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是我酒後把裴恆給……
蘇沓聽得是目瞪口呆,她張著嘴巴瞪圓了眼睛,下顎都泛酸了才慢慢合上,嚥了咽口水。
“然,然後呢?”
沈曼妮轉頭看她一眼。
蘇沓也睜著眼睛緊盯著她。
兩人對視的這一眼時間有點長,導致蘇沓都有些緊張了。
“他,他把你給怎麼了?難道他打你了?”
所以她上次見到裴恆才會表現的那麼牴觸?
一想到這個可能,蘇沓頓時怒火中燒,擼了擼胳膊。
“好啊,裴恆他竟然敢動你,他明知道我跟你的關係竟然還對你動手?你等著,我這就……”
“不不不,你誤會了,他並沒有把我怎麼樣,而是……”
“是甚麼?”
沈曼妮握緊了方向盤,閉了閉眼,一狠心道。
“而是我把他給睡了!”
蘇沓:“……!?”
一時間,蘇沓腦子裡閃過多種情緒。
以至於她的表情也五花八門,最終就只剩下震驚之色了。
她伸手指著沈曼妮倒抽一口氣。
“你,你說甚麼?”
沈曼妮抿了抿唇,慢慢縮起脖子點了點頭。
“是的,你沒聽錯!”
“你……”蘇沓吃驚的捂住嘴巴,只留下一雙充滿震撼的杏眸提溜轉。
“你,姐妹你,你竟然把裴恆給睡了?”
沈曼妮一臉欲哭無淚,難得的煩躁和懊悔。
“我也不想啊,你覺得我要是在頭腦清醒的情況下,我敢睡裴氏總裁麼?”
蘇沓快速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你不清醒?”
沈曼妮再次點頭。
“是啊,那天我也不知道抽甚麼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他,畢竟是我突然出現打擾了他和那女明星的好事,所以我就提出請他吃飯賠罪。”
“然後呢?”
蘇沓激動又緊張,直接坐直了身體,雙手緊拽著身前的安全帶。
“然後他答應了,但他已經洗過澡了不想再出門,所以就叫了送餐服務,我們就一起喝了酒……”
明白了!
這一點蘇沓可太明白了,沒人比她更能感同身受了。
酒後亂性,酒壯慫人膽啊!
二兩合一天下無敵!
蘇沓唇角微抽,忍不住抬手扶了下額頭。
“然後呢……”
沈曼妮甩了甩頭,根本就不敢再去回想那天晚上的事,不敢不敢,一點都不敢。
她輕咬了下唇小聲道:“然後我就接到了你的電話……”
蘇沓想起來了,“哦,就是我說你嗓子啞了那天?”
沈曼妮再次點頭。
蘇沓眨了眨眼,一時間也不知該說甚麼才好了。
怎麼都這麼戲劇化呢?
“那你們,你和他……”
沈曼妮長嘆一口氣,“他說讓我給他一個交代!”
“啊?”
蘇沓不停眨眼,“不是,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呢?”
沈曼妮卻氣憤的捶了一下方向盤,憤憤不平道。
“可是憑甚麼?老孃可是第一次,他怎麼好意思跟我要個交代的?”
蘇沓原本還沒覺得奇怪,但細細一琢磨猛地轉頭瞪著她。
“第,第一次?”
沈曼妮:“……”
糟糕,不小心暴露了!
沈曼妮表情有些尷尬,眼神閃爍的瞄了她一眼乾笑道。
“啊?我,我說過麼?你聽錯了吧?”
蘇沓被氣笑了,雙手掐腰緊盯著她。
“沈曼妮!”
沈曼妮一聽她竟然連名帶姓的叫自己,不由縮了縮脖子,怯怯道。
“哎呀,就,就是第一次啊……”
“你交往那麼多小狼狗,你跟我說你是第一次?”
沈曼妮無言以對,憋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
“戀愛不就是用來豐富精神的麼?身體有甚麼重要?”
蘇沓:“……”
蘇沓無力的靠在座椅,目光呆滯的看向窗外閃過的景物,喃喃自語道。
“合著你自己還是個新手,我竟然讓你給我當教練,教我怎麼開高速……”
“我只是沒跟男人睡過,但戀愛經驗不少啊,怎麼了?我難道坑過你麼?我哪次給你出的辦法不是好辦法?”
蘇沓無語的轉頭看她一眼,說的也是這麼一回事。
“咱們認識這麼久,你竟然這事都瞞著我!”
“拜託姐姐,你也沒問過我啊,難道我還特意跟你說一聲?”
蘇沓:“……”
“合著還是我錯了?”
沈曼妮連忙哄道:“沒沒沒,你沒錯,是我的問題,我應該告訴你的,別生氣哈。”
蘇沓雙臂抱肩,沉默了好一會才道。
“那你給他甚麼交代了?我上次看你們的狀態可不像是給過交代的樣子。”
一提到這個沈曼妮就覺得頭疼,更是煩悶不已。
“我能給他甚麼交代?我連我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他了,我還能給他甚麼交代?”
蘇沓贊同的點了點頭,“說的也是啊,他還想管你要甚麼交代?”
“可他偏偏要了!”
蘇沓一臉好奇,“那他要甚麼了?”
沈曼妮扭頭看她一眼咬牙切齒道:“他讓我做他女朋友!”
“噗!”蘇沓捂住嘴巴,瞪圓了雙眸。
“不是,這,這一個兩個的都是甚麼毛病啊?”
沈曼妮的怨氣都快要溢位車廂了,更是咬牙道。
“誰知道他發甚麼瘋啊?”
越說就越覺得氣,竟然還威脅她!
“我把第一次白送他,他竟然還管我要名分,還說如果我不同意就要去找我哥聊聊,你說他這不是威脅我麼?”
蘇沓唇角微抽,“還要找你哥告狀?”
沈曼妮用力點頭,“你說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你說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是甚麼貞潔處男了,都不知道交過幾任女朋友了,他憑甚麼呀?”
蘇沓連連點頭附和著。
“沒錯,他都不乾淨了,憑甚麼?”
提到這個沈曼妮的臉色就更難看,表情就更憋屈了,紅唇一癟差點哭出來。
“可他說他以往交往的女人都是熟女!”
蘇沓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眨了眨眼睛反問道。
“啥意思呀?”
沈曼妮嘴巴癟的更厲害了,她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蘇沓。
“他說他沒睡過處,我是第一個,所以他非要對我負責,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甚麼大病?”
蘇沓:“!!!”
“啊,啊?”
“而且他還說,如果那晚我告訴他我還是第一次,他絕對不會碰我!”
蘇沓:“……”
“是,那晚我也有錯,喝了點小酒上了頭,畢竟他長得確實不賴,我起色心是我的問題,我承認!”
蘇沓:“……”
“但是他怎麼還賴上我了?我都沒讓他負責,都說了只是一場意外不用在意,你說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啊?”
蘇沓:我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