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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57章 第57章

攪亂她的婚宴,強取豪奪。

聞言, 她一頓,濃密捲翹的睫羽隔著紅蓋頭下意識朝聲源所在處瞧去。

他來了,來得如此之快, 居然趕在了她和閔致遠拜堂成親的時候。

這麼巧合?

不, 大田村距離湘嶺鎮是有些許遠的, 更別提京城了,晏池昀怎麼可能剛好趕在這個關口闖進來?

蒲矜玉猜測,他極有可能是早就到了, 埋伏在附近不叫任何人發現,刻意趕在這個時候出現來攪局, 就為了報復她,這個詭計多端,不懷好意的賤男人。

即便是閔致遠攔在她的前面, 將她整個人擋得嚴嚴實實, 在如此人聲鼎沸的情況之下,她依然能夠感受到對方朝她投.射.過來的炙熱視線。

除卻炙熱, 還無比的粘稠, 溼熱,陰鷙, 好似盤踞的毒蛇圈佔了為人的領地,給人十足十的壓迫感, 令周遭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之間,蒲矜玉沒有吭聲。

閔致遠是下意識就擋在了她的前面,捏著她的手腕護著她,與此同時, 他朝外看去, 在對上對方那張俊顏時, 整個人都怔住了,這個人,他是見過的。

“你、你是......?”曾經在京城州郡驛站跟黑衣人對峙的,那群將衛的首領。

閔致遠還以為自己恍惚錯認了人,但在他的定睛之下,確認就是這個人。

且不說對方周身的氣勢凌然冷冽,就說他的驚才絕豔,這舉世根本難以找出第二人與之媲美。

閔致遠不僅僅是認出了晏池昀,還認出了跟著晏池昀身邊的侍衛,這些人當時也在客棧出現過,就跟在此人身邊。

這人到底是誰?他方才說甚麼

他說玉兒再嫁如何不通知你夫婿?

玉兒,夫婿?

他該不會是......?

那個對著施以暴行,辣手狠厲的醜陋不堪老男人吧?

可他看起來,一點也不老,更別提醜了。

雖然跟蒲矜玉是有些許年歲上的差距,但跟醜陋不堪老男人這幾個字是半點沾不上邊的。

又或者,他不是那個殘暴且醜陋不堪的老男人,而是那人的兒子不成?

閔致遠在心中盤算,兀自計較之時,晏池昀也認出了他。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目光瞬間就凝在這個男人的臉上。

他最先想起來的不是在客棧與此人打過照面,而是程文闕,那個寄居於他們晏家,與她暗中往來,私相授受的賤男人。

這兩人的皮相,居然如此相似?

她難不成就鍾愛這一款的麼?怎麼老是找一樣的?在如此短的時日內再嫁,是不是因為這個男人與程文闕相似?所以才要迫不及待嫁給他。

不......不對。

這根本就說不上來,他覺得有甚麼地方不對勁。

若說她對程文闕念念不忘,離開樊城之後,為何不去尋找程文闕?甚至在兩人的事情鬧出來之後,也沒有替程文闕求情一二,好似滿不在乎。

後來查清楚她的真實身份,他方才知道,她找上程文闕是為了攪和兩家的姻親,不再成為蒲家雕刻的蒲輓歌傀儡。

時至今日,為何還要找一個跟程文闕相似的男人?是為了懷念?

晏池昀眯眼,凝盯著眼前這張令人憎惡的臉。

若是往前追溯,她幼年養在湘嶺鎮大田村,她是先認識這個男人,後面才在京城認識程文闕的。

所以,不是這個男人像程文闕,而是從一開始,就是程文闕像這個男人。

這才說得通了。

難怪她在京城時,乍見程文闕的第一眼就不顧禮儀失魂落魄盯著對方看,是因為兩人的臉面相似,看到程文闕,她想到了這個男人,她在懷念。

她從始至終是把程文闕當成這個男人的替身,難怪離開京城沒多久,就大張旗鼓非要嫁了,不是為了躲避他,而是要與她的心頭白月光長相廝守。

好啊!

