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怎麼會不飄
吃一口臭豆腐都是歷劫
姜佳慧想拍戲, 關心的人還挺多的。
不過姜佳慧一直沒有對外宣佈自己要拍甚麼。但是大家還是挺支援的，這自然不是因為大家多看好她，而是因為大家到底是朋友一場。所以多少都是想要支援一下的。
雖說名氣是沒有姜佳慧大, 但是多個人客串總是多個賣點的，正因為這個，所以關係差不離的還是都主動打電話了。姜佳慧也是知道好賴的, 她心情蠻好。
其實最讓她沒有想到的人是許莞欣，其他人就算是不見面也經常打電話，像是謝芳芳, 兩個人很少見面的。謝芳芳可比姜佳慧忙多了。
但是兩個人是經常電話聯絡的, 插科打諢閒磕牙, 所以就算是見得少也很熟悉。
謝芳芳一心賺錢，每天奔波在賺錢的第一線，別說姜佳慧見不到她，她們同在藍鯨魚的人不在一個組都見不到她。
她每天風風火火。
她的綽號是“雞血陀螺芳”, 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正是如此。
謝芳芳主動要來客串, 姜佳慧不奇怪, 但是許莞欣要幫忙，還真是挺不可思議的。不僅如此, 許莞欣還約了姜佳慧一起吃飯逛街。
姜佳慧答應了，倒不是她厚此薄彼，故意不答應袁詩詠, 區別對待。而是因為許莞欣約的不是這幾天, 而是一週後。此時的許莞欣正在國外購物。
天氣已經冷了, 她去歐洲添置冬裝新款。
姜佳慧感嘆：“她的日子還挺愜意。”
不過姜佳慧也沒耽誤, 休息了幾天，很快的就約了公司的人開會。陳媛一大早開車載著佳慧回公司。剛到公司樓下，電話就響起來。
姜佳慧：“三水哥？你這大忙人怎麼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了？”
林淼笑了出來，說：“沒事兒不能給你打電話啊，你這可太傷人了。”
林淼調侃了一句，隨即說：“我要結婚了。”
姜佳慧：“啊？”
她驚訝的不得了，結巴：“結結結、結婚？你要結婚？”
她震驚了。
林淼失笑：“我結婚難道是甚麼很不能理解的事情嗎？我跟吳月分手，就是為了這個，我以為你們心裡有準備的。”
他挺直白的：“你應該聽吳月說過吧，我想生孩子了。不結婚怎麼生？我這個年紀，總是要有個後的。”
姜佳慧真想說一句網路常見語：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啊？
不過她到底是有分寸的，沒把這個話說出來。
她說：“那恭喜你三水哥。”
林淼：“你今天是在公司還是在片場？我給你把請柬送過去。”
姜佳慧：“我在公司，你過來吧。你可真是太突然了，不知道三水嫂是哪位？是我認識的人嗎？”
她是知道的，三水哥跟許安妮是有一腿的，兩個人也沒有避諱人。
但是想也知道，他結婚的物件不是許安妮。
許安妮還在刀馬旦劇組拍戲呢。
但是還是要問一下的。
林淼：“是我讀大學時候的一個學妹，在小學做老師的，不過我們結婚之後，她就不做了回家相夫教子。”
姜佳慧長長的哦了一聲，再次恭喜一聲。
果然不是許安妮。
林淼：“行了，不說了，我等一下過去。我們見面說。”
“好。”
姜佳慧掛了電話，說：“我真是替吳月姐很不值得。”
陳媛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但是很快的，姜佳慧又甩甩頭，說：“其實也沒甚麼不值得的，這也是吳月姐自己選的。吳月姐又不差。”
雖然吳月姐是跟林淼一起生活了七八年，那會兒兩個人都沒出頭，也沒過甚麼好日子。艱苦的時候兩個人都能在一起，但是發達了卻分開了，這一出頭，兩個人倒是沒甚麼緣分繼續走下去了。但是仔細想一想，吳月姐不跟三水哥繼續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如果吳月姐做家庭主婦，姜佳慧覺得自己太難想象了。
男人總是這麼奇怪，就是喜歡找一些有能力的女人，又習慣把女人變成賢妻良母。
三水哥能夠跟阿月姐分手，其實也未嘗不是最後一點真心。
三水哥選擇了，阿月姐也選擇了，他們都選擇了不在一起，她這個外人也沒甚麼資格多嘴多舌。姜佳慧很快的深吸一口氣下車，她們公司不大，但是工作是不少的。姜佳慧一到就看到幾乎每個人都在忙。
姜佳慧這幾天休息，用不著助理，周橙都是一大早來公司，她也在忙，看到姜佳慧到了，趕緊起身：“慧姐。”
