……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了。”沈寶珠的聲音悶悶傳來,“今天也是我20歲的生日,你能送我一句生日快樂嗎?”
方毅說不出心裡是甚麼感覺。
“生日快樂。”
“謝謝。”
沈寶珠最後一次抱了抱他,鬆開了手。
她轉過身,背對方毅:“毅哥,我就不送你了。”
女人脊背纖細,宛如一隻脆弱的蝴蝶。
方毅猜,只要他一走,沈寶珠肯定會哭成淚人。
可他不得不走。
一夜荒唐。
雖說是沈寶珠先吻了他,但後來是方毅反客為主。
床單上的紅梅異常顯眼,彰顯他昨夜奪走了沈寶珠的清白。
方毅將被子重新蓋好,穿上衣服。
“我走了。”
沈寶珠沒動,也沒有回應。
方毅沒有等,拉開門離開。
這會兒天都沒亮,外面很安靜,沈寶珠可以清楚聽見方毅腳步聲,還有汽車發動的聲音。
直至恢復安靜。
沈寶珠目光呆滯。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是好還是壞。
昨夜的一切都是她算計。
刀哥那群人是她在打完電話後故意招惹的。
這件事很冒險。
如果方毅不來,或者來晚一點,她都沒有好下場。
可她就是要賭。
她要看看自己在方毅心中到底份量多重。
而且,她就是要趕在沈綺和方毅結婚之前,先跟方毅發生關係。
不是有句話叫做,女人難忘初戀,男人難忘初夜嗎?
她是方毅的初夜。
他會記得自己一輩子。
她會橫在沈綺和方毅中間一輩子。
讓他們因為她永遠不得安寧。
沈寶珠無聲的笑了笑,不小心拉扯到下身,疼的直皺眉。
話又說回來,這也太疼了。
……
方毅四點多回了方家。
這會兒家裡人都沒起來,他輕手輕腳回了自己房間。
脫衣服躺下,偽裝成睡覺的模樣,一直到早上七點,汪桂花敲門喊他起床。
今天有事,方毅請假了不用去上班,睡到吃早飯時間也沒關係。
方爺爺今天很高興,肉眼可見他的精神頭很足。
老人家讓護工給他換上唐裝,今天他也會去參加訂婚宴,早早就挑好了自己要穿的衣服。
“小毅,你等會穿那套新買的西裝。”丁夢姝囑咐,“鬍子刮乾淨點。”
不滿意沈綺做兒媳婦,但該有的體面不能少。
方毅嗯了一聲。
對比方家的重視,沈家要鬆弛的多。
當然,也不是說他們穿的破破爛爛,一點都不看重這次訂婚宴。
穿肯定是挑最體面合適的衣服,只是感覺每個人都在按照流程做事,沒有別出心裁的準備。
沈綺甚至還出門上班去了。
許愛蓮無語,她管不住這個女兒。
“像甚麼樣子?!”她朝沈從軍抱怨,“真是個勞碌命,生日這天不休息,眼巴巴跑去上班!”
沈從軍沒搭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也出門上班了。
他也就是中午參加一下訂婚宴,沒打算一整天的時間都耗在這上頭。
許愛蓮去了下小雜屋,發現沈寶珠不在,眉頭皺了下,又嘆氣。
“今天也是寶珠的生日,她一定很傷心。”
許愛蓮不知道沈寶珠昨天晚上沒回來,還以為沈寶珠回的晚,又早早出門了。
近段時間沈寶珠都是這樣,早出晚歸的,經常兩三天打不了一個照面。
她又上二樓,開啟沈濟南的房門。
沈濟南的門鎖被改了,他在裡面無法上鎖,只要一擰門把就能進來。
他一開始反抗,反抗無效後就擺爛了。
“小南,快起來,該吃早飯了。”
許愛蓮生了沈濟南很長一段時間的氣。
可最後還是心軟原諒了他。
再不爭氣,再胡來,這也是自己的兒子。
沈濟南這個年紀就是不懂事。
他要懂事,也幹不出那些混賬事了。
做孩子的不懂事,她做母親的,還能跟著一塊不懂事?
所以最近許愛蓮對沈濟南很關心。
她也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能喚醒兒子,把兒子拉回正途。
學業上,她給沈濟南暫時辦理了休學。
沒辦法。
沈濟南這個狀態,也不可能讓他去讀書。
反正沈濟南成績不好,一個學期不讀也不影響甚麼。
但人要是調整不過來了,這輩子就算毀了。
沈濟南背對著門側躺,聽到許愛蓮的聲音,沒有要動的意思。
“我不去。”他聲音很冷,“中午我不去酒店。”
別人訂婚,他一個被強行拆散的可憐人去甚麼?
前些天沈濟北結婚,要不是他從小就跟大哥好,還能趁機多喝兩杯,他是絕不可能答應做伴郎的。
他和沈綺關係一般,去不去都沒甚麼影響。
倒是他去了,反而會心情不好。
許愛蓮在床邊坐下,“你不去怎麼行?”
她可不放心沈濟南一個人在家。
萬一跑了呢?
“怎麼,你擔心我會偷跑啊?”沈濟南冷笑,“你和爸神通廣大,我能跑到哪裡去?”
如果是以前,許愛蓮聽到兒子這麼懟她,不說打人,脾氣是要發兩下的。
她現在也是被磋磨狠了,聞言只是嘆氣。
“小南,你怎麼就不明白呢?我是為了你好。”
沈濟南抿唇不語。
他看不出哪裡為他好了。
為他好,不該是同意他和姜盼娣在一起嗎?
他是真心喜歡姜盼娣,也想和她結婚,更願意為了她變成更好、更有出息的人。
是許愛蓮扼殺了這一切!
每次想起姜盼娣,沈濟南的心臟就抽抽的疼。
自從醫院一別,他再也沒見過姜盼娣,也沒有她的訊息。
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過的好不好?
有沒有人欺負她?
他好想再見她一面。
哪怕是道個別。
沈濟南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怨氣,用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
許愛蓮勸兒子無果,只好先退出了房間。
轉頭瞧見沈濟北扶著梁清出房間,臉一下子沉了下去。
“梁清,濟北才是病人,你怎麼好意思讓他扶著你的?!”
梁清被呵斥的嚇了一跳,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