晏池昀在盛怒之下,一點點捋清楚其中的勾連與關係。

他已經隱忍了許久,這一次怎麼都忍不下去了,時至今日,他快要忍到爆裂。

這個幾次三番將他矇在鼓裡愚弄又羞辱,最終將他狠狠拋棄的女人。

把他當成甚麼了?

他一次又一次對她進行原諒,在上一次她紅杏出牆之後,人前人後地替她周全裡外,又各種低三下四的哄著她,最後得到了甚麼?

又一次的背叛。

他若是沒有如此的權勢,早查到她的所在地,暗藏於周圍等待時機,那她是不是早就會與這個昔年惦記了許久,依然念念不忘的男人拜高堂入洞房做夫妻了?

不再是如同程文闕一般的演戲,而是真的做夫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那般的鴛鴦戲水,水.乳.交融。

這個該死的男人會除卻她的衣裙,擁著她柔軟細膩且順滑的肌玉。

他的手會四處遊走,吻遍她的全身上下,與她親親密密,最終還留在她的裡面,很有可能捨不得出來。

她如此喜悅這個男人,多年以來唸念不忘,他又這般的維護她,兩人的房事一定會無比的契合,說不定日日都會在一處,很有可能極快便有了後嗣。

思及此,晏池昀的目光一點點染上了剋制不住的暴戾,恨不得將眼前擋在蒲矜玉面前的閔致遠,一刀刀砍爛,最好將他碎屍萬段,做成肉泥,丟到河裡喂泥蝦。

繁育後嗣,不如看看他的骨肉究竟是怎麼繁育城池裡泥蝦的後嗣好了。

他不僅僅是恨閔致遠,更恨蒲矜玉。

她怎麼敢的?

在把他的生活攪弄得一團亂麻,將他的真心踐踏在腳下,圈著他的順從安慰為掌上玩物,如今是膩了?所以才毫不留情將他拋棄,要跟別人做夫妻?

她倒是想得極美,招惹了他,還想全須全尾,全身而退,再與別人雙宿雙飛?這世上哪有如此好的事情?

閔致遠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意與戾意,不僅僅是他感受到了,就連周遭來吃喜宴的大田村裡人,他閔家親眷們同樣感受到了。

閔雙下意識護住肚子,湯母和牟三將她保護在身後,不斷安撫著她,免得她動了胎氣。

方才還在議論紛紛,嗑著花生核桃瓜子看戲的大田村民,此刻亦慢慢安靜下來了,因為眼前這個闖入閔家,打斷了婚宴進行的俊美似妖的男人,此刻面龐陰沉如水。

他的下屬們彷彿得到了某種暗示,已經開始抽出刀劍了。

不會是來尋仇,要殺人滅口吧?!

天哪,都是來吃喜宴的,可不要變成斷頭飯啊!

閔家之內的氛圍無比窒息,眾人已經不敢多說一句話,也不敢留下了,有人想要趁著晏池昀和他的人不注意偷偷溜走,可誰知道,他的人無比敏銳,就好似腦袋後面也長了眼睛一般。

有人貓著身子還沒出去,直接被他的人蹭.一聲抽.出刀劍,眨眼之間便壓在了脖頸處,這人立馬嚇得跪在了地上,大聲喊著,“貴人!貴人饒命啊!”

不只是此人,就連周遭被嚇到的人也接連跪了下去,尤其是此人的親眷,一直嚷嚷著讓晏池昀的人手下留情。

“您與閔家有任何的恩怨都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都是無辜的平民百姓,我們甚麼都不知道,只是來吃喜宴的,畢竟在同一個村裡,又不好回絕!”

