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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67章 第67章

懲罰,賞賜。

她的力氣好小, 無法掙脫他的束縛,也沒有辦法逃避他的親吻。

男人寬闊硬朗的身軀炙熱滾燙,將嬌小清瘦的她揉抱到懷中, 他一直在對著她訴說心聲, 說他因為她的隱瞞和不信任心中鬱悶難受, 他該拿她怎麼辦?她還要他怎麼做?

蒲矜玉不想聽,讓他離她遠一些,可他不鬆手。

她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逃避, 男人溫熱的吻不斷落到她的手背之上。

力道溫柔且溼熱,他所吻下的地方彷彿被點了火, 蒲矜玉覺得渾身上下滿是他的氣息,她的心裡浮現不受控制的慌張,她察覺到自己無法壓制, 便開始惱怒。

這種惱怒既是對他也是對自己。

一方面認為晏池昀詭計多端, 另一方也厭惡自己的心緒變化。

晏池昀吻了好一會女郎白皙嫰軟的手背,而後將她整個人一把抱入懷中, 用了極大的力道抱著, 恨不得將她嵌入自身的骨血當中,徹底與她融為一體。

“......”

這些時日, 閔致遠已經不是第一次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跟著他了,自從上次那個男人來搶親之後, 這種被監視的感覺便始終纏繞著他。

若是玉兒還在湘嶺鎮,那極有可能是在劉家,因為劉鎮長的反應很不對勁。

閔致遠一直都很清楚劉二小姐對他的心意,先前也禮貌回絕過, 劉二小姐也沒有再來打擾。

按理說他閔家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人又是京城的高官子弟, 突然造訪大田村,還帶來那麼多人,湘嶺鎮的鎮長會不清楚麼?

而且那個男人還這麼快就找到了大田村,帶著諸多死侍埋伏在周圍,這其中恐怕少不了劉鎮長在其中幫忙的手筆。

他手底下的小廝說,劉家這些時日添置了不少名貴的物件,就連吃食的採買也都要最好最鮮的。

所以,閔致遠推斷,蒲矜玉很有可能還在湘嶺鎮,但他如今被監視,不好派人四處奔走,唯一能夠下手的,只有劉二小姐了。

且,在閔家得罪了京城高官子弟的情況之下,劉二小姐居然還能夠頻繁與他往來,甚至想要跟他成親,前些時日劉鎮長也曾過來露面慰問,從他的態度裡,閔致遠已經看出了貓膩。

礙於周圍監視的人不知凡幾,他始終按兵不動。

思來想去,便給劉二小姐贈了有關於過往的紅繩,想要鋌而走險,看看有沒有甚麼發現。

這紅繩不是甚麼名貴的物件,尋常的富貴人家根本不屑去看,應該比較好區分的。

沒想到,居然真的有。

劉二小姐戴上紅繩的第二日,在他的不經意詢問之下說紅繩精巧,還說也有人誇這紅繩好看呢。

當閔致遠不動聲色問是誰的時候,敏銳留意到她的神色有幾分躲閃,扯著幌子道就是她家中的人,可是家中的誰她卻沒有詳細提。

這些時日劉珠一直跟在他身側,提起她們劉家的人,她總會事無鉅細說得非常清楚,這還是頭一次迴避。

閔致遠的心瞬間波動了起來,一定是玉兒。

因為她也曾經跟他歪著腦袋說過這紅繩好看,不管能不能招魂驅邪保護她的平安,她都很喜歡。

可她卻不知道,當年給她的紅繩裡,還有他的髮絲纏繞編織其中。

他曾以發呈於佛前尋得道僧作法,並虔誠許願,用自己的壽命護佑她餘生平安順遂,哪怕身處險境,也一定要扭轉乾坤,逢凶化吉,化險為夷。

只是上一次見面,他沒有在她的脖頸,手腕,腳踝見到紅繩,很有可能早已遺落。

如今根據這紅繩,總算是有了她的線索,縱然線索不怎麼明確。

閔致遠思來想去,最終問了劉二小姐一句話,道他可否與劉鎮長見見面?

