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果斷離開
田絮珍的結局
管蓮西的臉是整容的, 整容這種事情是很上癮的,前前後後已經倒騰好幾次了。雖然看起來越來越假臉,但是比以前好看了是肯定的。
越是好看了, 管蓮西越是忍不住再次整容。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突然落水倒是傷了臉,管蓮西的臉因為落水衝擊,竟然開始流膿, 她尖叫著退後,猛地看見那個死胖子客人,恨的不行:“都是你的錯, 如果不是你非要玩甚麼遊戲, 我哪裡至於這樣!啊啊啊啊!都是你的錯, 你給我去死!”
管蓮西崩潰下猛地將人一推——砰!
落水了。
現場短暫的停頓,隨即胖子的好幾個心腹隨從趕緊衝過去:“老闆!”
現場頓時混亂起來。
管蓮西:“我的臉,我的臉,趕緊開回去, 快快快,我要回去看醫生,快啊。”
管蓮西叫個不停, 其他人可不敢做主的, 同公司幾個女模特更是擠在一起,瑟瑟發抖。管蓮西倒是不管那些, 持續發瘋,衝過去對開船的師傅叫嚷:“你還磨蹭甚麼,快開啊!快開回去, 我要看大夫, 我要看大夫啊。我的臉啊, 我的臉要是出了事兒, 讓你們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管蓮西是靠臉賺錢的,這兩年在臉上也投資了很多 ,那是半點也承受不住打擊的。
“ 你還磨蹭幹甚麼!”
管蓮西繼續尖叫,薅著人不放:“你還磨蹭甚麼,你還磨蹭甚麼呢,你快開船啊。”
“你幹甚麼!人還在海里呢,你瘋了不成?”
“我就是瘋了,如果我的臉出問題,我讓你們一個個都給我陪葬。啊啊啊!”
管蓮西歇斯底里的十分嚇人。
好在這個時候人被救了上來,只是人已經昏迷,現場很快做人工呼吸。更是不斷的按壓,好半天,胖子才吐了一口水,不過整個人都不太好。
這下子真是給人嚇個夠嗆。
“快,快回去,立刻聯絡醫院,快叫救護車。”
“對對對,快,快快。”
管蓮西跟著大聲嚷嚷,卻沒看到,胖子的助理看著管蓮西的表情十分的陰毒,帶著濃濃的殺意。
姜佳慧他們坐的船奔赴牛背洲拍戲,而管蓮西的遊艇也很快的開往碼頭。大家背道而馳,而此時碼頭已經有救護車等在這裡嚴陣以待。
更有甚者,不管是徐偉豪還是田絮珍已經都往這邊趕了。幾乎不用想也知道,這次出大事兒了。
田絮珍沒有和徐偉豪一起,大家是各走各的,但是田絮珍開車的時候整個人都哆嗦,她知道的不盡不實,她還不知道是管蓮西發瘋把人推下了遊艇。
可就算是這樣,她也知道客人出了問題是很麻煩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羅偉力和雲思雨的事情還沒平復,管蓮西又出了事情。田絮珍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她覺得自己今年是真的命犯太歲。不然怎麼會這麼多事兒。
田絮珍繃緊了嘴角,還不等開到目的地,就接到徐偉豪的電話,田絮珍:“豪哥……”
“你別叫我,我怎麼跟你說的,不管甚麼時候人一定要給我安排好,你就是這麼給我安排的?你是生怕我不死是吧?你知不知道你給我惹了多少麻煩?陳家碧已經有一次了。這又給我來一次。你是生怕我的生意談成了啊!你到底是誰的人。你到底要幹甚麼。我已經告訴你了,陳先生是我很重要的客人,你一定要給我安排最好的,只要能給陳先生拿下,少不了你得好處,但是你看看,你看看你都給我幹了甚麼!”
田絮珍被劈頭蓋臉的一通罵,她委屈的咬唇嗎,隨即說:“豪哥,我不是,我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你放心,我一定好好道歉,但是這次是意外,大家都不想的……”
“你給我閉嘴,意外?你管這個叫意外?是管蓮西把人給推下去的。你們到底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客人?我跟你說活了多少次要好好的伺候他。讓他心滿意足,你就是這麼做的 ?田絮珍,我告訴你,我不是非你不可的。這個事情,你能幹就幹。不能幹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找別人。這天底下不是隻有你一個人好用。我告訴你,這一次不是給不給我交代的事情,而是管蓮西別想好!你也一樣,你給我小心點。”
徐偉豪猛地掛了電話,田絮珍的臉色瞬間慘白,她哆嗦著撥打號碼,電話很快的被按掉。她又撥通了現場幾個女孩子的照片,終於有人接。
田絮珍:“你跟我說,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人是怎麼掉下去的。是不是有人推的?”
