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長江後浪推前浪
優秀的懸疑片
梁啟麟假定當年的客人都是讓人害死的, 他們一個個的根據受害者的人際關係排查。
而隨著排查，這些人的人際關係逐漸浮出水面。
而每個人被排查出來，一個個人開始閃現, 幾個人都被扒出來，黑斗篷少女也猛然閃現。
黑斗篷少女的突然出現真是嚇得大家一激靈。
那真是瞬間就是一身雞皮疙瘩，還不等大家看清, 鏡頭一善而過。梁啟麟終於找到了整個脈絡。當年孤兒院的受害者再聯合復仇。
她們太弱小，而仇人太多，所以這條路, 她們走了二十年。
梁啟麟終於明白為甚麼婉婉殺人之後要留在現場, 她就是要落網就代表兇手落網了, 其他人才能放鬆警惕。不然以她們的身份是很難接近有些富豪的。
而這幾個人都是在婉婉落網之後這幾天出事兒的。
梁啟麟猛的捶著桌子，說：“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
所有人都不明白，孤兒院的人是為了復仇, 但是佳佳到底是為了甚麼。事情查到這個地步，他們很肯定佳佳絕對不是無辜的，她跟很多人受害者都有過接觸的。
他們第一次因為佳佳血型的事情曾經詳細調查過她的, 她爸帶她去的是大醫院, 他們是查到了她的病例的。前期的治療後期的療養也都有。
佳佳明明是司機的女兒，而且雖然後期司機對她不管不顧, 但是前期對她還是很好的。他為了給佳佳治病偷錢放火，佳佳自己心裡不可能不知道的。
她爸爸為她付出很多，她反手把人殺人, 這也不太符合邏輯。
梁啟麟：“再找她媽媽。”
停頓一下, 梁啟麟：“查她履歷。”
梁啟麟的懷疑是有道理的, 經過詳細調查, 發現佳佳的媽媽竟然也曾經在孤兒院工作過，不過她做的是兼職。所以才被遺漏了。
只是等他們趕到，發現佳佳的媽媽也死了。
而梁啟麟等人在車站追到佳佳，她卻有時間證人。梁啟麟知道佳佳她們的團伙一定是互相配合，但是她們懷疑的每一個人都有證人。
每一個人都有證人，而且是十分明晃晃的證人。
梁啟麟斷定，她們還有幫手，他們也再次審問婉婉，婉婉卻笑了出來，甚麼也沒有說。婉婉的案子因為社會影響比較大，上庭排的很快，她的案子很快的開庭。
結果她卻在法庭上突然改口堅決否定自己殺人。她的律師也很快的找到了她患有精神疾病和認知障礙的證據。她手裡有三家權威機構認定的重度精神病報告。
最顯著的證明就是警方的證據，按照警方的口供和證據，她是男人變性成女人，要吃藥。但是事實證明，她根本不是婉婉的雙胞胎哥哥，她就是婉婉本人。
她根本不是變性，她就是她，她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女人。
現場的藥物也不是她吃的，她自稱是她養父的。但是因為她重度精神病還有妄想症，所以不敢肯定這個話是真的。
但是不管是不是，肯定不是她吃的。
不僅如此，證人還提供了一段影片，是他們家的監控，可以看到有人進門殺了她養父母，她當時嚇得尖叫，像是瘋了一樣，一直坐在哪裡碎碎念，好久之後突然打電話報警說自己殺人。
只要看了影片就知道她的精神狀態一定是有問題的。
現場譁然，律師更是提出證明，她是親眼看到養父母被殺，所以刺激的精神病發胡言亂語，不僅她的養父母不是她殺的，其他的人死的時候她也有證明的，之所以沒有查到是因為她當時都是偷偷在精神病院治療，所以隱瞞了起來。
雖說貓貓頭連環殺人案製造成了意外，時間證人不能證明甚麼，但是就算是延遲裝置，也不可能是幾天前，肯定是之前一天或者當天做的。
而這段時間除了治療精神病，她還參加了演出，她一個大明星，幾乎是時時刻刻曝光在聚光燈下。
