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戰潛水服 對化學起興趣的小寶
抱著狠狠報復爸爸的決心, 小胖對於這次的發明十分積極，不僅每天下午第一個到辦公室，在辦公室的時候也不玩玩具了, 甚至還會主動問王鈺問題了。
反觀王鈺和沈曉蘭, 倆人每次來辦公室都先慢悠悠吃點小點心, 嘻嘻哈哈玩一會, 玩開心了, 再磨磨蹭蹭的開始研究。
小胖看著眼前的這三種布料, 眉頭緊鎖：“小寶，你說，世界上真的會有能夠防水的布料嗎？”
王鈺吃著餅乾，和沈曉蘭頭挨著頭一起看著一本小人書，看得十分著迷, 壓根沒聽到小胖的問題。
小胖問了兩三遍都沒人回答了, 往後一看，發現兩個小夥伴居然在看小人書。
小胖氣鼓鼓地走到王鈺面前：“小寶！你理理我！”
王鈺嚥下最後一口餅乾，疑惑的看著生氣的小胖：“小胖, 你咋了呀？誰惹你啦？”
“我剛才問你，世上到底有沒有能防水的布料！”小胖叉著腰，指了指桌上的布料，“我把我家不同材質的布料都拿過來的, 但是還是一泡水裡就溼, 根本用不了！”
王鈺點點頭, 語氣篤定：“肯定有呀！”
小胖摸著下巴琢磨：“那是啥布料？”
沈曉蘭從小人書裡抬起頭：“我知道, 是帆布，我家院子裡搭了個小棚子，我奶奶說是用帆布搭的, 既然帆布可以搭棚子擋雨，那肯定也可以做成潛水服下水。”
小胖眼睛一亮：“你真聰明！那我們現在就去找帆布。”
王鈺不捨得放下手裡的小人書：“可是，我們馬上看完了，等我們看完再去吧。”
小人書重度依賴者沈曉蘭更是捨不得，連忙擋著小胖的視線，生怕他上手搶。
小胖看著小夥伴們這副模樣，又氣鼓鼓的走開了。
等到兩人終於看完手裡那本書了，天都快黑了。
小胖立馬湊過去，語氣還帶著委屈：“你們太過分了！我等了好久！”
王鈺順毛：“彆氣彆氣，有人說過，適當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
小胖：“可是你們一直在休息啊！”
沈曉蘭連忙把那本小人書遞過去：“好啦，彆氣了，這本小人書真的很好看，給你。”
小胖氣一下就消了：“那好吧。”其實他也想看這本小人書很久了。
三小隻分開之前，小胖還反覆叮囑沈曉蘭：“曉蘭，明天不上學，我們去你家看帆布，你一定要提前找出來哦。”
沈曉蘭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啦，我一回去就問我奶奶要帆布。”
回到家的王鈺在天書的唧唧歪歪中，又進入了系統空間，然後，開啟了動畫片。
天書恨鐵不成鋼：【小寶！你已經很久沒有在實驗室做實驗了！你難道忘記你的手槍了嗎？你之前不是說要做出世界上第一厲害的手槍，打倒櫻花國人嗎？】
天書試圖激起王鈺的上進之心，可惜王鈺已經“墮落”了，沉迷動畫片中不能自拔。
第二天，王鈺和小胖如約到了沈曉蘭家，沈奶奶笑呵呵的給他們一人端了一杯糖水。
王鈺喝了一大口，眯著眼睛發出滿足的感嘆：“啊……舒坦！”
旁邊的兩人也有模有樣發出同樣的感嘆，逗的旁邊晾衣服的沈奶奶直笑，差點連衣服都拿不穩。
沈曉蘭帶著兩人進到屋裡，桌子上擺著一張不大的帆布，她指著布說：“就是這個啦，奶奶給我找的。”
王鈺拎起帆布，左看看右看看，疑惑：“感覺和普通的布沒有甚麼區別嘛。”
小胖一把搶過帆布就往外跑：“放水裡試試就知道了！”
王鈺和沈曉蘭趕緊跟在後面。
到了院子裡，小胖直接把帆布扔進水盆，泡了一會兒撈起來，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還是溼的，這根本不能防水嘛。”
