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熱鬧的宴會
李詩箐的算計
蘇寒羽跟姜佳慧湊在一起聊八卦。別看兩個人好像口無遮攔, 但是實際上,兩個人聊過就算,絕對不會對外宣揚的。
也是因為這個, 蘇寒羽最喜歡找姜佳慧聊這些有的沒的,不然這些事兒憋在他心裡都要被憋死了。
沒辦法,知道的太多了。
他想找人聊一聊, 家裡人倒是靠得住,但是大家都是一副“他閒著沒事兒好無聊”的架勢。彷彿喜歡八卦是多麼上不得檯面的事兒,就算是聽下去也是根本不會回應甚麼。這就很沒意思了。
聊八卦的精髓在於交流。實打實的交流啊, 如果不能交流。那就很沒意思了。
這聊一聊, 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
兩個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姜佳慧眼睛明亮的八卦:“那何兆雲是在國外帶孩子?”
蘇寒羽:“你可真是高看他了。還帶孩子,他一個二世祖,帶個屁的孩子?他還能會帶孩子?這孩子估計不會記在他的名下。”
姜佳慧:“那……”
蘇寒羽:“何兆雲的姑姑是不婚主義者,到時候這個孩子有可能會算作他姑姑的孩子, 畢竟雲家這不是給大家打了樣兒?之前雲老爺子以為雲思雨是親生的,就把這個孩子放在兒子的名下做大孫女,反正都是自家人。何家如今也是這樣。”
姜佳慧倒是撇嘴:“這可真是的……人家不婚可能就是不想帶孩子, 這還要弄個孩子落在自己名下, 我要是何姑姑我可真是煩死了。”
蘇寒羽:“也不能這麼看,放在名下也不用帶, 你當是窮人家啊,他們家指不定有多少保姆呢。而且何兆雲他姑姑不結婚,孩子也姓何。名門望族都是希望孩子多一點的。自家的孩子, 不管是放在誰名下都是自家人。我估摸著, 他們家這樣做是怕陶麗玲反應過來孩子沒死拿孩子說事兒, 但是現在可不同了。那個孩子現在是何兆雲的表弟, 何兆雲的姑姑又是負責海外市場的,很少回來。這不知道的誰也不會聯想到一起的。”
姜佳慧是不太懂的。
但是也感嘆這豪門大戶的心眼兒就是多。
不過,這麼大的秘密蘇寒羽都能知道也挺厲害的。
蘇寒羽:“就說我們家也一樣,整天的催婚催生,不結婚都是希望多生一點的。生的多了,子孫旺盛才是家族長長久久之道,一些老人都是這麼想的。”
姜佳慧心裡不贊同,但是嘴上倒是沒這麼說。
蘇寒羽:“不過我倒是覺得,生孩子是最最要謹慎的事情,如果只是為了家族興旺就生,那才是真的要完蛋。如果生個不好的,就更完了。”
姜佳慧失笑,說:“我們要在這裡討論生孩子的事兒嗎?”
“也對哈,這距離你我都太遙遠了。”
兩個人湊在一起叭叭,別人倒是都沒過來打擾他們。大家是該幹嘛就幹嘛,這裡不少好玩的呢,好幾桌麻將都支起來了。
雖然是年會,但是大家也是真的放鬆。不過除了威風的人,圈內不少大咖都過來了。就連騰飛和奔騰都過來了。大家都是互相給面子的。
雖然蘇寒羽跟姜佳慧兩個人一起聊天,一般人不會過來。
但是這個一般人可不包括常先生他們,他們到了總是要互相打個招呼的,這一次威風的年會,楊先生沒到,倒是常先生帶著旗下幾個藝人到了。
他身邊是程家孝楚菱秦風還有一個王海傑。
他一個人帶著四個人,不過也不突兀,本來這裡就是一個社交的場合。
就像是奔騰的關先生,除了帶著太太趙楠,還帶了周家兄弟還有柳媚。柳媚和關先生的關係可是人盡皆知的。聽說柳媚跟關先生的侄子也有一腿,雖說不知道真假,但是這八卦也是相當炸裂了。
常先生帶著人過來打招呼:“蘇先生,姜小姐。蘇先生這年會真是別開生面,一看就是用了心的,真是不錯。”
蘇寒羽得意的瞥了姜佳慧一眼。
姜佳慧呵呵一聲。
蘇寒羽:“你看,你還看不上,這不大家都說好?”
