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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真讓人嫉妒

2026-03-22 作者:香酥慄

第204章 真讓人嫉妒

陶麗玲的過往

雲思雨到底是順利的登堂入室了。

但是一個晚上, 除了裝神弄鬼,還打了好幾場,這都被直播在全港市民的眼中了。

第二天一大早, 不知道多少個人都頂著黑眼圈上班,無他,一宿沒睡。昨晚的新聞臨時加長, 幾乎是播了整晚,雖然中間回到演播廳幾次,但是實況轉播打架的頻率太高了啊。

這真是足足幹了好幾場。

這真是比最爆的電視劇還爆, 畢竟電視劇是編的, 現實可不是。

電視劇還有點邏輯, 現實可沒有。

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甭管是不是上流社會,其實都是一個樣兒。

雲思雨就如同一根攪屎棍,徹底暴漏在全港市民的眼中, 她的名聲經過一宿的宣揚已經臭不可聞了。不過雲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兒。

一開盤,雲家總公司還有幾個相關公司的股價都蹭蹭的下跌,那簡直是飛流直下三千尺。不過雖然股價一直在下滑, 但是成交倒是活躍的。

不過大多數人是不會留意這個的, 大家更關心的是雲家的八卦,畢竟這麼大熱鬧, 幾乎是全港沸騰。

別說是普通的老百姓了,就連姜佳慧也是八卦好奇的啊。她原本是要工作的都推掉了,坐在家裡守著電視看熱鬧呢。

可不是隻有她這樣, 這樣做的還不少。

姜佳慧上午連睡衣都沒換, 盤腿兒坐在沙發上, 電視還播著雲家的事情, 可以說,這也算是開了創舉了,直播葬禮。

要說電視臺可真是神奇,這種事兒都能幹的出來。不過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這可太好了。

那些豪門的濾鏡碎了一地啊!

這些人可真是一點也不體面。

鈴鈴鈴。

電話響起,姜佳慧拿起大哥大,隨意的開口:“喂?”

蘇寒羽:“昨天晚上看雲家的熱鬧了嗎?”

姜佳慧:“我估計藍鯨魚二臺的收視率肯定是爆了,估計全港人民都在看了。”

蘇寒羽哈哈大笑,說:“是啊,全港人民都在看,真的太搞笑了。我昨晚看了一宿直播。哎,你說雲思雨到底怎麼想的啊!她不會以為雲家真的還會容納她吧。”

姜佳慧:“我也不知道哎,不過她擺明了是想回去的啊。”

蘇寒羽:“她也是搞笑,裝神弄鬼大鬧靈堂還覺得人家會包容她嗎?我是真的不能理解。不過我現在是看出來了,再好的電影也比不過現實的抓馬。”

他見識了,真的見識了。

其實以前他就覺得他家幾個兄弟姐妹爭的挺不講臉面的,但是現在看起來的他們家可真是太講臉面了,那真是相當相當講臉面了。

真的不講臉面可不是這樣的。

蘇寒羽真心覺得自己誤解幾個哥哥姐姐了,他們家雖然也爭 ,但是都是實打實的從工作上幹對方,可不是雲家這樣。

蘇寒羽嘖嘖了幾聲,說:“我也是真的服了,對了。你買股票嗎?”

姜佳慧:“我不買的,怎麼?”

蘇寒羽笑了下,說:“沒事兒,我就是想說,雲家最近的股票波動有點意思。”

姜佳慧挑眉,隨即說:“怎麼?你還懂股票?我以為你只懂藝術呢。”

蘇寒羽:“你這話怎麼就這麼怪,我怎麼就不能懂股票了,好吧,我確實不太懂。我也幾乎不買這個的,不過我雖然不買,但是我知道雲家的股票波動的不太正常。”

姜佳慧很隨意的說:“我管它正不正常,我也就是看個熱鬧,我們家跟雲家關係可不怎麼樣,我巴不得他家不好。”

蘇寒羽:“你這也太直接了,不過你說的倒是對。”

“當然對。”她繼續說:“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就掛了吧,我還看電視呢,沒功夫跟你嘮嗑兒。”

蘇寒羽失笑:“行吧行吧,看吧,我也在家看電視呢。”