姜佳慧：“芳姨在辦公室吧？”
“芳姐在辦公室等你呢。”
姜佳慧：“我過去，等一下林淼過來直接叫我。”
“好的。”
姜佳慧直接來了辦公室，武雪芳抬頭看她，這一看就笑了出來，說：“你這也太不講究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女明星。”
姜佳慧：“女明星也是人的，不用時時刻刻都光鮮亮麗的。”
姜佳慧穿了一條休閒長褲，軟綿的長T恤搭配一件鬆鬆垮垮的棉服，不施粉黛，看起來真是半點也沒有打扮。不過她這一身雖然休閒但是並不邋遢。
可即便是這樣，跟一般女明星也是差太多了。
她能穿的這麼隨意，也就是靠臉撐著。
“你啊，到時候讓狗仔拍到怎麼辦？”
姜佳慧：“我哪裡不好看了？雖然穿的隨意，但是也不是很邋遢吧？再說，我這一身都是我代言的牌子啊，你看，我私服都是這麼穿，這不是顯得我認可我自己的代言？哎，芳姨，你還別說，你休息的時候可以像我這樣穿，真的超級舒服。”
武雪芳笑了出來，含笑說：“看出來了。”
姜佳慧：“光鮮亮麗是應該的，不過既然不拍戲不參加活動，生活總是自己的，我還是要舒適點的。”
她長髮披肩還戴了一個棒球帽，這會兒摘了隨意的給頭髮攏一攏梳了一個高馬尾。
武雪芳：“我是說不過你，不過都隨著你吧。”
她也是很縱容姜佳慧了，相比於那些談戀愛的，偷情的，拍戲耍大牌的，還有各種各樣的奇葩事情，他們家佳慧已經是很好很好的了。
“因為你要自導自演新戲，所以接下來的戲我都暫時擱置了，沒有給你接新戲。”
武雪芳說起正事兒。
姜佳慧：“我知道的，各方面談的怎麼樣了？”
武雪芳：“我已經跟威風那邊正式談過了，我們也不需要甚麼優待，就正常市場價租借機器就可以。那邊給了我一個優惠價。另外幕後的工作人員我已經開始談了，我都按照你給我的名單談的，能談下來自然最好，如果談不下來就找備選。”
姜佳慧入行三年多，又十分的高產，已經對很多幕後人員都很熟悉了，各人是甚麼風格，她也是很清楚的，所以這一次她也是按照她想要的風格來的。
“談的順利嗎？”
“還是很順利的，誰不給我們慧姐一個面子啊。再說，做幕後嘛，有工開就很好了。我現在談的很順利，除了有幾個可能會跟他們現在的工作撞檔期需要協調，其他人大致上都還是同意的。”
姜佳慧：“如果可以確定下來還是籤正式的合約，不然到時候誰給我們臨時放鴿子還麻煩。”
“我曉得的。”
這一點武雪芳太明白了，自從經歷了上一次刀馬旦的事情，她現在更謹慎了不少。
她說：“我們一直沒有對外公佈專案，外界猜測也挺多的，你看甚麼時候公佈題材。”
姜佳慧：“這個再等一等。”
姜佳慧這一次要拍的是懸疑片，帶著一點點黑色幽默的懸疑片。
她其實早就有這個想法了，一直沒有公佈也是為了留一個懸念，而不是她這個專案沒有想好，她其實早就有計劃了。
雖說劇本肯定還是要多打磨，但是她一早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就想好了要拍甚麼了。
她笑了下：“適當的賣賣關子，讓人猜一猜也挺好的，也是熱度。”
“你還挺明白的。”
“那是當然。”
姜佳慧嬌俏的笑了一下。
她就是要賣關子，可是誰家拍電影不營銷啊。
武雪芳點頭，很是認可，她們現在談的都是幕後和一些其他情況，倒是一個演員都還沒開始談，武雪芳問：“那演員呢，你怎麼想？”
如果找大咖，那成本就很高了。倒不是他們沒錢，姜佳慧這幾年真的賺太多了。廣告就很多了。更不要說有幾部戲是有分成的。
他們不缺錢，但是因為這部戲是姜佳慧自導自演，所以這部戲的噱頭是足夠的。她們其實不需要用其他的大明星來加持的。
那也就是說，請大咖雖然有好處，但是跟付出比又不是很有必要。
並不成正比的。
姜佳慧：“我沒想請大咖的。”
武雪芳點頭：“你跟我想到一起了，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想也許你是希望第一部戲能夠大咖雲集，盡善盡美，所以一直沒有提。”
姜佳慧：“也不是找大咖就是盡善盡美啊。”
她說：“我沒想找大明星的，從上一次跟維叔合作我就感覺到了，其實拍得好不好，要看演技的。演技是可以彌補一切短板的。我更傾向於找演技不錯的老戲骨，我不需要有很大名氣，反正這部戲主打的是我自己，我需要有第二個流量加持了。”
武雪芳失笑。
姜佳慧：“芳姨你笑甚麼啊？”
武雪芳：“我是笑你跟以前真的一點都不一樣了，現在看起來特別的自信。”