姜佳慧:“人家是客氣呢。”
楚菱盯著姜佳慧看,楚菱今年也三十了,她跟姜佳慧差了十歲,原本在香江的女演員裡也算是獨一檔的存在了。但是如今姜佳慧突然殺出來,她倒是真的感覺到了急迫。
原本只有她票房最好,其他人扛不起票房,她是獨一檔的存在,地位很超然。但是現在截然不同了。這種感覺還是很明顯的,大家明顯更樂意追姜佳慧的新聞。
畢竟她不僅票房抗打,還年輕漂亮。
這倒是楚菱第一次實打實正八經的跟姜佳慧見面,她上下掃視姜佳慧一圈,發覺她漂亮是真的漂亮,不過也就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少女。
看起來並沒有甚麼閱歷。
楚菱嫵媚的笑了一下,打招呼:“蘇總,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這兩年威風發展的真好,也是新人輩出,蘇總可都記不得我們這些老人了。以後有好的機會可不能忘了我啊。”
蘇寒羽:“誰能忘了楚小姐啊!再說楚小姐可是騰飛的臺柱子,我要是真的找楚小姐,怕是常先生就要擔心了,是吧常先生?”
常先生笑了笑,說:“我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再說阿菱在我們騰飛這麼多年了,我們也給了阿菱足夠的自主權的。”
他含笑應付著,倒是楚風忍不住了,說:“姜小姐跟蘇先生關係可真不錯,我約了蘇小姐這麼多次都約不出來。蘇先生的年會,姜小姐來的倒是早。”
姜佳慧挑眉,清脆的回應:“沒辦法啦,我跟你也不熟呀。”
她這麼直白,倒是讓人沒想到。
不過蘇寒羽倒是心情不錯,說:“秦風你可別跟我比,我跟佳慧關係可是很鐵的。”
秦風虛假的笑了笑。
很快的,奔騰過來打招呼,大家很快又熱鬧起來。
秦風看著姜佳慧,主動跟她搭話說:“姜小姐最近新戲殺青了吧?不知道下一步有甚麼計劃?”
姜佳慧:“我接下來會進組吳導的新電影。”
楚菱眼神閃爍了一下,說:“吳陽的新電影嗎?吳導最近兩年也挺高產的。”
姜佳慧:一年一部,算高產嗎?
林淼他們一年都要拍十來部電影的。
不過仔細想想跟以前比確實算了,吳陽之前基本上都是三年一部電影。
人要跟自己比,不能跟其他人比。
“我聽說吳導基本上跟人合作很少合作第二次,姜小姐倒是幸運,沒想到你們還能繼續合作。”楚菱帶著笑意。但是話裡卻有著深意。
姜佳慧聽出來了,微笑:“大概是因為,他覺得我比較合適吧。我倒是覺得,合作不合作的,要看合作的順不順手和符不符合角色要求,也沒甚麼一概而論的一定如何如何。你說對吧,楚小姐。”
楚菱:“……是啊。”
姜佳慧跟楚菱沒甚麼可聊的,眼看蘇寒羽跟常先生還有奔騰的關先生幾個人聊起來。姜佳慧含笑衝著楚菱示意一下,隨即轉頭去找吳月。
有些人,一打照面就知道天生氣場不合。
姜佳慧感覺得出,楚菱不喜歡她。
好巧,她也不喜歡楚菱。
不過面上過得去就行了。
吳月正在打麻將,如今正大殺四方呢。
一家贏三家。
其他三家一副苦哈哈的樣子。
“慧姐,你來玩?”
姜佳慧搖頭:“你們玩吧,我看看熱鬧。”
她開玩笑說:“我從來不會把運氣用在這種小地方,所以我從不打牌。”
“啊?有這個說法嗎?”