“你、你要見我父親?”是她想的那樣麼?

“對。”閔致遠說他的身子骨已經好多了,多謝她這些時日的往來照拂,便想登門拜訪,鄭重表達他的謝意。

劉珠自然喜不自勝,因為她很清楚,閔致遠這一登門拜訪意味著甚麼,極大的可能,她與他之間便能夠談婚論嫁了!

劉珠十分想要應下很方便,可又害怕閔致遠覺得她不矜持,於是抿唇羞澀道,“那我回去與我父親說說。”

閔致遠頷首道嗯。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晏池昀同蒲矜玉的耳朵裡。

晏池昀挑了挑眉朝著蒲矜玉瞧去,問她怎麼看這件事情?

蒲矜玉冷著神色別過小臉,她一句話都不跟他說,低頭看著手裡的冊子。

外面的劉鎮長還在等著回話,晏池昀隨意笑笑擺了擺手,很快,他的下屬便將訊息帶了出去,可以見面,一切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蒲矜玉每次生氣就不理人,話也不同他說,晏池昀卻一如往常,不,他比往常都還要過分,甚麼都要跟她說,真的很煩。

蒲矜玉不想聽都不行,因為他每次都要抱著她,將她抱到腿上,自後攏著她,兩人狀似親密的耳語,她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她煩得不行。

她都不知道自己哪來這麼大的心火,明明已經下定決心,不如就順著他好了。

行此緩兵之計,麻痺晏池昀的眼線,再行第二次的退路,畢竟她的手上還有一個身份呢,從晏明溪那個地方得到的。

晏池昀應該還沒有發現吧,但她也無法保證,畢竟這個賤男人實在是詭計多端,他自從上次離開,一夜未歸之後,便又開始日日帶著她。

到底是怎麼做到公事和私事同時平衡的,明明在京城的時候忙得腳不沾地。

她不相信,晏池昀在湘嶺鎮逗留就為了她,一定還有別的公事,至於甚麼公事,她暫時刺探不出來,就彷彿走到了死衚衕。

這些時日她在盤算,從晏池昀這邊摸不到頭緒,或許可以往劉家人身上挖到一些線索呢?畢竟晏池昀帶過來的死侍往日裡都不在明面上出現,供他驅使的侍衛不多,劉鎮長一定在幫她辦事。

蒲矜玉在暗中思忖著,臉上沒有露出任何的痕跡。

只是她不說話,晏池昀又開始招惹她了。

這些時日,他總是“挑釁”她,跟她說一些有的沒的。

現如今又來了。

晏池昀很喜歡跟她親近,將她抱到懷中,問她怎麼不說話?難不成不想喝自家義兄的喜酒了麼?

“你要喝酒自己去喝,我還要回京城。”

“這麼著急回京城,是害怕觸景傷情麼?”他說閔致遠明日可就上門了,若是她想去,他會帶著她出席,這麼久不見閔致遠,她難道就不想念。

“你少犯賤了!”她受不了,嬌聲斥罵他。

被罵的男人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笑,他笑得胸膛都在震動,因為是從後面抱著她的,所以蒲矜玉也感受到了他的喜悅。

想罵他是個賤人,真是一忍再忍。

“玉兒,你好可愛。”他看著她怒氣滿滿的面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蒲矜玉,“......”

“我們何時回京城?”她問。

晏池昀攬著她細細的腰肢,“我已經派人選定了良辰吉日,但還需要將手頭的公事給辦了,才能夠回京城。”

“你離開京城這麼久,北鎮撫司的事情就不擔心?”南鎮撫司跟他一向不對頭,他就不慌?

“公事的確重要,但你對我而言,也同樣重要。”他又說之前都是因為太過於忙碌公事,從而忽略了她的感受,“日後不會了。”

“我會多陪陪你。”他朝著她笑,還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

蒲矜玉躲避不及,只能夠被他親。

她冷笑說她不信,無法從暗處得知晏池昀來此逗留的目的,索性就直接問他到底是來做甚麼的?

