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章:男主重生平行番(偷親)
他真的太熟悉她的這種眼神了,每次她一旦有了興致,便會如此瞧著他,漂亮的瞳眸水潤幽靜,無形當中流光溢彩。
明明只是一個眼神而已,卻已經叫他口乾舌燥了,主要是那些記憶隨著她的眼神變動,流轉到他的腦海當中。
晏池昀整個人不禁正色起來,蒲矜玉察覺到他的變化,忍不住問,“你、你在想甚麼?”
一副不安好心的樣子,是覺得她瞧不出來麼?
“我在等著三小姐的下言。”好奇且興奮,明明已經掩藏好了,卻還是被她給發現了。
害怕引起她的反感,晏池昀攥拳輕咳一聲,“你說不過甚麼?”
“我怎麼瞧著你似乎很興奮呢?”蒲矜玉瞧著他的俊顏沒有說話。
的確如此,但晏池昀並不承認。
他說只是緊張,沒有興奮。
蒲矜玉又瞧了他一會,旋即將自己的目光給轉了回去,她的視線落到男人提前叫人籌備的飯菜上,這的確可以說明,他往日裡對她有所瞭解,不,不只是有所瞭解,而是很瞭解。
因為對於她的胃口,很多細則,阿孃都不清楚呢,他倒是摸得很透。
蒲矜玉思緒一轉,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噎了回去,她坐下,繼續打量著男人。
每看一次,她都忍不住在心中驚歎眼前這個男人皮相生得真是太好了。
“你怕我麼?”外頭把他說得那麼厲害,怎麼一到她面前就正襟危坐了?
瞧著,的確是被她看得有些緊張。
“沒有...只是因為心悅三小姐,所以你看著我的時候,我會緊張得不能自持。”
“哦。”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每次那個周添和嫡姐眉目傳情都是你追我我追你的,極少有認真對視的時候。
大抵也是羞怯,也是緊張的,尤其是嫡姐,臉蛋紅得厲害,比抹了胭脂都還要過分。
蒲矜玉又瞧了好一會,對他出眾的皮相予以滿意,沒有多說甚麼了。
她挪開視線,把玩著她腰上的小香囊,“你…你說說你喜歡我甚麼了?”
她對晏池昀知之甚少,今兒算是打的第一個照面,倒是不怎麼排斥他,只是覺得他很奇怪。
晏池昀發覺她這一世的性子比前兩世都要活潑些,沒有那麼安靜沉悶,應當是與那些家世變化有關。
“喜歡蒲三小姐的全部。”
“全部?”她蹙眉,覺得他的答案十分狡猾。
她眼珠子一轉,“那我若是欺你辱你,你也喜歡了?”
“你要怎麼欺我辱我?”他居然不怕,還追問呢。
蒲矜玉反而愣了一下,“......?”她怎麼覺得他又興奮了。
“我...我打你。”她半天來了這麼一句。
“你要打我何處?”
蒲矜玉:“?”還能打何處?左不過就是打臉亦或者臂膀。
她沒想過這個問題,就是隨口一說,怎麼感覺她快要被他給繞進去了?總覺得甚麼地方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何處奇怪。
“你...”她往日在家中也沒吃過太多嘴上的虧,今兒反倒是被他噎了好多句。
蒲矜玉蹙眉,“我覺得你怪怪的。”
算著時辰差不離也該回去了,蒲矜玉拿過紙鳶就要起身,晏池昀知道不能操之過急,但總想留下她,便搶在她辭別之前問她方才沒說完的話是甚麼?
蒲矜玉摸到紙鳶,“你覺得是甚麼?”
“三小姐冰雪聰明,我如何能夠猜得到你要說甚麼?”
“京城人不是都說你學富五車足智多謀麼?”她站起來之後,他也隨之站了起來。
他真的太高了,明明她也不矮,可被他這麼一襯托,整個人都矮得不行,她甚至覺得有些許詭異的壓迫感。
她讓他離遠一些。
晏池昀非常聽話,果真退離了些許,蒲矜玉瞬間覺得寬泛了。
她說,“我要回去了。”一會阿孃要是過來找不到她,必然會發覺貓膩。
“那我送你回去。”看來,還是得來日方長。
蒲矜玉沒有拒絕,出了茶館,他卷帶著她的腰肢,帶著她穿梭在京城的街巷當中。
她四處看著,明明已經飛了兩三回,依然覺得無比新奇,還沒有看夠,轉眼就到了蒲家的院牆,晏池昀放下她,卻沒有鬆開。
蒲矜玉沒有說話,男人的大掌纏在她的腰肢上,帶來陌生的炙熱。
他先開口,“要不要多轉幾圈?”回去可就見不到了。
即便是夜裡偷偷來,也要一兩個時辰過去呢。
“不要。”蒲矜玉拒絕。
“...哦。”男人學她說話,也來了那麼一個字眼。
他沒有再過多糾纏,帶著她翻過院牆。
兩人出去了一遭,院內依然是靜悄悄的,小貓趴在鞦韆上打盹,聽到動靜瞬間起來,可聞到主人熟悉的氣息,又乖了下去,只是趴著打量兩人。
“你還不鬆開我?”要抱到甚麼時候?