他們這些人好奇也不能去人家看熱鬧,但是守在家裡看電視總是可以的。畢竟沒人規定不能看電視啊。而電視臺也是真的拼了。

從昨天上午開始,到現在,那個外景主持琳達就沒有離開過,那可真是相當的有能耐了。

即便是已經有點憔悴,仍是堅持在第一線。

姜佳慧自己說的算,不想工作就在家看熱鬧,但是其他人不行的,就算是想看熱鬧也得開工。

一大早清早,電視臺也熱鬧的狠,就跟煮開了的熱水一樣,沸騰的小泡泡咕咚咕咚。但凡是見面都要討論討論,雖然他們要開工沒有時間在家守著電視機看熱鬧,但是還是抓緊所有的八卦時間。

那是一點都不放鬆的。

範宜玢就在組裡跟其他人閒聊,說:“我以前一直都覺得豪門是挺高不可攀的,特別的神秘,但是現在再一看,我就覺得以前的自己像是一個大傻瓜,哪裡有甚麼神秘啊。這跟我以前住的那邊兒也沒甚麼兩樣,那邊兒住的都是打零工的,生活的很辛苦的。我是看出來了,不管有錢沒錢,都是一個樣兒。”

“阿玢你這話說的倒是對,我看了之後也好感慨的。他們有錢人平日裡看著多高傲,結果還不是這樣……”梁青青低聲嘀咕。

範宜玢梁青青還有現在比她們更火一點的閆慧如三個人最近都在一個劇組。

三個人這一次演的是宮鬥劇,三個人都是演妃子。

藍鯨魚就是這樣,就這麼幾個人來來回回反覆的演戲,就跟換成戀愛似的。今天你跟我演,明天我跟你演。這一次三個人一起合作。

閆慧如也在一起呢。

她說:“我昨晚一宿沒睡,哈切~”

她困得打哈切。

“如姐,別說是你,這個組裡,估計就沒有幾個昨晚睡覺了的。”

“不,應該說昨晚全港市民就沒有幾個睡著了的。”

大家都是哈切連天,如果不是為了工作,今天保準在家繼續看的。

“哎,我跟你們說,咱們臺裡好幾個編劇都請假了。”

“啊?他們這樣上頭樂意?”

“那有甚麼不樂意的?聽說他們都是要追直播積攢素材,我看啊,就今天葬禮這個橋段,不知道要出現在多少個電視劇裡了。”

“我猜到了,這不是必然的嗎?雲家真是養活了多少個小報。”

“哎你們說等人下葬了,他們還會繼續鬧嗎?”

“那必然的啊,你們也不想想,雲震堂沒有遺囑的。”

“那倒是。”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嘰嘰喳喳,今天全港的話題都是這個。

大家都聊著這個話題,更是猜測雲家這個熱鬧是不能完了。想來下一步爭產怕是要更兇了。

全港市民都在討論雲家的事情,而這個時候雲思雨哭倒在棺槨前,委委屈屈的叫:“爺爺,爺爺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爺爺,我想你了啊爺爺,嗚嗚嗚,爺爺,你病了之後所有人都欺負我,你說過要給我撐腰的,爺爺你不是最疼我的嗎?你怎麼就這麼走了。以後我該怎麼辦啊!爺爺~”

她痛哭流涕,也不知道是為了雲老爺子傷心還是為自己傷心。

雲老二呵呵一聲,說:“我爸要是知道你是個野種,早就把你這個父不詳滾蛋了。他要是真的活了也是被你氣活的帶你走。”

“你!你太過分了,你一定要這麼說話嗎?爺爺最疼我。”

“你是親女兒才疼你,你不是親女兒就滾蛋。真是沒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玩意兒。”

雲思雨咬著唇,眼淚更多,她幾乎沒有遲疑,一下子撲到了雲飛揚的懷裡:“嗚嗚嗚,他欺負我,他就是這麼欺負我,爸,你雖然不是我的爸爸,雖然我們沒有甚麼血緣關係,但是我一直把你當成最重要的人,你要給我做主啊。”

“臥槽,你有病吧。”

雲老二一看這一齣兒,破防了,罵道:“雲思雨,你能不能要點臉,你這是幹甚麼,你這個樣子,真的太齷齪了。”