沈曉蘭撓撓頭：“難道是隻有一面防水？”
王鈺湊過去仔細摸了摸帆布兩面，搖搖頭：“應該不是，這帆布的兩面都是一樣的。”
沈曉蘭也沒了主意，小胖乾脆坐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嘆氣：“好難呀，我覺得我們根本做不出不防水的衣服，不然防水的衣服該怎麼洗呢？”
王鈺倒是不覺得洩氣：“曉蘭，我們去看看你們家用帆布搭的棚。”
沈曉蘭點點頭，帶著兩人去了後院，後院搭了一個小小的棚子，大概只夠兩個人坐下。
王鈺仔細盯著棚子看，用手指指著棚子：“你們看，這和咱們手裡的根本不一樣！”
小胖瞪大眼睛仔細看：“是哦，真的不一樣欸。”
沈曉蘭皺著眉：“難道奶奶騙我？可是奶奶那時候說的就是帆布啊。我要去問問奶奶！”說著就往廚房跑。
沈奶奶在廚房裡洗洗刷刷做家務中，忽然感覺自己的腰被戳了戳，扭頭低頭一看，三個小腦袋正湊在一起看著她。
沈奶奶蹲下，問道：“怎麼了？你們找我甚麼事情啊？”
沈曉蘭問道：“奶奶，你之前說院子裡的那個棚子是用帆布做的，對不對。”
沈奶奶點點頭：“是啊，你昨天不是還找我要帆布嗎？”
“可這帆布根本就不防水呀！”沈曉蘭指著小胖手裡溼噠噠的布，“我們放水裡泡了，全溼了！這根本不防水！”
沈奶奶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了：“哈哈哈，這帆布既然是叫布，那肯定還是一種布料啊，要讓它防水，你得先給它刷幾層桐油，晾乾之後才能防水啊。”
仨小孩恍然大悟，齊齊點頭：“原來是要刷桐油！謝謝奶奶！”
王鈺繼續追問：“那具體要怎麼做呢？”
沈奶奶又耐心地把步驟細細講了一遍。
說完，沈奶奶好奇的問：“你們要防水的帆布幹嘛？”
幾人哪敢說是想要做潛水服然後重新下水抓魚啊，只能說是覺得好玩，沈奶奶笑著沒再多問。
沈曉蘭家的帆布並不足以做一套潛水服，幾人準備去供銷社買，這錢還是之前廠長獎勵他們做出輪椅，發的獎金。
自以為潛水服已經解決了最重要的問題的三小隻，樂顛顛的去供銷社買帆布和桐油了。
“小寶，去哪裡玩啊？”
“小寶，這個給你。”
“小寶，晚上來我家吃餃子。”
一路上，機械廠的人見了王鈺都熱情打招呼，有些人還會給一些零嘴，王鈺來者不拒，笑眯眯地收下，還甜甜喊謝謝，讓大家更加歡喜。
現在王鈺在機械廠的知名度和受歡迎程度，可僅次於趙勇了。
經過輪椅事件之後，大家都知道機械廠有個小天才王鈺做出了輪椅，造福了行動不便的人。並且這幾天趙勇那邊還放出話，機械廠即將擴招輪椅車間的工人，這可一下就把王鈺的人氣值推向的頂峰。
瞧瞧，多麼可愛，多麼孝順，多麼聰明的一個小孩啊，做出輪椅還直接讓機械廠新增一個車間，那得多多少工作崗位啊！自家的兒子/女兒有機會了！
聽了一路的誇獎，王鈺心裡美滋滋的，手裡的零嘴很快就堆不下了，還好有小胖和沈曉蘭幫忙拿著，仨人一邊走一邊吃，好不愜意。
沈曉蘭：“小寶，那個是不是你小姨啊？”
王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劉愛華站在櫃檯後面，身前還站著個戴眼鏡、穿白襯衫的年輕男人，模樣斯文，臉上帶著點羞澀，正拘謹地看著劉愛華。
劉愛華倒是大大方方的，指著貨架上的點心說：“這個是小孩最愛吃的，你要是給家裡弟妹帶，拿這個準沒錯。”
“小姨——”王鈺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邁開小短腿跑了過去。
劉愛華聽見聲音，臉上的笑容瞬間鮮活起來，立馬丟下男人迎上去，彎腰把王鈺抱了抱：“哎，小寶！你怎麼來了？”