吳月驚訝了。
其他人也看姜佳慧。
姜佳慧:“我開玩笑得啦。”
她俏生生的:“你們得多信任我啊,我胡說八道的,你們也相信。”
“嗐,你瞎說的啊!不過說起來我確實沒見你玩過這個。”
吳月也認識姜佳慧兩年多了。
她對姜佳慧好算是有點了解的,還真是沒見過姜佳慧搞這些。
她好像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偶爾在家休息也是畫畫,她不算是一個很愛運動的人,也不是一個喜歡泡吧逛街打牌的人。
“都說新手運氣好,要不你來玩兩把吧。”
姜佳慧:“我怕你們輸的一塌糊塗。”
吳月:“你就吹吧,我跟你說,雖然你是新手有新手保護期,但是我也不是尋常人啊,我是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的那種。所以我們兩個還指不定誰贏誰呢。”
姜佳慧:“那我更不能玩了,我等著下一次贏別人去,把這個情場失意賭場得意賺錢的機會留給你。”
“行吧行吧!”
姜佳慧靠在吳月身邊,掃了一圈,見林淼也在。雖然林淼沒有簽約威風,但是他跟威風合作過不少次了。倒是也很熟悉,這次年會自然會請他。
林淼可不是會得罪人的,就算是吳月在也沒關係。
別說沒有鬧個歇斯底里的分手,就算真的是這樣分手,該來也是會來的,成年人都是看利益的。再說,他們分手真是挺和平了。
沒有父母反對沒有第三者沒有金錢糾紛甚至並不是因為價值觀不同。
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對未來的規劃不同了。
林淼不敢承擔吳月放棄事業可能會有的後悔。
吳月自己也不想放棄事業。
兩個人就這麼分手了。
林淼遠遠的看著她們都在這邊,直接過來打招呼:“阿月,佳慧,怎麼樣?玩的不錯?”
“挺好的。”
吳月笑容沒有甚麼變化,她說:“託你的福,我這正賭場得意呢。”
林淼:“那你多賺點。”
吳月:“借你吉言。”
林淼:“佳慧,過幾天聖誕檔電影首映,也得你多多指教了啊。”
姜佳慧:“三水哥你這也太客氣了。”
大家有的沒得寒暄,這樣的場合,說是年會,更多是一個交際的場合,有點正式環節,但是大多數時間還是讓大家放鬆開心的。
姜佳慧:“三水哥,你最近可夠高產的,現在再拍甚麼戲呢?”
“我給奔騰拍一個賭博的片子。”
賭片這股子熱潮還沒褪去呢。
可真是……
“不過接下來有個歡喜冤家的愛情戲,也是跟他們一起拍的。女孩子比較驕縱,男孩子就比較軟弱了。”
姜佳慧挑挑眉,這有點像野蠻女友啊。
這倒不是姜佳慧一定要聯想在一起,而是野蠻女友本來就是三水哥拍的。又定下來在聖誕節賀歲檔上映,那麼這個時候奔騰找林淼拍這個擺明了就是要搞模仿的。
沒人比林淼更清楚這個電影演的是甚麼。奔騰想跟風找同一個導演,再正常不過了。
姜佳慧:“你可悠著點。”
姜佳慧這話的含義很明顯,模仿估計沒問題,但是如果做的太過分,威風不會善罷甘休的。奔騰是有社團背景,但是跟蘇家不能比。
蘇寒羽這人大大咧咧的不代表能被人算計。
林淼:“這個我明白的。”
他認真回了一句,隨即開玩笑說:“我也不是個傻子啊,還能自己坑自己?不過我可跟你說。你現在都是潮流風向標了。大家都等著看你聖誕賀歲檔演甚麼呢。”
姜佳慧前一段帶動起了女警熱潮,最近女警的電影好多。
她還演了一個被冤枉的小賊,四下逃竄,也好幾個類似的題材開機。
姜佳慧:“你可真是高看我了,哪裡是我帶動了風向,而是市場選擇了我。”
“你這話可夠假的。”
“很有道理了好麼?”
