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這一腳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沈寶珠為這次舞會,硬是扣錢去做了條裙子,還找許愛蓮借了珍珠首飾。
今天還仔細化了妝,做了髮型。
能不好看就有鬼了!
沈寶珠甜甜一笑:“我就想更配得上毅哥。”
方毅被捧的相當愉悅。
女為知己者容。
沈寶珠的溫柔小意實在讓人難以招架。
不由得,方毅想:要是沈綺能有沈寶珠一半溫柔懂事就好了。
方毅雖然是穿便裝來的,但絲毫沒有遮蓋自身的氣質。
兩人剛步入舞會,就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
有認出沈寶珠的人,竊竊私語。
“那是沈寶珠的甚麼人?男朋友嗎?”
“應該是吧,不然兩人能手挽著手?”
“顧宇峰不得氣死啊,他追沈寶珠這麼久了,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聽說他準備今天當眾跟沈寶珠表白來著,現在人家正牌男友來了,不是白準備了?”
“有一說一,沈寶珠和她物件還挺登對。”
“難怪沈寶珠對學校裡的男生不太感冒,原來人家物件這麼出挑。”
……
沈寶珠聽不見他們的議論,但從眼神和表情上,也能判斷出個一二。
她把下巴仰的更高了。
方毅的出色毋庸置疑,跟她就是珠聯璧合。
就是可惜,只能在學校裡顯擺顯擺。
不過,她相信,自己終有一天能光明正大站在方毅身邊,不僅限於在學校,而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這次舞會是沈寶珠一手操辦,她自己也包攬了開場舞。
和方毅走到舞池中央時,全場的燈光暗了下去。
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二人身上。
周圍的人也自動讓出了一塊地方,方便兩人施展。
音樂響起,二人邁動了舞步。
他們不是第一次跳舞。
尤其是這種雙人舞,沈寶珠是方毅手把手教出來的。
只不過上一次兩人跳舞是甚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沈綺回來之前了。
隨便都過去三四年了。
兩人視線交匯,心照不宣的回憶起了過去。
想著想著,沈寶珠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淚光點點墜在顫動的睫羽間,被追光燈斜斜映著,折射出碎芒。
方毅捕捉到了沈寶珠的情緒。
當即心中也是一陣難以言喻的惆悵。
握住沈寶珠的大掌稍稍用力。
一曲完畢,全場掌聲如雷。
“親一個,親一個!”
眾人起鬨。
沈寶珠羞紅了臉,微微側首,又偷瞄方毅。
期待,又不好意思直說。
方毅瀟灑挑眉,攬住沈寶珠的纖腰,低下頭。
眾人盛情要求,他豈有不從的道理。
不過,方毅的吻沒有落在沈寶珠唇瓣,而是在她的眉心。
還沒等他站直身子,圍觀群眾興奮高呼。
一道黑影冷不丁竄了出來。
變故猝不及防,再加上只有一束光打在沈寶珠和方毅身上,大家都沒注意到這邊。
沈綺拽開沈寶珠,第一腳先踹在了方毅的下半身。
這裡最脆弱。
就算方毅當兵,會格鬥,十成十的力氣踹在這裡,也會讓他瞬間失去戰鬥力。
方毅捂著褲襠,雙眼鼓出來,一言不吭的跪下了。
這一腳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趁他病,要他命。
沈綺第二腳飛踢他的腦袋。
管他媽會不會死,先踢了再說。
但沈寶珠尖叫了一聲,反應了過來。
她死命拽了下沈綺。
沈綺有防備,但還是被拽的失了準頭。
原本應該踢到方毅腦袋上的,改成踹肩膀了。
嘖。
忽然就有點想林白薇了。
要是林白薇在,這會兒沈寶珠已經被她揪著頭髮扇嘴巴子了。
根本不會影響她發揮。
林白薇不在,沈梅花也行啊。
缺個幫手還真是有點不得勁呢。
“沈綺,你幹甚麼?!”沈寶珠聲音都劈叉了,“你瘋了嗎?這樣打毅哥!”
“對,光記得揍他,忘記扇你了。”
沈綺回首就是一個巴掌。
用力加上慣性,直接把沈寶珠扇到了地上。
“狗叫甚麼,我問你狗叫甚麼?”
沈綺騎在沈寶珠身上,掐住脖子就是一頓扇。
“把我當小日子整呢沈寶珠,你敢和這裡的人說你帶來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嗎?”
“怎麼能有你這種賤人?!佔了我十幾年的位置,就算了,抱錯不是你的錯。”
“跟我搶父母兄弟,私底下勾搭我的未婚夫又是幾個意思啊?”
“罵你是賤人都是抬舉,豬狗都比你有良心!”
隨著沈綺的訓斥,被突發情況震驚到的眾人總算回過神了。
啪的一下開啟大燈。
一邊豎著耳朵聽八卦,一邊去把兩個人拉開。
甚麼甚麼?
甚麼抱錯?
甚麼勾搭未婚夫?
哎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能不能完完整整說個清楚,這樣讓我們很難站隊啊。
沈寶珠被打得雙頰紅腫,頭髮散亂,裙子上滿是髒汙。
右耳上的珍珠耳釘不知道掉哪兒去了。
但沈寶珠完全沒有察覺到。
臉上的疼痛,和在這麼多人跟前丟臉的羞恥,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浸在熱油裡。
她嗓門沒有沈綺大,又捱了打,已經落了下乘。
沒有跟沈綺叫板的條件。
她只能哭。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嬌嬌弱弱的解釋:“不是的,沈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有想和你搶過誰的。”
“嗚嗚嗚,是誤會。”
沈綺眼神一厲,作勢又要衝上來。
周圍的吃瓜群眾立馬把人攔住了。
“哎哎哎,你這個女同志,別亂動手啊。”
“咦,這不是沈老闆嗎?”
“沈老闆?嘿,還真是。”
有人認出了沈綺。
剛剛沒亮燈,看的不是特別清楚,這會兒大燈一開,不是沈綺,又是誰?
方毅還蜷縮在地上沒緩過來,他艱難回頭,看了眼怒髮衝冠的沈綺。
心裡是無比震驚的。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應該去看方爺爺了嗎?
“不管你是誰,都不是你能隨便動手打人的理由!”
一道正義凜然的聲音響了起來,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男生。
穿灰藍色夾襖,戴一副黑框眼鏡,頭髮用摩絲梳的整整齊齊。
“理由?我未婚夫的嘴巴子都貼別的女人臉上了,我不能動手?”
沈綺中氣十足,“如果你覺得無所謂的話,那你結婚後哪天提早回家,發現老婆和別人滾床單的時候,希望你別生氣,別罵人,別動手,記得把門給人帶上,免得給人嚇萎了,影響你老婆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