她跟旁邊的同事打了招呼，讓同事幫忙接待那男人，轉身便頭也不回就牽著王鈺往櫃檯後走。但劉愛華離開了，那男人還是直勾勾看著她的背影。
王鈺坐在劉愛華的凳子上，吃著劉愛華給她留的高階餅乾，含糊不清地說：“我們來買帆布和桐油。”
“買這個幹啥？”劉愛華疑惑地問。
王鈺湊到她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這個是秘密，我們的新發明要用到，到時候做出來了，第一個給小姨你看。”
劉愛華被她逗笑，從貨架上搬下一卷帆布：“行，小姨可就等著了。你看這卷夠不夠？”
王鈺不太懂做潛水服大概要多少，看著鼓鼓的一卷，覺得肯定夠了，連忙點頭：“夠了夠了。”
說完，就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和票：“給你小姨。”
劉愛華擺擺手，把錢和票推回去：“小姨哪能要你的錢？你自己留著買零嘴。”
王鈺搖搖頭：“不行不行，一碼歸一碼！這錢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出的，我們有工資的。我也有零嘴，路上好多人給我們吃的。”
劉愛華拗不過她，只好收下，摸著她的頭笑道：“行，小姨收著。我們小寶真是長大了，越來越懂事了。”
買好帆布和桐油，仨人跟劉愛華道別，轉身往沈曉蘭家走。
而劉愛華送走了三人，一轉頭就看到自己的凳子上擺滿了王鈺她們留下的零嘴，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揚著笑。
旁邊的同事看王鈺她們走了，一臉八卦的靠近：“愛華，那男的咋回事啊？有情況？”
劉愛華疑問：“甚麼情況？”
同事：“別裝了，那男的已經一個星期來供銷社了，每次來買東西都是挑你在的時候，是不是……”
劉愛華揮揮手：“別瞎猜了，他們家有人要結婚呢，他來幫他們家婚禮要用的東西。”
但顯然同事不相信：“不可能，剛才我來代替你的時候，那男的眼神都黏在你背後了，恨不得跟你一塊走了。”
“不至於吧，你看錯了。”劉愛華已經不想跟同事聊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了，她驕傲的指了指一凳子的零嘴：“看，這些可都是我外甥女留給我的，害，來買東西就來買東西唄，我說我來付錢，她還非得給，臨走了還留下這麼多東西。”
同事擦擦汗，開始了，又開始了，又要炫耀她的乖乖外甥女了。
回到沈曉蘭家，小胖找到一塊空地，把帆布放在上面，就開始去灰去油，而另一邊沈曉蘭則去把桐油加熱一下，王鈺在旁邊幫忙遞東西，聞到桐油的味道，又趕緊捂住鼻子：“好臭呀！”
準備工作做好後，三人就拿起小刷子，開始在帆布上面塗桐油，剛刷兩下就被桐油的怪味燻得皺眉，只好捂著鼻子硬著頭皮塗。
三人只好捂住鼻子塗桐油。
好臭、做潛水服！好臭、做潛水服！好臭、做潛水服……
在不斷的心裡掙扎下，終於塗完了一遍桐油，小胖趕緊把帆布晾在房簷下通風。
想到這樣的桐油，還要塗兩次，王鈺就有些抗拒。
“桐油好臭，聞著好惡心。”
沈曉蘭拍拍她的肩：“沒事的小寶，很快就結束的。”
晾曬了兩天，幾人迫不及待就來看成果了，結果一看就傻了眼，塗了桐油的帆布外層結了厚厚的硬殼，用手指一敲還咚咚響，根本沒法彎折。
小胖崩潰的指著帆布大哭：“這還怎麼做成潛水服呀！都硬成板子了！”
沈奶奶聽到動靜出來：“甚麼潛水服，”看到幾人面前的帆布，沈奶奶笑出了聲：“傻孩子們，這是桐油塗太厚了，還沒晾透就堆著了。”
