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他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孔曼站了好一會兒,同事不滿意了。
歌舞廳是兩個人負責一個片區,孔曼不幹活,另一個人就要多幹。
拿一樣的工資,誰願意多幹?
“孔曼,這是8號臺點的,你送過去。”同事把幾瓶酒塞孔曼懷裡,白了一眼走了。
孔曼只能收回思緒,去送酒。
歌舞廳的服務員也幹不了幾個月。
現在月份小,不顯懷。
等肚子大起來,天氣熱了,就藏不住了。
歌舞廳不會要懷孕的女服務員。
到時候只能找些賺不到幾個錢,又辛苦的工作了。
都是做服務員,歌舞廳的工資可比一般飯店的高。
孔曼還挺捨不得。
今天,方毅有戒心。
無論沈綺和沈梅花怎麼勸酒,他都沒有喝太多。
但沈梅花已經陸陸續續把帶的藥全下了。
她和沈綺咬耳朵:“怎麼回事?他怎麼還沒起藥效?”
“我怎麼知道?”沈綺斜她,“不是你自己買的藥,親自下酒裡的嗎?”
“難道是分了一些給田靖翔,藥效沒那麼好了?”
“有可能。”
沈梅花急了。
“都這個點了,獸藥店也關門了,我上哪兒去再買點?”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沈梅花隱隱察覺,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機會。
再不成功,她和方毅就徹底沒戲了。
沈綺愛莫能助。
她也不可能原地給沈梅花搓點藥出來。
不過,田靖翔這個表現,也不像是中了藥,一點也不口乾舌燥,渾身燥熱,倒像是吃了安眠藥。
沈梅花咬耳朵:“我方毅和上次一樣跑了,換了別的藥,跟蒙汗藥一個效果,保準他沒力氣跑!”
上次計劃失敗,沈梅花是有反省總結的。
她這次特地買了別的藥,直接給方毅整昏迷,保準沒有逃跑的可能。
“毅哥,毅哥。”田靖翔歪在沙發上,開始胡言亂語,“我好暈啊,我要回家睡覺。”
方毅騰一下站起來,他就等著田靖翔這句話呢!
“沈綺,你看田靖翔喝醉了,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
沈綺往後一靠,“你走你的,我不用你管。”
方毅皺眉:“大晚上的,你不回去?歌舞廳沒你想的那麼太平。”
他敢說,要不是今天有他在,肯定會有男人過來搭訕。
“那你就繼續在這裡坐著,甚麼時候我不煩了,就甚麼時候回去。”
方毅:……
他真是上輩子欠了她的!
無可奈何,方毅又坐下了。
吃吃喝喝,到了下半夜,歌舞廳的人少了大半。
田靖翔已經暈在沙發上呼呼大睡,方毅撐著額頭,不知道是醉了,還是頭疼。
沈綺也到了極限,她再不睡,感覺會猝死。
“太晚了,我走不動了。”沈綺艱難開口,“就在旁邊招待所將就一晚。”
方毅含糊應了一聲。
沈梅花搓了搓蒼蠅手。
別管計劃歪成甚麼樣,反正他們馬上就要去招待所。
沈綺開了兩間房,她和沈梅花一間,方毅和田靖翔一間,兩間房緊挨著。
方毅可能這會兒有點來效果了,一個勁晃腦袋,也顧不上扶田靖翔。
田靖翔啪嗒一下掉地上。
沈綺和沈梅花一人一個,趕緊給人弄房間去。
“沈綺,你把田靖翔帶隔壁去吧。”沈梅花說。
沈綺現在是又困又暈,她酒量一般,為了坑方毅,自己也是喝了些的。
能撐到現在,完全是意志力。
“就這樣吧,反正他睡死了,你當他不存在就行。”
沈綺提議,“你把燈關了,哪怕他中途睜開眼,也看不見你。”
沈梅花紅著臉點點頭。
沈綺回隔壁鎖上門,把自己往床裡一扔,睡的天昏地暗。
第二天醒來,都快九點。
她坐起身,腦袋裡一扯一扯的疼。
宿醉後的頭疼,真難受。
還有點反胃。
那歌舞廳是不是賣的假酒?
她又躺下了。
反正昨天就交代過柳芳芳,她今天下午才去店裡,這會兒還早,再躺躺。
隔壁房間。
胡鬧了一夜的沈梅花被陽光晃到了眼。
她打了個哈欠,艱難睜開眼。
嗯……
身邊還有個人?
摸了摸,還是個男人。
沈梅花嘻嘻一笑。
肯定是方毅。
沈梅花琢磨著,要不要先起來洗漱一下,這樣給人的感覺會好一些。
就這麼坦誠相見,還是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男人也甦醒了。
動了動,發現了不對勁。
“沈梅花?!”
沈梅花笑容一僵,彷彿聽到了惡魔低語。
她猛地抬頭,映入眼簾的,不是英俊不凡的方毅,而是頭髮像雞窩的田靖翔!
怎麼是他?!
沈梅花人傻了,田靖翔更是驚恐。
兩人四目相對,沒有一點驚喜,只有驚嚇。
“毅哥,毅哥!”田靖翔要哭了。
語無倫次的叫喊。
沈梅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將人按進枕頭裡。
惡狠狠的警告:“把嘴給老孃閉上!”
田靖翔:“唔唔唔唔!”
鬆開啊,你這個女流氓!
“再特麼吵吵,老孃就告你強女幹!”
“你看到時候誰吃槍子?!”
田靖翔瞬間老實了。
他不想吃槍子。
哪怕他才是受害者,這種事是很難取證說清楚的。
沈梅花見他老實,鬆開手穿衣服。
沈綺開的是兩個標間,也就是房間裡有兩張床。
沈梅花在另一張床沒有看見人。
她不死心的把整個房間找了一遍,真是活見鬼。
方毅又不見了!
田靖翔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低低啜泣。
他不乾淨了。
嗚嗚嗚。
他的第一次沒有獻給女神,而是這個兇悍狠毒的惡婆娘。
這輩子算是完了。
哪怕以後女神分手了,單身了,他也沒有資格再去追求她了。
嗚嗚嗚。
田靖翔越想越傷心,捂著臉哭了起來。
沈梅花被哭得心煩,兇他:“哭甚麼哭!老孃都沒哭,你還哭上了?真是娘們唧唧的!”
沈梅花拉開門,敲響沈綺的房門。
沈綺拉開門,恭喜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沈梅花推開。
她像是在找甚麼,在房間裡轉了一圈,連床底下都沒放過。
“怎麼了這是?”沈綺問。
“方毅又不見了。”沈梅花臉色陰的能滴出水。
“又不見了?”
這次輪到沈綺驚訝了。
“這咋能不見的?!那藥明明起效果了,把人放床上的時候,我還掐了好幾下,他完全沒反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