雲思雨沒說甚麼更多的話,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不是睜眼瞎,雲思雨那樣黏糊的靠了過去。像是雲老二這樣的玩咖自然是一下子就看出她的心思了。

雲老二瞬間噁心的捂住了心口窩。

雖然他情人不斷,但是卻是不能接受這個的。雖然雲思雨不是雲家人,但是總是頂著雲家人的名聲住在雲家二十多年,他們這樣委實是有點噁心了。

“你們趕緊給我撒開手,你們幹甚麼呢,還要臉嗎?這甚麼玩意兒啊,老大你趕緊撒開雲思雨,雲思雨你也要點臉,老爺子還屍骨未寒,你晚上裝神弄鬼大打出手,白天發騷,你這麼做合適嗎?”

雲老三:“……看來大哥最像老爹。”

都他媽兔子要吃窩邊草。

雲飛揚:“你們給我閉嘴!胡說八道甚麼,你們是不盼著我好是吧?怎麼能是這樣齷齪的心思。”

“你看看她!是我們心思不好嗎?她這一齣兒,誰看了能說清白?”

“清者自清,你們非要有色眼鏡看人,這才是真的噁心,你們……”

現場再次吵了起來。

雲思雨抱著雲飛揚的腰不肯撒手:“你們怎麼可以這樣想,能這樣說,我不許你們欺負他!”

雲飛揚臉都紅透了,也不知道是羞恥的還是氣的。

他深吸一口氣,說:“你也給我撒手。”

“我不!”

“撒手!”雲飛揚吼道:“你別帶累我的名聲,我可沒有這個愛好,你給我撒手,撒手!”

他雖然也在外面有人,但是是絕對不會像他爹一樣的兔子專吃窩邊草,這可真是過不去心裡上的這個坎兒。

“雲思雨,你是存心來搗亂的是吧?我們雲家到底欠了你甚麼,你要這麼坑我們。”

“我沒有,我明明是為你好,你知道的,我一心一意都是你……啊!”

突然間,一桶紅色的液體潑了過來。

雲飛揚幾乎是竄天猴兒一樣,猛地跳起來,不過仍是沒有甩開雲思雨,兩個人都被潑了一頭一身。

“嗞!這是甚麼?怎麼一股子腥味兒?”

雲飛揚很快反應過來:“他媽的誰潑的黑狗血!”

這是鬧鬼的時候準備的。

剛罵完就看到是自己親兒子。

十四歲的男孩子冷冷的看著他們,說:“我看你們需要去去邪氣了。”

“啊啊啊!你這個小混蛋,你有甚麼資格這樣對我,這個家裡甚麼時候輪到你……”雲思雨跳腳。

“你一個外人有甚麼資格在這裡說話,你一個外人憑甚麼扒著我爸。”他環視一週,說:“你們怎麼就能容忍這個賤人在這裡鬧事兒,你們對得起爺爺嗎?你們還想讓爺爺安息嗎?你們是不是要讓爺爺死了都不安寧?”

他冷冷的繼續說:“不管有甚麼事情,都要等以後,你們現在是幹甚麼,你們現在是大鬧靈堂。怎麼昨天裝神弄鬼都沒有滿足你的歹毒心思了嗎?你今天又在幹甚麼?我爺爺剛死你在這裡藉著這個機會勾引我爸爸?你可別說我想多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的噁心心思。死者為大,這個道理你們都不懂嗎?”

一屋子的大人,倒是他最懂事了。

他指揮:“喪彪叔,你跟我爺爺做事的,我相信你對我爺爺是有真心的。麻煩你把這個在我爺爺靈堂上裝神弄鬼,欺騙我爺爺二十多年的假貨趕出去。”

喪彪看向了雲家幾個兄弟,幾個人都默默的點頭,喪彪:“你們幾個,你們幾個把這個女人攆出去。”

“我不,我不走!你們憑甚麼趕我走……你們不能這樣……”

不管雲思雨怎麼叫喚,她這一次倒是真的被攆出去了。

電視機前的人一個個都瞪大眼,雖然大家也覺得雲思雨一下子撲進雲飛揚懷中,縮在雲飛揚懷中的樣子怪怪的,但是的還是沒多想的。但是他們沒多想倒是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拆穿了。