小胖擦擦眼淚：“沈奶奶，那怎麼辦，我們要重塗嗎？”
沈奶奶轉身進屋拿了把鈍刀子和一盆溫水，“別急，奶奶幫你們補救。”
沈奶奶先用溫水把帆布正反面擦了擦，趁著桐油還沒完全乾透，用刀子輕輕刮掉表面多餘的硬殼，又教仨人用乾淨布把帆布上的浮油擦勻：“你們看，要這樣薄塗，刷的時候順著布紋刷，每一遍都晾透了再刷下一遍，不能貪快。”
仨人蹲在旁邊，乖乖跟著奶奶學，王鈺小聲問：“奶奶，這樣就行了嗎？”
沈奶奶笑著點頭：“等晾透了就好了。”
折騰了一個星期，反反覆覆塗了三遍桐油，仨人總算得到了一塊（相對）柔軟又防水的帆布。
三人坐在小辦公室的地上，緊緊盯著面前的帆布。
“那……咱們現在怎麼把它做成潛水服呀？”小胖率先開口。
沒人說話，三小孩沒一個人會做衣服，唯一的大人徐大洪現在已經很少來辦公室了，他在忙著輪椅那邊的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仨人齊刷刷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身姿挺拔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對著他們溫和地笑：“你們好，我是趙廠長安排來幫你們的助理夏正陽，看你們好像遇到難題了？”
王鈺立馬站起身，自來熟地拍了拍旁邊的地面，笑眯眯地說：“夏哥哥，快坐這裡！”
夏正陽蹲下身，和仨小孩一起盯著帆布。王鈺仰著小臉，眼神亮晶晶地問：“夏哥哥，你會做衣服嗎？我們想做潛水服，能下水游泳的那種，布料已經做好防水了，就是不會縫。”
三個人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夏正陽，夏正陽笑眯眯的說：“我會哦。”但是這帆布做的衣服真的能穿嗎？
王鈺激動起來：“哇，那夏哥哥，這些就全靠你了！”
她從旁邊的桌子上抽出設計圖：“來，夏哥哥，你就按照這上面的圖案來做。”
夏正陽點點頭：“沒問題。不過你們有針線和剪刀嗎？”
沈曉蘭點點頭：“我帶了，我從家裡帶了剪刀和針線。”
夏正陽接過她遞過來的針線還有剪刀開始工作。
三小隻倒是解放了，一邊看小人書一邊吃東西，王鈺稍微貼心一點，還會給夏正陽也投餵幾口。
明明是剛見面的關係，但夏正陽卻已經當起了黑奴。
夏正陽縫紉等級很高，僅僅一下午的時間，就做好了一件潛水衣（王鈺設計版）。
看到完工的不太流暢、有些僵硬的潛水服，王鈺摸摸下巴：“感覺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看上去不像能防水的樣子。”
小胖倒是看著很滿意：“我覺得就是應該這樣，一看就很結實。”
王鈺決定放棄思考：“走，我們去河邊試試，今天正好不太冷。”
夏正陽趕緊攔住他們：“你們要下水嗎？不要吧，今天的河水還是很冷的。”
小胖理直氣壯：“可是如果不下水，我們怎麼知道這個潛水服到底行不行呢？”
夏正陽無奈地嘆了口氣，妥協道：“……行吧，你們別下水，我來試。”
夏正陽沉默的看著眼前這個很醜的潛水服，早知道是給自己穿的，那時候就應該說自己不會縫衣服的。
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三小隻很熱情的幫夏正陽穿上潛水服，帆布的彈性很小，為了可以做的貼身一些，潛水服背後用了拉鍊，頭沒有被包裹進去，但是脖子卻被緊緊勒住了。
夏正陽費了好大力氣才套進去，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了，因為不是定製的，有些地方特別緊，有些地方卻還有餘量。