兇手不是她。
雖然她說兇手是她，但是一個受了重大刺激的精神病，完全不可採信。各方面證據彙總，她被當庭釋放。但是卻也被要求去精神病院治療。
因為婉婉是大明星，她的遭遇曝光了出來，又有當庭翻案，精神病等等事情，所以事情徹底鬧得更大，引發全港關注和討論。
死者做過的事情也都曝光出來，人人唾棄。
佳佳因為是嫌疑人被限制離開，但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監視，不能扣留。
梁啟麟和佳佳站在警署門口對峙。
相比於上一次佳佳離開的溫情，這一次兩個人倒是完全不同。梁啟麟問她為甚麼連親媽都不放過，佳佳卻堅決沒有承認，當然，她也沒有否認。
梁啟麟組裡眾人意志消沉，大家沒想到會被耍的這麼慘，梁啟麟更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壓力，梁啟麟給大家打氣，最終大家重拾信心再次查案。
梁啟麟：“她們所有人的活動都是為了配合真兇，是為了給真兇做擋箭牌，吸引我們的視線。但是我不相信人做事情沒有一點破綻，再次重新查。”
雖然知道死的人是罪有應得，但是作為警察他們是要堅守法律的。
梁啟麟等人重新開始調查，他們摒棄了那些干擾的條件，只注重在所有的證據上，證人可能會撒謊，但是證據不會。
一個證人會撒謊，但是一百個不會。
經過大量的排查，終於鎖定了一個嫌疑人，雖然那人經過了便裝，但是還是被篩查出來了。
梁啟麟目瞪口呆，驚訝：“她……怎麼會是她。”
梁啟麟認出了他們連日排查的人，竟然是司機村子裡的那個女孩子——小芳。
一個看起來淳樸的小村姑。
以為自己看見鬼一驚一乍的小村姑。
她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現場很快的閃回，謝芳芳一臉的冷然，帶著兇狠的殺意，一個個手刃了仇人，鏡頭不算的變化，她從臉上有一點點血到變成有很多血。
她整個人如同一個血人，但是卻陰陰惻惻的笑著。
“臥槽！”
“媽呀，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是謝芳芳？這特麼是謝芳芳？這也太嚇人了吧？”
還不等大家討論更多，劇情很快的進展，梁啟麟帶人抓人。但是路上卻遭遇了袁詩詠帶的小混混鬧事兒，她擺明了就是要搗亂。
等他們好不容易擺脫了袁詩詠那些人，只是還沒等開走，又遭遇了牛群擋路。
幾個老農領著很多牛往城裡趕，梁啟麟看過去，開車人是梁青青，副駕駛座上的正是佳佳。而後頭……是舞女玲達還有玢女。她們甚至一點也不避諱了。
幾個人就那樣坐在車裡看著警方氣急敗壞。梁啟麟看向了佳佳，上前說：“你下車。”
他冷笑：“你們弄這麼多牛擋路，違反交通規則。”
佳佳下了車，點燃一根菸夾在手上，靠在車子上，挑釁的說：“可是你不是交通警察。”
兩個人對峙，佳佳更加挑釁的對著不遠處的袁詩詠招手，高聲說：“這些牛送給你們社團了，你們回去喝個牛肉湯吧。”
“哦嚯~多謝！”
社團小混混叫了出來……
她氣人也是有一絕的。
佳佳笑了笑，轉頭認真的問：“梁sir，抓一個好人，真的是甚麼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嗎？”
梁啟麟沉默一下，說：“值得嗎？你們都有大好的前途。”
“沒有了，我們沒有，如果我們只顧著大好前途，那麼死掉的人怎麼辦。孤兒院死掉了一百多個人，誰替他們受過話？他們白死了嗎？”
“可是為甚麼，這件事和你沒關係。”
“誰說和我沒關係？”
