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國內反應 熬夜研發中的小寶
安南大規模驅趕華僑、無恥霸佔財產的訊息, 隨著報紙和廣播傳遍華國，舉國譁然。
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國家，一邊心安理得地接受著華國的物資、人力支援, 轉頭就對紮根安南、為當地發展出過力的華僑痛下狠手, 把一群手無寸鐵的普通華僑往死路上逼。
但凡是個有血性的華國人, 都咽不下這口氣。
已經退役多年的趙勇, 聽到廣播裡播報的訊息後, 也顧不上自己要把紅星機械廠做大做強的夢想了, 只想現在就回軍隊，重新端起槍，打死那群不要臉的傢伙！
趙勇猛地一拍桌子：“這還要不要臉了！還有沒有人性了！這群白眼狼，忘了當初是誰幫他們打跑美軍的嗎！”
會議室裡其他幾個機械廠的幹部顯然也氣得不輕：“他爹的，老子現在就讓我兒子去參軍！”
一位當年給安南捐過東西的老人, 想起那時的情景, 現在更是怒火中燒：“當初我捐了那麼多東西，換回來的就是這樣的報答？我看他們是吃飽了撐的，忘本忘到骨子裡了！”
“就是！”有人接話, 語氣裡滿是憤慨，“華僑們在安南開荒經商，把蠻荒之地種成魚米之鄉，沒對不起他們半分, 他們倒好, 說趕就趕, 還搶東西, 簡直是喪心病狂！”
還有人咬著牙說：“咱們廠雖不是軍工廠，但是也能出份力！實在不行，咱們把廠裡的機床調去軍工廠, 趕製武器裝備，反正不能讓咱們同胞們白白受欺負！”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罵了足足一個多小時，胸口的火氣才稍稍平復。趙勇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罵歸罵，咱們得做實事。我決定，咱們廠拿出一部分資金和物資，給邊境的華僑們捐些厚實的衣服和糧食，你們覺得怎麼樣？”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附和，沒有一個捨不得的。
“我同意！必須捐！多捐點，讓他們知道，祖國沒有忘了他們！”
“我也同意！我個人再捐五十塊，雖然不多，也是一點心意！”
趙勇不僅決定廠裡出資捐贈，還立刻讓廣播室發了倡議，號召廠裡所有人都伸出援手。
大家都已經看了早上的報紙，得知了華僑他們的慘狀，聽到倡議後，紛紛前往捐贈點，一邊大聲罵著安南當局的暴行，一邊使勁往捐贈箱裡塞東西。
人群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一層層開啟，裡面是一堆皺巴巴的紙幣，那是他省吃儉用攢下的棺材本。
老人正要把錢放進箱子，趙勇認識這個老人，無兒無女的，平時過得十分簡樸，他趕緊上前按住他的手：“李大爺，使不得！這是你的養老錢，我們心領了，廠裡和大夥捐的物資夠，這些你留著自己用。”
老人紅著眼眶，用力搖頭：“孩子，我一把老骨頭，花不了甚麼錢，能為國家出點力，值！他們在那邊受的罪，我看著心疼啊，這點錢，算不了甚麼！”
不僅國內上下一心支援華僑，國外不少友好組織和華人華僑，也紛紛伸出援手，捐款捐物，透過各種渠道送到邊境華僑手中。
邊境的華僑安置點裡，一箱箱捐贈物資被陸續送來，戰士們連夜分揀，一一送到華僑手裡。
陳阿公雙手接過一件乾淨的衣服，眼眶通紅：“謝謝，謝謝大家，謝謝祖國……”
老劉輕輕拍拍陳阿公的肩膀：“大爺，別怕，祖國在你們後面撐著！你們被安南人搶走的東西，別擔心，國家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幫你們拿回來的，相信我們的國家！”
陳阿公用力點頭，哽咽道：“嗯！我相信！”
國家從來不會對華僑的苦難視而不見，更不會對安南的暴行忍氣吞聲。
在與安南當局多輪溝通、警告無效後，華國以最快的速度凍結了安南官方及政府、軍方人員在華國的全部資產，既然溝通無果，那就先將這些資產作為華僑們財產損失的初步賠償金。
華國高層也察覺到了安南的兵力的變化，推測出來他們有發動大規模戰爭的企圖，立馬準備調動更多的兵力前往邊境。
會議上，大領導詢問：“東風專案那邊怎樣了？”
研究院院長點點頭：“快了，王鈺同志通知說最多十天就能成功算出彈道。”
大領導點點頭，對下面的人說：“僅僅一個安南，我們自然不必擔心。我們真正要警惕的，是安南背後的蘇國，他們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覬覦我國領土，一旦我們在安南邊境陷入被動，他們必定會趁虛而入，在我們身上狠狠咬下一塊肉。東風導彈，就是我們的底氣，更是我們守護家國、保護人民的硬實力！”
整個東風研究所的人，自從安南那邊的事情爆發之後，全研究所的人都開始不分晝夜地投入工作，吃住都在實驗室裡，這其中也包括王鈺他們三個小孩。
深夜十二點，實驗室的燈依舊亮著，夏正陽走進來，抱起正盯著螢幕的王鈺：“好了好了，十二點了，該回去睡覺了，再熬下去，身體該垮了。”