“珍姐,是蓮西姐推的。”
田絮珍瞬間一股氣上來,差點撞樹上。她深深吸氣呼氣,說:“這麼大的事兒,你們還要瞞著我,你們到底長沒長腦子。”
她大吼,那頭兒小聲:“沒瞞,這、這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的。”
田絮珍:“那就長話短說,你先跟我說一下。”
電話裡說不清楚,她只能等見面再說,但是大概的事情經過田絮珍還是知道了,田絮珍的臉色倒是更差了。
她敏銳的感覺到,這一次要完。
事情一點也沒有出乎田絮珍的意料之外,就如同她想的那樣,事情鬧大了,那頭兒不會善罷甘休。等她趕到碼頭,人已經跟著救護車走了。
而其他幾個留在碼頭的姑娘倒是等在這裡,但是大家臉色都不是很好。
田絮珍:“人呢?”
“去醫院了,他們都走了。”
田絮珍:“那管蓮西呢?她人哪兒去了?我讓她帶隊給我照顧好,她是幹甚麼吃的?”
大家的臉色更難看了,隨即七嘴八舌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田絮珍:“!!!!!!!”
她顫抖:“是管蓮西毀容發瘋把人推進海里的?”雖然剛才也知道了個大概,但是現在更詳細了。
“嗯!”
田絮珍:“完了,這下子完了,這下子徹底完了。 ”
她整個人都懵了,別人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大馬來的這個陳富商是很牛逼的人,不僅僅是有錢,而且在大馬也是有些地位的。
就衝著徐偉豪這麼巴結就看得出來了。
但是現在人被他們這麼得罪,田絮珍一想就覺得眼前一黑。
正在這時,田絮珍的電話響起來,她趕緊接起來:“豪哥?”
田絮珍小心翼翼。
徐偉豪:“你直接來醫院。”
田絮珍不敢耽擱,很快的過去,只是這一路倒是想了很多。從小到大,她其實也經歷了很多,遇到很多次磨難。雖然艱難,但是每一次都闖過去了。
她不知道這次會不會一樣,但是她是真的很擔心了。
田絮珍想,大概人越是過得好越是怕失敗吧。
她繃緊了嘴角,對這次的事情不是很有底氣。畢竟,她是知道徐偉豪多重視這個客戶的。可以說他是要甚麼給甚麼的。
上一次出了陳家碧的事情,說是他賠償了,其實就是徐偉豪賠償善後的。
徐偉豪為的就是後續的發展。
但是今次沒想到又出事兒了。做生意的人都迷信,一次兩次的都出事兒,他們這合作很難繼續下去了,別說大馬的富商如何,只說徐偉豪就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也跟了徐偉豪好多年了,如果說有情義,徐偉豪對她是夠意思的。但是這個夠意思的前提是她也能給徐偉豪創造價值。如果不能,那麼她就一文不值。
她“乖巧聽話”,實打實的給徐偉豪籠絡人,徐偉豪安排的那些飯局兒,全是她安排的人,一個個認真篩選。生怕影響徐偉豪的事兒。
她可以說是徐偉豪的得力助手,徐偉豪他的人際交往還有籠絡人,都是她來做的。
她對徐偉豪來說很有用,可是這次的事情……
她咬了咬唇,心中生出許多忐忑,田絮珍一路開車來到醫院。只是卻沒有立刻下車,而是在車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好半天才下車,她一路來到樓上,每一步都腳步沉重。
電梯停下,田絮珍剛出來,遠遠就看見徐偉豪黑著臉進入了特護病房。她深吸一口氣,鼓足了所有的力氣,做出一副急切的樣子,這才趕緊過去。
不管如何,她是要好好表態的。
田絮珍很快的來到門口,正準備敲門,就聽到屋裡傳來暴躁的聲音。
“我要她死,媽的,還沒有人敢這麼對我,老子出來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有人敢對我下手。這個賤人,她算是個甚麼東西,我要她死,敢對我下手,我就一定要她死!還有那個田絮珍,她也要死。媽的,老子過來開心,她給我安排的是甚麼東西?跟個魔鬼一樣,看著就恐怖,我想要找的好看的隨時隨地都能找到,竟然給我找一個整容怪。你看看那張臉,你看看那個猙獰的樣子,一想到我就想吐。你還跟我說田絮珍的眼光好。我看你是存心給我找晦氣了是吧?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我這人大方沒跟你計較,但是你倒是沒完沒了。徐偉豪,你要是不想合作,我不強求的。但是你要是讓我不痛快,我可不客氣了。”
徐偉豪:“陳先生,這件事真的是誤會,你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讓你滿意。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我也不推卸責任。我一定讓你解氣。”
陳先生陰冷:“我要她們死。”
徐偉豪趕緊說:“她們平日裡都比較活躍,也時常參加活動,死了不難,但是難保有人將她們的事兒跟最近的事情聯絡在一起。一旦弄不好被警察盯上總是不好的,而且總不能影響您的名聲。”
“這我不管,你既然要讓我出氣,總歸不能讓我就這麼認了吧?打一頓甚麼的對我來說可沒甚麼意思。徐偉豪,我是給你面子才香江談生意,但是你看看你都幹了甚麼?”
