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不被愛的人是小三
沈寶珠深以為然。
“對了,都忘了問他上次為甚麼突然找沈解放麻煩,他到底是從哪兒聽到的訊息?”
她嘖了一聲,為自己的粗心很懊惱。
這麼重要的事,她居然今天才記起來。
“沒事,他估計還會來,以後再問唄。”
沈寶珠點點頭。
下午就一節課,上完沈寶珠去尋摸合適的保姆。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多方面考量。
所以沈寶珠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心儀的保姆。
無意路過書香衚衕,目光不由自主掃向沈綺的理髮店。
生意還是很好。
或者說,比她上次去店裡看到的還要更火爆。
光是等位的都有七八位。
沈寶珠很不服氣。
甚麼理髮師,不就是剃頭匠。
下九流的玩意。
沈綺真是趕上好時代了,放以前,一個女孩子做剃頭匠,是要被人恥笑的。
沈寶珠咬咬唇,被沈綺掌摑的地方隱隱作疼。
她控制自己不要回想那天舞會的事。
可情緒上頭的時候,腦中忍不住回閃恥辱的一幕幕。
那本是她大放異彩,博得學校眾人仰慕的時刻。
卻因為沈綺的出現,成為了人人唾棄的品性卑劣者。
到底是誰卑劣了?!
明明是她先認識方毅,她和方毅的感情一直很好。
兩人處於窗戶紙未捅破的狀態。
是沈綺橫插一腳,橫刀奪愛,用恩情逼迫方毅與她定下婚約。
方毅從來就不喜歡她,對她只有厭惡。
不被愛的人是小三,更何況她才是先來的那一個!
沈寶珠好恨。
恨沈綺的卑鄙。
她有本事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啊,斷章取義真是天打雷劈。
沈寶珠正恨的出神,被人撞了下肩膀。
她回過神,滿臉的陰鷙像霧一樣散開了。
“不好意思,我走的太急,撞到你了。”女人連忙道歉。
沈寶珠看向對方,尖尖的瓜子臉,眉眼狹長,哪怕素面朝天,但上翹的眼尾很有幾分風塵味。
她蹙眉,“沒事。”
女人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盯著沈寶珠看了幾眼,很驚喜的說:“你是沈寶珠,對不對?”
“你認識我?”
“我聽說過你。”
沈寶珠心猛的一沉,還以為對方是聽了最近關於她不好的傳言。
“你跳舞很厲害。”
“哦……還好吧。”沈寶珠不想和對方多聊,抬腳想走,沒料到女人跟了過來。
“我從小就喜歡跳舞,可惜家裡沒條件送我去學跳舞。”女人喋喋不休,“我很崇拜跳舞厲害的人。”
沈寶珠是真沒功夫跟她鬧了。
她客套的點了點頭,繞開人往前走。
女人亦步亦趨:“你是來這邊辦事的嗎?要不要我幫忙?”
要不是看在對方也是女人的份上,沈寶珠真想報警把人抓走。
甚麼亂七八糟的人啊?!
沈寶珠不搭理她,幹自己的事。
女人很有眼力見,跟了一會兒,就知道沈寶珠是在找保姆。
“你想要怎樣的保姆?是隻要洗衣做飯幹家務,還是要服侍老人孩子?”
沈寶珠沒忍住,回懟:“跟你有甚麼關係?能不能有點邊界感,我和你不熟,不要一直跟著我!”
女人很受傷的咬了咬唇,“我、我就是想跟你做朋友。”
“沒必要,我不想。”
她不是甚麼人都願意結交的。
沈寶珠的態度太過冷漠堅決,女人再厚臉皮,也不好繼續糾纏。
一臉落寞的離開了。
沈寶珠暗罵了一句神經。
好在今天還是有收穫的,總算找了個勉強符合條件的保姆。
四十來歲,叫吳萍。
京市本地人,家裡兩個孩子,一個結婚,還有一個在讀書,丈夫做苦力的。
沈寶珠讓她明天上午來大院一趟,給許愛蓮過過眼,合適的話,當天就能上班了。
工資就按照市價開的。
不過吳萍很滿意了,僱主是大院軍屬,說出去都倍有面。
要是能打好關係,說不定能給自家孩子找條好出路呢?
時間不早了,沈寶珠便沒有去醫院。
倒是在大院門口,瞧見了餘朗和姜盼娣。
她這才想起,姜盼娣住的招待所就在大院附近,她應該是從醫院回來,被餘朗糾纏上了。
姜盼娣走的很快,餘朗在後面窮追不捨。
終於在招待所門口拉住了姜盼娣的手腕。
“你跑甚麼?我又不是壞人。”餘朗有些責怪,“你不是沒吃飯嗎?走,我帶你吃飯去。”
“你、你放開我!”姜盼娣用力抽回手,但餘朗力氣大她太多,根本沒辦法掙脫。
“姜妹妹,我就是想和你做個朋友,你幹嘛總拒絕我呢?”
餘朗嘆氣,“你一個人在京市,人生地不熟的,多個朋友,你也多條路,不是嗎?”
姜盼娣聽不懂餘朗的話中深意,她只想趕緊擺脫他。
“我不需要。”
“你再不鬆手,我要叫人了!”
姜盼娣是真的怕極了,出言威脅。
餘朗愣了愣,鬆開了手,“好好好,我鬆手,行了吧?”
得了自由的姜盼娣立即轉身進了招待所,一口氣跑回自己房間,把門窗全部關嚴實。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
姜盼娣嚇的被被子矇住了頭,不敢出聲。
“那個,我是前臺,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送來,你要不開門,我就放門口了。”
隱隱約約聽見聲音,姜盼娣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確認的確是前臺大姐的聲音。
等大姐走了,姜盼娣好奇的開啟了門。
地上是兩個用網兜裝起來的飯盒,提起來還有分量。
裡面有東西。
姜盼娣猶豫了下,還是拿進了房間。
拿開上面的飯盒,底下飯盒的蓋子上有一張折起來的紙條。
姜盼娣開啟一看,上面寫了一句話。
——不吃飯傷胃。
沒有落款,但姜盼娣卻知道這肯定是餘朗寫的。
盒子裡應該是紅燒肉,那股肉香都溢了出來。
姜盼娣嚥了咽口水,說不饞是假的。
沈綺雖然給了她錢,但她不敢揮霍,一分一毛都計劃著用。
畢竟她現在不上班,沒有收入來源,沈濟南因為她跟家裡鬧,更是口袋空空。
無論如何,她都要留出買票的錢。
萬一沈濟南扛不住了,她能買票回馬戲團。
現在問題來了,這份飯菜,她是吃還是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