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不都是基本禮儀嗎?
沈綺抬腿就要往方家走。
嚇的丁夢姝臉色大變。
她趕忙攔住了沈綺。
“你幹甚麼!不許去!”
讓老爺子知道方毅乾的混賬事,能當場暴斃。
丁夢姝從知道方毅被打進醫院後,就沒敢告訴方老爺子。
後來知道方毅捱打始末,更是瞞死死的。
決不能讓方爺爺知道。
不然方毅討不到好,方老爺子指不定會出意外。
“當然是找方爺爺說清楚,不是我不給方毅機會,而是方毅太混蛋了。”
沈綺一本正經,“我決不能和這樣的人結婚,會毀了我一輩子!”
“不是,沈綺,你等等。”
丁夢姝使出吃奶的勁,用力拉扯沈綺。
“誤會,都是誤會!”
“小毅和沈寶珠清清白白,啥也沒有!”
“你這孩子,咋這麼不聽人話呢!”
沈綺力氣可比她大,無論丁夢姝怎麼拽,都不能阻止她往前。
“啥清白不清白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毅不乾淨了,我不要這種髒東西。”
丁夢姝實在沒辦法,軟了語氣。
“沈綺啊,算阿姨求你行不行?你方爺爺受不得刺激,你要不想他出意外,就別去跟他說這些。”
“哎呀,丁阿姨,你這不是折煞我嗎?”
沈綺笑眯眯的,“您是長輩,怎麼能求我呢?”
丁夢姝被這種語氣噁心的不行,又不得不忍著脾氣繼續求:“你方爺爺身體才好一點,可不興跟他說這些,他一生氣,很有可能就走了。”
“丁阿姨,我想問你一件事。”
“啥事?”
“方爺爺是誰的爺爺?”
“……你這麼問是甚麼意思?”丁夢姝有點不自然,“老爺子對你這麼好,可比對小毅還有小鵬上心多了。”
“是啊,我知道方爺爺對我好,所以我只打了方毅,沒有去和方爺爺告狀。”
“方毅是他嫡親的孫子,每天都回家,他能不知道自己親爺爺身體差?”
“可他怎麼就敢做出這種事,就不怕方爺爺知道了,一個不小心氣死了嗎?”
“他自己的孫子不心疼他,不擔心他,我這個外人有啥好心疼的?”
“還有您,我還沒找你們要說法,您倒是來過來衝我大呼小叫,怎麼,我是甚麼冤大頭嗎?”
丁夢姝語塞。
她當然曉得自己這個行為是不妥的,是理虧的。
方紅軍也提醒過她,要她別去找沈綺麻煩。
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沈綺太心狠了。
那可是方毅的命根子啊。
那麼用力踹,萬一踹出個好歹,方毅下半輩子怎麼辦?
方毅是混賬,可也是她最疼愛的一個孩子。
丁夢姝又怨又怒,這種情緒在看到沈綺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才會一時理智出走,過來找沈綺麻煩。
這會兒被沈綺一通說,發熱的頭腦冷靜下來,後怕的出了一背心冷汗。
“你方爺爺現在真受不得這種刺激,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別去打擾他老人家了。”
“我請求你,請求你別這樣做還不行嗎?”
瞧著明顯臉色變蒼白的丁夢姝,沈綺不客氣的扯回了自己胳膊。
“丁阿姨,看在方爺爺的份上,我不會把方毅乾的混賬事說給他聽,但這個婚約,我是單方面要取消了。”
“太髒了,方毅這種男人,誰愛要誰要,反正我不要了。”
“你要是為方爺爺身體著想,最好從現在開始就提前給老人家做一做思想工作。”
“不然到我生日那天,我當面說出來,老人家要是受不了刺激,出了甚麼事,就是你們的問題。”
“言盡於此,再見。”
“沈……”
丁夢姝還想說點甚麼,但沈綺動作太快了,完全不給她機會。
望著沈綺決絕的背影,丁夢姝胸口堵的發慌。
這死丫頭片子發甚麼瘋?
以前死皮賴臉追著方毅,現在說變臉就變臉。
她不要小毅,難道小毅就看得上她?
還不是老爺子從中作梗!
回了家,方紅軍瞅著妻子像是鬥敗的公雞,無精打采的,心裡一緊,壓著嗓子問:“你幹啥去了?”
丁夢姝瞅了眼方爺爺的房間,小聲道:“從醫院回來,碰見沈綺了。”
“你!”
方紅軍暗道一聲壞了,他妻子的脾氣他是瞭解的。
這肯定去和沈綺掰扯了。
丁夢姝嘆氣:“沈綺說,她不會跟老爺子告狀。”
“當真?”
丁夢姝點頭,又嘆氣,“但她也說,她單方面解除婚約了,要我們提前和老爺子打預防針。”
“嘖。”
方紅軍五官皺在一起,“不就是一點小誤會嘛!”
在國外,男女跳跳舞,親親臉頰,不都是基本禮儀嗎?
要不說找兒媳婦得找有格局,讀過書的。
你看沈綺沒讀過書,一點點小事就大驚小怪。
打了人還不夠,還耍脾氣說單方面解除婚約。
胡鬧!
“我看她是真不樂意嫁過來了,要不……”
“說的好像我們樂意要她這個兒媳婦一樣。”方紅軍撇嘴,“不是爸跟鬼迷了心竅一樣,輪得到她成為我們方家的兒媳婦?”
“她不嫁可以,但不能影響方毅的前途。”
“那你說咋辦?”
丁夢姝一個頭兩個大。
“拖!”方紅軍抿了口茶,“你也和方毅說說,別再跟那個沈寶珠攪和了,就算是真喜歡,放不下,也得等老爺子走了,對他的前途沒啥影響了再說。”
方紅軍是沒啥辦法。
小兒子和大兒子就是兩個極端。
大兒子方鵬完全不需要他費心,小兒子是打小讓他操心個沒完。
現在都成年,進了部隊,還折騰個沒完。
說又說不聽,打也打不怕。
方紅軍頭疼的很。
這時,汪桂花搓著手,一臉忐忑期待的湊了過來。
“先生、夫人,我……我有點忙,想請你們幫一下,就一點點小事。”
方紅軍皺了下眉,這個時候,他認為汪桂花不應該過來。
沒看見他和丁夢姝表情都不好嗎?
“甚麼事?”丁夢姝對汪桂花態度還不錯,畢竟救過她嘛。
“我、我想預支工資,預支半年的。”
丁夢姝挑高眉,“預支半年工資?汪姐,你是遇上啥事嗎?”
汪桂花嘴唇嚅囁。
她要錢當然是為了撈兒子。
但她沒說。
不管她承不承認,警察局那邊已經把周傳宗對胡琳做的事定義為猥.褻。
她要找主家借錢撈人,就不能說是要錢撈兒子。
不然這錢一定要不到。
她抹了把眼淚,說:“我男人出事了,現在在老家那邊醫院,我得拿錢給他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