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一場車禍
身受重傷
陶麗玲悄悄的潛進酒店, 不過進入酒店之後倒是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是同一屆港姐,她還真是很順利的進入了, 沒有人覺得有甚麼不對。
不過陶麗玲知道自己不是跟姜佳慧她們一起的,所以直奔廁所,她倒是想要挨個包間找, 但是太難了。如果到處窺視,才是真的要被人發現。所以她直奔廁所,打算只要進來一個服務生就塞點錢打聽一下再看看有沒有甚麼破綻。
陶麗玲一個人等在廁所, 姜佳慧她們倒是全然不知道。
她們也是難得的聚在一起, 因此都是喝了幾杯, 倒是微醺。只有範宜玢酒量最不好,她拉著許莞欣說:“我跟你說,我最懂你的,我真的是最懂你的, 其實、嗝,其實跟徐偉豪分開真是太好了。真的,他那種男人不是我們能搞得定的。我們都不行的。他才不會離婚呢, 他根本不會離婚。其實, 嗝,其實有一次我在他們公司見到他太太, 當時我覺得可丟臉了。可是他太太反倒是像沒事兒人一樣。就像是,就像是我就是徐偉豪養的小貓小狗,不值得她多關注。”
許莞欣看著範宜玢, 說:“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你就是這麼沒出息, 一個男人都搞不定。”
範宜玢疑惑:“你能搞定不是也分手了嗎?”
許莞欣大聲:“你混蛋!你怎麼說話呢。”
範宜玢縮縮肩膀, 說:“我又沒有說錯,你能搞定也分手了啊!既然分手了就該高興的啊。”
嗝。
她喝多了,說話直勾勾的,姜佳慧攔住她,說:“好了好了,不說他,說他有甚麼意思。”
她說:“你接下來是的工作多嗎?”
她的話題扯開的很生硬,但是對範宜玢這樣的酒鬼倒是有用的。
她說:“多啊,我接下來還要拍一部戲。我演一個破案的片子,我演一個女警。”
姜佳慧:“我覺得你好像現代戲的戲多。”
範宜玢點頭:“是啊,藍鯨魚那邊覺得我的扮相更適合現代,所以我現代劇多,古代戲當然也有,但是跟現代劇比起來差挺多的。”
梁青青在一旁說:“我就跟她正好相反了,我的古裝比現代裝更好一些,所以我基本都是古代戲。”
這是藍鯨魚的慣例做法,你要是演好了一個“茄子”,那麼所有的紫色都是你。基本都是類似的角色了。她們可不會管是不是更適合你的發展。
是不是有利於你長遠的發展根本就不在電視臺的考慮中,他們要的是短時間的效率最大。
不管是範宜玢還是梁青青,都是這樣的。
姜佳慧可是很知道了。
她也是看過八卦的。
“你們都不錯了啊,不管是現代還是古代,最起碼都不錯的了。你們看看我的角色,多少都是帶點神經的。你們是不知道我最近演的那個,我演的那個角色是女二號,明明是個千金小姐,但是偏生要跟一個灰姑娘爭奪窮男人。最後我家的家產被吞了。就這我還歇斯底里的覺得自己的愛情最重要。哎我去~我可真是不知道說甚麼了。”
謝芳芳攤手:“我倒不是嫌棄角色,但是我演的都是這種。我上一個演的是周旋在男主和反派之間的一個女人,明明喜歡男主角,但是卻跟被反派吸引。最後給自己作死了。我好像全是這種角色。”
別看這樣的角色是女一號,但是很明顯這個是不太討人喜歡的。雖然是女一號,但是半點也不討喜。熱度大的觀眾緣好的都不樂意演的。
謝芳芳是現有的大花旦中最不挑的,甚麼都樂意演。
她樂意演的結果就是所有人設不好的女主角都會找她。
她都已經習慣了。
謝芳芳感慨:“我跟你們說,有時候太好說話,一次兩次人家感謝你。但是時間長了人家就覺得理所當然了。我現在就是這樣的。”
姜佳慧:“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可以說一說的。”
謝芳芳:“算了,我湊合吧,反正我也不追求甚麼,只要薪水多,我就高興了。演甚麼我都能認可的。我也就是隨便說兩句,但是還是想繼續演的。”
她很直白:“我的目標也是賺錢而已,我連女變態都演的。”
她們這些人,謝芳芳是最缺錢的,也是最拼的。
她雖然嘴上也會抱怨幾句,但是心裡卻明白,只要有很多的工作就很好了,其他不重要。
姜佳慧:“你自己的目標堅定就好。”
“我自然是堅定的。”
她笑了出來。
許莞欣沒忍住,說:“你就沒考慮過靠得住的男人嫁掉?”