姜佳慧：“在這個圈子裡真的很難保持平常心的，所有人都來恭維我，時間長了，我都飄起來了，我真的覺得自己好好。”
真的，這個時候她倒是有些理解為甚麼幾十年後有些明星會飄成那樣，她上網都能感覺到的，好像當事人都感覺不到。
但是現在進入了娛樂圈，姜佳慧是真的感覺到了。
其實也不一定是人的心智多麼的不堅定，而是這個圈子真的會讓人飄，當一個人紅了，周圍全是好的聲音，每個人都在恭維你，時間長了，這麼可能不飄啊！
真的，就按照粉絲的話，她都是天仙下凡的仙女，她吃一口臭豆腐大概都叫歷劫了。
就這，誰能平常心啊！
那飄起來就太正常了。
姜佳慧認識的很多人都慢慢性情大變，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因為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浮躁奢華，但凡不是有一點定力，那麼保不齊真的很快就會變化。
姜佳慧能保持平常心除了她從小就富貴，也是因為她有上輩子的記憶。
最主要是因為她有上輩子的記憶，所以她也就是跟相熟的人口嗨一下，其他時候還是很沉穩的。不過，佳慧起來心裡也有一點隱憂，這是她跟任何人都沒有辦法說的。
她有上輩子的記憶，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上輩子的記憶會變得越來越淺。
就像是她剛記起來上輩子的時候，她的記性還是很好的，幾乎甚麼都能記得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再見到一個人，她都不太記得清這個人上輩子的情況了。
也不是說她記憶就退化了。
她知道的就是知道，像是她記得李小唯上輩子是文藝片女神，但是商業片卻演一部撲一部，她演戲都是靠真愛，她會真的愛上劇情裡的男人，所以演一部愛一部。
這些她已經記起來的，自然是不會忘記的。
但是她沒記起來的，記憶卻越來越模糊的。
姜佳慧原本是沒有留意這些的，但是這幾天休息，她思考第一部電影該用誰的時候就突然發現自己對上輩子的記憶沒有那麼清晰了。
這種感覺可能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但是姜佳慧已經算是敏銳了，她很快的發現了。
正是因為發現了，她很快的把一些自己還記得的大事件都一條條的列下來，逐一記在筆記本上，記了厚厚一個本子，鎖在了臥室的保險櫃中。
她很擔心，過些年，也許一點點的，她就完全不記得上輩子的事情了。
姜佳慧短暫的恐慌之下倒是很快很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世上的好事兒也不會都會她一個人的，她已經很幸運了，能有這麼大的金手指。她能享受這麼多年的紅利，已經很好很好了，做人不能太貪心的。
姜佳慧的心態算是很好了，她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不要遺憾，她已經比別人享受過金手指的威力了。
當然了，姜佳慧之所以能夠平靜接受也是因為她一早就想過這些事兒，她甚至設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不記得上輩子的事兒，畢竟，大家都是一樣的人。
別人都沒有這個金手指，只有她有，這種優勢也未必就能一輩子。
姜佳慧很清醒，正是因為她清醒，所以雖然有些遺憾和難受，但是還是能夠平靜接受的。
但凡是她能記得的，她都寫在本子上了。
“佳慧、佳慧？你發呆甚麼？”
姜佳慧：“沒事。”
她回過神，說：“我剛才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武雪芳：“嗯，你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嗎？”
姜佳慧立刻問：“我看起來很憔悴？”
“不憔悴，看起來挺好的。”
姜佳慧呼了一口氣，說：“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看起來很憔悴呢，不憔悴就好，你這突然這樣問我，我真的很擔心的。”
“我是看你走神兒的厲害，你的狀態很好的，紅光滿面的。”
姜佳慧撲哧一聲笑出來。
