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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2026-03-22 作者:一枝嫩柳

第38章 第38章

要吃掉你。

她突如其來的病會不會跟這位蒲家的二房姨娘有關係?經過上次的試探, 他發覺蒲輓歌似乎很看重蒲家這位二房姨娘。

晏池昀的心中忽而冒起這個想法,暫時沒有說話。

他的下屬道,據目前查到的訊息, 是因為蒲家的一個小丫鬟, 這個小丫鬟跟阮姨娘有些許過節, 她買兇殺了這個小丫鬟,甚至還被京城當中的人給發現了。

礙於外面的風言風語,蒲夫人便只能夠將阮姨娘給交到了官府的手上。

後宅之中的鬥爭, 晏池昀不是傻子,當然清楚。

他的下屬又接著道, “對了,這個小丫鬟曾經是少夫人的陪嫁,叫經春。”

晏池昀的腳步瞬間停下來, 蹙眉, “死的是這個小丫鬟?”

“對。”下屬道。

先前她從蒲家陪嫁過來一個老媽媽,那個老媽媽死了, 沒多久, 這個小丫鬟也死了?會是巧合。

不,巧合多了, 就不會再是巧合了。

想到她的抗拒,她的那些排斥, 以及哼哼唧唧哭著喊疼的囈語,晏池昀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吩咐人去查清楚這件事情。

“如今那蒲家的姨娘在哪邊的衙門?”抵達正廳之前,晏池昀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在有司衙門。”下屬道, 蒲家的人最後還是保全了她, 即便沒有一命抵一命, 但這輩子都別想從大牢出來了。

“去看看。”晏池昀吩咐。

“是。”

正廳之內已經被清了場子,只有晏將軍,至於晏懷霄夫婦以及晏明溪都在晏夫人的身邊伺候著,郎中也在那邊看顧。

晏池昀方才作揖行禮,晏將軍便訓斥了一句混賬!

“池昀,我沒有想到你居然為了蒲家女,如此與你母親頂撞。”二十多年來,這還是晏將軍第一次看向晏池昀的眼神,露出失望。

他動怒,主要還是因為老媽媽們去晏池昀的庭院那邊找郎中,而晏池昀了當拒絕的事情。

非要讓老媽媽們捨近求遠去外面找人,他有沒有想過,若是晏夫人沒有拗過來,耽誤了就醫,就此死去,要怎麼辦?

思及此,晏將軍又斥了一句,算是提醒,“那是你生身母親!”

“若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要如何開交。”

晏池昀聽著晏將軍疾言厲色的訓斥,沒有接話。

他做事的確有失偏頗,也明白病痛不可以用來比較,但他就是這樣做了,這是無從辯駁的。

他就是想要晏夫人身體力行感受到,在蒲輓歌病重時她不許人找醫的事情,有多過分與荒謬。

“都是兒子不好。”他歷來敬重晏將軍,沒有任何的辯駁。

晏池昀說了這句話之後,晏將軍的臉色好看了許多,但怒氣並沒有完全散盡。

縱然沒有完全消散,卻也沒有接著往下罵了,晏池昀行事一向極有分寸,這次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晏夫人行事過分在前。

若不是今日老媽媽來稟告,他都不知道在蒲輓歌病重之時,晏夫人居然不許底下的小丫鬟們去給她請醫。

她這是擺明了想要蒲輓歌的命。

晏池昀此舉不僅僅是要讓晏夫人身體力行感受到自身行事的荒謬,也是為了利用晏夫人幫著蒲輓歌在家中立威。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背後給蒲輓歌撐腰,即便她不再管家,任何人都不可以趁著他不在的時候輕慢欺辱她。

思及此,晏將軍又朝著他投去一眼。

前幾年怎麼看不出來,他對蒲家女如此上心和看重?