佳佳抬頭看向了梁啟麟，說：“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要被賣出去的孩子？你知道嗎？一個生病的孩子，是沒有父母會真的喜歡的。可是這個孩子長得好就另當別論了。他們甚至願意花錢來治她。”
佳佳嗤笑：“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相信一個二十年對女兒不聞不問的人，以前是疼愛女兒的。呵呵，真是太好笑了。”
梁啟麟認真看著佳佳，說：“所有人的話都是假的，所有人都是為了牽扯我們的精力調查，五分真五分假。其實，活著的人，都是被提前選出來的，已經關起來了。所以才沒有經歷大火。”
他一直想，為甚麼她們幾個是倖存者。
想來想去，才想到，也許她們已經被選出來了。
看著佳佳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佳佳：“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她遠遠的看著幾個警察，又看了看站在身邊的梁啟麟，說：“從前有一個孤兒院，名義上是好的，背地裡卻把孩子賣給那些有錢人，那些孩子一個都沒有回來，都死掉了。可是惡魔還是會來選孩子收養。孩子們怕極了。為首的男孩子決定帶著他們逃。
但是這件事被院長的兒子還有司機的女兒知道了。他們兩個因為家長在這裡工作，所以經常來，特別是司機的女兒，她父母雖然離婚了，但是都在這裡工作，所以她每天都在。司機的女兒因為身體有病，所以不得父母喜歡。但是在這裡跟小夥伴一起卻能感受溫暖。而院長的兒子則是一直對他們很友好。這件事被他們知道了，兩個人答應保密。
但是不曾想，院長的兒子是個騙子，他告密了。院長決定給孩子們一個教訓，那一天，其實司機的女兒也在。因為這一天是文藝匯演，她也要被賣掉。她那個gay爹要再生一個兒子傳宗接代。她不重要。被選中的幾個女孩子都被格外的關了起來。她們想辦法逃了出來，而這個時候文藝匯演還在繼續，院長拿著火把在禮堂嚇唬帶頭的男孩子，還對他打罵，那些人看到真高興啊。這種表演，差點要人命的表演，他們看的很高興。
結果男孩子發狠，撞翻了院長，一連串的連鎖反應，禮堂起了火。也許他們開始是沒有想過要燒死這麼多人，畢竟這些人還有用，但是計劃沒有變化快，火災很快的就蔓延。其中一個女孩子婉婉不放心她哥哥，也就是帶頭那個男孩兒逆流跑過去，她最好的小夥伴小青也衝過去，兩個人跟其他的小夥伴分散，最終落入那些人的手裡。
其他人都是在孤兒院生活對外面一無所知，只有司機的女兒能回家能出去，所以訊息最靈通，她給大家找了出路。她把其中一個女孩子藏在了老家的村裡，她告訴她怎麼走，告訴她村裡誰是最靠得住的人；她又告訴另外一個女孩子去找她爹的老相好，那個男人心腸不壞，雖然不能生，但是一直想要個孩子，他還不重男輕女。她還告訴第三個女孩子去碰瓷一個社團大哥，那個人雖然兇，但是骨子裡不壞，是個外表兇狠實際善良的人。他來他家追債，怕嚇到她還會給她一塊糖，他在附近收保護費也不會對老弱病殘下手。可是還有一個沒有地方安置。她想到了他們家以前的鄰居阿姨，雖然愛錢，但是卻不是狠毒的性子，雖然她搬走了，但是小姑娘見過她的，知道她住在哪裡。最後一個最然是跟著舞女，可能也不會過的很好，但是卻會有個依靠。
而女孩子也因為有病回家就扛不住了。因為事情鬧大了，那邊給了司機錢，其實本來司機是不想給女兒治病的。但是他想的是他女兒長得好，能換更多錢，死了才虧。所以才救了她。但是他卻發現女兒做了手術之後變得神神叨叨的。大火又死了那麼多人，他怕了。而同樣的，因為大火的事情太大，那邊也顧不上這個女孩了。”