是啊,雲思雨這擺明了不對啊。

姜佳慧就這麼坐在電視機前,深深感慨,雲家還真是有個沒糊塗的啊!這麼看雲老爺子也不是很會教育孩子。他的幾個兒子都沒甚麼用,一個個也是純純的上不得檯面。

但是這個孫子倒是挺靈光的。

姜佳慧一宿不睡看熱鬧,白天也不想補覺,依舊看的十分的精神,兩個眼睛像是電燈泡一樣。不過這熱鬧倒是沒結束,白天晚上的還在繼續,雖然雲思雨還是鬧著要進去,但是這次卻沒人給她臉面了。

之前雲家還要顧及一點點名聲,所以沒有強硬的攆她。但是雲家這位小少爺都直白說雲思雨勾引雲飛揚了,那雲飛揚但凡是要臉一點就不會再給她半點臉面。

這個人,他丟不起。

雲家人強硬起來,喪彪就不會給雲思雨臉了。

雲思雨開始鬧騰的時候大家沒有太強硬,所以喪彪也不會強硬。

但是現在又不同了。

再說,誰家好人在靈堂裝神弄鬼,這其實挺超過大家樸素的認知的。總之,雲思雨人人喊打,就這麼被揍了一頓攆走了。

雖然喪彪的手下揹著人,但是雲思雨鼻青臉腫的總是能看見的。

不過可真是沒人給她抱不平。

主要是大鬧靈堂加上在靈堂發燒這個事兒實在是太超過了。

要說雲思雨倒黴,那高興的人可真是太多了。雲思雨這人一貫囂張,也沒少坑人,以前大家對付不了她,雲老爺子是個堅強的後盾。

但是現在雲家都不待見雲思雨,自然是沒人給她這個面子了。

不知道多少個人拍手稱快。

特別是陶麗玲,陶麗玲事業不順,她那個後爸隔三岔五的要錢,她媽只會苦哈哈的跟她說:家和萬事興。

這還多虧了她留了個心眼兒沒說何家給了她一筆錢,但凡是說出來,怕是更保不住這筆錢了。可是就算是她不說,她的生活習慣已經養成了,花錢總是比以前大手大腳很多,那邊又扣個不停。她的存款飛速減少。

她想要跟何兆雲再續前緣,可是何兆雲有了雲思雨。

如今倒是好了,何兆雲不僅和雲思雨分手了,雲思雨還丟了大人。她看著真是暢快極了。

別看同樣時運不濟,有的人能跟著田絮珍一起賺“外快”,有些人卻不能。陶麗玲這個人雖然也撈,但是她的底線跟管蓮西還是不一樣的。

她當成會跟陳家偉勾搭在一起,那是因為陳家偉長得不錯,也紅了,她想證明自己的魅力。

但凡是換一個岌岌無名長得醜的,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純粹是為了賺錢去幹那個,她是做不到的。所以陶麗玲迫不及待的希望能夠重新抓住何兆雲。

她忍不住再次撥打何兆雲的電話,依舊是打不通的。

她委屈的咬著唇,用力捶床:“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這個世界這麼不公平,有的人甚麼都有了還要過的那麼好,甚麼都順利,有的人明明辛辛苦苦為自己籌謀,又沒有做甚麼壞事,卻甚麼也得不到。老天爺你憑甚麼這麼對我,憑甚麼對我的惡意這麼大。”

陶麗玲委屈的想哭,正痛罵著,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陶麗玲:“誰啊。”

她來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是她媽,陶麗玲瞬間就覺得腦殼子疼,她媽怎麼來了。

她趕緊開門:“媽。你怎麼過來了?是出甚麼事兒了嗎?”

陶媽:“沒、沒事,我來看看你!”