現如今,連他的親孃都搭進去給蒲家女在晏家立足搭路,也不知道這樣的轉變是好是壞。

父子兩人對峙期間,老媽媽跑過來稟告,道晏夫人在郎中的針灸之下,已經醒了。

晏將軍警告晏池昀,“這樣的事情絕不可以有下次。”

晏池昀輕聲嗯了之後,也給晏將軍回了一句,“同樣的話,也請父親說與母親聽一聽,兒子的心思同父親是一樣的。”

晏將軍雖然沒有應聲,卻也沒有拒絕,他冷眼看著晏池昀,而晏池昀也回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迴避。

父子兩人之間正在無聲的交鋒,須臾之後,還是晏將軍率先挪開了視線,也算是妥協。

晏夫人方才醒過來,整個人的狀態不是很好,主要還在生氣,得知晏池昀也跟著晏將軍過來了,當下就讓老媽媽趕人,說不想見到這個不尊親長,忤逆犯上的人。

她還在氣頭上,多說無益,晏將軍就沒有勸,只是讓身邊的侍從去傳話,晏池昀暫時不用過來了。

晏池昀在外朗聲道了一句,“母親您好生保養身子,待您好些,兒子再來看您。”

這一番話,倒是給足了晏夫人的面子,尤其是當著晏懷霄夫婦以及晏明溪的面。

本來三人就在暗地裡揣測晏夫人和晏池昀鬧了甚麼嫌隙。

晏將軍看向三人,道晏夫人既然醒了,就回去忙各人的事情吧,不必守著了。

晏懷霄夫婦率先走了,晏明溪賴了一會方才離開。

家裡的小輩都走了之後,晏夫人才跟晏將軍哭訴,說她到底是造了甚麼孽,居然給晏家招了這麼一個媳婦進門,惹得家宅不寧。

好好的兒子,也變成了這副樣子,往後不知道要鬧出多少風波。

想著晏夫人才醒,晏將軍到底沒有在這個關口提她的不是。

這件事情,主要還是晏夫人率先做得太過火,才叫晏池昀弄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後招。

他哄了晏夫人好一會,親自看著她吃藥......

另外一邊,晏池昀則是去了官署。

在他過來之前,耽誤的這段時辰裡,詔獄的人已經在提審神偷木槐了。

可就算是提前提審了,依然沒有甚麼用,這神偷木槐,就如同來京路上一般,一句話都不肯多說,該上的酷刑也都上過了,軟磨硬泡,威逼利誘,統統不管用。

看起來不算是健碩強壯的男子,居然能夠扛得過北鎮撫司的酷刑,倒叫人覺得意外,這也意味著事情很是棘手了。

晏池昀到時,下屬的官員們正一籌莫展。

聽到下屬官員沒有審出來,他沒有絲毫的意外。

聽罷彙報,淡嗯一聲。

“先給他喂一些水米,找人瞧瞧,治治他身上的傷。”

不解晏池昀的用意,到底還是照做了。

與此同時,外面的下屬官員來報,說南鎮撫司的大人到訪。

晏池昀抬眼之時,對方已經不等通傳大喇喇跨入了北鎮撫司的正堂。

“聽說晏大人已經抓到了那幕後之人?”

來人著一襲招眼紅衣,衣裳招眼,可他精緻昳麗的樣貌卻比衣裳更招眼。

早些年京城當中的人皆說,南北鎮撫司的兩個大人平分序首秋色。

主管南鎮撫司的大人鬱決男生女相,性子多驕戾放肆,而北鎮撫司的晏大人,清冷濯絕如同嶺上雪,難以接近。

也正因為鬱決太過於招搖,性子多為京城人所不喜,這才落了下乘,被人排到了第二。

對此,晏池昀並不在意,反而是鬱決,往外與同僚吃酒時呵呵笑斥世人多是眼瞎的,他怎會落於晏池昀之後?

就為這個,兩司之間,常有齟齬私鬧,南鎮撫司掌管紀律監察,北鎮撫司主昭獄,這昭獄之內,面對嘴硬挑事的犯人,少不了用刑規訓,可南鎮撫司時常沒事找事,以此抓辮子彈劾北鎮撫司。

先前鬱決就放了人過來,而今還親自走一趟了。

相較於下屬官員的風聲鶴唳,晏池昀面不改色,只抬手叫人上茶,看了眼鬱決極顯放肆的坐姿,他問,“不知鬱大人來此有何指教?”