他緊緊的盯著徐偉豪。
徐偉豪沉默一下,隨即說:“我安排她們去大馬,到時候到了如何,那就隨你處理。只要不在香江,就算是有人懷疑也算不到我們身上,出門在外遇到點意外甚麼的也很正常吧?”
陳先生深深的看了徐偉豪一眼,隨即緩緩的說:“行。”
田絮珍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她清楚的知道,如果真是落入了陳先生的手掌,她們絕對落不得好。她們怕是永遠也回不來香江了。
但是徐偉豪還是痛快的答應了。
田絮珍臉色蒼白的不像話。
還不等她有反應,就聽房間裡的陳先生說:“今天在場的人,你想辦法把她們也弄到大馬。你就負責安排她們來,其他的我來處理。媽的,一個個的跟瞎子一樣,我摔下去,竟然一個個都呆在哪裡,連救人都不會,既然不會就去死吧。”
他惡狠狠的:“我不會容許見過我倒黴的人繼續活著。一個個想看我的笑話?我讓她們都去死!”
陳先生憤恨的不行,但是田絮珍是真的更怕了。
她承認自己也不是甚麼好人,當初她媽她們倒黴,也有她的算計。但是她自己沒出手過的,就算是幹拉皮條的活兒,她也從來沒有強迫人。人要走,她也沒有強求過。
但是現在這個人輕輕鬆鬆就要讓幾個人都去死,田絮珍真的怕極了。
這些人都是瘋子!
她幾乎可以想到,自己如果去了大馬,絕對是沒有甚麼活路的。
“你在這裡幹甚麼?”
一陣陰冷的男聲響起。
田絮珍嚇了一跳,她猛地回頭,就見是陳先生的助理,她趕緊做出一副急切的樣子,說:“我來看看陳先生,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這樣……”
她雖然很急切,但是那個男人還是盯著她。似乎想看出她剛才是不是在偷聽。
這時房門開了,田絮珍一看徐偉豪趕緊說:“豪哥,陳先生怎麼樣了?我一聽說事情就趕緊過來了。”
徐偉豪冷颼颼的:“你甚麼時候來的?”
田絮珍:“我到了一會兒了。”
她不確定有沒有人看見自己站在門口,只能半真半假的說:“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好,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真的很愧疚,有點不知道怎麼道歉才好。”
她抬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徐偉豪。
徐偉豪盯著她說:“你先回去,陳先生不想看見你。另外今天的事情不曉得有沒有其他人知情。你去安撫一下。”
田絮珍:“可是陳先生……”
“陳先生這邊還有我,我來處理。你先安撫人,到時候好好陪一陪陳先生道個歉,陳先生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計較的。”
田絮珍:“那、那行吧。”
她很聽話的,徐偉豪的話,她都是老老實實的遵從,既然徐偉豪這麼說,她立刻說:“那我先去看管蓮西。”
她不能留在香江了。
她必須立刻走,她得很快的走。
如果不走,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管她為徐偉豪做了多少事情,關鍵時刻都不如利益,徐偉豪不會保她的。這個時候不知道為甚麼,她倒是想到了範宜玢。
範宜玢一直都很怕徐偉豪,她一直都很堅定的一直想要離開徐偉豪,不管徐偉豪給她花多少錢,她都很堅定。以前田絮珍覺得範宜玢有錢不賺是個傻子。但是現在卻覺得範宜玢還是有點腦子的。
最起碼她的直覺很準,徐偉豪可不是甚麼靠得住的人。
她很快的離開,只是這次離開倒是也沒有離開醫院嗎,而是去看了管蓮西。管蓮西的臉出問題了,但是別看出問題,其實並不嚴重的。
之所以看著可怕還是因為整容,修養好了就好了。
田絮珍是跟管蓮西住在一起的,管蓮西是圍村出來的,家裡只有一個奶奶,不過管蓮西也不太管這個老太太,每年給點錢做生活費就再也不管。也從不回去。
她的錢都用在吃喝玩樂和整容上了。
田絮珍看著她的臉,問:“你怎麼樣?”
