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總算請人了
查薛浩然的事,沈綺思來想去,去小賣部打電話了。
韓凌霄聽到沈綺聲音的時候,明顯愣了下。
“凌霄哥,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
“你認不認識公安系統的人?我想查一個人。”
“查誰。”
沈綺把薛浩然的名字說了,“他是這幾天才出來的,我想知道他犯了甚麼錯進去的,家庭住址在哪兒。”
“他是來你店裡應聘了嗎?”
沈綺不會無緣無故調查一個人。
韓凌霄知道監獄會給犯人們培訓一些技能,方便他們出去後能找到工作,回歸正常的生活。
這個薛浩然可能是在監獄裡學了理髮技術,瞧見沈綺店外張貼的招聘廣告,才走進了店裡。
“對,我感覺他還不錯,要是沒甚麼大問題,就喊他來店裡上班。”
不是每個罪犯都是壞人。
沈綺上一世在牢裡待了好幾年,各色各樣的犯人都見過。
有些人是激情犯錯,有些人是被冤枉,但也有人就是反社會人格,天生的壞種。
沈綺不覺得自己調查薛浩然有甚麼問題,大公司招聘員工,不也要做背調嗎?
“好,我會盡快給你結果的。”
“謝謝。”
韓凌霄還想聊兩句,沈綺語速飛快,“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凌霄哥再見。”
不等對方回答,沈綺已經擱下話筒了。
韓凌霄:……
怎麼有種用完就丟的錯覺?
沈綺付過電話費,著急忙慌趕去崛興路。
今天接二連三的事耽擱,她到新店都快四點了。
蛀掉的房梁這些已經換掉了,期間還發現房子有點歪,重新花功夫調整。
這會兒牛大郎幾人專心修補窗稜。
這是一件技術活。
窗稜上的花紋雖然不算複雜,但都需要手工雕刻打磨。
木工專心負責這一塊,其他人拆了第二層的地板,加固修繕後,特意加了隔音材料,重新鋪地板。
還有房子所有牆面,都加另一層材料,隔音保溫。
這些都是沈綺自己的想法。
在牛大郎看來,就是純燒錢。
私底下牛大郎也提過建議,說這樣有點費錢,沒必要的。
沈綺知道他是好意,但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看了一圈,沒發現甚麼大的問題,沈綺便回大院了。
想著今天上午沈從軍的警衛員送來了3000元,沈綺打算回家,給沈從軍做點肉吃,改善改善伙食。
沒料到,一進客廳,便聞見廚房裡傳出來的濃濃香味。
沈綺瞅了眼坐在客廳裡的許愛蓮和沈寶珠以及梁清,這三人沒做飯的話,那在廚房裡的是誰?
不能是侯翠花吧?
她記得侯翠花手藝一般,做不出這種香味的菜。
正疑惑呢,廚房裡走出一個嬸子,手裡端著一碗紅燒排骨。
濃油赤醬,一看就特別夠滋味。
這是……新找的保姆嗎?
侯翠花從洗手間出來,見沈綺回來了,忙介紹道:“小吳啊,這是我家的孩子,叫沈綺。”
吳萍衝沈綺頷首笑了笑:“沈小姐你好,我是新來的保姆,叫我吳嬸就行了。”
“你好。”
吳萍又說:“沈小姐有沒有忌口的,或者不喜歡的食材,都可以跟我說。”
“沒,我不忌口,甚麼都吃,那個,叫我名字就好。”
吳萍點點頭,這才又進了廚房去端其他菜。
侯翠花走到沈綺身邊嘀咕:“人挺利索的,做的飯還沒吃,不曉得咋樣,瞅著還不錯。”
沈綺笑了笑:“挺好的,家裡早該請個保姆了。”
在她甩手不管家務三四個月後,總算請人了。
許愛蓮聽這話總覺得意有所指。
她側頭瞟了沈綺一眼,拿著腔調:“以後回來吃飯記得提前說,別給人家平添麻煩。”
“好,知道了。”
沈綺順從的應了。
沈從軍回來,發現家裡多了個保姆,也沒甚麼太大的反應。
其實之前他是看不慣請保姆這種行為的。
覺得家裡不就那麼點事,隨手做做不就行了嗎?
非得請保姆,不是搞資本主義那套?
而且先前沈綺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更是印證了他的觀點。
但這幾個月,沈從軍回到家,極少再有以前舒心的感覺。
總是覺得有些亂,有些髒,吃的不合胃口。
這些天下來,他都瘦了。
偏自己之前就反對過許愛蓮找保姆的要求,又不好改口,只能硬熬。
這會兒保姆上崗,他就當自己以前沒有反對過,只管享受就好。
吳萍第一天上工,也想開個好頭,留個好印象。
清燉牛腩,糖醋小排,豬肉酸菜燉粉條,切片紅腸,菠菜雞蛋湯,還有一個醋溜大頭菜。
整的是五顏六色,香氣襲人。
許久沒吃上正經家常飯菜了,沈家人吃得都抬不起頭。
吃差不多了,許愛蓮矜持擦了擦嘴唇,提出了意見。
“也不用做這麼多菜,有些浪費了。”
吳萍連連點頭:“好,明天我先和您確定一下選單。”
晚上的菜,是許愛蓮讓自己看著辦,吳萍才可勁造,想給沈家人露一手。
現在露完了,自然不會這麼鋪張浪費。
吳萍洗完碗,收拾好廚房,倒完垃圾就回家了。
許愛蓮誇沈寶珠:“你找的這個保姆不錯。”
沈寶珠誠惶誠恐,“爸媽覺得好,我就很高興了。”
沈綺沒參與聊天,一個人葛優癱了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去洗漱。
回自己房間前,去看了下沈濟北。
按照梁清的暗示,把昨天許愛蓮讓梁家別打著沈家旗號招搖撞騙的事說了。
沈濟北很沉默。
他一直知道許愛蓮不喜歡梁清。
當時他為了娶梁清進門,的確做了傷母親心的事。
可現在他已經和梁清領證了,而且梁清都住進了沈家。
先前他不在家,許愛蓮磋磨梁清也就算了。
他如今在家,許愛蓮依舊對梁清說話是夾槍帶棒的。
許愛蓮總是愛他,心疼他。
愛屋及烏的話,她為甚麼就不能心疼心疼梁清呢?
梁清不過是回孃家,幫忙相看相看姑娘,沒要東西,也沒要錢,更沒說讓他們幫忙。
非得說這種刺人的話做甚麼?
沈濟北真想當面問問許愛蓮,到底是對梁清不滿,還是對他不滿?
如果看他們不順眼,那就直說。
他可以搬出去住,免得梁清一直被欺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