她搓著手進門,很快的到處看了看。這不是她第一次來,原來陶麗玲是瞞著他們的,但是時間長了到底還是抵不住他媽的追問,說了地址。

從那以後她就時常過來,每次過來都要把家裡所有能拿走的都拿走。

陶麗玲索性也不買甚麼了。

“你這冰箱裡怎麼甚麼也沒有?你這孩子怎麼過日子的,總是在外面吃多費錢啊。有那個錢就該攢起來。你還年輕,還不會攢錢,你該是把錢交給我的。”陶媽碎碎念,又說:“你今天怎麼又偷懶沒去開工?阿玲啊,咱們不是人家富貴人家,你不能總是這樣偷懶的。女孩子太懶惰將來是嫁不出去的。不是媽說你,你這樣真的不行,女人家最重要還是要嫁得好。”

陶麗玲揉著太陽xue,沒接茬兒,說:“你怎麼來了?你不用在家伺候那個老不死的?”

“你怎麼說話呢,那是你爸,如果不是你爸從小就養著咱們娘倆兒,咱們早就不知道淪落到甚麼地方去了,你怎麼這麼不知道感恩?你現在在那個圈子混可真是越學越壞,這樣的話也能說的出口。”

陶媽碎碎唸的抱怨,但是陶麗玲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說好話安撫她媽。

她以前也是這麼想的,是繼父給了她一個家。

如果沒有他,他們娘倆兒真的保不齊要淪落到難堪境地。他們住的地方算是貧民窟了,她見過很多最終過不下去然後去做舞女的。

做了舞女,很快就會繼續下落。

所以她是感謝繼父的,雖然繼父從年輕的時候就不賺錢喝酒打牌,但是總算是沒有大賭,小賭還能承受。但是他收留他們讓她們娘倆兒不至於無家可歸,也能吃飽飯。正因為有他維護,她跟她媽就沒有外人騷擾了,也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她小的時候她媽在工廠打工,她就在家做一些手工活兒,後來大了跟她媽一起去工廠打工,因為家裡有個男人,倒是沒人剋扣薪水甚麼的。

她也見過明明幹一樣的活兒,因為家裡沒個男人撐腰,賺的最少還要忍受工長的鹹豬手。

這些都是因為有繼父在,他可以出頭。

陶麗玲能夠正常長大都是感激繼父的,但是,前一段兒閆慧如跟袁詩詠的舊怨浮出水面,她看了好大的熱鬧,爽快的不行。

可是很快的,她倒是生出了一點點的疑惑。

閆慧如因為家裡當年丟失的貨款而懷疑袁詩詠她爸爸,從而懷疑她爸爸的死因。那麼他家呢!陶麗玲爸爸去世的時候,她還是小孩子,但是也不是沒有印象的,她爸當年是跑船的,跑船雖然危險,賺的還是挺多的,她記得很小的時候家裡條件其實還可以的。

他家甚至有自己的房子。

她爸爸去世了,就算沒攢下錢,房子呢。

難道房子是租的?因為她當時比較小,其實也不敢肯定,不過陶麗玲還是去找了一些原來的老人和老鄰居打聽。她花點小錢,還是有人樂意告訴她的。

原來,她媽媽在她爸還沒去世的時候就跟繼父有一腿了。那個時候她爸爸跑船不在家,她媽媽就把她趕出去玩兒,然後登堂入室。

原來,她家當初的房子是她爸爸買的,確實是買的房子,當時溫鍋還請了鄰居的,後來她爸出海去世,她媽就立刻給房子賣掉了。

原來,她媽媽是帶著家底兒嫁給繼父的,供養了繼父和他兒子的所有生活。他們根本就沒有賺錢,花的其實是他們家的家底兒。

原來,根本就不是繼父給他們遮風擋雨。

她們娘倆兒在她爸爸去世沒多久就搬到了繼父家,也從來沒提過以前的房子。她媽總是說沒錢,總說是繼父給了他們家,但是她繼父卻是從她們搬進去那天開始就要喝酒吃肉的。

現在回憶起來,真的是一片狼藉。

陶麗玲看著她媽還在碎碎念,試探的說:“媽,你想過我爸嗎?”