“當時她才五歲。”
梁啟麟低聲。
佳佳：“是啊，五歲，那又怎麼樣呢。她兩三歲的時候就能記得請所有的事情，大家平穩下來過了三四年，找到了當時被帶走的婉婉還有小青，因為都是小孩子，不像大人目標大，還是很好串聯的。她們七個人約好，要給所有人報仇，要清除這些仇人，也要讓他們身敗名裂。你看，這不是做的很好？現在他們死了也是罪人，誰提到不呸一聲？他們要是活著，千夫所指也沒用，那麼多人死了，他們活？做夢去吧？都說人死一了百了。但是他們死了，他們的親人還在遭遇輿論的攻擊，這樣多好啊。”
佳佳明媚的笑了出來。
“你媽也是孤兒院的人，她也是幫兇，可是她為甚麼會幫你撒謊？”
“她可沒有幫我，我甚麼也沒做的，她是為了掩蓋自己也不是好東西，她說的也是實話啊。”
佳佳微笑。
梁啟麟：“……”
他深深的看了佳佳一眼，終於甚麼也沒有說。
而梁啟麟上車開車趕往了村子，但是他心裡清楚，他們追不到人了。被耽誤了這麼久，小芳早就跑了。也許，他心裡也是明白的，但是任由事態這樣發展了，不然他為甚麼會停下聽甚麼故事。
果然，小芳已經不見了，村裡人都看見她出海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重大失誤，梁啟麟被勒令停職。
而此時，每個女孩子都打扮的很鄭重，她們一個個光鮮亮麗的出門，雖然事情看似完結，但是警方還在監視她們，甚至還有所有受害者的家屬，有能力的都盯著她們。
幾個女孩子都開往了碼頭，警方驅車過去，佳佳一改往日的邋遢，一身大紅色，妝容精美，她對為首梁啟麟說：“梁sir不是被停職了？還是說，停職給我們看的？不過沒關係了，是不是給我們看都沒關係，我們得償所願，慶祝一下，這跟你們沒關係吧？”
梁啟麟盯著佳佳，他的副手上前，低聲：“她們沒有報備開往公海，而且遊艇的能源也不足以支撐她們開到公海。”
梁啟麟：“慶祝，那你們就好好慶祝吧。”
佳佳突然上前，抱住了梁啟麟，說：“你猜，我會不會出賣小芳這個唯一兇手，保障其他人的安全？”
梁啟麟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佳佳，她詭異的笑了笑，說：“我算卦的香爐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梁啟麟：“你！”
他眉頭皺的緊緊的，大家都上了船，眼看船慢慢的開出碼頭，一點點的開遠，幾個人一次出現在了甲板上，神棍一樣的受害者家屬佳佳。
明豔的大明星婉婉，流裡流氣的大姐大袁袁，文質彬彬的溫柔女孩子小青，舞小姐玲達，還有一直干擾視線似乎膽小又似乎參與很深的玢女。
她們明明是穿著不同的服裝，打扮的也完全不同。
梁啟麟卻閃回看到她們一個個身著外黑內紅的黑斗篷，陰冷的站在哪裡，一個個出現，最後一個出現的是……小芳。
雖然已經開遠了，幾乎看不見人，但是梁啟麟卻猛然發現，甲板上似乎是七個人！
“小芳！”
“哪兒呢哪兒呢！”
“遊艇上嗎？沒有啊！頭你是不是看錯了。”
幾個手下跳著張望，雖然遠，但是不覺得有啊。
“不行的話我們叫她們回來登船檢查。”
梁啟麟搖頭：“不用，可能是我看錯了。”
他震驚，只是再揉揉眼睛，好像又不存在。
他轉頭走，其他人跟他一起離開，大家議論：“她們也太囂張了，竟然就這麼湊在一起慶祝。”
“是啊！她們這些人也太……啊，不對，真的不對，頭兒你沒看錯，甲板上是有七個人，你看，你們快看！”
“一二三四五六七……對，是七個，是七個人，小芳也在船上。快，快通知水警，快！媽的，她們也太囂張了，你看，她們還朝我們招手。這是挑釁，這就是挑釁。”