管蓮西:“我怎麼樣?你說我怎麼樣?你看看我的臉,你看看,這就是你信得過的那家診所做的臉,現在出事兒了,你滿意了?你介紹的是甚麼人?你看我這個樣子,我告訴你,你必須給我善後。你給我拿錢修復,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和美容院的勾當也說出來。你再那邊也是拿提成的。”
管蓮西因為臉出了問題氣急敗壞。口無遮攔。
眼看管蓮西還在計較這個,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的危險性,她真的是很無奈。
田絮珍:“你說的這是甚麼話,我從美容院拿提成。你沒從美容院拿嗎?你不是一樣也拿著提成?再說,你第一次整容去的是泡菜,那是你自己找的。你後期修復才在我說的那家做。做的都是小專案。你總不能賴我吧?再說,你把人推下去,這是惹了大麻煩,你不想著處理還糾結整容的事兒?你的腦子裝的都是甚麼。”
“你別給我顧左右而言他,不就是落水?算甚麼事兒?你少小題大做。我怎麼不能賴你?我第一次做可沒問題的,但是你看看我現在這個鬼樣子,我還怎麼找客人?別人看了還不噁心死?我不管,你如果不幫我,我就不客氣了。”
兩個人爭吵起來。田絮珍氣的不行,說:“好,好好好,你就這樣是吧?那你以後不要在模特公司幹了。你看看你給我惹了多大的亂子,我是相信你才讓你帶隊,結果你看看你乾的都是甚麼事兒。現在你倒是一副委屈的樣子了。你還怪上我了?”
兩個人就這麼吵了起來。
田絮珍正說著,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門口,沒想到竟然看到陳先生的助理,她心裡一激靈。瞬間嚇了一跳。她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這人一定還是懷疑自己剛才偷聽了,過來探聽虛實呢。
她瞬間更加大聲:“我真是沒想到,出了問題,人家客人都能好好說話不計較,你倒是給我鬧么蛾子。虧我還拿你當心腹,你就這麼對我?說甚麼好姐妹,我看好姐妹個屁。你就是個靠不住的賤人。”
“你才是賤人!”
兩個人就這麼吵了起來,吵得歇斯底里。兩個人直接吵到護士過來攆人,田絮珍這才狼狽的離開。她落寞的出了醫院,卻不敢去人少的地方,一個人在商場“漫無目的”的逛街,她是敏銳的發現了,有人跟著她。
看來徐偉豪和那個陳先生還是真是怕她聽見,盯著她呢。
田絮珍心中苦澀,但是卻幾乎在頃刻之間就決定離開。
她如果不走,就完蛋了。
錢重要,小命更重要。
徐偉豪是一定要把他們推出去給陳先生出氣的。
她可以不去大馬,但是不去就安全嗎?而且就算是沒有生命之憂,以徐偉豪的能力斬斷她的退路也不是不可能的。
她在這邊是混不下去的,她一定要趕緊走。
田絮珍從小經歷的事情就不少,別的事情她不一定做的好,但是對危險的感知還是很敏銳的。她深吸一氣,一路很快的回家。
這個房子是徐偉豪租的,這個時候田絮珍真的很慶幸自己當初把徐偉豪送的那個房子賣掉了。她更是慶幸自己沒有安全感,一直都在身邊留一大筆錢。
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在很多人看起來小家子氣的習慣在關鍵時刻真的靠得住。
田絮珍回家之後很快的收拾東西,她管不了那麼多,但是她是一定要趕緊走的。
可是,去哪裡呢?
