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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他的分離恐慌焦慮症。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94章 第94章:他的分離恐慌焦慮症。

蒲矜玉的語調雖然柔軟,但話語表面可是明晃晃的嗤嘲。

奈何晏池昀不同常人,偏偏就吃她這一套,他何止是吃,對於她的羞辱和懲罰,他完全是喜歡得不得了,就連他自己都理解不了。

男人居高臨下,凝盯著她白皙潤亮的面龐,尤其是她漂亮的水瞳,問她要如何踩?

蒲矜玉瞧出他的期待,便知道他的.賤.性又犯了,偏偏不如他的意思,她的眼睫垂落下來,蓋住漂亮泛著光潤的眼睛,腳丫子一點點戳著他.硬.邦邦的腰腹。

“上次的教訓,晏大人已經忘記了?”她邊踩邊提醒他。

自從刺青一事過後,她就沒有對他實施過懲罰了,一來上次鬧得有點過,整體不算是很愉悅的,二來她要科考,沒有空,所以漸漸失去了興趣。

晏池昀捏住她的腳踝,屈膝半跪下來,蒲矜玉瞬間得與他平視。

男人修長寬大的手掌捏包裹住她的腳丫子,他的掌心很熱,瞬間將滾燙席捲過渡到她的腳上。

不等她說話,男人便已經蹙眉,說她的腳丫子很涼,他伸手,將她的另外一隻腳也拖過來,一併握住,給她暖著。

蒲矜玉沒有腳踝的支撐,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往後仰去,後面是被褥,她躺下倒是舒服,於是就這麼躺著了,沒一會,腳也開始變暖。

方才旖旎的氛圍沒有散盡,此刻越發升溫,除此之外,還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平靜,心中越發安定。

這種靜謐的平靜,從未有過,現如今快要溢滿她的生活了。

與晏池昀成親之後的不安,浮躁,甚至是恐懼,不知何時漸漸被撫平了。

或許是一直沉浸在書海策論當中無暇顧及,不知不覺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又或者時過境遷,光陰流轉之間撫平沖淡了一切,可能,兩者皆有吧。

蒲矜玉說不上來這種感覺,有時候,她覺得就像是一場夢,但一切又真真實實的存在著。

她重生了,經歷了一些事情,還活著,甚至活得好好的,她從未預想過的好。

她的腳心越來越暖,她抬眼看去,眼前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擋在床榻之前,他還在維持著屈膝半跪的姿勢,專心致志給她捂著腳。

白日裡在外叱吒風雲的權臣人物,入夜跪在她的面前幫她捂腳丫子,這樣的事情,放在以前,放在上一世她想都不敢想。

除卻這些不敢想的事情,似乎...她想象當中的事情也沒有發生,譬如晏池昀得到了她的身子骨,也得到了她的一些喜愛,與日俱增之下,他沒有對她產生不耐亦或者厭惡,疏遠,反而越來越粘著她,喜悅她。

甚至有時她都覺得他粘得太過分了,好似才分開一會,他便開始焦慮,總要與她親親貼貼方才能夠緩解一二。

他會抱著她,湊近她的耳畔,訴說著他今日在官署都做了些甚麼事情,又是如何思念她的。

說他看到一片落葉,覺得樣子精巧,也想帶回來給她看看,但來來往往湊到跟前的同僚好多,他被纏得脫不開身,不能親自去撿拾,便給下屬使了一個眼神。

那片落葉她也見到了,很普通的一片落葉,不知道哪裡精巧?是絲嫣說,或許大人只是單純的看到落葉想您了吧。她才慢吞吞回過神來。

蒲矜玉心裡想著這些膩膩歪歪的事情,盯著晏池昀瞧了好一會,她撐著手往後挪了挪,晏池昀瞬間明白她是甚麼意思了。

緊跟著上了床榻,他捂了一會她的腳,在蒲矜玉往回縮的時候,他鬆開了,轉為抱著她,就這樣抱著,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晏池昀的懷抱實在是太溫暖了,蒲矜玉窩在他的懷裡小小一團,忘記了她要做的懲罰,人有些許昏昏欲睡。

晏池昀知道她近些時日累了,不曾出聲打攪,過了一會,蒲矜玉的呼吸漸漸放得綿長,她歇了過去。

晏池昀輕笑一聲,拂開她額前的發,低頭在她的臉上吻了許多下。

直到她覺得熱了,眉心微蹙,他才勉強放開,沒有再親她,只是抱著她歇息。

幾日之後,蒲矜玉都沒有再見到明家公子了,聽絲嫣說,明家大人給他請了夫子上門,所以他便從國子監回去溫書,不再過來了。

這件事情聽著正常,恐怕與晏池昀脫不了干係。

但蒲矜玉不打算過問,免得某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又跟她斤斤計較沒完沒了。

忙碌的時日總是過得很快,科舉的日子轉眼就到了。

她搬回了晏家。

送考的前一日,晏夫人交代府上的人好生給她和晏懷霄準備了喜宴,說是求個吉祥,就連晏將軍都在膳桌上安撫了她幾句,讓她不必緊張。

蒲矜玉並不緊張,緊張的另有其人,比如晏懷霄。

他是第二次去考了,而且這一次還有她這個嫂嫂也一道去考,若是她考中了,晏懷霄沒有考中,只怕晏家長輩要訓斥,所以這一整日,晏懷霄都異常緊繃。

晏將軍對著蒲矜玉溫言細語,轉向晏懷霄便是厲聲訓斥。

甚至還說甚麼不是第一次了,他慌些甚麼,捏著銀筷的手都在抖,若是這點子科考的風浪都撐不住,那日後入朝為官,遇到一些挫折豈不是要回來家中哭訴?