就在大家著急的趕緊打電話，氣急敗壞的時候，幾個人卻陸續的進了船艙，大家還在罵罵咧咧，碼頭的人不少，有警方的人，還有盯梢的人，大家都很迫切的要抓人。
這一次，可是真的要人贓並獲了。
他們可是跟兇手在一起。
只是還不等大家等來幫忙，突然間——砰！！！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緊隨其後又是無數聲的爆炸。
梁啟麟猛地抬頭，拼命的衝過去：“佳佳！！！”
歇斯底里的聲音隨著爆炸聲響起，而所有的畫面漸漸的變成了黑白色。鏡頭彷彿是快進一樣，不斷的有人搜尋。但是卻一直一無所獲，而這個時候梁啟麟拿到了佳佳藏好了的錄影帶。
每一個人的死亡都被錄了下來。不管是親自動手的，還是搞了意外的。
無一例外，都是小芳，小芳對著鏡頭挑釁，說：“所有人都是我殺的，跟其他人沒關係，你們能怎麼樣呢。”
她笑了出來。
梁啟麟低聲：“你們所有人都是小芳的掩護，而小芳是你們所有人的防火牆。”
“可是，你們為甚麼會死。”
鏡頭轉到了警署，有下屬報告：“頭兒，這艘遊艇是小青的，她的遊艇有固定位，我們那個位置的一個靠岸連結的石墩側面找到了這個，貓貓頭貼紙。”
“難道是小芳放的炸彈，她的夥伴推她出去做擋箭牌，她殺了她們。”
“也許是死掉的那些富豪的親屬乾的，我覺得小芳沒有必要害自己人，她都順利跑了。”
“她是跑了，可是佳佳出賣了她啊。”
“可是她這個影片明顯是要把所有事情攬過去啊。”
“水警還沒打撈到屍體嗎？”
“那一片水域那麼深，怎麼找，炸成那樣了。”
大家各有討論，梁啟麟一直沒有說話，他來到窗邊，看著窗外透亮的藍天白雲，說：“祝你們得償所願。”
很快的，他打起精神，說：“大家捋順線索，排查所有的可能性，爆炸來源，重點關注那些受害者家屬，特別是有錢的幾個，他們更有能力做這個……另外也不排除是小芳做的，但是我覺得可能性不大，她總不會給自己炸死。所以重點查那些人……”
大家再次忙碌起來。
鏡頭跳轉，電視上播放著小貓動畫片，鏡頭看不見人，但是拖鞋的聲音嘎吱嘎吱的，一陣輕快的音樂聲響起……
鏡頭瞬間黑屏，隨即出現字幕……
“完了？這是甚麼意思，主角她們都死了？”
“你這智商基本也就看看動畫片了，這擺明了是說她們幾個死遁了啊。”
“哎不是，她們既然是死遁，為甚麼要把那個錄影帶交給警方啊。”
“對啊，這真的很莫名其妙。”
“不，我覺得不是，她們交出了錄影帶，那就確定兇手是小芳了。劇情裡是叫阮芳吧。兇手就確定是她了。那這個案子就會不是懸案，而是徹底了結了。下一步再查，就不是貓貓頭連環殺人案了，而是爆炸案。”
“我沒懂。”
“我可真是，你這個腦子，我真的……你想啊，如果確認兇手是小芳，那麼他們就再也不需要調查其他人了。那麼其他人可能在其中起過作用也不存在了。你別忘了，她們雖然死遁，但是難保有一天被發現。這是給自己留的後路。你想，她們作為受害者失蹤，如果真是有一天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被認出來，那麼她們又不是嫌疑人，自然沒關係。但是如果是作為嫌疑人失蹤了。那性質就不同了。這個證據就是鎖死了謝芳芳，她就是兇手。錄影帶的證據都有，總不能說是假的吧？其他人不涉案，從法律上來看，她們又是受害者。”
“你這麼說，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謝芳芳就是她們的一道防火牆，這個證據丟擲來也是作為防火牆的一部分，就是這個用意。”