謝芳芳突然就笑了出來,說:“靠得住,那就代表得有點經濟實力,人家有錢人憑甚麼看得上我呢。我有甚麼?我連讀書都沒讀過的,我認字都是自學的。我打小兒就在劇團打雜了。我不瞭解別人還不瞭解自己嗎,我哪裡值得別人死心塌地?而且,有些有錢的男人也摳。”
她搖頭:“我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幾個靠譜的,我可不賭自己是這麼幸運的女孩子。”
許莞欣沉默下來。
“哎,你跟奔騰的許安妮是堂姐妹啊!怎麼沒見你們有來往啊?”袁詩詠好奇的插嘴。
姜佳慧也跟著點頭,完全沒看到她們有甚麼來往哎。
許莞欣沉默一下,說:“我們兩家關係不好的,那自然不會有來往。”
她自然沒醉,但是還是說了點:“我們是爺爺輩兒就因為土地有矛盾了。我爸跟她爸是堂兄弟,但是因為兩家老爺子因為土地的邊界劃分有矛盾,最後大打出手鬧得很不愉快,後來我爺爺去世,我爸爸就賣了土地帶著一家人來城中做小生意了,他用賣地的錢開了一間成衣鋪子。”
範宜玢:“啊?賣了地?土地現在更值錢吧。”
許莞欣沒說話。
看得出來是這樣了。
許莞欣想了下終於開口:“如果不賣地,這地肯定是比我們家的成衣鋪子值錢,但是也不是天價,可就算不是天價,我家的資產翻個兩三倍是很有可能的。”
大家紛紛點頭,懂了。
那還是虧了。
袁詩詠:“有個發財的機會被你們家錯過了,你心裡不爽,所以很迫切的想成為有錢人。”
許莞欣:“也不是。”
她直白的說:“我就是一個很想過富貴生活的人,我不需要給自己找甚麼理由,我就是貪慕虛榮,我就是想要過好日子,我就是想要得到很多好東西,我更想過上那種買東西不看價錢的日子。我只想這樣,我沒有任何的苦衷也沒有任何的刺激,就是單純的很想過的好。”
姜佳慧:“人想過好日子很正常啊,誰不想啊。難道還想過苦日子不成?這是正常人的想法。”
“那倒是哎。”
其實追求好的生活,想嫁入豪門又有甚麼錯,也沒有影響別人。
只不過,徐偉豪是已婚。
就算他們夫妻各玩各的,那也是已婚。
不過現在也不用說的更多,因為徐偉豪跟許莞欣分手了。
範宜玢醉醺醺的,靠在椅子上說:“徐偉豪啊,真是流水的女朋友,鐵打的田絮珍啊。”
梁青青掐了她一下,範宜玢:“你掐我幹甚麼?”