王鈺也看出了夏正陽呼吸困難，立馬說：“夏哥哥你先下去看看能不能防水，頭不用進水。”
夏正陽無奈，只好硬著頭皮下去，這一下去，水才淹過膝蓋，他就已經感覺到水進來了。
他擺擺手：“不行，水已經進來了。”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預料，但聽到這個回答，王鈺還是很失望的嘆了口氣：“好吧，謝謝你夏哥哥，你快上來吧，不要著涼了。”
看著有些灰心喪氣的三小隻，夏正陽脫下潛水服，笑著安慰：“你們不要灰心，我覺得你們很厲害呀，這個想法很好，從來沒人想過用帆布做成潛水服呢。”
王鈺抬頭：“真的嗎？可是我們沒有做成功啊，這個潛水服根本就不能用。”
夏正陽：“沒事，你們這才第一次嘗試呢，多試幾次，就可以成功了。”
王鈺：“真的嗎？”
夏正陽：“真的！像你們這麼聰明的小孩，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你們肯定可以做成功的！”
在夏正陽的一番鼓舞下，三小隻總算又提起精神來了。
時間已經很晚，三個人揮揮手，準備各回各家。
王鈺和沈曉蘭揮手告別後，看著身後還跟著她的夏正陽，疑問：“夏哥哥，你還沒有到家嗎？”
夏正陽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沒有哦，我是來找你的，可以請我進你們家嗎？”
王鈺推開院子的門：“請進吧。”
正在端菜的趙鳳霞，看到王鈺後面跟著個陌生人，不解：“小寶，這是？”
王鈺拉著夏正陽的手介紹：“他是夏正陽，是趙廠長給我安排的新助理。”
夏正陽其實不是趙廠長安排的人，他是上頭安排下來，特意保護王鈺的人。
經過周遠明的提議後，上頭再一次提高了對王鈺的保護等級，這樣的天才，現在不保護起來，等著特務來摧殘嗎？
但是給五歲小孩找警衛員可不是跟找普通的警衛員一樣，首先最重要的一點是得小孩能接受，如果讓林桑來幹這活，那肯定是不行啊，雖然王鈺不怕，但王鈺的小夥伴們怕啊。其次針對王鈺愛聽別人誇獎的性格，警衛員口才還得好，得誇得人家心裡舒暢，最後才是身手要好。
就這麼層層篩選，最終選出了夏正陽這麼一個警衛員+保姆。
趙廠長給他安排了一個助理的身份，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最好可以貼身保護。
因此上頭的人，也決定不瞞著王鈺家裡人了。
“我是夏正陽，是上頭派來保護王鈺同志的……”夏正陽把他的任務、王鈺的重要性、上頭對王鈺的重視都說了。
趙鳳霞越聽越激動，恨不得當場為國家奉獻自己。
劉向華驕傲的抱住王鈺：“小寶真厲害！居然能讓上頭這麼重視。”
王鈺也才知道原來夏哥哥是專門來保護自己的，就像周爺爺的那個保護他的人一樣，那豈不是就說明，她和周叔叔一樣厲害！
腦中的等式換算完畢，王鈺立馬激動得臉紅。
趙鳳霞連忙招呼夏正陽：“夏同志，快進屋坐！以後就住我們家吧，就是條件差點，只有剩下一間小雜物間，委屈你了。”
夏正陽連忙說：“大娘別客氣，叫我正陽就行，雜物間就很好，不委屈。”
趙鳳霞為了歡迎夏正陽的到來，直接又下廚房多加了一份紅燒肉：“第一次來，沒甚麼好菜招待你。”
看著熱情的一家人，夏正陽吃著嘴裡的東西，有些心虛，這應該不算收老百姓的東西吧？
吃完飯，趙鳳霞給夏正陽端了杯茶，笑道：“正陽，你以後就說是我遠房的大侄子，被機械廠招上了，暫時先住在我這。”
夏正陽接過茶水，順勢喊了聲：“謝謝姑姑。”