“這是懿旨,暫時不能告知你。”

“你是怕我走漏了風聲?”

“不,只不過此事說來複雜,待日後我再詳細與你說明,可好?。”話是這麼說,晏池昀頓了一會,還是告知她一句,“是韋家的事。”

韋家?

御史大人韋濤?

果然,和她猜測得沒有錯,她問韋傢什麼事情?再具體的內情,晏池昀卻不肯說了。

“小氣。”她咕噥著罵他。

晏池昀伸手捏著她的面頰,“訓我呢?”

她拍開晏池昀的手,就要從他的腿上跳下去,可晏池昀越發用力將她往懷中帶,她欲掙扎時,他忽而問她恨不恨蒲大人?

蒲矜玉答非所問,“你要做甚麼?”

“若你恨他,將來他出事,我便不會再理。”

蒲矜玉想到之前晏池昀說他跟蒲明東做了一個交易。

“你在風尖浪口之上撈蒲家,不只是為了得到我的下落吧?”

“玉兒真是聰慧,撈岳父大人的過程中,的確意外得知了一些訊息,但更多還是為了你。”

她選擇性忽略他的話,“你就不怕惹火上身?”

“蒲家將你過往的訊息抹得一乾二淨,我又心繫你的下落,不得不鋌而走險。”

“事實證明,鋌而走險是對的,因為我若再來遲一步,你與閔致遠不就做了夫妻?”

提到這件事情,蒲矜玉就沒心情。

轉而之間,他又跟她說起一件事情,道晏明溪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

蒲矜玉略微揚眉,朝他看去,晏池昀說出晏夫人定下的人選。

就跟前世是一樣的,蒲矜玉並不意外。

可她沒想到,晏池昀竟如此警惕,他一直留察著她的神色,忽而問她,“你怎麼一點都不好奇?”

她的神色就彷彿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

若說是對晏明溪所嫁之人並不意外卻又不像,因為她方才已經挑眉了,說明還是有些許在意的,往日裡,她跟家中的小妹也走得比較近。

晏池昀也很清楚蒲矜玉在京城當中有些僱用的幫手,但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他已經差不離將她之前所僱用過的人挨個查了一個遍,她沒有動過的人手,他便是察覺到了也沒有打草驚蛇。

那些人是沒有滲透入晏家的,晏明溪的婚事也沒有往外傳,京城當中少有人知,外面就更別提了,她是怎麼知道的?

晏池昀微微蹙眉,同時想到了一件至今沒有弄清楚的事情。

她和阮姨娘決裂的原因。她是如何得知阮姨娘真面目的?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阮姨娘主動跟身邊的人透露,被她聽到了?

但若真是如此,卻又覺得差了些甚麼。

兩人各懷心事的相擁。

蒲矜玉思忖著晏池昀逗留湘嶺鎮不肯離開的原因,他想著她身上的謎團。

“有何可好奇的?”她肅著一張小臉,“反正你與我早就和離了,這是你們晏家的事情。”

“是麼?”她在撒謊。

即便是看穿她在撒謊,他也沒有戳破。

接下來的時辰,兩人都沒有多說甚麼。

晏池昀的下屬呈了厚厚的一箱卷宗上來,他將她抱放到了一旁的美人榻上,讓她自己歇息會。

蒲矜玉倒是想要跟著他鬧,但她也非常清楚跟晏池昀鬧的下場是甚麼。

真要是鬧了,他必定又要折騰她,將她折騰得睡了過去。

所以,蒲矜玉十分安靜,只是觀察著男人查閱卷宗的動作。

看著看著,在書房當中安神香的作用之下,她實在是睏倦,就這麼歇過去了。

待美人榻上的人的呼吸放得輕柔綿長之後,晏池昀的下屬方才開口,說韋家的人已經察覺到了動作,往鹿鳴城那邊囤積了重兵。

“嗯。”晏池昀蹙眉淡淡一聲,“讓人繼續盯著。”

越順著陸家的事情往下查,方才知道這一趟水有多渾。

陸家不過就是韋家匿稅的一個幌子而已,先前透過地下賭場端掉的世家也是少部分。

可惜,這件事情查得太晚了,透過陸家,韋家早已賺得缽滿盆滿,甚至招兵買馬,培養出了龐大的勢力。

“陛下身子骨不好,已經病了有些許時日。”

晏池昀抬眼看去,“現如今是誰在幫著太子監國?”