“是啊是啊......”這些人開始哭起來了,接二連三的哀嚎不斷。

距離門口近的村民,看到了閔家院內同樣來了不少侍衛,可以說出了這個門,也出不去閔家的院子,因為這個俊逸不知來路的男人,完全是攜裹著戾氣來的,他帶了很多人。

來者不善!說不定會血洗村子。

晏池昀沒有耐心聽這些人的鬼哭狼嚎,他微微睥眼過去,還沒有說出一句話,他手下的人便已經直接壓了刀劍,冷冷讓對方閉嘴。

刀劍手下不留情,那人被嚇得立馬就噤聲舉起手示弱。

全場再次寂靜無聲。

湯母見狀,即便是心中害怕,也不得不站出來,正要壓下驚懼,禮貌問詢對方究竟是何人,有何來意之時,閔致遠將欲上前的湯母攔在了身後,朝著她搖頭,示意她不必出來吭聲。

閔致遠已經整理好了神色,鬆開捏著蒲矜玉手腕的大掌,往前一步,拱手問道,“閣下來此,是喝喜酒的麼?”

聽到喜酒這兩個字,晏池昀陰陰冷笑出聲,他不理會閔致遠,直接往後問蒲矜玉,

“你要裝傻充愣躲到何時?”男人啟唇,聲音磁沉而危險。

今日,他有的是時辰陪著她耗。

這會子,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蒲矜玉的身上,因為鴛鴦戲水的紅蓋頭遮掩,眾人並不能得知她此時此刻的神色究竟是怎樣的。

除卻驚豔於她身形的窈窕之外,大家心中都忍不住在想,原來此女另有來歷。

也是,她生得如此貌美,怎麼可能會是閔家的甚麼來投靠的遠親呢?

而且,這場婚宴實在是辦得太快了,此刻大家又不免想到,這個俊逸男人進門之前所說的那一句,甚麼夫婿,甚麼再嫁。

會不會是逃妻?

閔致遠的確是十里八村最出眾的男兒,可跟眼前的這個男人相比,顯然要更遜一籌啊。

對方不僅生得俊逸高大,通身氣勢無比凜人,而且看起來來頭不小,有權有勢,這女子做甚麼拋棄了這樣好的男兒,非要來大田村嫁閔致遠?

蒲矜玉沒有答話,正當閔致遠預替她回絕之時,她總算是動作了,伸手拉住了閔致遠的手腕。

大家都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尤其是晏池昀,他真是氣得戾氣往胸腔裡不斷橫衝直撞。

當著他的面,她居然還跟這個男人拉拉扯扯!

眼見她要將自己的紅蓋頭給扯下來了,晏池昀沒有讓她動作,直接吩咐手底下的人,將所有人都驅趕出去。

一聽到可以走,這些村民都不用人驅趕,腳底抹油火速開溜,眾人的確是喜歡看戲,但自身的小命更要緊一些,可別為了看戲,把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