姜佳慧笑了下。
吳月:“林淼,你趕緊離我遠點,你在這兒都影響我發揮了,我本來大殺四方呢。你這一來,我這一句都沒贏。你趕緊理我遠點,讓我把握住這個失戀的氣質,這樣才能贏錢。”
林淼帶著幾分玩笑的說:“你也太冷酷了吧,之前還叫我小甜甜,現在就叫我牛夫人了。”
吳月:“去去去。”
姜佳慧站在吳月身邊,看林淼搖著頭離開。
吳月倒是不受影響,繼續打牌。
幾個牌友偷看吳月,見她甚麼反應也沒有,其中一個小聲問:“阿月姐,你跟三水哥就這麼分手了啊。這多可惜啊。”
再他們很多人看來,兩個人的分手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林淼又不是那種出去亂搞的。這有了能耐出去亂搞的都有很多,最起碼林淼是沒有這樣的。
而現在林淼也功成名就了,算是香江最賣座的商業片導演之一。他那麼高產賺的又多,這樣分開真的太可惜了。
吳月倒是淡定,她說:“我們對未來的規劃不一樣,早點分開對大家都好。其實也沒有甚麼可不可惜的,就算是再見也是朋友,何必一定要成為夫妻。”
“聽說最近三水哥跟許安妮打的火熱。”
許安妮是奔騰的人。
奔騰最捧的就是柳媚,幾乎所有的資源都給她,堆砌各種女主角。像是其他人就差了不是一星半點。許安妮是奔騰的新人,她是今年選美出道的。
她正是今年的冠軍。
不過她也沒有簽約藍鯨魚。而是簽約了奔騰。
最近正在拍林淼的電影,是他正在拍這部戲的女主角,跟林淼的緋聞更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提起這事兒的人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吳月,見她根本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正常的不得了。
“阿月姐,你不後悔嗎?”
吳月:“我後悔甚麼?我自己又不是不行。我也不比他差啊。”
“呵呵。”
“也是啊。”
大家反應各有不同,但是都是覺得吳月放棄了金龜婿。
在很多人眼裡,嫁得好不如干的好,就算是他們這個行業也不例外。
姜佳慧:“阿月姐都跟三水哥分開了,他再談戀愛也沒關係啊。阿月姐自己也可以找奶油小生啊!”
吳月:“就是。”
她側眸:“佳慧,你最近休息,要不要一起出國旅遊啊?”
她說:“我最近的拍攝剛結束,想出去玩兒。”
姜佳慧:“我就不去了,吳導的新戲,我下週就要過去劇本圍讀了,然後緊跟著還有電影首映。我哪兒有時間啊。”
吳月:“對對對。你看我怎麼忘了,我哥的新戲要拍了。”
吳陽是典型的學院派,不管是哪個步驟都要求十分嚴格。不像是香江傳統的導演,飛頁搞得飛起。明天要拍,今天還拿不到劇本,這都是有的。
他都是提前搞起來,嚴格要求大家不能越過界限。
“你們劇組圍讀多久?”
“一週。”
說實話,威風其他人跟姜佳慧也不算熟悉,自然沒甚麼可聊的。但是吳月熟悉啊,所以姜佳慧也沒走,兩個人聊天。
大家真是羨慕死了。
姜佳慧是多少個人羨慕嫉妒的目標。
在這一行,誰不想紅,紅了才有話語權啊。
大家在吳月的電影裡演女主角就很不錯了。但是姜佳慧已經能夠演吳陽的女主角了,還不止一次。
吳陽的電影是真的有兩把刷子的,今年的東京國際電影節,姜佳慧就又拿了獎。
《初戀》在櫻花還是很受歡迎的。
那邊就是喜歡這種調調兒,姜佳慧拿了影后。
她只演過這麼一部文藝片,但是憑藉這部文藝片,她愣是拿了好幾個大獎。真是讓人羨慕死了。人怎麼就能順到這個地步。
秦風站在不遠處,一直跟人聊天,但是不經意裝作不小心的瞄了姜佳慧幾眼。
他琢磨的是,如何弄傷姜佳慧。
這也是他借運要做的。
雖然生辰八字還沒拿到,但是他琢磨著一樣一樣的來。
既然拿不到生辰八字,就先弄傷她,他還需要血的。
秦風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餐檯,又看了一眼場內的服務生,服務生端著餐盤到處走。不少人喝兩杯的,餐盤上都是酒杯。
他瞄了一眼,靜靜的等待姜佳慧動作。
想到姜佳慧會因此受傷,保不齊還能毀容,他就生出幾分快意。
有時候惡意就是這麼突如其來。就算是有競爭的女人也沒想著姜佳慧毀容了才好。但是明明沒有甚麼競爭,秦風卻充滿了惡意。
姜佳慧接連幾次票房壓了他,這是秦風記恨的不得了的事情。
他靜靜的等待機會。
只是姜佳慧沒有如他所願,他想著趁著一個不小心的碰撞,然後讓她撞到服務生進而撞到餐桌。
但是姜佳慧偏生轉到了相反的方向。
秦風:媽的!