“晏大人言重了,指教談不上,就是想要學學晏大人審人斷案的訣竅手段,畢竟這外頭人都說,便是死人落到您手裡都能夠開口,事無鉅細吐得一乾二淨。”

“手段談不上,可若說是訣竅,自然隱私,豈容旁人窺探,鬱大人不明白這個道理?”晏池昀翻看著卷宗打發著他。

鬱決挑眉輕笑,“南北鎮撫同屬一司,晏大人何必如此防範。”

晏池昀沒有接話。

過了一會,鬱決端起茶盞,喝了一口,他慢慢品著,意味深長來了一句,“這個案子的關鍵或許不只是在韋家。”

“我說這句話,晏大人該不會是我的私以為吧?”他放下茶盞,看向晏池昀。

晏池昀也隨之看了過來,鬱決挑眉起身,沒有再廢話,直接離開了。

他走後,晏池昀看著卷宗久久未語。

鬱決出了北鎮撫司,臉上玩世不恭的笑意漸漸消失,他想起來時聽到的訊息,吩咐身邊人,

“去查查晏池昀今日為何晚來鎮撫司,究竟被甚麼事情耽誤了。”

晏池昀自從入仕以來,別說是耽誤了,就連請休都不曾有過,今日莫名遲了,還真是稀奇,直覺告訴他,查一查,或許會有意外的收穫呢。

今日北鎮撫司的人下手不輕,木槐的氣息已經變得幽微,實在經受不起第二次提審了。

入夜之後,晏池昀讓人在牢房當中點上迷香,囑咐慣用迷心術的審訊官員,對他進行審訊。

這人的意志力十分的強,即便是在他虛弱之時用迷心術也只得到寥寥幾語。

縱然是寥寥幾語,也夠用了。

晏池昀合上卷宗,吩咐下屬轉移木槐,好生安置,讓他養傷,三日之後再行提審,在此期間,不許任何人見他。

“是。”

晏池昀回來的時候,蒲矜玉還在他的書房看輿圖。

她盤算著離京要走的路線,一一在心裡做了詳細的規劃,並不曾動用任何的筆墨記下來,就怕晏池昀留在暗中的人有所察覺。

她覺得保守起見,還是再弄一個身份路引,以備不時之需。

先前她作為蒲矜玉的身份也可以用,只要離開京城就好,但新的身份還有些許棘手,誰能夠幫她弄到這個身份呢?

她在心中思忖著可用的人脈,慢慢的,腦中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蒲矜玉伏案看得太認真了,晏池昀進院子的時候又刻意隱藏了聲響,沒有叫人請安驚擾她。

她才病癒,警惕的感觀比之前有所放輕,並沒有發覺他過來了。

見她小小一團趴在他往日裡處理公務的書案之上,烏黑的長髮沒有挽起,全都披散於身後,將她嬌小的身子骨完完全全籠罩了起來,巴掌大的小臉埋在書卷當中,只露出漂亮的眼睛,光潔的額頭。

晏池昀不自覺停留在書房之外,久久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其實也不清楚,為何蒲輓歌明明如常枯燥的一舉一動,於他而言,竟是有趣的,他對她的好奇隨著時日不斷加深,日漸濃郁,他好奇她的一切,過往的,往下的,以後的。

蒲矜玉只是不經意的一瞥,餘光便留意到了佇立於書房邊沿的頎長身影。

她看過去時,男人清冷的臉上展露出溫潤的淡笑,他朝著她走來,笑問她今日看了些甚麼地方?

蒲矜玉沒有說話,她坐著,仰著面龐看向這個俊逸出眾的男人。

他的語調十分溫柔,透著的關懷被她輕而易舉的捕捉到了。

她看著他不說話的樣子,很像是小貓。

他忍不住抬手觸控她的面龐,又問她今日在家都做了些甚麼,一直在書房看書麼?