“五殿下。”

聞言,晏池昀眸子微頓,唇邊揚起一絲嗤笑。

等了這麼久,狐貍尾巴可算是露出來了。

蒲矜玉覺得她這一覺睡得很沉,醒過來的時候,劉家的席宴已經辦好了,特地派人來請。

蒲矜玉不想去聽那些人說恭維話,擺著戰戰兢兢的樣子,直接拒絕。

她不去,晏池昀自然也不會去。

他忙完了公事,抱著她去沐浴。

可將她放入浴桶當中之後,晏池昀也跟著進來了。

蒲矜玉掠過男人醜陋的猙獰,抬眼看著男人漂亮窄瘦的腰身,壁壘分明的腹肌。

然後是冷白平直的鎖骨,寬闊硬朗的肩膀,還有他俊美出眾的臉。

他都進浴桶了,還笑著問她可不可以一起洗?

蒲矜玉的眼神如常一般定定看著他。

晏池昀回望過去。

“......”

溼熱的粘稠在兩人的唇齒之間化開,晏池昀吻著靠近,大掌控制著她的腰肢,大手自後掌控住她的後腦勺。

饒是有如此的幫襯力,蒲矜玉依舊被他吻得不住仰頭,長髮散在浴桶當中漫開。

熱水隨著兩人的動作時不時淹沒過她柔軟的身體,晏池昀將她的腰肢一提,她就坐到他的腿上,懷裡。

浴桶裡的熱水好炙熱,就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

她不動聲色,他卻又接著吻了下來。

他的唇離開了她唇瓣,卻依舊沒有停下來,順著她的鼻尖,她的面頰,吻上了她的耳朵,以及她的後頸。

在她的後頸上吻了許久,又轉回來,接著吻她的側臉,她的眉眼,她的眼睫。

蒲矜玉已經快要適應這種密密麻麻的吻了。

有時候,即便是晏池昀不說,她自己都能夠從他的動作裡感受到他似乎非常喜愛她的身子骨。

每次都吻得厲害,每一處都不放過。

宛若一隻兇獸,在她的臉上不住的啃噬,舔吻,每次都吻得她的氣息變得無比溫熱。

蒲矜玉嬌嬌喘著氣,漂亮的眼睛染上了迷離。

她的兩隻手虛虛環抱著男人,手腕之上已經有了新鮮的痕跡。

蒲矜玉看著這痕跡,忽而走神,想到一個計策。

她之後若要逃離,不好讓晏池昀鬆口,卻可以在她身上下手腳。

蒲矜玉不過就是略微走神而已,晏池昀便已經發覺,他吻她,低低問她,“在想甚麼?”

蒲矜玉不回答,只是垂下溼漉漉的眼睫,整個人嬌嬌喘著氣,聳吸著通紅的鼻尖。

“玉兒。”他吻著她香香的側頸,“你感受到我了麼?”

這一刻,蒲矜玉真是想翻白眼。

都那麼明顯了她會感受不到他麼?

這個賤男人,白日裡還一本正經,清冷如雪,入夜褪卻他的衣裳,就開始發.騷.了。

只可惜浴房之內沒有銅鏡,否則她真是要讓他自己看看,他此刻.騷.成甚麼樣子了。

晏池昀牽著她的手,讓她親近。

蒲矜玉感受到烙鐵一般的炙熱,幾乎要將她的掌心給燒化了。

往日裡,就是這個令人厭惡的醜陋,折磨她,讓她變得無比陌生,讓她被迫正視自己不想要承認的情動。

思及此,蒲矜玉忽而猛然的一用力,恨不得捏斷,掐斷,弄殘他,看他還怎麼折磨她,怎麼耀武揚威,怎麼欺負她?