“對，雖然殺人的全是謝芳芳，但是那麼多人，謝芳芳能每一個都跟蹤調查嗎？雖然時間跨度大，但是人不斷的死，能沒有警覺嗎？謝芳芳一個陌生人能接近所有人嗎？所以她肯定每次都是有幫手的。丟擲謝芳芳，謝芳芳死了。其他有關係的人也死了。那麼這個案子就可以結案不用調查下去了。”
“我是覺得未必是為了以後被發現做的防火牆，而是送給梁啟麟的感謝。”
“甚麼玩意兒？”
周圍幾個人都很不解，這是甚麼意思？
“你們想啊，梁啟麟去抓謝芳芳的時候，他其實是可以不被幹擾的，但是他每一個坑都踩了，可是開頭介紹了啊，他是一個相當厲害的警察，那還不明顯嗎？他是有意放水讓謝芳芳走的。為了感謝他的放水，所以姜佳慧感謝了他，將證據送給他，讓他可以順利結案。他拿到了證據順利結案，就算兇手死了，他也是破案了的。那他就能恢復職位。或許還能因為破案被嘉獎。而且，你們發現沒有，明明沒有找到屍體，但是他卻直接定性了幾個人死亡。這也是一種幫助吧。”
“嗞~你說的有點道理。”
“因為她們不正常啊，你不能用正常的邏輯來分析，她們孤兒院死了那麼多孩子，都是她們的小夥伴，她們是要報仇的。你們仔細想，二十年前，最小的四五歲，最大的才七八歲，她們那麼小，就開始仇恨復仇了，她們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有道理有道理，那你們說那個婉婉是真的有精神病嗎？”
“她肯定是有病的，接連三個醫院的檢查報告，重度精神病不太好偽裝吧。醫院也是見多識廣的。但是她交代的時候肯定沒發病，一定是故意這麼做的。”
懸疑片就是這樣，電影一結束，討論就層出不窮。
大家分析個不停，不過最後的結局還是很明顯的，她們沒有炸死，她們都是死遁了。這倒是讓這個故事多了幾分寬慰。
如果報仇之後所有人都死了，才是真的讓人覺得遺憾。
“她們都沒有死真是太好了，我真的不想她們死，我明知道她們都是窮兇極惡的兇手。但是想到她們小時候的遭遇，我就覺得她們這麼做的對，那些人真的是死有餘辜。”
“哎不是，誰說這個是喜劇片的？我特麼也是服了，不是喜劇片嗎？”
“是哈，這明明是正經的懸疑片啊。”
“其實也挺喜劇的啊，我看好多地方都挺好笑的。”
雖然這個電影是懸疑片，劇情也比較沉重，但是每個人的演繹都並不苦大仇深，反倒是偏向輕鬆化，整體的色調還有說話的語氣，一些小細節都做的很輕鬆。
像是趕牛堵人，幾個警察被堵得手忙腳亂。
這邊剛安撫住，那頭兒一頭牛直接拉了……
雖然不是喜劇片，但是一些小細節還是很好笑。可是這真的不算是喜劇片。
“我還以為是那種特別喜劇，劇情比較簡單的，但是這個劇情看起來真的不錯了。”
“我是覺得以懸疑片來看，整個片子都很完整了。劇本不錯的。”
“哎，我小道訊息啊，這個劇本是姜佳慧帶著她們公司新來的兩個編劇捏出來的。”
“我也聽說了，我還聽說他們公司新來的兩個編劇是三水哥介紹的，是三水哥的校友，同系的師弟師妹，他介紹給姜佳慧了。”
“臥槽，這不是吃裡爬外？奔騰能幹？”
“奔騰那麼大，好幾個大編劇，導演都能自己捏劇本，不缺人啊。”
“那倒是，但是這個劇本真的很不錯。這個題材其實挺苦大仇深的，但是拍起來並不。”
“是不，但是有幾個鏡頭也挺嚇人的。”
“這懂藝術的人就是不同啊，我覺得畫面真的好，幾個女角色都美出了新高度。”
“哎，我怎麼覺得她們演技也比在別的片子裡好，特別是許莞欣，以前總說許莞欣是花瓶。這要是看了這個電影我是真的不認的。中間說她是男人變性的時候，她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同了。我還真以為她是男人，沒想到那也是她演的。”
“對，她整體演的真的很好了。”
大家討論個不停，主創人員上臺採訪感謝，也沒耽誤下面的議論紛紛，懸疑片只要做的好，討論度都是很大的。
