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對自己的直覺很信任，既然他冥冥之中感覺這次行動會有大收穫，那他就堅信會成真！
但他沒有跟老馮以及趙雲等人說明，說出來就會影響趙雲他們的行動。
還得費口舌跟他們解釋！
反正不管他說不說，最終的結果也不會變，所以他便沒有開口，只是跟在趙雲身後慢慢靠近大柳樹！
大柳樹此時已經清醒。
剛剛一動不動的柳條開始慢慢遊動起來，大柳樹的柳枝動起來後，整個山谷彷彿都活了過來，變得更加生機勃勃、。
就是山谷外面的積雪都消融了一圈！
林源跟周圍的白毦衛都產生了一種輕鬆舒爽得感覺，就好像在寒冷的嚴冬中被陽光照過，被暖風吹過，非常舒適！
老馮跟趙雲因為實力的緣故感觸不深，但也知道大柳樹肯定是有意識的，而且已經清醒過來。
他們甚至已經開始跟大柳樹進行簡單的溝通，希望得到大柳樹的回應！
嗯？
還真有回應！
“你們……是……甚麼人？”
或許是沉睡的時間太長，大柳樹說話的時候有些斷斷續續，但正在慢慢熟練起來！
老馮跟趙雲用精神力打造了一個聊天室，兩人一樹都在這個聊天室裡說話。
老馮沒有開口，讓趙雲跟大柳樹交流。
跟大柳樹這樣意識還比較朦朧，可能是因為長時間沉睡的緣故，也可能是因為受傷太重的緣故。
不過基本溝通沒有問題。
跟大柳樹這樣意識比較懵懂的存在溝通，趙雲的作用比老馮大！
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說話比較直接！
像老馮說話的習慣會讓大柳樹感覺到一種惡意！
靈樹對人的感觀是很主觀的，如果第一印象不好，以後就很難改變過來！
刻板效應在靈樹這裡達到了巔峰！
所以老馮沒有開口，一直由趙雲出聲跟大柳樹交流！
趙雲說話確實很直接，“我是大乾衍王府的人，從山外得知你的事情後，我的主公很感興趣，所以帶著我們進山，想要確認你的身份跟情況！”
大柳樹：“大乾衍王……，大乾是甚麼？”
看來它確實沉睡了很久，居然不知道大乾是甚麼？
或者說忘記了大乾。
那之前山下村民說的他們被一株大柳樹拯救，每年還要進山祭祀柳樹，大柳樹都在沉睡嗎？
如果大柳樹在沉睡，那麼村民祭祀的是誰呢？
凡有祭祀必有承祭！
難道柳山中還有第二棵大柳樹？
不可能！
他們進山之後就沒有感知到第二個強大的氣息。
能夠躲過老馮跟趙雲雙重感知的存在不多，如果柳山中真的存在第二個超過二品的靈樹，至少也要超過他們兩個品級！
一座面積不大的小山中有兩個超品存在？
無法想象！
趙雲跟老馮都不相信，林源也不相信！
趙雲更傾向於柳山中有數個甚至十幾棵靈柳。
拯救村民的是靈柳，但接受祭祀的是大柳樹。
如果沒有村民們的祭祀，大柳樹或許還要更長的時間才能恢復意識。
趙雲：“大乾是一個人族帝國。”
大柳樹：“人族帝國嗎？”
大柳樹：“現在是甚麼紀年？”
大柳樹的的語言越來越流利。
趙雲：“紀年？何為紀年，今年是大乾歷9527年。”
大柳樹：“大乾歷！呵呵呵……”
大柳樹發出一陣蒼老的笑聲。
所有人都聽到了。
大柳樹出聲了！
真正的聲音，物理上的聲音，空氣的震動帶來的聲音。
林源以及所有白毦衛都聽到了大柳樹的笑聲。
林源：“會說話？”
能夠開口證明大柳樹的恢復情況比較好。
林源：“你說的紀年是甚麼意思？”
林源對玄黃界的歷史很感興趣。
這大柳樹一看就知道很多歷史！
大柳樹粗壯的樹幹突然一陣抖動，浮現出一張蒼老的臉？
也許能稱之為臉！
有眼睛有嘴巴！
似乎也有耳朵，就是數量有些多！
跟人族比有些多，或許有些種族耳朵天生比較多，被大柳樹看到之後就學了過來！
不過這都不重要，它就算有一百隻耳朵也不影響林源跟它的交流！
大柳樹：“紀年？我沒有記錯的話，以前每隔十萬年就是一個紀年。”
林源：“你主要活躍在哪個紀年？”
大柳樹：“第八紀年吧？”
大柳樹有些遲疑地說道。
似乎它的記憶出現了一點點問題，有些事情記得沒有那麼清楚了。
第八紀年？
現在是甚麼第幾紀年？
林源不知道，他準備回去之後讓人好好查查這件事兒。
或許在比大乾更古老的帝國或者人族勢力中會有相關的記載。
最穩妥的肯定是去玄黃帝國打探情報。
作為玄黃界最大的人族勢力，玄黃帝國肯定有很多古老、隱秘的記載。
林源幾乎可以在那裡找到完整的玄黃界歷史！
（歷史大事件，普通的歷史事件不一定能被玄黃帝國記載。）
渤海國玄黃帝國距離大乾太遠，豈止千萬裡，短時間內林源很難派人過去。
即使能派人去，也基本無法保證他們的安全。
能夠收集到情報送回來純粹看運氣！
林源不喜歡做這種賭運氣的事情，他一定會等到有實力派人到達玄黃帝國，並大機率能安全帶回的情報的時候才開始行動。
雖然跟大柳樹的交流有些障礙，主要是大柳樹沉睡的時間太長，與林源等人有比較深的代溝。
多深？
至少馬裡亞納海溝那麼深！
但不妨礙林源與大柳樹交流，雖然有時候雙方問答有些驢唇不對馬嘴，但只要是大柳樹口中說出來的話，林源都會讓人完整的記錄下來。
裡面或許就隱藏著遠古的秘密！
每瞭解到一個隱秘都會讓林源感到異常的興奮。
或許他應該有個職業叫做探秘者，每一個秘密都能讓他整個身體都活躍起來！
大柳樹對人的態度確實非常友好，林源、老馮和趙雲跟它交流了數個小時都沒有露出不耐煩之色。
也沒有露出興奮之色。
似乎長時間沉睡後再見到這麼多人，說這麼多話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嗯，長壽種確實跟短壽種有些不同！
就像人族，也有一部分人族武者或修士能活很長時間，但他們長時間沉睡之後再次清醒過來肯定會有比較大的情緒波動！
直到太陽落山，林源才心滿意足的停止了問話。
其實他心裡還有不少想要了解的事情，但感覺還沒有組織好，有一種話到嘴邊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感覺。
“先歇一歇，吃個晚飯，讓我先想想，一會兒再向柳前輩請教！”
幾個小時的交流讓大柳樹成功晉升柳前輩，再交流幾個小時，柳前輩變成柳神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