話說得難聽,卻側面緩解了晏懷霄的緊張,他不敢反駁,只連聲附和,道晏將軍說得對。

晏池昀身為此次科考的負責官員,在科考開始的前些時日就被拘在宮裡,不能夠回來,也不能見人。

他臨進宮之前對她頻頻撫慰,道她不必緊張,若是科考不中,來年再考就是,反正這是恩科,距離下一次科考的時日也不遠了。

蒲矜玉當時聽到這話,並不領情,只是冷冷啐了他一口。

他笑著說他錯了,很是騷.騷.的在她耳畔講了一句,他的主人不會差的,他不應該“狗眼看人低”。

蒲矜玉當時無言以對,只是默默看著他不言語,想罵他是個賤男人,又怕他爽到,可即便是她不張口,他唇邊的笑意也在加深,她都不知道他在笑甚麼。

晏池昀雖然人不在,但科考所需要的一應之物,全都給她準備了。

翌日,臨出門前,蒲矜玉換上男子的裝束,臉上也用脂粉稍做了修改,她本就生得極美,如今更換身容,真有些雌雄難辨,同樣的,異常惹人注目。

晏思玉跟在她身後,兩人還真像是“父子”。

晏夫人都愣了一會神,晏明溪上前嬉笑道,“嫂嫂,若你真是男兒,那我必要嫁你!”

生得實在是太俊逸了,完全不輸她大哥嘛。

“好了,都快要當娘了,說話依舊沒個正形!”晏夫人及時打住了話茬,訓了晏明溪幾句。

李靜瑕也忍不住在旁邊笑了一下,囑咐著自家郎君別緊張。

“差不離就去吧。”晏將軍親自相送,眾人等他說完這句話,一道上了馬車。

晏思玉的性子悶,往日裡很乖,跟蒲矜玉獨處,他都不怎麼說話,蒲矜玉話本來也少,在他面前,莫名被襯得話多了起來。

她叮囑晏思玉這些時日好生跟著夫子們習武練字,別懈怠,但也別太累了。

“母——”原本脫口而出就要叫母親,可如今蒲矜玉身份改變,晏思玉愣了一下,欲言又止,沒想好叫甚麼。

蒲矜玉道馬車之內沒有旁人,不必改稱謂,他方才道,“母親放心,兒子必會用心的。”

“嗯。”她看了晏思玉好一會,看得小少年臉色略微羞赧,很不自然。

他缺失的左臂跟上一世一樣,由晏池昀給打了一個鐵臂,穿上了衣裳,若是不刻意去瞧,完全看不出來有甚麼差別。

雖然只是義子,但晏池昀因為這個孩子的長相與她樣貌相似,給予了不少的關愛,晏池昀尚且如此上心,晏家的人更不敢怠慢。

所以,蒲矜玉並不擔心她離開的時日有人欺負晏思玉。

蒲矜玉收回視線,不由想到晏池昀時常跟她說的,看到晏思玉,會不由自主想到她,所以往日裡他對這個孩子總有不少的耐心。

愛屋及烏,她明白的。

待科考完了,恐怕還不能得見某個男人呢,只怕要捱到放榜。

事實如同蒲矜玉所料,她科考結束之後很長一段時日都不曾得見晏池昀。

當朝不容科考舞弊,因為這是篩選官員的重要關卡,所以異常的嚴苛謹慎。

科考結束,時日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她在晏家後宅待著,時不時溫溫書,看看晏思玉的課業,偶爾也會幫著李靜瑕管一管家裡的事情,倒是恣意悠閒。

夜深人靜之時,她摸著旁邊的空位,竟有些許不習慣。

自從重生以來,極少自己歇息。

這大概是她與晏池昀分別最長的時日了,或許之前要更長?那時她從京城離開,往樊城逃走去往大田村,細細數下來,比這會還要長要久,可她那會還不曾想到晏池昀,也沒有思念他的感覺。

現如今不過分別一月多而已,她竟覺得時日漫長。

蒲矜玉心中做此想,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

放榜的時日很快就到了。

她還沒有去看榜,便已經得知了自己的名次,因為晏池昀提前歸家,他一入庭院便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小丫鬟們嚇得連忙出去,蒲矜玉居高臨下端詳著男人的面龐。

他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吻著她的唇角和脖頸,抱著她往內室走。

青天白日,蒲矜玉讓他不要白日宣淫,他卻沒聽,壓著她吻下來。

“我的玉兒怎麼那麼棒?”第一次科考便中了,雖然沒有擠進前三,但名次和榜位比晏懷霄都還要高。

他說她好厲害。

蒲矜玉被他又誇又吻,攪弄得面色潮紅溼潤,她也不驕不傲,只是悶悶的一聲哦。

晏池昀微微起身,見她如此嬌態,實在沒忍住,直吻了下去。

她亦對他有些思念,細嫰的腕子環上男人的脖頸,淺淺回應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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