有一些講義氣的閔家親戚想要留下來幫忙,湯母和閔致遠讓對方快些走。

話是這麼說,也還是留下了一些往日裡跟閔致遠交好的鐵哥們。

牟三本來不想走,他的老母親硬生生把他給拽走了,湯母乾脆就讓他把閔雙也給帶走。

這些人走後,湯母原本要留下來陪同閔致遠講道理,可晏池昀的耐性告罄,他一個眼神過去,他手下的人,直接把這些自發留下,企圖要幫著閔家與他對抗的人驅趕出去。

雙方動起手來,即便都是大田村裡的精壯漢子,可跟真正的練家子比起來,還是很快落了下風。

場子清得無比干淨,湯母也被人給拽走了,蒲矜玉聽到了她的叫喊聲。

她正要制止,閔致遠的動作最快,他上前與挾持住湯母的侍衛交起手來。

晏池昀觀察著他的招數,臉上的嗤意展露無疑,沒一會,就當閔致遠要踢到侍衛之時,晏池昀長腿一伸,下手無比決絕狠辣,直接傷到了閔致遠的要害,將他一腳踢飛了。

閔致遠後背撞擊到桌椅,直接將桌椅給撞倒,方才勉強穩住身形,他的嘴角已經流露出血跡,眼神同樣染上了攻擊性,看向了晏池昀。

湯母嚇得失神尖叫,“致遠!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給捂住了嘴拖了出去。

閔致遠勉強站起來,欲要上前追擊,可晏池昀再一次出手,這一次閔致遠險險躲過,但很快,晏池昀的後招就上來了。

晏池昀的下屬們已經足夠厲害了,閔致遠雖然會些腿腳功夫,但還是打不過,應付那些人已經很是勉強,更別提跟晏池昀對沖,畢竟晏池昀手底下的人都是他親自訓練的。

沒幾招,閔致遠便已經落了下風,被晏池昀一拳打得悶哼吐了血。

蒲矜玉再沒有任何的猶豫,她一把扯開紅蓋頭,對著正在糾纏的兩人喊著,“你們不要打了!”

晏池昀對付閔致遠時,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裡,與他過的這幾招,雖然出手狠辣,卻也算是有所保留。

他就是要讓這個男人慘叫出聲,看看她會不會無動於衷,沒有想到,不過就是吐了點血而已,她就擔心得立馬阻止了。

蒲矜玉扯開蓋頭的那一瞬間,晏池昀的目光定格到她的身上,臉上。

即便是在盛怒滿溢,難以控制的狀態之下,驟然撞見紅妝貌美的姑娘,他也措不及防驚豔了,這是完全出於下意識的反應,以至於他的動作微有停頓,凝滯。

閔致遠抓住這一瞬的空子,操.起旁邊抓到的碎瓷片朝著男人的面容刺殺而去。

晏池昀縱是很快回神躲避應對,可他的側臉依然還是被閔致遠刺過來的碎瓷劃出了血痕。

這一會,他再也不留情面了,往死裡出手,方才兩三招,閔致遠便已經沒有還手之力,直接被他踩踏在腳下,嘴角源源不斷溢位黑色的血跡,就連他的意識都開始渙散,整個人眼前陣陣發黑。

蒲矜玉衝上去,“閔哥哥,你——”可她還沒有半跪到地上,也沒有碰到閔致遠,就被男人捏著後頸提了起來。

“晏——”話沒有說完,男人施力將她給轉過來,低頭吻住了她柔軟飽滿的唇瓣。

當著閔致遠的面,他就這麼殘暴且十分有掠奪性地吻了上去。

蒲矜玉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她瞬間劇烈掙扎了起來,可她的力氣跟男人比起來實在是太小了,她要脫身也很難,因為晏池昀的大掌牢牢控制著她的後頸,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不只是蒲矜玉被嚇到,就連地上的閔致遠也紅了眼睛,他劇烈掙扎要起身解救蒲矜玉,可還是被男人施加力道的長腿釘踩在原地,胸腔疼得快要炸了,五臟六腑被擠壓得無比痛苦。

蒲矜玉以為他就要這麼噬吻下去不會停的時候,在她無法換氣到有些發暈那會,正在發瘋的晏池昀總算是鬆開了她。

但也不是完全鬆開,只是鬆開了她的嘴巴。

他捏著她後頸的手往下順,直接控制住了她的兩隻腕子反剪住,讓她轉過去,自己往上貼近,就這麼自後抱住了她。

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脅迫她往下看,“瞧見了麼?”男人的氣息與聲音好似毒蛇吐信,他笑得令人恐懼,“你的好哥哥快要死了。”

“玉、玉......”

閔致遠此刻自身難保,卻還是笑著面對蒲矜玉,想叫她的名字,讓她不要怕,可他連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就被男人用力一踩,直接痛到被迫中斷了安撫。

晏池昀脅迫著讓蒲矜玉看了一會閔致遠的狼狽樣子,而後抬腳,直接施力,用腳尖擊地,以膝骨捲起閔致遠,將他踢扔了出去。

不管此人死沒死,他的下屬都不會再讓此人進來攪局了。

蒲矜玉見他下手如此之重,很擔心閔致遠,越發加大力氣掙扎要衝出去。

晏池昀將她轉過來,再一次捏上她的後頸,讓她與自己面對面,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蛋。

方才一眼驚鴻,此刻湊近了再看,依然覺得這個可惡的女人生得好美。

怎麼會如此漂亮?