姜佳慧跟袁詩詠聚在一起,兩個人開開心心。
袁詩詠吐槽:“你才想起來我啊,真是的,你一來蘇先生就霸佔你,然後你又去跟阿月姐寒暄,都顧不得我了。”
姜佳慧:“我這不是來跟你打招呼了嗎?你要求也太多了吧?”
“哪有很多。”
袁詩詠:“哎,佳慧。你現在行啊,你都跟楚菱一個咖位了。對了,你知道嗎?楚菱和秦風新電影也是在聖誕檔期。你們又要遇見了。”
姜佳慧:“……”
說真的,她也是有點服氣的。這人怎麼越挫越勇呢。
接連兩年了,每一次都打不過她,但是每一次都要迎難而上。如果說第一年的鬼馬少女是讓人出乎意料之外。但是撞上這麼多次都輸了。他是半點也不吸取教訓啊。
姜佳慧也是真的挺服氣這人。
袁詩詠:“他可能是覺得一個人幹不過你,加一個人總是能幹過你的。”
姜佳慧:“……”
她說:“不說他們了,沒意思,你最近再拍甚麼?”
“一個武俠片,我演女俠。每天打的死去活來的。你是不知道,我身上都磕磕碰碰了好幾個淤青。你當我是你那麼好運啊,吳陽的電影哎,多好。美美的就可以了。”
姜佳慧:“你得口氣好酸啊,你這是喝了幾斤醋。”
袁詩詠:“你還不讓我羨慕一下啊。”
她說:“哎,你說我如果去找吳陽導演自薦,他會不會用我?”
姜佳慧震驚:“你瘋了?”
袁詩詠:“嗐,我這不是著急了嗎?”
姜佳慧頗為不解,她是覺得,袁詩詠發展的挺好的。哪裡就需要這麼急了?
她這麼想也這麼說,倒是袁詩詠實話實說了。
“最近閆慧如發展的很好,我著急了。我可以過的一般,但是我不能容忍她過得好。她最近還挺紅的,不僅演了梁正山的電影,還格外接拍了好幾個電影電視劇。我一想到她過得好,我就格外的鬧心。”
姜佳慧:“……”
“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這個人好無理取鬧,神經兮兮的,但是我就是看不上她。他家過的好我就不開心的。”
姜佳慧:“你就算是著急,也別去搞甚麼自薦了。這不合適的。你真的不用太緊張的,閆慧如是發展的很好,但是她在電影圈可沒有你有影響力。”
這會兒不是幾十年後,流量為王,電影電視劇也幾乎沒有甚麼差距了,沒甚麼演電影就是比電視劇逼格高多少的說法。
現在還是差距很明顯的,演電影就是比電視劇高階。
而且,收入也截然不同,兩家電視臺拍電視劇的收入都不算很高。運氣好能紅有大爆角色還可以接一些廣告,如果沒有就只能拿演電視劇的薪水。
真的不算很高。
但是電影就是咖位不同收入也不同。
所以這會兒大家都削尖兒腦袋衝電影圈呢。
也正是因為這個,姜佳慧的話也不奇怪。
但是袁詩詠不這麼想,她說:“我是知道的,但是她真的發展的很快,這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機會,倒是勾搭上了梁正山。梁正山有沒有眼光啊,竟然連閆慧如那種人都用。”
她吐槽:“我是寧願梁正山用李小唯的,但是可惜李小唯這個蠢貨沒事兒招惹梁正山,把人氣炸了。結果臨時換人。”
要說梁正山也是夠神奇了。
他為了合理換人,讓李小唯的角色被坑害毀了容,然後順利整容變臉。
現在這樣來換人的還不多,但是也算是很新穎了。
所以電影賣的很不錯。
姜佳慧:“李小唯現在還在跟藍鯨魚打官司?”