大家都笑了出來。
範宜玢:“我又沒有說錯。”
提到田絮珍,姜佳慧真的覺得田絮珍是個神人,這模特公司那可真是風生水起。
她上輩子是在內地長大的,因為身體不好也幾乎沒有出過門,雖然可以上網,她也看到過一些香江娛樂圈的八卦,但是中間隔著幾十年,田絮珍選美之後沒有拍戲,所以姜佳慧就算記憶再好,也對田絮珍的情況一無所知。
更何況,她上輩子的記憶已經開始模糊了。
她是真的不清楚田絮珍是個甚麼情況,也不知道田絮珍這個模特公司能不能一直幹下去。但是在她看來,這個模特公司這麼張揚,現在越幹越大。早晚要出事兒的。
他們圈內人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根本不是甚麼秘密了。
就算是田絮珍再謹慎,攤子大了,生意多了,那就很不好說了。
姜佳慧:“田絮珍這種太樹大招風了。”
許莞欣嗤了一聲,說:“她就是個蠢貨,蠢昇天的王八,真是甚麼事情都敢做,真是有一天出事兒,難道還指望徐偉豪管她嗎?人家徐偉豪都沒有透過她的模特公司賺錢,本質上跟模特公司是沒關係的。人家自然不擔心甚麼,倒是她,她可是模特公司的老闆,真是不知死活。”
範宜玢嘆息一聲,沒言語。
她是這些人裡跟田絮珍關係最好的。雖然現在沒來往了,但是也挺為田絮珍擔心的。
“你們說,她會不會出事兒?”
“你管好自己吧,你掙多少錢,人家掙多少錢。用得著你為人家操心嗎?真是的,做太監的為皇帝的床上事操心,這未免想的也太多了吧。”
袁詩詠的情商永遠最差。
範宜玢:“呵呵!”
“不說她了,你們也真是的,我總更是要強行生硬改變話題。”姜佳慧故意開口。
“那說點其他有意思的事兒吧……”
大家說了起來,倒是不知道,事情就是這麼巧,今天田絮珍也預訂了這家酒樓。不過姜佳慧她們預定的是三樓,田絮珍雖然還沒到,但是預定的是五樓。
只是他們過來的比較晚,姜佳慧他們都已經吃完了聊了好幾圈了,他們才剛到。她這一次倒是沒帶手下的模特,只是跟管蓮西兩個女人。同時一起還有幾個明顯是長相不太像香江人,大家陸續各自下車。
幾個人一起下車,門外的木森這些狗仔倒是看見了,咔咔咔的拍個不停。
“他們怎麼過來了?難道也是約了姜佳慧許莞欣那些人?”
“不可能的,別看他們是同一屆的,其實沒有甚麼交集的。”
“那倒也是,但凡是愛惜羽毛不想名聲難聽,都不會跟田絮珍攪合在一起的。你說田絮珍也是哈,好端端的幹這個皮條的事兒。”
“掙錢啊大哥,不然你以為甚麼?難道還是愛好?”
“她們那些人跟田絮珍好像都沒來往。”
“就算是沒有又怎麼樣,我們可以暗示啊!這樣新聞才有爆點。你們想想啊,如果把姜佳慧她們牽扯進來,這得多大的爆點?還不一夜成名?這銷量就上去了,錢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他們幹這行就是這麼沒節操的。
但是他雖然這麼說,但是更多人都沒搭腔 。
阿呆在遠處也聽見了同行的話,小聲說:“表哥,這樣行嗎?”
木森嗤笑一聲:“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真當姜佳慧是好欺負的。她是單純的女孩子,但是人家江青陽和姜青玉可不是。”
阿呆撓頭:“姜佳慧單純嗎?”
他沒覺得姜佳慧單純啊。
不過,他的智商可不如表哥,表哥說她單純就是真單純。
開口那位眼看沒人搭茬兒,心裡有幾分氣急敗壞,他是想著鼓動大家都報道,到時候姜青玉就算是要報復,那麼多人,也未必就能找到他,畢竟人多啊,法不責眾嘛。但是現在大家都不搭茬兒。
他這就很難辦了,他既想要錢,又不想得罪人。
其實他也是收了些錢黑姜佳慧的,如果姜佳慧有醜聞,那麼她的新電影肯定也要受影響的。這正是花錢的人要的。
而花錢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秦風。
也不知道姜佳慧是不是刨了秦風他們家的祖墳,他總是要跟姜佳慧過不去。
不過這個倒是跟他沒甚麼關係,他收錢辦事兒。
他雖然是接了這個活兒,但是也不是非要自己作死,還是希望能夠有人分擔的。
但是,這些人怎麼回事兒!