她最熟悉的就是她留學的地方,但是她不能去。她當初讀的野雞大學是徐偉豪幫忙的,如果找到她就完了。田絮珍真的很為難。
她能去的地方其實沒有很多,語言不通就是很大的問題了。
她鬧心的轉悠,不經意的掃到了報紙,報紙上報道的是閆慧如的父母。最近因為羅偉力的事情,閆慧如倒是經常上報。
她媽和後爸沒在香江,而是在內地生活,這個事兒也是上報了的。其實現在香江的人還是比較有優越感的。往內地走,很多人心裡都有些看不起的。
像是這個報道也是嘲弄閆慧如養不起父母,人家旅遊都是去歐洲,他們倒是去內地。
田絮珍幾乎是一秒就下定了決心,她要去內地。
內地地大物博的,語言溝通也更容易。就算是徐偉豪想找人也沒那麼容易,大馬那個陳先生想找人就更難。
田絮珍很快的把自己的東西都整理好,當然了,她拿的全是貴重的東西,雖然很捨不得,但是小命更重要,那個陳先生想報復,也別想找到她。
田絮珍也不是跑路。畢竟她沒犯法,她是純粹的要躲開徐偉豪和陳先生的報復了。
田絮珍雖然更樂意在身邊留錢,但是也不是全然都放在身邊,銀行也是有存款的。還有一個保險箱。不僅如此,他們公司的賬上也是有錢的。
她知道自己得趕緊走,但是好在時間還沒到緊卡緊的地步。
田絮珍很快的喬裝了一下,重新出門,她沒敢開車,而是打車走,直接去銀行。隨即又去公司,因為做過喬裝,倒是瞞過了盯梢兒的。
畢竟那邊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麼果斷。
而田絮珍就是這麼果斷,她的經歷影響她的性格,她就是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會保護自己的人。不會有一點的心存僥倖。
她也知道子自己這一走會虧很多,但是事到臨頭,不跑才是傻子。虧也得走。
田絮珍銀行、公司,轉了一圈。
她把能帶走的現金都已經提了出來,公司的也不例外。
田絮珍很快的回家,再次將所有的錢放在一起,她這些年也是攢了不少錢的。為了節省空間,她換了不少的美元。
她拿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裡面除了現金,只有少量的衣服。
田絮珍又將收拾都放在隨身揹著的大書包中,這才悄悄的出門。田絮珍是個很果斷的人,她做了決定就打算快速離開,她買了最早的去泡菜的機票,然後再從泡菜轉到首都機場。
其實田絮珍可以直接過去,但是她自己還是不放心直飛的。
雖然也知道他們沒有那麼大的能量,但是小心總還是小心一點更好。
就在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田絮珍已經離開了,不過她也不是這樣直接走了。一飛到泡菜,她就在機場打了電話,跟所有報社爆料,大馬來的陳先生打算將模特公司的女模特騙到大馬害死。只因為她們看到他不小心墜海,他覺得丟了大人。
只因為這麼一點原因。
她倒是沒牽扯徐偉豪,倒不是甚麼一日夫妻百日恩,而是她知道這個事兒如果牽扯上徐偉豪,鬧得更大,保不齊報社忌諱就不報道了。
她通知了所有的報社,但凡是她認識的,都通知了。
不僅如此,還給那天所有的女孩子逐一打了電話,叮囑她們小心,也叮囑他們不要被坑騙過去。大家都半信半疑。
管蓮西更是罵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可真能聯想,這麼會自己給自己加戲,你不演戲真是可惜了。事情哪裡就這麼大了?大不了我去好好的陪陳先生一段時間,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怪我。你真是莫名其妙。田絮珍,你是不是有病啊!被害妄想症,你要是不行就滾,到時候公司就是我的。沒有能耐就別佔著好處。”
田絮珍捱了罵倒是也不覺得多奇怪,她跟管蓮西一起住了很久,但是也知道管蓮西這人就是這樣的人。兩個人狼狽為奸是真的,但是要說是朋友,其實都不是。
田絮珍好心通知了她,也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放在心裡,又專門給重案那邊的勇哥打了電話,將事情和盤托出。
其實掃黃盯著她們比較多,但是田絮珍她們沒太正式跟那邊接觸,也沒甚麼聯絡方式。但是雲思雨被抓的時候,涉及到了羅偉力的事情,所以重案那邊找過她,也給她留了名片。
田絮珍也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該說是都說了。
這是她最後的好心。
她之所以要說的人盡皆知,就是要讓那些人投鼠忌器。
事情都鬧開了,要是在出事兒,那麼可就跟他們有關了。當然了,其實這樣的情況下,她自己也可以不走的。但是田絮珍想的很清楚,她如果不走,大家可能就會覺得事情沒有多大。但是她因為這個事兒嚇跑了事情性質就不同了。大家肯定會更盯著,到時候報紙報道沸沸揚揚,其他人才能安全。
這是田絮珍真最後能做的好事兒,大家雖然是從事不道德的事兒,但是如果真實因為這麼點小事兒被害死。才是冤枉。
田絮珍把事情張揚開,很快的掰掉了電話卡,這才再次轉機。
田絮珍走的利索,幾乎沒有任何遲疑,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而各家接到了爆料也都蒙了。不過倒是很快都決定要報道。
田絮珍自己的爆料,公司都不要了就要走,可見事情的真實度。
田絮珍自然不會大張旗鼓的說那些人要殺人洩憤,但是卻也說惹不起只能走。
至於重案組的勇哥那邊就更震驚了,事情瞬間鬧得沸沸揚揚。
隨著第二天報紙的明裡暗裡的暗示,徐偉豪氣的直接砸了辦公室:“賤人賤人,這個賤人,竟然敢出賣我。我這麼多年維護她,這個白眼狼是半點也靠不住。她靠著我拿了那麼多錢,現在竟然給我直接跑路。立刻安排人,立刻把人給我找到,我饒不了這個賤人。臨走還要擺我一道。誰不知道陳先生是我請來的,她這樣做就是沒把我放在眼裡。混蛋,這個白眼狼!”