可沒有想到,她明明都用了那麼大的力氣,為何這掌中之物,沒有出事,反而快要掙開她的手?就快要脫離她的掌控了。

蒲矜玉還在意外,便聽到了男人性感的悶哼嘶嚀。

晏池昀也在喘,不如她的嬌氣,卻也異常的磁沉燒耳。他的面色似乎痛苦卻又彷彿愉悅,“玉兒,你是要廢了我麼?”

蒲矜玉看著他的樣子,湊過去,勾起唇,笑得漂亮又冷漠,“怎麼會,這不是賞賜麼?”

說完之後,她用上了一隻手,鼓著腮幫子,用力懲罰這個賤男人。

而後她又聽到了男人的悶哼,真的很悶,很騷,很賤。

明明是在折磨他,這都能愉悅,他還不肯承認自己的下賤。

蒲矜玉感受到了反震力,她實在是泡得有一些些軟了,沒有多大的力氣,這都無法跟晏池昀抗衡。

“玉兒,你摸摸我。”他哄著她,讓她動一動,還要輕一些。

蒲矜玉很不耐煩,“我們誰是主人誰是狗?”她說他沒有資格提這提那。

男人沒有被羞辱的怒意,反而悶聲笑開了,開口之時泛著寵溺,“嗯,主人說甚麼就是甚麼。”

蒲矜玉越發惱怒,很不情願,折磨著他,可不管怎麼折磨,他都似乎非常愉悅。

鬧到後面,蒲矜玉感覺自己的手都快要斷掉了,在水裡泡得發白,可他都還沒有結束。

一瞬間,她實在是沒有了耐心,擱下就想要出浴桶。

可方才要爬出去,晏池昀的手捏著她的後腰,將她給捉了回來。

他貼上來,親密無間的擁抱,低聲笑著不說,語氣也瀰漫著若有似無的危險,“玉兒很機靈,可你以為,我會讓你跑掉麼?”

“今日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他問。

蒲矜玉不想知道是甚麼,也不想玩,她嬌聲喘著氣,叫他滾開。

晏池昀卻一直在哄,他不僅僅是哄,又開始鋪天蓋地密密麻麻地吻她。

蒲矜玉泡在浴桶裡,被吻得暈乎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直到後面被抱起來,晏池昀吻到了別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自己的腦中炸開了煙花,淚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哭得無比厲害。

迷濛之間,看到男人的臉似乎髒了。

又或者,本來就是髒的吧。

因為浴桶裡面都是水,可他俊臉之上的水又不太一樣。

正當蒲矜玉的眼神迷離期間,她又被人給抱下樓去了,淹沒到浴桶當中的水中。

感受到有一雙大手落到她的身前,她的兩隻手攬抱著男人窄勁的腰。

她迷迷濛濛不知道是幾更天,有些許睜不開眼,卻感受到了有甚麼,時不時會觸碰到她的下巴,即便是她別過臉,偏開頭,依然無法逃避。

許久之後,她的臉蛋和晏池昀的臉蛋一樣髒了。

她自己都覺得難受且噁心,可他又來吻她。

這個親吻狂魔,令人恐懼得厲害。

後面的事情,蒲矜玉已經記不太清楚了。

翌日醒過來時,感受到人影在晃動,暈得厲害,有一瞬,甚至沒有分清楚這是在哪裡。

直到幔帳被人撩開,男人坐了下來,問她還要不要接著歇息?

有關於昨日的記憶方才湧入腦海當中,蒲矜玉不是很想搭理他,索性就不說話。

晏池昀輕笑,從被褥當中將她給攬抱起來,“你的好哥哥上門了。”

【作者有話說】

我來遲啦,雙章合一,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呀[彩虹屁]明天我會繼續雙更,且早一點更新,因為今天下班太晚了,所以讓大家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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