“哎,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你要找死別拉我們,我不幹。”
“怎麼就是找死了?這賺錢的事兒,我們這樣幹不虧的。”
他苦口婆心。
“這八卦多了去了,你炮製假的找茬兒真是得罪人跟我們可沒關係。”
眼看周圍幾個人不為所動,他湊到不遠處的木森身邊,說:“你們怎麼看?”
木森:“去去去,你收了錢要黑人就自己幹去,我可不摻和,怎麼的?到時候倒黴了還要拉我下水?你把我當傻子呢。”
木森幹了多少年了,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太對勁。
果然,試探一說就見這位同行的臉色微變,他心裡嗤笑一聲。就這你還想算計我?沒門!
“你胡說甚麼!這是沒有的事兒,我沒事兒幹甚麼黑她。”
“她的電影馬上就要上映了,搞小動作難道還很難猜?去去去,你自己愛幹嘛幹嘛,我們可不跟著作死。別說沒收錢,就算是有人花錢找我,我都不幹。你個嘚兒。”
“哎不是,你甚麼意思,你找茬兒是不是?”
“怎麼就是找茬兒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幹多少年了。來來,大哥今天教你一個道理。”
他意味深長:“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你仔細琢磨吧,就這句話就夠你研究二年的。”
“你!”
雖然這位是想賺錢的,但是也沒說不帶腦子出門。
他琢磨了一下,想到了姜佳慧的好舅舅江青陽。
江大狀那可真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香江最有名的幾個大律師之一了。
他沉默著猶豫了一下,最終沒說甚麼。
就在大家短暫的交涉中,卻猛地發現,田絮珍幾個人竟然沒有進門。
阿呆:“他們站在門口乾甚麼?”
“這擺明了是等人啊!還沒到的肯定是最重要的,所以其他人都在等。”
“對對對。”
現場的人都站在那裡。
很快的,幾個人竟然沒有進門,反倒是直接上車,驅車離開。
“怎麼回事兒啊?他們怎麼沒進去?”
“剛才田絮珍好像是接了一個電話。”
“我怎麼覺得事情不對啊!”
大家正引論著,就看一個人從裡面狂奔出來。木森立刻竄起來,陶麗玲飛快的跑過來,說:“快,去後街,有熱鬧。”
木森:“好。”
他立刻竄上車,幾個人動作很快,很快的開車離開。
其他人懵了,不過大家也曉得木森這人一貫是訊息快,所以飛快的追上。
“怎麼回事。”
木森開著車子追問起來,陶麗玲:“后街發生了交通事故,車子上的那個男人我不認識,但是同時在車上的是陳家碧還有薇妮,還有周迎。她們幾個都是田絮珍公司的當紅女模特。”
她喘息著說:“陳家碧已經昏迷了,但是那個人根本沒管,直接叫了一個車來就走了。”
事情要從她進入廁所開始,她本來是要等服務生落單之後打聽姜佳慧她們的包廂的,只是還沒等到服務生,就聽到窗外傳來砰的一聲。
陶麗玲現在已經是養成職業習慣了,她幾乎是飛快的竄到了視窗,這個視窗正對著海鮮酒樓的后街,這條后街並沒有甚麼飯店,而是一條巷子,也烏漆嘛黑的。
她看過去的時候,車子已經撞了牆,路上沒有任何遮擋,完全不知道怎麼撞上去的,但是車上下來的人倒是衣衫不整。
一看就是在車裡這樣那樣了。
雖說是烏漆嘛黑的後巷,但是車內的燈是開著的。這反倒是更明顯了。
陶麗玲反應快,很快就對著現場按了幾下快門。還不等有更多反應,車子的燈就關掉了。
但是關掉之前,陶麗玲還是看到了,車裡的幾個人是田絮珍公司的女模特。而且是正當紅的幾個。只是陳家碧似乎是坐在前面,已經撞的昏迷了。
其他兩個人也都還在車裡,狀態不是很好的樣子。
陶麗玲幾乎是眼見扶著那個大老闆的人給田絮珍打了電話。
她說完了一切。木森敏銳的有點不放心,車子的速度都慢了點。
陶麗玲:“怎麼了?”