武雪芳：“行了，繼續說正事兒，你這次拍戲，我給你做製片人，接下來我會開始談贊助廣告。這些我都能搞定的，不過有一個事兒，還是得你自己拿主意。”
姜佳慧：“甚麼？”
“副導演。”
武雪芳認真：“你需要有一個很好的副導演，這是你第一次拍戲，方方面面都要自己拿主意的，一個合適能幹的副導演很重要，也是一個很好的輔助。”
姜佳慧明白這個道理，說：“我知道的，我正在想誰更合適。”
這個副導演的人選才是最難的，比角色的選擇更難。
因為姜佳慧是新人，她不可能用成名的導演，那樣到時候這電影到底是誰拍的就會引發相當大的爭議。就像是某位“詩人”，他的那部電影，幾十年也被人懷疑不是他的作品，而是他親爹拍的。
姜佳慧倒不是說自己能達到那個高度，而是她的電影如果用其他有些名氣的導演做副導演，就會面臨這個輿論。她還不想自己的“崽”，被人懷疑是其他人的娃。
那她就只能選擇不出名的，但是這樣的，姜佳慧不是很熟悉。她是很擔心風格跟她不搭。人品是可以打聽的，但是風格這種東西，她也怕遇到跟她的想法完全不貼的，這就很麻煩。
姜佳慧揉了揉太陽xue，說：“我再考慮一下吧，芳姨你也幫我好好的合計一下誰更合適。”
武雪芳：“行，我再多打聽一下。幾個大導演都有自己常用的副導演，這種我們還真是不好請的。”
姜佳慧：“是啊，所以就難找人啊。”
兩個人這邊聊著，敲門聲響起。
周橙推開門，說：“慧姐，三水哥來了。”
姜佳慧：“你請他到會客室。”
來者是客，又不是來談工作，自然不好在辦公室的。
武雪芳：“我也過去。”
“行。”
兩個人一起進入會客室，林淼看到她們笑著打招呼：“芳姐，佳慧，這許久不見仍是光彩奪目啊。”
姜佳慧撲哧一聲笑出來，調侃：“我這個樣子，你也能誇的出來啊。”
林淼：“這話不是這麼說的，穿的隨意可不代表不光彩奪目，光彩奪目看的不是衣服，而是一種狀態。你這氣色可真不錯啊。”
姜佳慧：“你這氣色……呃。”
她禮尚往來想誇一下，但是實在是誇不出口，林淼又瘦了，不僅瘦了，頭髮還白了點，大大的黑眼圈，看起來很是疲憊憔悴。
姜佳慧直言：“你這樣我也誇不出來啊。”
武雪芳笑著說：“你們公司現在是把人當成老黃牛用嗎？怎麼就憔悴成這樣。”
林淼：“這有甚麼辦法啊，這不是想搞錢嗎？我現在同時監製三部戲，還要準備結婚的事情，忙的腳打後腦勺，這個狀態已經是強撐了。這也就是我精力旺盛，不然的話，我就要打氧了。”
姜佳慧嗤笑：“你當你們片場是賭場啊，還打氧。”
林淼好奇：“哎不是，賭場打氧的嗎？真的假的啊。”
姜佳慧眼睛睜得滴溜圓兒，說：“，我又沒有去過哪裡知道？就是聽別人八卦的，我都不知道真假的。你想啊，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隨便開一句玩笑的。”
林淼：“哎不是，哎不是哈，你還別說，還很是保不齊，要不怎麼人一進去就不困不累的。這要是打了氧氣，還真是有可能……”
姜佳慧好無語的，說：“你來這裡就是跟我討論這個的嗎？我們都不賭的人，管這個幹甚麼？”
林淼是真的不賭的，林淼他爸在藍鯨魚也算是一號人物了，賺的也不少，為甚麼早期他家也不富裕，就是因為他媽爛賭。
香江娛樂圈好多人家都有這樣事兒，見怪不怪了。
這些年最出名的就是坑女兒的範宜玢她媽了。
不過這種事兒是真的不少的。
林淼他媽早年爛賭，所以他本人對賭博是敬而遠之的。別看他拍了一些賭片，但是自己卻堅決不沾這個的。他這個人看著大大咧咧，但是卻是一個冷靜到極致的人。
不管是關於賭博還是關於婚姻，都是如此的。
他不賭錢，幾乎也不太去賭場的，這次聽姜佳慧說，倒是說：“你還別說，這個橋段可以用在電影裡，不管真假，我覺得邏輯上是說得通的。”
姜佳慧：“……”
林淼：“要不說吳月就是喜歡跟你一起聊天，跟你聊天生意真的有收穫啊。”
姜佳慧：“……”
林淼：“哎，你還聽說過別的嗎？”
姜佳慧翻白眼：“把人封水泥鐵桶裡沉海算嗎？”
“不是裝麻袋嗎？”
姜佳慧：“我瞎說的啊！你行不行啊！三水哥，你現在這麼缺創意的嗎？我胡說八道你也信。我記得你是來送請柬的吧？請柬呢？”
林淼：“哦哦哦，對，我下個月結婚，你們可要早點到啊。”
他將請柬交給姜佳慧和武雪芳，姜佳慧一掃就看到還有厚厚一沓。
她說：“你這次辦的還挺大。”
林淼：“撈一筆禮金嘛！”
他笑著說：“我家難得有這麼個事兒，我可得趁機多撈一筆錢。”
姜佳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