“是吧,梁正山不肯幫忙,藍鯨魚怎麼可能不收拾李小唯。藍鯨魚從不缺人,誰不聽話就雪藏誰,這也不是第一天了。”
袁詩詠鄙夷的撇嘴。
“藍鯨魚啊,就會欺負人。不過李小唯能鬧事兒也是真的。”
她說:“我以前沒覺得李小唯是這麼張揚的人,但是李小唯現在好像格外的張揚,人真是變化快。”
兩個人閒聊。
而這個時候眼看姜佳慧站的位置,這一次就算是給人撞到恐怕也達不成效果,他整個人更加對方煩躁,臉黑的一個人來到陽臺。
陽臺上只有他一個人。
他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覺得最近實在是太不順了。
要不,不行的話還是跟李詩箐結婚?
他可以秘密結婚,這樣別人就不知道他已經結婚,到時候再讓李詩箐去國外生活,那就更沒人知道了。反正李詩箐都想生一個孩子,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也許他真的可以的。
李詩箐和孩子都可以給他擋煞。
他也可以吸李詩箐的好運。
秦風動搖起來。
而此時的李詩箐,任誰也想不到。此時的李詩箐是正跟風水大師尤師傅在一起,兩個人躺在一張床上,可以看得出,兩個人剛才運動一場。
甭管是常先生還是秦風,都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一幕,正在發生著。
李詩箐依偎在尤師傅的身上,說:“你還是要多催一催的,你如果不下點狠功夫,他哪裡能樂意跟我結婚?”
這誰能想到,真的算計了這件事的,正是李詩箐。
李詩箐本來因為跟李小唯打架的事情十分生氣。
可是聽到秦風墜海,她還是擔心的不行,常先生雖然安撫住了她。可是她還是第一時間跑到了醫院,不親眼看看秦風好不好,她哪裡能放心?她本來是想過去照顧秦風的,但是卻發現了他們的謀算。
可是也正是因為第一時間去了醫院,她才聽到了秦風的電話。
也知道秦風和常先生忽悠她,還有他們的計劃。
李詩箐雖然很愛秦風,但是她整天出入各種飯局,為秦風解決無數的問題,哪裡就是全然沒腦子的人,只是很多事情涉及到秦風一時衝動罷了。
可是冷靜下來之後她就很不忿,她為秦風付出了那麼多,秦風那麼容易就提分手。她跟李小唯打架,秦風也沒有第一時間幫助她,這些都是李詩箐不能忍的。
既然不能忍,她就不忍了。
不過她是一定要跟秦風結婚的,兩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她早就愛秦風愛的要死要活。如果沒有秦風,她會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都白費了。
李詩箐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很愛秦風還是愛這些年的付出。
可是不管是哪個,她都不容許自己吃虧。
她聽到了兩個人的話,藉著自己也有些相熟的人,故意搞了李代桃僵。
正好真的大師出國了,她就藉著這個機會引導了常先生。常先生防備別人卻不會防備自己人。所以他就很快的上當受騙了。
而這個騙子的最終目的就是忽悠秦風跟李詩箐結婚。
尤師傅:“我覺得你的辦法不太好啊。按照你的交代,我可沒說你多少好話,還說你算計他。這樣的情況下,他能樂意跟你結婚嗎?要說我就該說你旺他。這樣我就不信他不著急。”
李詩箐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說:“你不懂秦風,也不懂常先生,如果你直接說我旺你,那麼他們稍微反過勁兒可能就會懷疑你,也懷疑我。但是按照我教你的說法,那就不同了。你放心吧,我比你瞭解他們。”
直白的說她多好然後結婚肯定不行。
她要的,就是這樣帶著幾分壞話的“算計”,越是這樣,反倒是越會讓秦風他們相信。
“我跟他們太熟悉了,我也太清楚他們是甚麼人了。你要是說我好,那你就沒有可信度了。如果他下一次問你,你就堅持原本的說法。不要把我說的多好,但是你要堅定重申我們結婚的好處。”
“行。”
尤師傅手不老實,繼續說:“我是真的不明白,他有甚麼不樂意的。他找你這樣一個大美女,是他賺到了,還要你用這種辦法算計。我真心為你不值。”
“你要是真的為我不值就早點搞定他。”
“我也想啊,但是誰曾想他沒用到這個地步,我已經說的很簡單了,就要點甚麼隨身物品一滴血一縷頭髮的。然後要個生辰八字。我要是甚麼也不要,這看著也沒說服力啊。但是我哪兒知道就這麼幾樣就給他為難成這樣。我也是真的好無語了。真的,見過蠢豬,沒見過這種蠢豬。你說我要的多嗎?”
