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不能來嗎?”
梁清懷著孕,沈濟北看不見,婚禮流程取消了一切婚鬧的情節。
一整個和諧安寧。
不知道別人感覺怎麼樣,沈綺反正覺得挺好。
就是的確不太熱鬧。
今天是沈濟北大婚,沈濟南也勉強打起精神,做起了伴郎。
梁清想讓沈綺當伴娘的,沈綺沒同意。
開玩笑,當伴娘是要幫忙敬酒的,她又不是真和梁清感情好,何必吃這個苦頭。
伴娘是梁清的堂妹,又黑又壯。
穿了件紅底白花的衣服,別說有多扎眼。
她一眼就看上了伴郎沈濟南。
哪怕沈濟南有些憔悴,也比她見到的其他男人帥。
更別提,他身上還有一種憂鬱的氣質,太迷人了!
沈濟南心中只有姜盼娣,壓根沒注意到梁清堂妹。
他幫沈濟北給每桌敬完酒,肚子有點脹,去衛生間上廁所,
出來的時候被梁菊蕊攔住了。
“你是我堂姐夫的親弟弟對不對?聽說你叫沈濟南?”看沈濟南身子有點搖晃,她扶住他的胳膊,“你是不是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下。”
沈濟南沒想太多,他是真有點喝上頭了。
這些天他太痛苦了,家裡人不許他隨意外出,也不許他亂吃東西。
藉著這次當伴郎的機會,他狠狠多灌了自己好幾杯,當時不覺得,上完廁所出來,酒氣全衝到頭頂了。
舉行婚禮的酒店有空房間,梁菊蕊隨便找了個空房間把人扶了進去。
用幾張椅子拼了個床給沈濟南躺下。
沈濟南剛一躺下就睡了。
梁菊蕊就坐在旁邊一直看,光看還不夠,時不時伸手摸兩下沈濟南的臉。
真好看。
又白又嫩,家世也好,簡直就是她夢中情郎。
許愛蓮發現小兒子不見後,立馬起身來找。
她怕沈濟南又趁機逃跑,幹出威脅自己生命的事。
找了一圈,就在她血壓要突破臨界點的時候,找到了。
梁菊蕊小聲和她解釋:“我看他有點醉,就扶他來這裡休息了。”
許愛蓮沒好氣的瞪了熟睡的兒子,用還算客氣的語氣說:“謝謝你了。”
梁菊蕊很高興,“不用,順手的事!”
婚宴結束,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沈綺沒去店裡,她陪著韓爺爺和何奶奶一塊逛街去了。
說是逛街,不如說是陪兩位老人憶往昔。
每走到一處,兩人都能回憶好一會兒。
和沈綺說一說這裡以前發生的事。
沈綺不覺得厭煩,興致勃勃的。
“是嘛?當時您就是在這兒,看著教員說出了那句話?”
韓爺爺下巴一仰,“那是!我還和教員握過手呢!”
“真是了不得。”
何奶奶指著前方:“那邊有賣驢打滾的,小綺,你要不要吃?我給你買點。”
“我要吃。”韓爺爺立馬接話。
“你不能吃,醫生說了,你不能吃甜食。”
“醫生說的都是狗屁,按他的法子,我天天站山頂上喝西北風最健康,能活到九十九!”韓爺爺跳腳。
“你吃你吃你吃,到時候發病住院了,你就讓驢打滾去伺候你!”何奶奶氣鼓鼓。
“你這老婆子又胡說,驢打滾怎麼伺候人?它又不是妖精。”
何奶奶白了他一眼,拉著沈綺去買驢打滾。
她就要了兩個,她和沈綺一人一個。
“我們快吃,不然他又要饞。”
沈綺捧著驢打滾衝何奶奶笑,殊不知韓爺爺就在後面站著,聽見老伴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又不是大饞鬼,逗逗老婆子而已,怎麼還較真了。
不過,他就喜歡何奶奶的較真。
要是有一天何奶奶不較真了,他反倒是不習慣了。
老兩口年紀大了,體力都不太好。
走完一條街,吃了些小吃,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韓爺爺說:“現在天氣越來越好,我們倆不要老在家裡,要經常出來逛逛。”
“出來逛也行,得把你的嘴縫上,免得你要吃這個要吃那個。”何奶奶懟他。
韓爺爺把臉湊過去,“你縫你縫。”
何奶奶推開他,“小綺還在呢,你別不正經。”
坐在副駕駛的沈綺:沒關係的,她可以裝作聽不見,看不見。
沈濟北的婚禮過沒兩天,就是財經大學的五一勞動節晚會。
老店那邊之前就接了不少化妝的訂單,吃過中飯,沈綺就領著邢哲還有鄭婷去財經大學的大禮堂後臺了。
晚會是晚上才開始的,現在所有參演者都在進行簡單的彩排,走一走基本流程,清楚自己排在甚麼位置。
眼下還不用化妝,沈綺把大禮堂裡裡外外轉了一圈。
上次是來過,但主要是為了捉現行的。
沒空踩點。
沈綺有點想搞事,讓沈寶珠出糗。
她就是見不得沈寶珠好過,也不想她再憑藉舞蹈挽回風評。
參加演出的人太多了,到處都是人。
每個人好像都很忙,但基本是在瞎忙。
沈綺費了點功夫才找到沈寶珠,她穿著一件練功服在壓腿。
旁邊站著一男一女,女的是溫慧,男的是上次幫忙說話的男同學,沈綺記得他好像叫顧宇峰來著?
溫慧幫忙拿著沈寶珠的外套,“你放心,這次你的獨舞肯定能驚豔全場,胡琳不是你的對手。”
“沈同學我一定把你的水杯,還有吃的都看好,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碰。”顧宇峰一副保護者姿態。
別人不知道沈寶珠英語演講比賽是被人害,他是知道的。
事後他們仔細排查過了,懷疑是有人在水杯裡下東西。
畢竟其他東西都沒離開過眼睛,倒是水杯在桌上放過好一陣,沒怎麼注意。
而且沈寶珠也的確喝過水杯裡的水。
沈寶珠沒有說話,她的視線穿過人群,和沈綺對上了。
她將腿拿下來,走了過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沈寶珠表情有些冷,“又想來鬧事?”
“我不能來嗎?”沈綺反問,“我一直都是遵紀守法的公民,你說的我好像是甚麼刁民一樣。”
“你上次來大禮堂,不就鬧了個天翻地覆嗎?”
沈綺笑了,“你在怪我?”
“寶珠。”溫慧走到沈寶珠身邊,輕輕將外套披在她肩上,“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