別管徐偉豪罵的多厲害,田絮珍已經徹底跑路了。
她的跑路其實也給其他人爭取了機會,她這麼走了,臨走又到處爆料,最起碼其他人是安全了。不過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相信。
有的人信了感激田絮珍的提醒,但是也有的人覺得田絮珍是杞人憂天,是唯恐天下不亂,沒事兒找事兒,被害妄想症。
總之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田絮珍倒是一路很快的抵達了首都,她身上帶著大量的現金,也不敢太張揚,而且她也沒打算留在首都,而是又繼續轉道。
她真的很怕被徐偉豪他們找到,但是也不敢去甚麼小地方。
畢竟她身上帶著大量的現金,她從首都轉去了滬市,很快的買房落腳。雖然她不賺錢,但是她手裡是有錢的,田絮珍低調生活,倒是很快的穩定了下來。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香江還因為她亂糟糟的呢。
徐偉豪是氣的發瘋,管蓮西是一點也不相信田絮珍的話,至於其他人則是因為田絮珍離開而“群龍無首”各有心思。
田絮珍這麼離開也根本沒有善後,這個公司自然也繼續不下去一團亂。
香江因為田絮珍亂糟糟的,姜佳慧他們在島上都知道了。
他們雖然在島上拍戲,但是也不是甚麼都不知道的兩耳不聞窗外事。這麼大的新聞,電視臺自然也播出了。姜佳慧他們租住了一個大別墅,傍晚大家湊在一起看電視才曉得出了這麼大的事兒。
姜佳慧不可置信:“這個落海就是我們昨天來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吧?當時掉進海里的不是管蓮西嗎?怎麼是陳先生啊。”
“電視報道說他們是先後掉下去的。”
姜佳慧下來的晚一點,其他人倒是看全乎了。
可是就算是看全乎了,大家也都是很震驚的,畢竟誰也想不到這事兒真的這麼大嗎?大到田絮珍都跑了。
“田絮珍是不是想多了啊,這麼點小事兒就鬧得這麼沸沸揚揚的人還跑了,這怎麼看都像是被害妄想症。”很多人不能理解。
其實很多人都覺得田絮珍是真的小題大做了。
“哎不是,不小心掉進海里就要害了這麼多人洩憤,我怎麼就不相信這麼誇張呢,現在又不是五六十年代了。再說這叫甚麼事兒啊!”
“是啊,我也覺得是小題大做。”
姜佳慧倒是沒言語,倒是蘇寒羽說:“田絮珍挺精明的人。”
他沒說多餘的,但是意思很明顯,田絮珍這麼精明的人,一貫是在大佬身邊混日子,她可不傻的。如果不是有點甚麼發現,她哪裡就至於跑的這麼快。
她的模特公司多賺錢啊,就這麼飛快走了不要了。這聽起來也不太對勁兒啊。
姜佳慧也是這麼想的,田絮珍那麼精明能放棄所有東西趕緊走,肯定是她真的知道了甚麼,不然哪裡至於就這麼著急。可見她爆料未必是假的。
姜佳慧跟田絮珍也認識四年了,真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田絮珍會是這樣的結果收場,一時間真是有些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