也有人討論場外話題。
“我以前一直覺得姜佳慧和許莞欣關係不好，畢竟許莞欣的冠軍，全港都知道有水分。但是沒想到她的角色還挺高光，倒是閆慧如梁青青的角色不算出彩。”
“因為許莞欣沒公司吧，她時間多啊，自然能拍的多，你可別忘了，閆慧如還有梁青青範宜玢都是電視臺的人，電視臺給她們工作安排的那麼緊，工作多得數不過來，她們哪兒那麼多時間拍這邊。”
“袁詩詠戲份也不多。”
“她最近連拍三部威風的片子，你看她時間多嗎？”
“那倒是。”
大家都討論個不停，眼看這麼大的討論度，姜佳慧也挺高興的，雖然不知道最終票房會如何，但是她還是挺高興大家的反饋。
其實她最早的時候是想做的更喜劇片一點的，但是太滑稽和整體氛圍不搭，所以她只能儘量整體一致，當然，她也儘量增加一些比較輕鬆喜劇的元素了。
要穿插進去，又不突兀，還是挺難的。
所以姜佳慧其實也挺沒有信心，但是首映的效果還是很好的。
現場討論的很多，姜佳慧也自信起來。
倒是其他幾家影視公司有幾分強顏歡笑了。趙楠跟身邊的周家兄弟說：“姜佳慧是真的有能力啊，她的電影拍的很好，根本不像是新人導演。”
周俊：“她做導演是新人，但是做演員可不是。而且你忘了嗎，她是出了名的會選劇本，她第一部電影就做的很成功，我是覺得挺正常的，不是很意外。”
“如果這一次她能票房大爆，那還真是更加一份沖天了。”
周俊側眸：“關太太擔心？”
趙楠：“競爭對手多了自然是擔心的，但是我也不能阻攔別人的發展啊。而且今天有姜佳慧、明天就有可能有李佳慧王佳慧。這電影市場也不好做啊。”
周俊：“百花齊放也挺好。”
趙楠深深的看了周俊一眼，說：“你倒是會說話。”
周俊笑了下。
相比於奔騰，騰飛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其實從理論上講，姜佳慧的崛起對他們的影響其實沒有那麼大，但是因為秦風魔怔一樣，所以總是更多關注。反倒是心理上覺得憋得慌。
常先生雖然心裡不舒坦，但是倒是能維持微笑。
倒是楚菱，她是真的強顏歡笑。
楚菱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姜佳慧，又看著其他的女演員，那真是各有千秋，美的各不相同。娛樂圈現在新人輩出，大家都發展的很快，聲名鵲起。相比起來，她這個曾經的電影圈一姐還真是有幾分頹勢了。
楚菱眼神閃爍了一下，她說：“常先生，你說我是不是老了啊。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你才多大啊，三十來歲正是好時候，說甚麼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可不能這麼妄自菲薄。”
楚菱：“我不妄自菲薄，但是我知道這個圈子女演員的花期短，這新人層出不窮來勢洶洶，我這昨日黃花，自然就不行了。”
“她們不算新人了吧？這不是都出來四年了。”
楚菱失笑：“是啊，所以她們都發展起來了。”
她以前還真是沒把姜佳慧這個新人當回事兒，但是人家很快的就發展起來，饒是她也比不過。這個圈子從來都是男演員比女演員更抗票房，但是姜佳慧這裡倒是正相反了。
她認真說：“我打算考慮一下退休了。”
常先生：“啊？”
溫安也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楚菱，楚菱倒是淡定，她認真：“人要懂得急流勇退。”
她笑了笑：“這個時候退，總是好過過幾年更加完蛋再退，倒是不如體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