木森:“等其他人追我們,到時候差不多一起到一起拍。別人都懂人多更安全,我們也該懂。誰知道那是怎麼回事兒。”
陶麗玲驚訝的看向木森。
木森認真:“錢重要人更重要,我們做狗仔也不能不要命。”
“嗯。”
陶麗玲聽進去了。
其實後巷很近,但是這邊是要繞圈的,直接過不去,但就算是繞圈,六七分鐘也到了。他們這些狗仔幾乎是同時到的。
一到就看到田絮珍和管蓮西兩個人正扶著人準備離開。
卡卡卡卡卡!
快門聲不斷。
不過陶麗玲說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木森:“就當甚麼都不知道。”
他叮囑陶麗玲。陶麗玲:“好。”
田絮珍看向了管蓮西,管蓮西很快的上前:“各位各位,你們聽我說……”
她很快的解釋了一下,隨即掏出紅包,每個人分發了起來。
大家收了紅包,自然不會說的太難聽。
木森果斷:“蓮西姐,我們這……”
他點點相機。
管蓮西立刻明白過來,說:“你等一下。”
她很快的回頭去車裡,再次回來信封都跟別人不一樣了,木森果斷的抽出膠捲交給了管蓮西。
陶麗玲跟著木森,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只是事情結束回去的時候,陶麗玲問:“為甚麼要這麼做?”
木森:“這是我要教你的,也是剛才的延續,我們只是開工賺錢,不是要拼命的。你知道那是甚麼人吧?你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但是能讓田絮珍這麼謹慎自然不是一般人,我們要是真的報道不是找死?人家報復我們呢。你要是報道一點明星的八卦,那麼頂多是挨頓打,你要是報道那些豪門的內幕,保不齊有人要收拾你。你當時從裡面跑出來那麼明顯,誰不知道你拍到了東西?與其讓人懷疑你爆料到時候出問題,不如直接將膠捲給出去,我們拿了錢也規避了風險。如果是殺人放火,我們不能當看不見,但是這畢竟是撞牆。”
陶麗玲:“我懂了。”
木森:“咱們幹這行,一定要謹慎。”
陶麗玲認真點頭,她是真的學到很多。可以說,她跟著木森幹這幾個月,木森真是實打實的教她。
陶麗玲眼神閃爍幾下,認真問:“木森哥,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啊?你這麼掏心掏肺的幫我。”
木森沒遲疑,說:“這你看不出來?”
陶麗玲:“啊?”
木森:“自然是想要找一個好的合夥人啊。就算是做狗仔,單打獨鬥也更難,有個人互相扶持更好。我表弟是很信得過,但是他比較單純。我肯定是要多找個人的。我們兩個人都是男人,自然是找個女人更好,這樣能彌補我們的短板。如果真是有進女洗手間甚麼的事兒,你也能頂上。女人心思也細膩,也許有甚麼我們沒有發現的地方,你也能補上我們的短板。而且你還做過女明星,這就更好了。你對很多人都熟悉,只要不過分,人家應該不會跟你計較的。這怎麼看你都是很好的合作伙伴。而且我也看得出來你這人雖然有點小心思,但是也不算壞。你有你自己的難處,如果能做好人,誰想做壞人啊。所以我就想著,叫上你一起,大家一起幹。攢點錢過不錯的日子那不是挺好?我找你確實也是有所圖,不過我是想著大家一起幹。可不是對你有想法。”
陶麗玲沉默一下,用力點頭:“你說的對。”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就想著男女那點事兒的人,我就是純粹把你當合作夥伴。大家一起掙錢比甚麼都強。”
陶麗玲笑了出來:“這我知道的,你說的對。”
“對吧?”
陶麗玲:“真的,只有錢是最靠得住的。”
“你好好跟我學,我教你也不是甚麼都不圖的,我是想著大家一起幹,做大做強!”
“哈哈哈哈!”
