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其實那時候,他就開始對她好奇了
沈綺本意是過來告訴韓凌霄謠言的事,沒想到走的時候揣著一筆鉅款。
也不曉得,要是韓爺爺和何奶奶知道,她不費吹灰之力便拿走了韓凌霄的存款,會不會氣的翻白眼。
唔……
好像不會。
韓爺爺可能會冷笑兩聲,何奶奶說不定還會誇韓凌霄做的好。
第二天,沈綺照例去上班。
十點多的時候,韓凌霄的電話就打來了。
“行,一起吃個午飯,我請客。”沈綺說。
掛了電話,沈綺繼續忙活。
在做頭髮的,是兩個財大的女學生。
她們在聊五一勞動節的晚會,說自己班級報了甚麼節目,甚麼人參加了,從明天就要開始排練節目。
“沈老闆,你這兒不是能化妝嗎?到時候能不能給我們化一下?”
“可以啊,看在你們是老顧客的份上,我可以給個友情價。”
“沈老闆你真好!”
“那就說定了,沈老闆,五月一號晚上,我們找你來化妝。”
沈綺心念一動:“我們店裡的鄭婷和邢哲也會化,價格比我更便宜,你們要是有預算不那麼充足的同學,可以找他們化。”
無論是化妝,還是剪頭髮,肯定是熟能生巧的。
來店裡化妝的客人並不多,有也是找沈綺的老客。
比如苗紅豔、謝娟等。
但她們時間很寶貴,不可能讓鄭婷和邢哲練手。
大學生的舞臺妝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舞臺妝和鏡頭妝又不一樣,可以儘可能化誇張些。
因為距離以及燈光的因素,妝容誇張反而更立體顯眼,下手輕了,反而效果不佳。
眼看著快中午了,沈綺準備做完手裡的客人就休息,等著韓凌霄來接。
沒想到,葉鴻過來了。
上次因為沒有及時彙報趙坤出現,讓葉鴻很是自責。
拿錢辦事,人家要的就是他監視沈寶珠的一舉一動。
沈寶珠身邊出現了這麼明顯的一個陌生人,他居然知道的比沈綺還晚。
不過倒不是他懈怠了,最近課業有點忙,沈寶珠又經常不在學校,他好幾次撲空,這才出現資訊落後的問題。
沈綺也沒指責他。
對於葉鴻而言,讀書是最要緊的事,兼職要排在後面的。
“財經大學要舉辦勞動節晚會,沈寶珠報了兩個節目,一個獨舞,一個群舞。”
沈綺挑挑眉,“好,我知道了。”
“對了,麗姐快回來了。”
葉鴻先是一愣,而後臉上都是喜色,“真的嗎?麗姐甚麼時候回來?我去接她!”
“不知道,沒說。”
不是沈綺故意瞞葉鴻,是陳麗真沒說。
兩人是站在外面說話的,韓凌霄一走過來就看見一個年輕男人在和沈綺說話。
似是聊到了甚麼高興的事,男人特別興奮。
沈綺也瞧見了韓凌霄,和葉鴻說了聲,走了過去。
“走吧,我們去吃飯。”
“不用叫上你朋友一起嗎?”
沈綺看了眼葉鴻,“他還要回學校,沒時間。”
哦,還是個學生。
這附近學校不少,不知道他是哪個學校的。
但不重要。
韓凌霄按照沈綺的指示,開車到了烤鴨店。
沈綺最近吃這個有點上癮,而且這裡環境好,有獨立包廂,適合請人吃飯。
兩人要了個包間,點了一套鴨,然後一邊喝茶一邊等菜。
沈綺把準備好的合同拿了出來,“你先看看,也可以找信得過的律師,不用著急簽字。”
韓凌霄並沒有為了彰顯自己有多信任沈綺,隨意翻兩頁就把字簽了。
他認真翻閱,問了幾個問題。
“挺好的,看得出來你對這家店很有信心。”
“那是,我從來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沈綺得意洋洋,“這個行業現在看起來不起眼,但以後會是一片藍海。”
“確實,物質條件上來了,人的追求也會提高。”韓凌霄非常贊同,“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一行的確大有作為。”
明知道韓凌霄的話有吹捧的存在,但沈綺還是很受用。
菜陸陸續續端上來,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卷鴨子吃。
比起上一次的拘謹,這一次兩人單獨吃飯,明顯輕鬆了許多。
沈綺還挺喜歡這種氛圍,感覺很放鬆。
鴨子片完,鴨架拿下去熬湯。
沈綺突然就想起自己欠何奶奶和韓爺爺的那道酸蘿蔔老鴨湯了。
“等會我們能去下菜市場嗎?”
她想去把酸蘿蔔買了,讓韓凌霄帶回去。
後天她休息,就能直接去韓家,省了她去菜市場買食材的功夫,偷點懶。
“可以。”韓凌霄點頭,“我們可以先去看電影,再去菜市場。”
他還愁等會看完電影不知道去幹啥,沈綺提出去菜市場,他求之不得。
下午來看電影的人不算多,沈綺看座位是空了一些的。
在門口買了點瓜子和爆米花,沈綺邊吃邊看。
電影是看過的,但重溫一遍,倒也別有滋味。
看完從電影院出來,沈綺問韓凌霄:“會不會覺得電影很無厘頭,看著沒意思?”
韓凌霄認真回答:“還好。”
真的還好。
他壓根沒看多少,注意力都在沈綺身上。
“我喜歡看這種輕鬆的電影,看完整個人都覺得很愉悅。”沈綺也算是隱晦的表明自己的日常喜好。
韓凌霄如果覺得她太幼稚,那應該就不會繼續追她了。
沈綺知道自己這種心理很不對。
可她上一世被傷的太深,又不太理解韓凌霄為甚麼會看上自己。
只好透過一次次推開對方,來驗證對方的真心。
“那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來看電影,是個不錯的放鬆方式。”
韓凌霄對這些沒所謂。
沈綺喜歡怎樣的電影,就看怎樣的電影。
他是覺得這部電影有點胡編亂造,但觀看的觀眾們時不時發出大笑,說明這部電影雖不在他的取向,可很符合大眾口味。
沈綺笑的也很開懷
這就夠了。
他更喜歡這樣輕鬆愉悅的沈綺。
以前沈綺給他的感覺總是沉甸甸,很封閉。
自從鬧過一次跳樓後,他又覺得她眼裡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深沉。
他知道沈綺在暗中算計了一些甚麼,比如那天說是有人搶錢包,他追過去實則連壞人的影子都沒看見。
只有一個跑的氣喘吁吁的沈綺。
其實那時候,他就開始對她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