真的,就算是李詩箐想跟秦風結婚都不能昧著良心說尤師傅要的多。
尤師傅要的真不多啊。
但是秦風也是真的很沒用了。
她嘆息一聲說:“能不能找補一下換成其他的?”
尤師傅:“你該清楚的,我如果改口是很容易被發現端倪的。這種事情,最怕的就是反覆變化,我是覺得不行的。”
李詩箐:“真是煩死了,他怎麼那麼沒用。”
她想的是先搞借運,在搞借運的時候,說秦風的“能量”不足。再往李詩箐身上引,到時候忽悠秦風結婚,這是他們計算好的辦法。
但是誰曾想這個事兒能拖這麼久。
這屬實是讓兩個人麻爪。
“我再催一催他吧,你配合我一下,讓他們以為又有其他人來找我。到時候他們肯定就急切起來了。我在這邊也住了幾個月了。如果繼續下去難免被他們發現端倪。我現在裝的是很好,但是我畢竟不是本人。還是速戰速決更好。”
李詩箐:“那我來想辦法吧,製造點壓力給他們。”
“我看行。”
尤師傅是個騙子,是李詩箐專門找來的騙子。
他是李詩箐去薩瓦迪卡拍戲的時候認識的,他是當地的一個導遊。偶爾也幹一些騙人的行當。因為給劇組做翻譯認識了李詩箐,兩個人很快的就睡上了。
所以這一次李詩箐才敢找他幫忙,但是因為到底是有人認的出他,所以他就算是喬裝了也很少出門。
他圖錢,李詩箐圖人,兩個人各取所需。
“最近一定得儘快。”
兩個人躺在一起,商量著有的沒的,尤師傅:“要我說你就多餘選那個秦風,我真是沒看出來他哪點好,你說你這樣跟他結婚,不會後悔的嗎?”
李詩箐:“我十二歲就認識他了,我們二十二一起,一路走來這麼多年,我為他付出真是太多太多了。我不想到最後落得一場空。”
她說:“我一定要跟他結婚。”
“你自己樂意就好。”
兩個人這麼商量著,卻不知道秦風這個時候也在想他們。
秦風心情不太好,但是還是很快的從陽臺回到了場內,他又看向了姜佳慧,此時姜佳慧倒是站在了餐檯邊,秦風眼珠子一轉,很快的湊過去。
機會難得!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他已經打算好了,現在撞上了姜佳慧,然後幫她包紮,順勢……
他很快的走過去,給常先生使了一個眼色。
常先生很快的配合,兩個人走到了合適的位置。故意站在姜佳慧不遠處聊天,秦風故作“不經意”的一個腳滑,不小心向前一撞……
“佳慧小心。”
蘇寒羽一回頭看到秦風險些撞到姜佳慧,他幾乎是迅速的伸手,一把將人抓住,他一手拉著姜佳慧,另一手護著她,瞬間退後了一大步。
秦風:“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場內瞬間安靜。
秦風整個人一個大劈叉,啪唧一下子摔在地上,腿,回不去了。
“啊啊啊啊!”
慘叫聲震耳欲聾。
他,扯到蛋了。