他沒有見過蒲家的那個二房姨娘,只與蒲明東打過照面,想著她往日裡裝扮蒲輓歌如此成功,她的生父也較為出眾,相貌應該不會差的。

可誰知道,她居然生得那麼貌美,一眼令他愕神心動。

湊近了看,越發覺得她這張臉毫無瑕疵,即便此刻她面對他的神色是厭惡的,他也覺得她的嗔怒異常勾人。

往日裡對他遮遮掩掩,現如今頂著這張臉在那個男人面前晃悠,還為他著紅妝,穿喜服,入夜要跟那個人洞房......

時至此刻,見到了人,抓到了她,看著她在面前做困獸之鬥,晏池昀心中的盛怒也沒有片刻的緩和,怒氣騰昇之下,酸.脹.的嫉妒也冒了上來。

方才的吻,是想要叫她閉嘴,真的吻上去時,嚐到久違的馥郁飽滿,染著胭脂也能叫人輕而易舉分辨出獨屬於她的甘甜。

他沒有絲毫的滿足,也沒有覺得洩怒,反而更加陰鬱,他若晚來,今日與她親吻的,就是方才那個該死的男人。

不只是親吻,還有更親密的事情要做下去。

若做了,她會抱著對方嬌嬌氣氣地哭麼?會不會讓對方輕一些,用她的手去摸那個男人,讓他看著她,又或者在浴桶裡,踩他踐他踏他?

思及此,晏池昀恨不得將這裡來吃兩人喜酒,給兩人進行祝賀的人全都殺光,一個不留。

他真是恨死她了。

面對面之下,晏池昀靠得太近,兩人的鼻尖觸到了一起,她的發冠隨著她掙扎抗拒的動作不斷搖晃著,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晏池昀似笑非笑,咬牙切齒,“你叫他甚麼?”

哥哥?

真是好親熱。

男人的臉被劃傷了,此刻流著血跡,在他俊美的面龐之上滑落,顯出幾分陰森的邪氣。

蒲矜玉卻絲毫不怕,她沒有一點服軟,反而尖叫著掙扎,手腳並用對付他,嘴上也不客氣。

“你這個賤人!”

“你放開我!”她毫不留情斥罵他,漂亮水潤且澄澈的眼瞳裡滿是憎惡,“誰讓你傷害閔哥哥了,你憑甚麼?”

對他就是賤人,對那個姓閔的就是好哥哥?

晏池昀此刻真是恨不得將她給掐死。

她為甚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怒他。

他究竟哪裡對不起她?

若是一開始她就這樣憎惡他,就不應該招惹他,趁早說清楚分割了雙方才是。

可她對他做那些事情,讓他為她心動,讓他覺得她也是愛他的,縱然沒有愛,也有一絲心動,亦或者波動吧?

畢竟兩人之間有過那樣的契合,她當時分明愉悅,流露了那麼多,還濯溼了被褥。

當真是情慾上頭,矇蔽了他的理智,讓他覺得這個可惡的女人對他有愛。

其實從來沒有,她給他都是羞辱,欺瞞,哄騙,她從來沒有說過愛他,也沒有對他好過。

她唯一表露,說的話也非常難聽,她說她是他的主人,他是她的狗。

她把他當成狗一樣的玩弄,如今膩了,便毫不留情的丟棄,甚至把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令他在京城蒙羞,讓他抬不起頭來。

她說得對,他的確是很.賤,但任何人都可以羞辱他,唯獨她不能。

事到如今,她又憑甚麼獨善其身,安安穩穩再嫁他人?

休想!

晏池昀冷笑,他的手捏上她的面頰,將她的臉蛋捏成柔軟的圓形。

“蒲矜玉,你沒有資格說憑甚麼。”

言罷,他直接提起她這個人。

不顧她手腳並用的撲騰,大踏步直接往外,朝著她和閔致遠的新房走去。

【作者有話說】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速來拼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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