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 分明是少女懷春,臉頰粉紅……
敦睦院。
江拓帶著幾個弟妹出發前,一道先去給祖母請安。
老夫人笑著道:“好好好,你們出去之後就好好玩,聽你大哥的話。”
“祖母放心!”
元夫人:“這幾個毛孩子,真是心野了,連早飯都不想在家吃了。”
江柔:“我們帶了好些零嘴兒呢,而且還要去集市上逛一逛,來不及啦。”
元夫人:“算了算了,隨你們去。”
南枝不知道還要逛街,有點驚喜,從敦睦院出來後,幾人出了江府。
看見南枝那一馬車的東西,其餘人也有點驚訝,劉岑晚:“南枝姐姐這一車的東西……都是這次要去別莊帶的?”
南枝笑道:“對的。”
江玄和江拓看見也有點吃驚,但沒說甚麼,劉岑晚自然也就默默閉了嘴。
三個女孩一道坐馬車,江玄和江拓果然騎馬。
江柔上車前便道:“大哥,去徐記那邊哦,我定了十來盒點心。”
南枝笑著問:“咱們早上就吃點心嗎?”
“那不能,帶你去吃最好吃的一家湯麵。”
江拓笑了笑:“譚家麵館?”
“對對對!大哥曉得的!”
南枝笑了笑,其實她也知道,都是京城幾家老字號了。
江玄也帶她吃過。
譚家麵館的確不怎麼起眼,不像是貴家小姐們會來的地方,但這的掌櫃顯然都認識江拓和江柔,直接請著上了二樓。
江柔拉著南枝和劉岑晚:“你們別看這店不起眼,味道可好了!我推薦你們——”
江柔話還沒說完,南枝就點了:“雪菜肉絲的吧,多要雪菜少辣。”
她剛說完,其餘幾人都有點意外地看向她。
“小妹之前來過?”江拓問。
南枝笑道:“沒有,只是看大家點的好像多,想著或許是招牌。”
江柔:“你真會點!他家雪菜就是招牌!我二哥也最喜歡這個!”
南枝有點意外看向江玄,江玄嗯了一聲,“我一樣。”
“好嘞!”
江柔:“我要炸醬的!今天換換!”
“小晚你呢?”
劉岑晚看了眼江玄,笑道:“我和表哥也一樣。”
江玄面無表情,南枝倒是看了她一眼。
江柔道:“大哥,吃完我還想去逛逛。”
江拓還沒說話,江玄先說話了:“來不及了,再拖下去天真的會黑。”
江柔:“……”
南枝看了她一眼,笑道:“沒事表姐,咱們回來的時候去逛,今天也出來吃好吃的了嘛。”
江柔:“也是!”
從譚家麵館出來,南枝又看到了旁邊那家燒餅,她想起江玄從前和她說過的——
“譚家旁邊的牛舌頭餅好吃,剛出爐的又香又脆,甜鹹都有。”
南枝那時候多麼嬌氣,聽見這名字都不想吃,甚麼舌頭不舌頭的。
但現在,她忽然道:“那家餅看著不錯,形狀還是長的。”
江玄本來正要去買的,腳步一頓。
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江拓笑了:“那叫牛舌餅,二弟喜歡,二弟,既然小妹也想吃,你就多買點,路上吃。”
江玄撇了撇嘴:“這都粗食,你只吃餅不覺得噎得慌?”
南枝聽見他這語氣有點牙根發癢,簡直和上輩子江玄賤兮兮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想試試,就勞煩二表哥幫我買回來了。”
江玄倒是無所謂,都隨著她。
南枝一要,江柔和劉岑晚也都有點好奇,都跟著要,江玄無奈,多買了些,但也沒太多,反正堂妹表妹都是湊熱鬧。
終於上了馬車,朝城郊出發。
三個姑娘在馬車裡一開始還玩花牌,後來也有點累了,乾脆靠在一起發呆。
南枝和江柔時不時就聊聊天吃點東西,只有劉岑晚,一口都沒吃。
江柔:“小晚,你怎麼都不吃點心?”
劉岑晚笑了笑:“我……覺得自己有點胖,不敢吃太多甜的。”
江柔咳嗽了兩聲,“胖?!你這麼瘦,哪裡胖了?!”
“可是我個子矮,這兩天已經漲不少肉了。”
南枝也看了她兩眼,算不得胖,只是現在京城都喜歡那種骨感美,風一吹就會倒似的。
上輩子她沒刻意追求但身體不好也是那樣,這輩子她才不會,她要好好養身體,“小晚妹妹,還是身體最重要。”
劉岑晚朝她笑了笑,但顯然沒聽進去,南枝也不會多事勸。
她看向窗外,已經出城了,冬天的城郊沒甚麼綠意,到處都是一片蕭瑟。
但南枝的心情很好。
她的餘光時不時就會瞥一眼前面的少年,江玄自幼學武,身姿端正,雖然還沒有都指揮使的風範,但也不錯~
南枝眉眼忍不住彎起,忽然,前面的人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猛然回頭!
南枝嚇了一跳!
連忙轉移視線看向別處——
從江玄的視角看過去,南枝趴在視窗發呆,他剛剛明明察覺到背後有雙眼……但很快,他看見了左邊的大哥,明白了。
江南來的南小姐或許是要嫁給大公子的。
這事他雖然剛回府幾日,但也有所耳聞。
他明白了。
南枝見他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撇了撇嘴角。
不知道為甚麼,她總覺得十六歲的江玄不是很開心。
可是……那件事應該還沒發生才對。
雖然上輩子江玄生氣或者嚴肅起來的時候也很可怕,但對她從來都沒有冷冰冰的。
因為從他們認識的第一眼。
南枝就能察覺到他眼裡的火。
是男人對女人的。
後來,這團火燒的越發旺盛。
令她避之不及、幾乎軟了手腳。
江玄那幾年猛烈纏她,最後那火還是燒到了她身上。
“小妹,你的臉怎麼啦,好紅……?”
江柔猛然開口,聲音還不小。
江拓江玄都回頭看了過來,南枝猛然關上了窗戶,“沒、沒甚麼!有點悶!”
江柔:“那就把窗子開啟透透氣啦。”
“好……”
江玄看得清楚,甚麼悶熱。
分明是少女懷春,臉頰粉紅粉紅的。
江玄又看了眼大哥,大哥倒是正襟危坐,一點變化沒有。
江玄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說:
只只啊,二十多歲的男人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