王鈺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等會等會，夏哥哥，就差最後一組資料核驗了，馬上要結束了。”
夏正陽無奈道：“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你昨晚可只睡了四個小時，再這樣下去，你身體扛不住的。”
王鈺的聲音帶著些沙啞：“夏哥哥，再等等嘛，這次真的馬上要成功了。”
夏正陽有些心軟，但還是拒絕道：“不行，你還小，必須得有充足的睡眠。”
王鈺假裝生氣地等著夏正陽：“多待一會會怎樣嘛！我們早點成功，國家就少一分壓力，我不想看到我們國家被欺負。”
夏正陽嘆氣：“我知道你急，我也急。可是你還小，這些重擔，不是你一個小孩子的。我可是奉上級的命令，看好你的睡眠，而且你要是累倒了，難道不是反而會耽誤了專案進度嗎？”
王鈺還想爭辯，可被夏正陽輕輕放在床上後，連日的疲憊瞬間席捲而來，等夏正陽重新回到房間，她就已經睡著了，甚至還打起了小呼嚕。
夏正陽看著她熟睡的模樣，眼底滿是心疼。他轉身打了一盆溫水，擰乾毛巾，輕輕幫她擦了擦臉頰和手，又給她蓋好被子，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
與此同時，安南境內的排華暴行還在繼續。
黃娟一家在看到別的華僑被安南武裝軍趕出家的時候，就立馬收拾好東西逃出家了。
他們比較幸運，剛好住在山附近，當時又是深夜，他們直接背上包袱就往山裡躲了。
躲在山上的黃娟一家遠遠地看著武裝軍闖進自己家，翻箱倒櫃地搜尋財物，沒找到人，也沒找到多少值錢的東西，最後只能罵罵咧咧地空手離開。直到武裝軍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裡，黃娟一家才敢稍稍鬆口氣。
可躲在山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山上這時候甚麼都沒有，他們除了帶來幾件衣服和只夠勉強撐幾天的糧食之外，就只剩下錢了，但錢在山上也不能當飯吃啊。
熬了三天，糧食徹底見了底，女兒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臉色蒼白。黃娟看了看瘸腿的丈夫，又看了看年幼的女兒，咬了咬牙，下定決心：“我下山看看，找找有沒有能搞到吃的地方，再打聽一下外面的訊息。你們好好待在這裡，不要出聲，不管聽到甚麼，都不要出來。”
黃娟丈夫拉住她的手：“不行，太危險了！山下到處都是軍警，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
黃娟搖搖頭，輕輕拍了拍丈夫的手：“不行，你的腿不方便，萬一遇到軍警，我們兩個人都跑不掉。你好好在這裡看著女兒，我會小心的。”
黃娟的丈夫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看著自己殘疾的腿，最終只是用力錘了一下地面，語氣滿是愧疚和無力：“都怪我沒用，保護不了你們。”
黃娟沒說甚麼，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當安慰了。
一旁的女兒，這幾天在山上親眼看到了不少被驅趕的華僑的慘狀，聽到媽媽要下山，緊張地抓著她的手。
黃娟看出了女兒的緊張，嘆了口氣，摟住她：“孩子，聽話，我們不能一直待在山上，再沒有吃的，我們都會餓死的。媽媽只是去買點糧食，打聽點訊息，一定會小心的。”
“媽媽……”
黃娟摸摸女兒的頭：“我今天一定會回來的，你們在山上也要好好藏著，不要亂跑。”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下山了。
黃娟在安南住了多年，對安南人的習慣瞭如指掌，再加上華國人與安南人長相相似，她模仿起安南人的語氣和小動作，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下山後，她低著頭，裝作普通安南人的樣子，沿著路邊慢慢行走，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大街上有許多軍警會隨機抽查路人的身份，黃娟一邊假裝從容地走著，一邊儘量往沒軍警的地方走。
終於她找到了一個賣糧食的地方，她心裡一陣歡喜，連忙加快腳步想靠近，可剛走幾步，就看到小攤旁邊站著一名軍警，每一個來買糧食的人，都要出示身份憑證，仔細查驗後，才能購買。
黃娟暗暗咬牙，強壓下心裡的失落，面色如常地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可幾乎每一個賣糧食、蔬菜等生活必需品的地方，都有軍警駐守，查驗身份，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見糧食買不到，她想拉住路人打聽一下訊息，可路人們個個行色匆匆，臉上滿是恐懼，生怕多說一句話，就被軍警當成華僑抓起來，沒人敢和她多說一句。