陶媽的動作一頓,說:“你提那個死鬼幹甚麼?如果不是他,我們娘倆兒哪裡至於吃那麼多苦?他又沒有養你,你還想著他?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做一個白眼狼,你繼父才是個好的,他雖然有些脾氣,但是可是他把你養大的。你可不能不知足,做個白眼狼。”

陶麗玲抿抿嘴,說:“我們從進門就一直工作,他一直都沒有工作過,誰養誰啊。”

陶媽把手裡的毛巾一摔,說:“你怎麼說話呢,你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我們兩個女人能賺多少?你知道一個家有多少花銷嗎?你繼父雖然不工作,但是他小賭總的來說也是賺的,他喝不起嗎?他是喝的起的。你也不看看自己賺幾個錢,哪裡支撐的下去我們的生活?如果不是你繼父,我們租房得多少錢?你現在說這些話真是狼心狗肺了。”

陶麗玲垂著眼,說:“那房子呢,我爸留下的房子呢?我們自己有房子,為甚麼要租房子?”

“房子?甚麼房子?你爸爸哪裡有留房子?你那個時候還小,懂甚麼。”

陶麗玲突然就笑出來,說:“媽,我爸當年留下的房子和錢都被你帶給那個男人了吧?”

“不是,你少胡說,你爸甚麼也沒有留下來。”

陶媽大聲呵斥。

陶麗玲冷漠的看著她媽,陶媽怏怏的:“你別是瞎想了,你爸甚麼也沒有留下來,一切都是你爸爸的錯。都是他這個人太短命,你該是感謝你繼父的,你繼父對你才是最好的。我們得感謝他的收留之恩。你該是報答他們的。對了,媽這次來是就是為了你哥。你看你爸養了你一場,你可不能做白眼狼。你哥哥年紀也不小了,也該為家裡開枝散葉了,你給他介紹一個女明星吧。找那種有錢又能賺錢的,到時候也能養家。”

陶麗玲不可置信的睜大眼。

“最好長得也好看點,帶出去有面子,不要找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家最重要是淳樸。太貪慕虛榮的可不行。還有,那種總是搔首弄姿的也不行。就你原來工作的電視臺,就那個閆慧如,就那種風騷的女人,這種可不行,她這樣的要是擱了我年輕那會兒,在我們村都嫁不出去,一看就不守婦道。你找那種賢妻良母。”

陶麗玲冷笑:“賢妻良母,還得會賺錢,還得長得好,還不貪慕虛榮,家境還不錯,這樣的人能看得上孫油菜啊那樣的廢物?媽 ,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夢到哪句說哪句?”

“你怎麼說話呢,你哥哥人很好的。你怎麼不幫著自家人?我告訴你,女人的孃家是很重要的,你爸和你哥哥都是你得後盾,你把他們哄好了,對你是有好處的。媽可不會騙你。”

“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可笑?我甚麼時候能指望的上他們?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了,我爸當年是有留下房子的,是你拿著去了那個賤男人哪兒。你拿著我爸的東西倒貼,然後苛待我,你怎麼做的出來的?媽,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

“你都是聽誰說的?你可不能聽別人挑撥,胡說八道啊,你相信外人不相信我?你怎麼能這樣啊。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啊。”

陶媽很慌亂,但是卻更大聲。

陶麗玲閉上了眼,說:“一個人騙我,兩個人騙我,七個八個還騙我嗎?媽,你別把我當成傻子。”

“你個白眼狼,好啊,你現在是翅膀硬了不管我們,你個自私的丫頭……”

兩個人就這麼吵了起來。

陶媽:“你真是不知好歹啊,我們要是不疼你不護著你,早跟鄰居一樣讓女兒去做舞小姐了,早就在你進入娛樂圈後讓你去拍風月片賺錢了。我們對你好可沒逼過你。你紅了倒是不想管我們了啊,你白眼狼啊!”

陶麗玲:“你們還想讓我去拍風月片?你還是我媽嗎?你別在這裡說好聽的,當時我都成年了,我自己不樂意,不簽字,你們根本做不了主,裝甚麼好人。”

“好啊你……”

兩個人就這麼爭吵不停,聲音大的也不行。

陶麗玲:“好,好,我不想跟你吵,你給我走,走!”

“我怎麼養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陶麗玲:“你不走我走!”

她穿著睡衣衝出門,咣噹一聲把門砸上,只是關了門,一身睡衣,站在走廊又不知道去哪裡了。

“陶麗玲,要進來坐坐嗎?”

陶麗玲一愣,看到對門開門了。

開門的竟然是一個有點眼熟的男人,似乎是……似乎是一個狗仔?