“會不會覺得悶?”他又問。

晏池昀的問話還是沒有得到她的回答,她的眉眼依舊懨怠不減,泛著松倦。

他也不介意她的沉默,觸碰她面頰的大掌放到她的腦袋上,不自覺的輕揉遭到了蒲矜玉的厭煩,她歪頭別過臉,覺得很煩。

“好,不動你。”

晏池昀的視線落到她看的輿圖之上,跟她說回來的路上給她買了一些京城夜攤做的小食,已經吩咐小丫鬟換到玉瓷裡端上來。

她現在出去淨手就可以直接吃了。

蒲矜玉神色微頓,眼睫微顫。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絲嫣叩響門扉道已經擺好了。

“吃嗎?”他問她。

蒲矜玉眸光微閃,她起身,但是沒有出書房,而是朝著他靠近,進入他的懷中。

柔軟白皙的腕子抱著他窄勁的腰身,仰著她粉飾精緻的臉,幽幽道,“不想吃那些。”

晏池昀已經有些明白她的意思,順著她問,“那要吃甚麼?”

“你。”

她踮腳湊近,“要吃你。”

【作者有話說】

本章隨機掉落拼好運小紅包[彩虹屁]每日一拼手氣的時候到啦!

最近在追燦若星月大大的《太子繼兄》非常好看,和我一起追起來吧!

文案如下:

大婚前夕,華陽公主蕭晚瀅得知自己是前右相遺腹子。

為報父仇,她要尋一把最鋒利的刀。

那位權勢滔天,清冷聖潔的皇太子蕭珩正適合做她的掌中刃。

那個雨夜,她從四皇子魔掌下逃脫,身上薄透的紗衣被雨淋得溼透,夜叩東宮宮門,跌入蕭珩懷中,軟若靈蛇般的腰肢纏上他。

又在太子要選妃的訊息傳出時,一不做二不休,給蕭珩下最烈的藥,奪了他清白。

她也因此激怒蕭珩,被遣送出宮,入瑤光寺,帶發清修。

但蕭晚瀅本就是不安分的性子,哪能甘心下半生與青燈古佛為伴,

她死遁出逃,嫁與燕王為妃。

*

少時相伴,形影不離,蕭珩對蕭晚瀅生出了難以啟齒的心思。

兄妹不倫,為世人不容。

蕭珩只能壓下妄念,以身為籠,決心不再見她。

身為皇儲,事事冷靜,隱忍剋制。

但那夜他卻清醒著淪陷,喝下她用嘴渡下那杯暖情酒,同她做盡在夢中的荒唐事。

為避免自己一錯再錯,徹底瘋魔,他只能狠心送蕭晚瀅離宮。

沒曾想竟傳來了她身死的訊息。

他撫著案頭的那隻虎頭鞋,紅了眼圈,望風哽咽。

沒想到再次重逢,蕭晚瀅卻成了燕王愛妃。

刻骨的思念早已將蕭珩徹底逼瘋。

*

城破那夜,魏太子蕭珩執劍入燕王寢宮,鮮血順著劍刃滴落。

渾身是血的燕王被羽林衛的刀架著迫跪於門外。

蕭珩持劍掀帳而入。

但他看到榻上蕭晚瀅熟睡的笑顏,輕拭劍上的血跡,生怕汙了她半分。

俯身將蕭晚瀅用絨毯裹好,小心抱在懷中,在聲聲驚雷聲中,捂住她的耳朵,溫聲輕哄,“只要妹妹乖乖跟孤回宮,你拋夫棄子的事,孤便不與你計較。”

使用說明:1、偽骨,人設:精緻利己主義vs表面清冷聖潔的瘋批病嬌。

2、女主嫁過人,女非男都c,但和男主是初次,是男主的xing啟蒙。男主前期極端妹控,後期知道真相還被女主拋棄後發瘋病態,但重逢後又開始患得患失,被女主訓成乖狗狗。

3、復仇,強娶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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