最後，看到天色不早了，黃娟轉身往山上走，剛走過一條偏僻的小巷子，一隻手突然從旁邊的拐角伸了出來，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拉進了巷子裡的陰影處，黃娟下意識地揚起拳頭，就往那人臉上揮去。
那人連忙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我是好人！別動手！”
黃娟停下動作，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聽著她的口音，不是安南人，心裡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但還是問：“你是誰？抓我胳膊幹嘛？”
阿芙拉低聲但篤定地說：“你是華國人吧！”
黃娟心裡一緊，臉上卻強裝鎮定，臉色不變地反駁：“你才是呢，浪費我時間，我要走了。”說完，就轉身想跑。
阿芙拉再次拉住了她的手：“你別誤會，我不是想舉報你，我沒有惡意。我知道你們現在很艱難，被安南人驅趕，連一口飽飯都吃不上，我想幫你。”
黃娟用力甩開她的手，依舊不肯相信，繼續往前走。
阿芙拉趕緊說：“我可以幫你，我可以賣你糧食，我家裡有很多糧食，我還能幫你獲取最新的資訊。”
黃娟還是繼續往前走：“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也聽不懂你說的話。”
阿芙拉連忙補充道：“我知道你，你叫黃娟，我之前在集市上見過你，你和你丈夫、女兒一起去買過東西，我不會騙你的。”
聽到自己的名字，黃娟終於停下了，轉過身冷著臉看向阿芙拉：“你到底想幹嘛？”
阿芙拉眼神真誠：“我想幫你，我是C國人，我們和華國人是好朋友，而且無論是誰站在這裡，看到安南的暴行，都會伸出援手的。”
看到阿芙拉義憤填膺的樣子，黃娟心裡的警惕漸漸放下了一些。阿芙拉見狀，立馬說道：“你可以暫時在這等我，不必擔心我把你帶到安南人那邊去，我去給你拿糧食，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完，也不等黃娟拒絕，就往另一個方向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裡。
黃娟站在原地，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躲到了巷子裡一個隱蔽的牆角。她就賭這一次，賭這個陌生的C國女人，是真的想幫助自己。
過了一會，阿芙拉回來了，手裡提了一個大籃子，上面蓋著布，看不清裡面的東西。
她走進巷子裡，沒看到有人，於是小聲喊道：“黃娟，你還在嗎？我回來了。”
黃娟從角落裡出來：“我在這。”
阿芙拉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立馬將手裡的籃子遞給她：“給你。”
黃娟接過籃子，掀開上面的布，看到裡面的糧食，總算鬆了口氣。她從口袋裡掏出所有的錢，塞進阿芙拉手裡，真誠地說：“謝謝你，太謝謝你了，這些錢你拿著，就算是我買糧食的錢。”
阿芙拉連忙擺手，又把錢塞回她手裡，笑著說：“不用不用，你們現在已經很艱難了，這些糧食不算甚麼，等以後你們脫離困境，回到華國，再還我也不遲。”其實阿芙拉根本沒打算要回來，她不缺這些糧食，但是眼前的女人卻十分需要這些糧食。
黃娟沒有推脫：“謝謝你，以後我一定加倍還你，對了，你叫甚麼？”
阿芙拉：“我叫阿芙拉.卡特，你們別擔心，我聽我哥哥說，華國已經在努力救援你們了，國際上大部分國家也都譴責安南這種行為，你們肯定很快就能回家了。”
總算得到一點訊息了，黃娟心裡的石頭落下一點：“謝謝你。”別的話，她沒有多說，天色已經很晚，她必須得回去了。
她緊緊抱著竹籃，對阿芙拉再次道謝：“阿芙拉，太謝謝你了，我該回去了，以後如果有機會，我一定報答你。”
阿芙拉笑著擺了擺手：“不用謝，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對了，如果你們被安南軍警追捕了，就來這條巷子找我，我家就在巷子盡頭，安南軍警不敢進我家，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的。”
黃娟用力點頭，深深看了阿芙拉一眼，轉身就往山上走去。
回到山上，看到黃娟平安回來，還提著滿滿一籃糧食，丈夫和女兒都鬆了一口氣，這些糧食夠他們在山上再撐十天了。
——
安南當局仗著有蘇國的撐腰，面對國際社會的普遍譴責，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倒打一耙，公然向聯合國控訴華國“侵略”，聲稱華國在邊境集結兵力，對安南構成了軍事威脅。
他們還在公開場合大言不慚地宣稱，要建立“無敵軍隊”，有決心打敗一切“敵人”，甚至狂妄地說，任何想要“侵略”他們的國家，都應當吸取美麗國當年侵略安南的教訓。
