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兒子都這樣了,還惦記這個災星!
沈綺欣然同意。
一些沒必要的苦,她可以不吃。
她個人也不是那麼愛吃苦的。
附近有招待所,沈綺打算開個鐘點房。
前臺大姐一個勁的勸她開一晚上,說開鐘點房不划算。
沈綺轉身就走了。
這附近又不止一家。
她懶得和前臺大姐糾纏。
換了一家,老闆爽快開了個鐘點房。
沈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但一直沒睡踏實,九點左右就醒來了。
招待所裡有暖氣片,沈綺不太想走。
“王勇啊王勇,你就說你該不該死吧?”
她忙活自己那一攤子事都忙不過來,還得抽空對付王勇。
頓時對王勇的討厭又多了一分。
沈綺過去接替了葉鴻的位置,“已經九點了,你回學校吧。”
葉鴻咬咬牙:“沈老闆,我跟你一起吧,大晚上的,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
沈綺瞅了眼身上沒有幾兩肉的葉鴻,懷疑要真有壞人,到底誰擋在誰前頭?
“王勇來了嗎?”
“嗯,八點多到的,拎了兩瓶酒上樓。”
沈綺抬頭看高良家,只能瞅見窗戶黃色光亮。
“你確定你今天不回宿舍嗎?”沈綺問。
葉鴻點點頭。
“那今天算你加班,你在這兒守著吧,看看王勇到底甚麼時候離開。”
想了想,沈綺跑到還沒關門的小賣部,買了一個熱水袋,灌了滿滿的熱水。
瞅見掛在牆上的棉大衣,問老闆棉大衣賣不賣。
沈綺抱著一大堆東西折返。
“你把棉大衣穿上,這是熱水袋,這裡有幾塊壓縮餅乾和罐頭,你自己看著吃。”
葉鴻抱著大衣和熱水袋,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
他主動留下不是為了沈綺給他買棉大衣和熱水袋的。
“我就你一個能當用的人,你要是受凍生病了,我上哪兒再找一個靠譜的。”
“快穿上吧,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有人盯著,她就沒必要留下受苦了。
葉鴻抿抿唇,把大衣穿上了。
他家裡條件不好,身上棉服穿了好幾年,棉花都發硬了,保暖性不好。
真要在這裡守一晚上,一準變成冰棒。
第二天中午,葉鴻就過來了。
“王勇昨天半夜12點多離開的。”
葉鴻把大衣和熱水袋捧過來,“這些還你。”
“我也穿不上,算福利給你了。”
葉鴻接受的相當自然:“謝謝沈老闆。”
他不覺得沈綺在施捨。
畢竟他的確在替沈綺辦事,搞不好還要盯幾個晚上,這些晚上都能用到。
“我今天晚上會再去的。”
沈綺點頭:“好。”
兩天眨眼就過,沈濟北轉院回了京市。
梁清得到訊息,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
望著病床上腦袋幾乎被紗布裹成粽子的沈濟北,她抱著泣不成聲。
“清清,我沒事的,你別哭。”
沈濟北抱著她安慰,“我很快就能好的。”
稍後進病房的許愛蓮伸手把梁清拽開了,狠狠瞪了她一眼。
“不知道濟北受傷還沒好嗎?!你壓著他做甚麼,真是不知輕重!”
一轉頭,她握住兒子的手,眼眶一秒紅了。
“濟北,你真是嚇壞媽了。”
“這些天媽都沒睡過一個整覺,整宿整宿替你擔心。”
“回來了就好,咱們京市有最好的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傷。”
沈濟北有點感動,又有點愧疚。
沈寶珠和沈綺是前後腳到的。
沈寶珠今天滿課,沈綺是五點才從店裡出來。
不一會兒,沈從軍和沈梅花也過來了。
一大家子人圍著沈濟北,哪怕看不見,也能感受到濃濃的關懷。
沈濟北反手握緊許愛蓮的手:“媽,我聽醫生說,我這傷再有半個月就能出院居家休養,要不趁這個功夫,把我和梁清的婚禮辦了吧,省得我還要專門請婚假。”
上一秒還滿腹母愛的許愛蓮,聽完笑不出來了。
眼角餘光狠狠颳了刮梁清。
兒子都這樣了,還惦記這個災星!
“再說吧。”許愛蓮語氣冷淡。
“媽。”沈濟北哀求,“如今我這個樣子,也沒辦法自己去張羅了,能不能請你和爸爸幫幫我?”
“你先養好傷。”
雖說結婚申請已經下來,婚禮辦或者不辦,都不會改變兩人已經成夫妻的事實。
但許愛蓮就是不想辦。
能多拖一天就是一天。
一家人在病房裡待了一個小時。
期間,梁清沒能再和沈濟北說上一句完整的話。
每每她開口,許愛蓮就會立馬插話。
“寶珠,你留下照顧你大哥,我們先回去了。”許愛蓮指派沈寶珠留下,硬是拉著梁清走了。
理由也很充分。
“你現在孕吐的厲害,還要別人照顧你。”
“你留下能做甚麼?濟北現在看不見,腦袋上還磕了那麼大一道口子,你好意思讓他自己照顧自己,還替你做事嗎?”
走出病房,沈梅花期期艾艾的說:“那個……今天沈解放出院……”
她是得了侯翠花的指使,讓回家的時候,一塊把沈解放帶回去。
沈從軍一臉漠然:“養好了是吧?那我安排車送他回老家。”
這種不知廉恥,卑鄙下流的後輩,沈從軍看一眼都嫌髒。
更別說讓他進自己家了。
沈梅花硬著頭皮:“他還沒拆線,不好奔波吧?媽的意思……哦,不,爸的意思是,先租個房子住著,拆了線再回老家。”
“這是你們的事。”
沈梅花:……
她就說大哥不會鬆口,媽非說試一試,萬一大哥心軟了呢!
心軟個屁。
那眼神都能把人扎死了。
沈家人自然是沒人會和沈梅花一塊去安置沈解放。
沈解放在醫院待了將近一個月,一點沒瘦,看著比之前還白胖了。
沈梅花進來的時候,他在床邊套外褲。
彆扭的扯了扯胯,怎麼這麼緊呢?
“走吧。”沈梅花語氣不善。
沈解放扭頭瞅了兩眼,“就你一個人接我?”
“那不然呢?大哥一家來接你?”
“沈寶珠總要來吧?”
“你可快別說沈寶珠了,你幹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怎麼好意思一直掰扯人家?”
“誰不要臉了?她先不要臉的,是她先勾引我!”
沈解放深知一個道理,要想騙過別人,就要先騙過自己。
他已經把自己完全洗腦了,堅定不移的咬死是沈寶珠勾引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