她說:“你是、你是……?”

“我叫木森,是個自由記者。”

木森也沒有想到,自己新搬來沒幾天的房子竟然跟陶麗玲是對門。

他本來是在現場追訪雲家的事情的,但是發燒的人都踉蹌了,眼前一黑又一黑,沒辦法只能回家,現場留給了阿呆。

但是沒想到人生處處有驚喜,他竟然聽到了對門吵架,他們這邊雖然是對門,但是其實也是隔壁,這邊的樓都比較小,一棟才兩戶的。

兩個人沒注意聲音,他聽的一清二楚。

果然他是天選狗仔,這都有八卦。

“你穿睡衣也不好到處走吧?你放心吧,咳咳咳,我病成這樣也不可能對你怎麼樣的。”

相比於其他,他只對陶麗玲的八卦更有興趣,這都是錢啊。

陶麗玲只遲疑了一下,聽到她媽在屋裡的腳步聲,立刻進入了木森家。

這裡是木森跟表弟阿呆住的,到處都亂糟糟的,桌上放著相機,茶几上也全是亂七八糟的報紙。她說:“我記得你了,你當初報道過我跟陳家偉。”

木森眼睛一亮:“對對對,是我,你記性還挺好。我當時拍的不錯吧?”

他還挺得意。

陶麗玲嘴角抽了一下,冷笑一聲。

木森:“哎,你剛才跟你媽吵得好大聲,你家的事兒,樂意報道一下嗎?”

陶麗玲:“你滾好嗎?”

罵完了,她又想到自己是在人家的家裡,說:“對不起啊,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就是太煩躁了。”

木森也不發火,他習慣了。

他們這一行被人罵兩句都是小事兒,捱打都不少的。

這算甚麼。

再說他剛才也聽到了陶麗玲的話,知道陶麗玲的心情不是很好。

“嗐沒事兒,誰還沒個心情不好的時候?你這樣的,我們這行見得多了,你不高興我能理解的,不過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啊,我跟你說,我瞅著你媽這事兒,不像是能善罷甘休的樣子。我其實見多了被家裡一步步拉下水的。你啊,我聽著也覺得你也不是甚麼壞人,我就提醒你一句,不行你就趕緊搬走,別讓你媽知道你住哪兒。不是我要挑撥啊。我做狗仔這麼多年,見的太多了。真的,多少個去拍風月片的是自己樂意的嗎?好些都是被家人坑的。你自己不立起來,一點點就會被吞掉的。”

陶麗玲沒說話。

木森:“真的,我這個人就是個碎嘴子,都是實話實說,但是我覺得你也是一個挺目標清楚的人,你應該知道我說的都是對的。”

陶麗玲:“謝謝啊!”

木森:“反正我就說一說,你要是不想甩來你繼父和你媽,你瞅著吧,你將來可不會過的多好。”

“你當著我的面就這麼說,也太……”

“嗐,鄰居嘛,說說實話。我推心置腹一點,你也給我露一點訊息唄。”

陶麗玲:“我能知道甚麼訊息?”

“當然能啊!你們那一茬兒港姐是真的厲害啊,簡直是臥虎藏龍,好些個都衝出頭了。一個比一個厲害,你多少給我點訊息啊!”

他感冒發燒的暈暈乎乎,但是還不忘挖新聞呢。

“有姜佳慧的八卦嗎?這要是挖到姜佳慧的八卦,那真是發了啊。”

陶麗玲:“你們自己不跟她?”

“跟啊,沒甚麼八卦,她這人生活太規律了,沒甚麼八卦的。”

陶麗玲:“姜佳慧,呵呵,我也沒有她甚麼八卦。”

木森憂愁的嘆息。

陶麗玲:“如果有,何兆雲喜歡她算嗎?”

木森:“……………………”

他更加憂愁的嘆息:“這算甚麼啊,他有點好感他不行動啊。我們報道出來都沒有甚麼可信度。”

“他不行動是因為何兆風不允許,何兆風發神經一樣,特別護著姜佳慧。但是他又不追姜佳慧。”

陶麗玲嫉妒的不行,同樣是人,為甚麼她這麼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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