想要多抱一會的男人瞬間鬆開了她,他看著她不說話,眼眸極其深邃,蒲矜玉躲閃了一會,回迎上他的目光。
兩人對視著,她發覺自己看不透這個男人的眼神,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似乎真的喜歡她,不像是覬覦那麼簡單。
想到她今日驟起的打算,以及他今日的遷就和順從,蒲矜玉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晏池昀還以為她就要打發他走了,沒想到她一反常態。
他隨著她的動作靠近,俯下身去,離她更近。
還以為她要跟他說甚麼秘語,可更讓他沒想到的是,臉側忽而落下一個柔軟溼熱的唇瓣,帶著無盡的馨香。
晏池昀整個人都怔頓住了,“......”
他瞬間抬眼,睫羽顫慄,可不等他回過神,問個清楚,忽然親他的小姑娘,提著裙子和紙鳶跑掉了,徒留柔軟的馨香浮於他的鼻息之間。
他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抬手觸碰她親過的地方,忍不住輕笑出聲。
入夜之後,阮姨娘來探望了蒲矜玉,摸了摸她的額頭,還給她掩了被角,正叮囑她好生歇了,預備要走的時候被蒲矜玉拽住了衣角。
“阿孃...”床榻之上的少女窩在柔軟的被褥當中,露出一張漂亮的小臉,眼睛無比潤亮,便是上好的琉璃珠子都無法與之比擬。
阮姨娘又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這是怎麼了?”
蒲矜玉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忍不住問,“阿孃,嫡姐的病可有說是甚麼眉目了?”
阮姨娘問她打探這些做甚麼?
“女兒擔心。”往日裡蒲輓歌對她不錯,兩人雖然不是一母所出,但還算是親厚的。
“擔心甚麼?”阮姨娘說這不關她的事情,叫她往日裡好好休息,乖乖用膳,家裡的事情自有人處理。
“您還沒有告訴女兒,嫡姐的病重不重?今兒瞧著嫡母的臉色不是很好。”
“你嫡姐的病你不必擔心,心病而已。”
“心病?”蒲矜玉心裡有些譜了,但還是在試探。
“是啊,心病。”左不過就是為遊醫周添,那郎中的醫術雖然出眾,但跟晏家比起來,那有可比性啊?
蒲夫人若是真的順從了蒲輓歌的意思,將她許配給周添,這天下真是要大亂了。
更何況,蒲家如今勢微,得靠聯姻才能夠穩住門庭,晏家晏池昀就是最好的人選。
阮姨娘只是在心裡想著,沒有說出來,蒲矜玉斗膽直言,提到了周添。
阮姨娘又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這些話,在阿孃身邊說就可以了,可別對著你嫡母說,否則...”
蒲夫人這些年對蒲矜玉雖然不錯,但不是親生女兒,跟親生的蒲輓歌比起來,心自然是偏的。
“若是訊息傳出去到了晏家人耳朵裡,可就要出事了。”
“哦。”
她就說嘛,晏池昀定然是要跟嫡姐聯姻的,他還說甚麼人選未定,明明就是糊弄她,詭計多端的壞男人。
若是他還敢再來,看她怎麼收拾他!
“歇吧啊。”阮姨娘哄她,蒲矜玉瞬間閉上了眼。
翌日,晏家那邊,晏夫人把晏池昀給叫過來,說她已經得到了風聲,蒲輓歌病得很重呢。
至於晏夫人怎麼得到的風聲,自然是某個方才坐下的男人一不留神放出去的。
他佯裝不知,“有多重?”
“恐怕無力迴天了。”晏夫人說這訊息是太醫院首那邊走漏出來的,應當不會有錯。
“你的姻——”話還沒有說完,晏池昀打斷,“母親難不成想要悔婚?”
晏夫人微愣,“蒲輓歌病重,兩家的姻緣自然是...不行了啊。”
“蒲家不是還有一個女兒麼?”
“啊?”晏夫人疑惑,“你不是記不得蒲家有幾個女兒麼?”
“昨兒母親不是告知兒子了?”
晏夫人覺得她好似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那是個庶女,與你怎麼相配?”傳出去都要被人笑話死了。
“母親覺得是晏家重諾守諾的名聲重要,還是兒子一個人的名聲更要緊?”
“你甚麼意思?”非要跟蒲家結親啊?
“兒子是覺得,既然蒲輓歌病重,那娶蒲家小女兒便是了,左右都是要聯姻,兒子娶誰都是一樣的。”
“你...你一個嫡出公子,去娶小妾生的庶女為妻?”晏夫人驚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