陶麗玲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遇見好人。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挺倒黴的。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但是沒想到這一次偶然認識木森倒是改變了這個看法。
她雖然開始沒有懷疑,但是很快也有幾分疑惑,疑惑為甚麼木森對她這麼掏心掏肺的好,她不相信天上掉餡餅。但是這次說開了。她倒是放心了。
也對,一起賺錢一起幹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三個一起發財!”
“好!”
三個人都高興起來。
木森心裡鬆了一口氣,陶麗玲問的時候嚇他一跳。但是好在他之前也預想過這個,所以倒是沒露出破綻。其實木森最開始接這個活兒的時候還覺得陶麗玲挺難相處的。畢竟當初選美的時候,她試圖把姜佳慧推進水裡,他是看的出來的。
後來還想和陳家偉一起謀算何家。
但是真的相處下來就覺得其實陶麗玲也沒有看起來那麼難相處。她身邊的人都不是甚麼好人,她自然也是學著算計,可是真的忙起來,她倒是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她處於低谷。
只要有個工作,她就很高興了。
不管因為甚麼,兩個人相處下來他覺得陶麗玲還挺好的,大家也是真心的成為朋友。就算是沒有收何家錢的事兒,到這個程度的朋友他也樂意拉陶麗玲入夥了。
他也沒別的心思,就是真的把她當朋友,如果何家不拆穿,他應該一輩子都不會把他們相遇的真相說出來。木森知道他們這段友情開始不太體面,但是人不是機器,他們相處下來真的成為朋友。他還是希望陶麗玲好的。
他認真提點陶麗玲:“豪門的事兒,我們拍也得謹慎,他們真敢動手的。”
陶麗玲:“我知道。”
陶麗玲這邊如常,但是田絮珍那邊是真的很麻煩了。
她已經叫了救護車,但是沒想到陳家碧挺嚴重的。其他兩個人倒是還好,但是陳家碧已經昏迷不醒。他們這個車禍撞牆其實不嚴重,但是陳家碧是趕上了寸勁兒。
胸口扎進了車上的擺臺。
車上的擺臺是大鵬展翅,車子撞擊掉下來,這個“翅”,正好扎進了陳家碧的胸口。他們過來本來以為不嚴重,也沒立刻處理,是有幾分耽擱了的。
田絮珍很快的安排著一切,但是心裡卻格外的擔心。
她是真怕陳家碧出事兒。
人活著就怎麼都行,如果真是鬧出人命才很麻煩。
田絮珍這邊沒有報警,倒是叫了救護車,人已經送醫院了,現場的車子也開走了。但是她倒是很鬧心了。現在只盼著陳家碧不會有事。
田絮珍鬧心的不行,管蓮西倒是覺得她就是杞人憂天。
管蓮西:“珍姐,其實也沒甚麼的,就算是有事也賴不到我們啊。又不是我們撞得她,車子出車禍這是意外,又能怪誰?”
田絮珍:“這話不是這麼說的,她是公司的人。”
管蓮西:“那就賠點錢嘍,我可沒覺得陳家多心疼陳家碧。陳家碧的父母嘴上說著多喜歡這個女兒,其實還不是更護著兒子。他們就是會說一些好聽的,實際上一分錢都不會給這個女兒花的。如果陳家碧死了能給他們換錢,相信他們也是很樂意的。”
管蓮西跟陳家偉曾經談婚論嫁,最是瞭解這一家子的。她一直覺得沒問題就是因為知道陳家都是些甚麼貨色。她說:“珍姐你真的不必太擔心的。”
田絮珍認真:“我是怕事情鬧大。”
“這世上其實沒有錢擺不平的事兒啊。他家要是敢鬧,我們就對付陳家偉好了。”
田絮珍深深的看了管蓮西一眼。
她雖然也不是甚麼好鳥兒,但是更看不上管蓮西,她是覺得管蓮西才是真的沒有底線的人。
她最起碼還有點的。