但實際上，當初美麗國侵略他們的時候，還是華國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呢，出人出錢出武器裝備，不然光靠他們，哪裡能抵擋得住美麗國的侵略，更別提勝利了。
“忘本！真是太忘本了！”國防部部長把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吃了幾顆花生米啊，連誰是爹誰是兒子都分不清了！”
“當初要不是我們出軍幫他們，他們還能撐到現在？”
“要我說，當初就不應該出人出錢幫他們搞基建，現在吃飽了就開始犯賤了！”
軍委副主席也沉著臉：“大家冷靜一下，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根據邊境前沿部隊傳回的訊息，安南已經在中越邊境部署了至少六個師的兵力，並且還在不斷增派裝備和兵力……”
會議室裡突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甚麼，戰爭一觸即發。這不是小規模的衝突，一旦開戰，將會有無數戰士犧牲，無數家庭破碎。
大領導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眼神銳利：“那就打！怕甚麼！再難打，能有咱們當初打櫻花國難打嗎？”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所有人都向門外望去，這時候不是重要的訊息，外面的人絕對不會打斷會議的。
來人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大領導，報告！東風研究所傳來訊息，王鈺已經可以精準算出東風洲際導彈的全程彈道，所有資料反覆核驗，萬無一失，完全具備試射條件！”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壓抑多日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國防部部長猛地站起身，激動地問道：“真的嗎？訊息準確嗎？王鈺同志真的算出彈道了？”
“沒錯，王鈺同志已經核算了幾次，都沒問題，所有資料都完全合格，東風導彈，隨時可以進行試射！”
會議室裡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甚至有幾人激動地拍起了桌子。
“好！太好了！有了這個，咱們還怕甚麼安南和蘇國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大領導身上，期待著他的命令。
大領導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好！好樣的！我就知道王鈺同志他們不會讓我們失望的，通知下去，準備試射！”
就在這時，有人眉頭一皺，語氣擔憂地開口：“大領導，現在正是邊境局勢緊張的緊要關頭，貿然進行導彈試射，萬一試射失敗了怎麼辦？這不僅會影響我們的國防部署，還會對全國軍民計程車氣造成巨大打擊。”
大領導看向前方：“不必畏手畏腳！失敗了，也不過是按照原先的計劃，繼續出兵應對安南的挑釁罷了，我們華國，從來就不怕打仗！但一旦試射成功，我們就能震懾住安南和蘇國，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甚至可以避免一場大規模戰爭，減少人員傷亡，保護更多同胞平安撤離。這筆賬，值得算！”
“大領導說得對！”脾氣暴躁的國防部部長立刻附和，“大不了就繼續幹！咱們華國軍民一條心，還怕那些安南人？還怕蘇國的威脅？遲早要試射的，現在試射，剛剛好，正好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對！我們有信心，東風導彈一定能試射成功！”
“支援大領導的決定！立刻準備試射！”
“我相信王鈺同志，她沒有絕對的信心，是不會說自己成功的！”
“……”
命令一經下達，整個東風研究所、導彈發射基地，立刻進入了緊張而有序的忙碌狀態。軍人們和科研人員各司其職，在發射前對東風導彈做最後檢查，併為東風導彈發射做前置準備工作。
與此同時，外交部第一時間透過廣播、報紙、駐外使館等多種渠道，向全世界釋出了洲際導彈試射公告：“……華國將於三月五日，由本土向太平洋公海特定海域開展洲際導彈試射試驗。此次試射純屬國防科研試驗，不針對任何國家和地區，符合國際法和國際慣例。為確保試驗安全，請相關國家過往艦船、航空器避開該區域，避免發生意外……”
這個公告一出，全世界都為之震驚。這個節骨眼試射洲際導彈，說不是警告安南和蘇國，誰相信？
作者有話說：好想一個東風快遞送過去……可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