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鋼穿山甲闖入戰場之後不理會任何人和妖詭,一門心思的想要回到地下。
它那雙可以碎金裂石的爪子不斷揮舞,擋在它面前的不管是妖詭還是人族武者都被它輕鬆撕碎。
黑衣衛和西廠力士雖然都在躲避晶鋼穿山甲,但它的速度太快,一些正在好妖詭顫抖的黑衣衛和西廠力士還沒來得及躲避,晶鋼穿山甲就衝過來。
面對晶鋼穿山甲這樣的妖獸,三品境以下的武者和妖詭就路邊的一顆石子,晶鋼穿山甲踩過去都都不會感覺到硌腳。
晶鋼穿山甲看已經來到了戰場中間,認為已經可以回歸地下了。
它之前就是在差不多的位置上來的,現在下去肯定不會遇到空間挪移大陣。
沒有那座空間挪移大陣,衍王府的人根本不可能攔住自己。
剛才晶鋼穿山甲捱了曹正淳數百次攻擊,一點傷都沒有。
最多是身上的鱗甲出現了一些破損,等它回到大地之下後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它的一身鱗甲能夠透過吸收大地中的金石之力恢復和加強。
此時,晶鋼穿山甲心中對大地充滿了渴望!
但當它正準備回到熟悉的地下時,嗯?
怎麼回事兒?
晶鋼穿山甲突然產生了一種恐慌的情緒,他發現自己無法回到地下了。
原本在它面前如同水一樣的大地突然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不對!
即便是鋼鐵在這雙利爪面前也會如同豆腐一樣,一抓就碎!
可現在它面前的大地在它的利爪面前居然沒有破碎,而且是一絲破碎的跡象都沒有。
它那雙能夠碎金裂石的爪子似乎變成了癢癢撓,只能給大地撓撓癢!
這能對嗎?
晶鋼穿山甲心中被排斥的感覺越發明顯了。
它面前的大地看起來還是原來的大地,但似乎又與之前有些不同。
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不再能輕易的鑽入其中,並自由通行。
晶鋼穿山甲反應再慢此時也反應過來,那不是錯覺,是真的。
這裡的天地變了。
所以這裡的大地變得不再歡迎自己,它在排斥自己,所以自己的爪子才無法在它身上挖開一條通道。
它不再是自己逃生的助力,而是阻力!
晶鋼穿山甲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它還不知道是甚麼造成了它要面臨現在的處境。、
它心裡最先冒出來的想法是衍王府又動用了封禁類的靈寶,它若是想要逃出去,必須先摧毀這件靈寶,或者殺死使用這件靈寶的人。
哪個更容易一點?
哪個都不容易。
靈寶與靈器只有一字之差,但它們的威力差距巨大,晶鋼穿山甲自信它的爪子能撕碎靈器,卻不敢說它的爪子能撕碎靈寶。
甚至說破壞都很難。
晶鋼穿山甲知道如果它想要破壞這件封禁類靈寶至少需要一段時間,至於這段時間具體是多久,它自己都不敢確定。
反正需要時間。
那麼殺死使用這件靈寶的人如何呢?
晶鋼穿山甲斷定那個人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不然他現在為何躲在暗處不敢出來?
只是晶鋼穿山甲想要殺死那個掌控靈寶的人還需要一個前提,找到他在哪兒!
找人和破壞靈寶都需要時間,而且它也不能確定做哪件事需要的時間更少。
所以它陷入了兩難的抉擇。
全力破壞這片天地,還是全力尋找使用這件靈寶的使用者,然後快速擊殺他?
晶鋼穿山甲並沒有太多時間來思考。
身後那股帶著致命氣息的天火之力越來越濃郁,它知道那股力量很快就要爆發。
它也不能肯定自己能夠抵擋得住身後那股天火之力。
那股力量的層次實在太高了,讓它心裡隱隱產生了一種恐懼的情緒。
那是一種面對捕食者的時候自然而然產生的恐懼。
這根本就不應該在一隻二品境妖獸身上發生,晶鋼穿山甲對自己產生這樣的情緒波動也感到非常震驚。
所以它對於逃跑這件事情沒有一點兒猶豫!
必須要撤離衍州!
晶鋼穿山甲決定直接破壞封禁此地的靈寶。
它不能把時間浪費在尋找人這種不確定結果的事情上。
晶鋼穿山甲連真正的敵人都無法確定,不管它做甚麼選擇都不可能找到真正的生路!
晶鋼穿山甲開始在錯誤的道路上狂奔,跑的越快,死的越快!
另一邊,血鷹也在他選擇的求生之路上一路狂奔。
他在山腰的密林中穿梭,試圖用密林阻擋衍王府的追擊。
他燃燒氣血的時候可能燒到了腦子,他忘了自己可以飛嗎?
即便他忘了,衍王府的追兵可不會忘!
他們雖然不像血鷹那樣可以直接用肉身飛行,但他們有飛行法寶啊!
為了不追丟血鷹,他們甚至準備了飛行靈器,只要血鷹不使用血遁,他們就不可能追丟。
血鷹捨得用血遁嗎?
目前他明顯沒有使用血遁的想法,維持燃燒氣血已經是他的極限。
衍王府的追兵顯然沒有帶來巨大的壓力,他認為維持目前的狀態就足夠了。
血鷹的選擇有問題嗎?
沒問題,不僅沒問題,而且可以算得上是明智的選擇。
因為就算它用了血遁也逃不出去,不如多留一點兒力量,投降後的待遇都會高一些。
血鷹一路狂奔,身後的追兵被他遠遠地甩開,但他總感覺哪裡不太對勁兒。
整座山林彷彿都在排斥他,阻攔他。
而他身後的密林就像長了腦子一樣,主動給衍王府的追兵讓路!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山林。
這裡不會也有衍王府的埋伏吧?
這個念頭一起,血鷹心裡的不安便越來越強烈。
衍王府的人都詭計多端,他們怎麼肯定會在這裡佈置陷阱,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有可能隱藏著危險!
血鷹開始疑神疑鬼,一邊飛奔一邊觀察周圍任何可能隱藏著埋伏的地方。
但他感知不到任何武者的氣息。
不對!
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讓我這麼輕鬆地離開!
他的感知越清晰,血鷹心中的不安越嚴重。
他的感知和他的本能產生了嚴重的割裂!
他應該相信哪個?
血鷹沒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他哪個都相信,哪個都不相信、
他只相信事實!
事實就是他還沒有逃出山谷,這本就是不正常的。
雖然他還沒有找到究竟是哪裡不正常,但他知道不能再這樣跑下去。
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迷路了!
“不對,不是迷路,是幻陣!”
血鷹畢竟是二品境武者,只是稍微冷靜下來就發現了異常的地方,也找到了方向。
但還沒有解決問題。
因為血鷹發現他居然無法看穿這道幻陣,這意味著他需要時間來破解陣法。;
時間!、
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