田絮珍陷入沉思,管蓮西八卦的說:“哎,珍姐,你看見了嗎?陶麗玲竟然真的做狗仔了,真是笑死個人了。好好的女明星不做,竟然去做這一行,真是讓人看不起。你看那一身,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名牌,也沒有任何妝,邋里邋遢的。真是不像樣。你說誰能想到這樣的人以前還是女明星。所以說啊,女人要是不為自己努力,最後就是這個德行。”
田絮珍:“是啊。”
說起陶麗玲,她感慨:“她還真是不知道上進。”
“誰說不是呢。”
田絮珍意味深長:“陶麗玲的事情,回去好好的跟姑娘們說一說,讓大家知道一些,如果不努力,那麼只會下沉。到時候改行做狗仔才是真的丟人。”
“好。”
這樣的對比,大家才是更知道珍惜現在的生活,而不是有時候挑三揀四的。
兩個人帶著幾分算計,相視一笑。
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她們這邊已經離開了,但是卻不知道,他們這個車禍,看見的可不僅僅是陶麗玲。其實還有姜佳慧她們。她們這個包廂內裡是有自帶衛生間的。
從衛生間正好能看見。
姜佳慧上廁所的時候正好外面出了動靜,她趕緊叫了大家來看熱鬧。
雖然廁所窗戶小,但是幾個人倒是都擠在窗戶看了個全部。
其實想也知道,撞車的聲音不小,看見的肯定不止一個人。
別說他們包廂了,其他包廂也有看見的。
只是大家偷看也都閃閃躲躲的,生怕被發現尷尬。
姜佳慧她們看著陳家碧被救護車拉走,範宜玢已經徹底醒酒了,剛才還迷迷糊糊的,這一下子嚇得全身冷汗。風一吹更是透心涼。
她哆嗦:“這這這、這都耽誤了一會兒了,能,能行嗎?陳家碧會不會有事兒?”
姜佳慧蹙眉,她也不知道。
他們開始看到撞車,也以為撞得不重,真是完全沒想到會這樣。
本來車上的人就是第一時間自己先離開,緊跟著田絮珍他們過來了也沒有立刻叫救護車,而是先檢查現場的情況,還在車裡收了一些東西。
陶麗玲是趕緊衝出去找人拍現場 ,沒看到全程,但是其他人倒是都看見了。
範宜玢咬唇:“田絮珍剛才把甚麼東西裝進包裡了?”
姜佳慧甚麼也沒說,但是心裡已經有些猜測了,應該是“那種東西”。
怪不得他們會撞車。
其實範宜玢雖然問出來,但是心裡也是有幾分猜測的,她心裡更加發冷。這個時候她整個人都呆呆的,她無比清晰清醒的知道,自己跟田絮珍鬧掰了離開是多麼的明智。
其實田絮珍真的幫了她很多,她借住了很久給她省了不少事兒。
有時候午夜夢迴她也會想起兩個人的友誼,心裡難過。但是這個時候又更冷靜了。
袁詩詠回頭,說:“你們以前住在一起,她沒給過你這種東西吧?”
範宜玢搖頭:“沒有的。”
梁青青:“也許……也許她不好這個,她只是幫人善後。畢竟這也不是她的車。”
田絮珍很快的收拾好現場,找了司機將車子開走,忙活的時候,她抬頭向上看向了各個窗戶,大家猛地都迅速的閃開。
再也沒有比她們更快的。
梁青青:“可別讓她看見。”
“這還真是……”
大家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姜佳慧冷不丁就想到了蘇寒羽,蘇寒羽可是好奇心最重的。要是知道錯了這麼大的一場車禍,估計他要痛心疾首了。
她繃緊了嘴角,很快的回神。
“真是沒想到管蓮西倒是成了田絮珍的左膀右臂。”
“哎不是,那是管蓮西?我記得管蓮西不長這樣啊!你鬧呢,這是管蓮西?”袁詩詠震驚。
其他人齊刷刷的看她,說:“她整容啊,你才知道的?”
袁詩詠:“……我還真不知道。”
姜佳慧:“你訊息真的太不靈通了,管蓮西一直整容的,不過,我感覺她又變了,我前一段兒在代言活動上遇見過她一次,她不長這樣的。沒想到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又不同了。”
又又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