“哎！好孩子！”趙鳳霞笑著應下，又繼續問：“對了，領導那邊是怎麼說我們家小寶的？”
夏正陽又把領導那邊的誇獎說了一遍，憑藉著優秀的口才，把趙鳳霞哄得合不攏嘴，在旁邊旁聽的其他幾人也都開心的不行。
看來上頭領導選人選的很好，夏正陽不僅能哄王鈺一個人，還能順帶把其他人也哄開心了。
晚上，王鈺躺在床上，進入系統空間，天書已經準備好了今日份的《勸學》。
但意外的是，王鈺居然沒開啟動畫片，而是詢問：“天書，你那裡有沒有潛水服的資料？”
天書：“正在檢索資料，暫無潛水服完整資料，為您推薦《潛水從入門到精通》。”
王鈺還是第一次碰到找不到資料的情況，她換了個問題：“那你有沒有防水材料的資料？”
天書：“正在檢索資料，為您呈現《防水材料大全》。”
王鈺鬆了一口氣，還好這個是有的。
一拿到資料，王鈺就迫不及待看了起來，這次的失敗反而對她產生了動力，她覺得不是自己能力的問題，而是知識儲備太少。
天書看到王鈺終於肯學習了，欣慰的拿出電子手帕擦了擦賽博眼淚。
相比較物理知識，王鈺對於化學知識，特別是材料學的知識涉及比較少，看這些資料也看不太懂，但是還是看得很起勁。
哇——，原來還能這麼做，哇，這個材料居然可以防火！太厲害了，要加在我的潛水服上。
如果將王鈺的心聲放出來的話，那大概就是“聽取蛙聲一片”，雖然誰也不知道為甚麼潛水服要加防火功能。
王鈺眼神亮晶晶的看著飛在半空擦眼淚的天書：“天書，我能不能把物理實驗室換成化學實驗室，這些實驗看上去好有意思。”
天書翻了翻日曆，搖搖身子：“不行，你現在還有十天才能換實驗室。”
王鈺低頭，一臉失望：“啊，可是如果我有化學實驗室的話，我一定會天天晚上都學習的。”
天書：“……其實也不是不行吧，但是你手槍怎麼辦？你不做了嗎？”
王鈺一拍腦袋：“是哦，我忘記了我手槍還沒做完。”
天書哄到：“你乖乖的，先把手槍做完，等我再升一級之後，就可以無需等待期就可以切換實驗室型別了。”
王鈺：“真的嗎？那你還差多少能量呀？”
天書：“快了快了，機械廠的招工資訊發了之後，能量又漲了一波，所以你加加油，我很快就可以升級了。”
有了材料實驗室這個新蘿蔔在前面，王鈺又開始泡在物理實驗室裡面了。
一旦投入進去，她就忘了時間，連天書催她都捨不得走：“再等五分鐘，就五分鐘！這個實驗馬上做完了！”
但“冷酷無情”的天書，還是一腳給她踢出去了。
重新燃起對手槍鬥志的王鈺，問題也越發多了，趙東也越來越招架不住了，明明只是個教小學的老師，但是卻天天熬夜學習。
王鈺也不負當初對周遠明立下的誓言，一想起他（遇到不會的問題）就給他寫信，一寫就是洋洋灑灑好幾頁紙。
夏正陽看到她準備寄信，立馬說到：“小寶，我來寄吧，你現在寄給周教授的信都是用的特殊通道。”
王鈺點點頭，把信遞給他：“謝謝夏哥哥。”
因為無法確定兩人之間的信件是否有需要保密的內容，因此上面的人直接讓兩人的信件走特殊通道，這特殊通道更加保密也更加快。
去郵局把信件交給專門負責送信的吳同志之後，夏正陽還發現了一封來自京市的寄給王鈺的信。
吳同志看到他的眼神：“哦，既然你來了，那就把這封信帶回去吧，我剛準備把信送到機械廠去呢，這封信送錯地方了，中途拐去隔壁省了。”
作者有話說：上面的人大概是給小寶招了個馬屁精過來吧。
一旦王鈺開始懷疑自己。
夏正陽：可是我就是覺得你特別特別好啊！
這讓我想起那句——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哈哈哈不過咱們小寶就是很美，就是很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